我在阿联酋娶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岳父规定轮流陪,5个月后两个妻子一起怀孕,医生检查完说了句话,我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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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警察局的候审室里,我盯着桌上那两本结婚证发呆。

三个月前在阿联酋中国城举办的那场婚礼,宾客满堂,岳父薛景天握着我的手说:“俊语,我两个女儿以后就是你的人。”

一个月前的产检日,晓雯和晓倩同时验出怀孕,岳父红光满面地宣布要把医院股份转给我。

就在我以为人生圆满的时候,一个急诊病人的出现,让我发现了岳父医院地下室那间从未示人的实验室。

墙角那台标签发黄的液氮罐里,整齐地码着一排试管,上面贴着的名字,让我当场吐了出来。



01

2023年春天的迪拜,风里裹着沙子,热得人喘不过气。

我在工地上待了六年,从技术员熬到项目总监,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人。

日子过得不算差,但也没好到哪去。

每天下班回宿舍,对着四面墙发呆,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的华人商会慈善晚宴,我是被吴梓琳硬拉去的。

她说:“蒋俊语,你都三十二了,别整天泡在工地上。出去见见人,说不定能遇到缘分。”

我说:“缘分这东西,靠碰运气不如靠人民币。”

她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张嘴,活该单身。”

晚宴设在迪拜帆船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我端着一杯橙汁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老板们推杯换盏,觉得无聊。

“蒋先生?”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女孩。

穿白裙子的那个,长发披肩,眼睛很亮,像个瓷娃娃,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躲闪。

穿红裙子的那个,扎着马尾辫,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野劲儿。

“我是薛景天。”中年男人伸出手,“薛氏综合医院的院长,听说你是在中建做项目的?”

我握了握他的手:“蒋俊语,技术总监。”

他笑得更灿烂了:“好,好,年轻有为。这两个是我女儿,薛晓雯,薛晓倩。”

白裙子的是晓雯,红裙子的是晓倩。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宴进行到一半,薛景天突然上台,拿着麦克风说:“今天借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台上。

“我薛景天有两个宝贝女儿,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家。”他顿了顿,“今天遇到了一个年轻人,蒋俊语先生,我很中意他。”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我愣住了。

吴梓琳在旁边掐了我一把:“你什么时候认识他家的?”

“刚认识。”我压低声音。

她瞪大眼睛:“刚认识就要把两个女儿都嫁给你?”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晚宴结束后,薛景天找到我,拉着我去露台上喝茶。

迪拜的夜景很漂亮,灯光如织,远处的大厦灯火通明。

“蒋先生,我说明白我的意思。”薛景天给我倒了一杯茶,“我这个年纪了,手里这点家业,总得找个可靠的人接手。”

我端起茶杯,没说话。

“我这两个女儿,从小没了妈,我一个人把她们拉扯大。”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不忍心让她们分开,也不忍心让她们受委屈。你要是愿意,两个都娶了,我薛家的家产,分你一半。”

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我说:“薛先生,这不太合适吧?国内的法律……”

“这里是阿联酋。”他打断我,“穆斯林的规矩,允许一夫多妻。只要你愿意,一切手续我来办。”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点什么。

他只笑,笑容很真诚。

回到宿舍后,我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给妈打了个电话。

妈在电话那头愣了好半天:“儿啊,你说啥?两个?”

我说:“是的,两个。”

妈沉默了很久:“你确定?”

“不确定。”

“那回来好好考虑。”妈说,“婚姻不是儿戏,一下子两个,我怕你吃不消。”

我说:“我知道。”

放下电话,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02

三天后,我约薛景天在咖啡馆见面。

我说:“薛先生,我想跟你两个女儿聊聊。”

他点了点头:“应该的。”

当天下午,晓雯和晓倩来了。

晓雯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坐在我对面,低头搅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半天不说话。

晓倩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我:“蒋俊语,你是想娶我们俩?”

我被她的直接问住了。

“是的。”我说。

“你喜欢我姐,还是喜欢我?”她又问。

我愣了一下:“都喜欢。

晓倩笑了:“这个答案很官方。”

晓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蒋先生,你确定能对我们好?”

我说:“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我会尽力。”

晓雯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晓倩说:“行,我同意。”

晓雯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的见面,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我送她们回去的时候,在车后镜里看见晓雯的侧脸,她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

没有请亲戚,来的都是薛景天的生意伙伴和朋友。场面很大,摆了四十多桌,水晶灯比帆船酒店的还亮。

我穿着西装,站在礼台上,看着晓雯和晓倩穿着白色婚纱走过来,突然觉得不真实。

交换戒指的时候,晓雯的手微微发抖,我把戒指戴上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

晓倩倒是大方,直接把戒指套上去,然后冲我眨了一下眼睛:“以后请多关照。”

婚宴进行到一半,薛景天把我叫到旁边:“俊语,我今天高兴,喝了不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清楚。”

我说:“您说。

“我们家有个规矩。”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晓雯和晓倩是亲姐妹,不能厚此薄彼。从今天开始,你单数日陪晓雯,双数日陪晓倩。”

我愣住了:“轮流?

“轮流。”他点头,“这是我薛家的规矩。”

婚后的第一个单数日,我去了晓雯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看见我进来,有点紧张。

我说:“你不用紧张,我不乱来。”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蒋俊语,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说:“喜欢。

“那你喜欢晓倩吗?”

“喜欢。”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那就好。”

那一晚,我坐在沙发上,她躺在床上,我们聊了很多。

她说她大学学的临床医学,毕业后在父亲的医院工作。她说她喜欢看小说,最喜欢的作家是余华。她说她有一个秘密,但现在不能说。

我追问她什么秘密,她摇头不说。

婚后的第一个双数日,我去了晓倩的房间。

她正在阳台上打电话,看见我进来,匆匆挂断:“我有事,先挂了。”

我问她:“跟谁打电话?”

“朋友。”她关上手机,“国内的同学。”

我没再追问。

那一晚,晓倩很活跃,拉着我聊天,说她的摄影工作室,说她去过很多国家,说她最喜欢的城市是里斯本。

“蒋俊语,我嫁给你,可不是为了在家当家庭主妇。”她看着我,“我要继续做我的事。”

我说:“你随意。

她笑了:“那你是个好男人。”

到了半夜,我起来喝水,路过晓雯的房间,听见里面有轻轻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按部就班。

单数日去晓雯那里,双数日去晓倩那里。她们住在一套房子里,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各自独立。

我慢慢发现,这个家里处处透着古怪。

晓雯从不敢单独和我说话超过十分钟,每次说话都像在怕什么。晓倩倒是话多,但聊的都是无关要紧的事,从不说家里的事。

贾秀芬——岳母,每天除了做饭,就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时会挤出一个笑脸,然后迅速走开。

有一回我在厨房门口听见她在打电话:“景天,那件事……我真的不忍心……”

然后电话被薛景天接过去,声音很凶:“你少管!”

我假装没听见,转身回了房间。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两个月了。

岳父薛景天对我越来越热情,隔三差五叫我去他办公室喝茶,谈医院的事。

他问我:“俊语,想不想到医院来帮忙?”

我说:“我本职是建筑。”

建筑是死物,医药是活路。”他笑,“我这一辈子,什么都干过,最后还是觉得搞医院最有意义。救死扶伤,积德。

我说:“您说得对。

“所以我想把医院交给你。”他看着我,“你是个可靠的人,我看得出来。”

我没接话。

那天晚上,我在工地加班,回到家快十点了。

经过晓雯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传来岳父的声音。

“下周三,去医院做体检。”他说。

“爸,我有点怕。”晓雯的声音很轻。

“怕什么?爸是医生,打针又不疼。”岳父笑了,“做完体检,才能怀孕。”

“可是……”

“没什么可是。”岳父的声音沉下来,“你嫁给他,不就是为这个吗?”

我站在门外,心里一紧。

为这个?为哪个?

第二天早上,岳父在餐桌上宣布:“下周,你们三个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为怀孕做准备。”

我说:“现在就要孩子?”

“早点要,我还能帮你们带几年。”岳父笑得很慈祥,“我这把老骨头,还想看着外孙长大呢。”

晓雯低着头喝粥,不说话。

晓倩夹了一个包子:“爸,你这么着急当外公?”

“当然着急。”岳父看着她,“你都二十五了,再不生,就晚了。”

晓倩笑了一下:“行行行,听你的。”

体检那天,是郑寿昌亲自抽的血。

郑寿昌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手指很稳,一针见血。

晓雯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像是很怕打针。

“没事的,一下就好。”郑寿昌轻声说。

晓雯点了点头,闭着眼睛。

抽完血,岳父亲自把血样收起来,放进一个保温箱里。

我说:“血样不是送去化验室就行了吗?

岳父笑了:“这是大项目,我亲自送去实验室。”

我当时没多想。

体检报告一周后出来了。

岳父拿着报告,笑得很开心:“晓雯和晓倩身体都很好,各项指标优秀。”

他顿了顿:“俊语,你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精子活性稍微偏低一点,但不影响。”

我问:“什么意思?”

“就是怀孕的几率稍微低一点,但不是不能怀。”岳父拍拍我的肩膀,“多努力努力就好。”

回去的路上,晓倩坐在副驾驶,笑了一声:“我姐要当妈了。

我说:“你也一样。”

她看着我:“蒋俊语,你准备好当爹了吗?”

“不知道。”我说,“但既然结了婚,总要生子。”

晓倩沉默了,看着窗外,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那个表情,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那是一种无奈。

04

体检后第三个月,晓雯和晓倩同时验出怀孕。

那天是周末,我开车带她们去商场买衣服。晓雯突然捂着嘴冲向洗手间,晓倩跟在后面,拍着她的背。

我说:“怎么了?”

晓倩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有了。”

当天晚上,她们用验孕棒验了。

两道杠。

两个都是。

晓雯拿着验孕棒,手抖得厉害:“我……我真的有了?”

晓倩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根验孕棒,沉默了很久。

我打电话给岳父,他在那头笑出声:“好!好!太好了!明天来医院,做检查!”

第二天,岳父在别墅里摆了二十桌酒席。

他站在台上,举着酒杯,满脸红光:“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台下的人安静下来。

我女儿们怀孕了!”他大声说,“都怀了!

掌声雷动。

岳父看着我:“从今天起,俊语就是我薛氏的正式继承人,我把我名下的股份转给他一半!”

我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

全场都在碰杯,都在笑。

晓雯坐在角落里,手放在肚子上,表情说不清是开心还是痛苦。

晓倩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

散席后,吴梓琳发来一条消息:“你这么容易就当爹了?我备孕了两年。”

我看着手机,愣了一下。

她说的没错,确实太快了。

但我没多想,岳父是医生,他肯定有方法。

又过了一个月,岳父安排她们做产检。

郑寿昌亲自做的B超。

报告上写着:胎儿发育正常,12周。

岳父拿着报告,笑得合不拢嘴:“一切顺利!”

我看了看报告单,发现上面的日期有涂改的痕迹。

“这日期怎么改过?”我问郑寿昌。

他愣了一下:“哦,打印机坏了,我手写的。”

“手写的?”

“对,手写的。”他笑了笑,“没什么问题。”

我看了看那张报告单,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我没继续问。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翻看手机上的照片,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出差去了泰国。

那两个星期,我在曼谷,在清迈,在普吉岛。

那段时间,晓雯和晓倩应该是在排卵期。

但我不在阿联酋。

我拿手机翻看行程单,确定自己的出差时间。

又翻了翻她们的检查报告,确认怀孕时间是那段时间。

前后对不上。

心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05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工地。

一个装运师傅没注意,钢管从吊车上掉下来,砸到我腿上。

疼得我差点昏过去。

工人们把我送到医院,拍了片子,小腿骨裂,需要住院。

吴梓琳来看我:“你真是干活不要命。”

我挤出一个笑:“没事。”

住院的第三天,我闲着没事,顺便做了一次体检。

抽血的时候,我跟护士说:“麻烦加一项生殖系统检查。”

护士看了我一眼:“你确定?

“确定。”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

我被叫去医生办公室。

医生五十多岁,是个中国人,在国内干了几十年,退休后被聘到阿联酋。

他看着报告,脸色变了。

“蒋先生,你这个情况……”他顿了顿,“我得跟你好好说说。”

你的精子活性很低,比平均值低很多。”他推了推眼镜,“说句不好听的,自然受孕的几率,能中彩票都比这个高。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您确定?”

“确定。”他把报告递过来,“影像清楚得很。”

我盯着那张报告单,手指发凉。

“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医生说,“有些人虽然活性低,但也有机会。不过同时让两个女性受孕,而且时间挨得这么近,概率几乎为零。”

我看着那张报告单,看见了一行字:“精子活性:5%”。

我的手开始抖。

“医生,这个准确吗?”

“非常准确。”他点头,“我们的设备是德国进口的,误差在1%以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走廊很长,灯很亮。

我靠在墙上,感觉腿上的伤在隐隐作痛。

但那点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晓雯和晓倩怀孕了。

两个孩子。

但我几乎不可能让她们怀孕。

那是谁的孩子?

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却不知道打给谁。

吴梓琳。

我拨了她的号码。

“喂?”

“梓琳……”我张了张嘴,“你……你老公是不是认识检验所的人?”

她愣住了:“怎么了?”

“帮我个忙。”我说,“查一下我老婆她们的孕检报告,跟我的对比一下。”

“你想查什么?”

“我想知道……她们的报告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蒋俊语,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我说,“我可能被骗了。”

06

吴梓琳的丈夫叫陈志强,在迪拜一家第三方检验室当主管。

我找到他,把晓雯和晓倩的孕检报告复印件交给他。

“你帮我看看,这份报告是不是真的。”

他接过报告,翻了翻:“这是薛氏医院的报告,我们没有收到过他们的委托。”

“那这个编号……”

“编号是他们的内部编号。”他指着报告右上角的一串数字,“但这个编号跟标准格式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标准的报告编号,会包含检验机构的代码。”他说,“但这份报告上的编号,没有检验机构代码。”

我心里一沉。

能查到这份报告对应的真实检验机构吗?

他想了想:“我试试。”

三天后,陈志强给我打电话:“查到了。”

“什么?”

“这份报告对应的实际检验机构,不是薛氏医院。”他的声音很沉,“是另一家叫‘仁爱’的私人诊所。”

“仁爱诊所?”

“对。”他顿了顿,“我还查了一下仁爱诊所的注册信息。”

他停下来。

“快说。”我催他。

“法人代表是……薛景天的表弟,叫薛前进。”

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抖。

“还有一件事。”陈志强的声音更沉了,“我对比了你住院时的血样编号和她们的孕检报告血样编号。”

“怎么说?”

“你的编号是正常的,但她们的编号……跟你之前体检时的编号,主段位一样。”

主段位一样?

“意思就是,她们的血样,跟你上回体检时的血样,是同一批进实验室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同一批进实验室,那就意味着她们的血样,可能是那天我体检时一起处理的。

也就是说,她们的孕检报告,很可能用的是我体检那天的血样。

而不是怀上之后单独抽的血。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是巧合。

是有人故意的。

薛景天。

我在医院门口堵到郑寿昌的时候,他正要下班。

“郑医生,我想跟你聊聊。”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现在?”

“现在。”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去了停车场,在他的车里坐了下来。

“我想知道,那些孕检报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

郑寿昌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来敲去。

“郑医生,我也是受害人。”我说,“但你们这么做,会害了晓雯和晓倩。”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蒋先生,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已经知道了。”我说,“我现在就想知道真相。”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发动车子,开出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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