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去西藏旅游,借宿在牧民卓玛家,半夜我感觉身后不对劲,刚想转身,卓玛就捂住我的嘴说:别出声,对你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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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纳木错的夜黑得像墨汁泼过。

我躺在卓玛家的帐篷里,牛粪火刚熄灭,灰烬里还冒着几缕白烟。

后背贴着毛毡,凉意正慢慢渗进来。

我刚想翻身换个姿势,一只手突然捂住我的嘴——是卓玛,她身上混杂着酥油和青草的味道。

那只手冰凉,微微发抖。

别出声。”她贴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风,“那个东西来了。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不重,是拖着走的,像有人在沙地上拉着什么。

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卓玛的另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力道很大。

她整个人缩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飞快。

帐篷外的脚步声绕着帐篷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我头顶的位置——正好是爷爷留给我的那截手镯挂着的方向。

“你爷爷当年答应过我爷爷,”卓玛的声音在发抖,“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人找到那个地方。”

她的手从我嘴上移开,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黑骨手镯。



01

1988年夏天,我辞了厂里的工作。

那时我刚满二十五岁,在国营机械厂干了四年,每天对着车床,听铁屑打在防护罩上的声音。

我妈总说这工作稳当,铁饭碗,别人想进还进不了。

可我就是待不住了,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催我,说你再不走,这辈子就走不了了。

去西藏的主意是我在厂里食堂吃饭时定的。

那天中午,食堂的菜还是老三样:炒白菜、土豆丝、红烧肉——说是红烧肉,其实就是肥肉片子。

我吃了一筷子,把碗一推,站起来跟车间主任说:“刘师傅,我不干了。”

刘师傅正往嘴里扒饭,抬头看我:“小王,你没发烧吧?”

我说没有。他放下筷子,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说:“你爸要是还在,非打你不可。”

我爸在我十四岁那年出了工伤,没救过来。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但我想去西藏,跟我爸有关——更准确地说,跟我爷爷有关。

我爷爷叫王德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怪人。

他年轻时去西藏待过好几年,回来以后就不怎么爱说话了。

整天坐在院子里,拿着一个小黑骨头刻来刻去,嘴里念念有词。

村里人都说他中邪了,我妈也不让我靠近他。

但爷爷对我好。

他总趁着没人注意,把我叫到他屋里,从枕头底下摸出几颗冰糖给我。

有一回他拉着我的手,说:“伟伟,以后你长大了,替爷爷去一趟西藏。”

我说:“去西藏干嘛?”

他没回答,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1988年5月,爷爷走了十年后,我终于出发了。

去之前,我妈翻出一个旧木盒子,上面落了一层灰。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截黑乎乎的手镯,像是骨头做的,上面刻满了细细的纹路。

“你爷爷留下的,”我妈把盒子递给我,“他临走前交代,说以后你要是去西藏,一定带上这个。”

我拿起手镯,挺沉的,不知道是什么骨头。

上面那些刻痕不是花纹,倒像是某种文字,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睛发涩。

“爷爷还说什么了?”我问。

我妈想了想:“他说……别让坏人找到那个洞。

“什么洞?”

“我也不知道,他说胡话呢。”

我点点头,把手镯套在脖子上。

上面有红绳,爷爷早就穿好了。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我到了拉萨。

出站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高原的空气稀薄,太阳一出来就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站在车站门口,看着远处的雪山,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这就是西藏了。

我在八廓街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

老板是个四川人,胖乎乎的,说话嗓门大。

他看我一个人,问我是不是来旅游的,我说是。

他压低声音说:“小伙子,这边晚上少出门,最近不太平。”

“怎么了?”

“有个汉人在收老东西,专门打听那些老坟、古洞,很多牧民都不乐意。”他点了根烟,“前几天还跟人打起来了。”

我没当回事,收拾了东西就出去逛。

八廓街上人很多,转经的、磕长头的、卖酥油的、卖绿松石的。

我顺着人流转了一圈,在一家甜茶馆坐下。

刚喝了半壶茶,一个姑娘坐到我面前。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扎着长辫子,脸颊上有两团高原红。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藏袍,领口露出手工绣的花边。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你是来旅游的?

我说是。

“一个人?”

“一个人。”

她叫了一壶甜茶,给我倒了一杯,说:“我叫卓玛。”

“王烨伟。”

卓玛说她在纳木错那边的牧场住,家里养了两百多只羊。

她问我愿不愿意去她家牧场看看,说那边的风景比拉萨好看多了。

我有点犹豫。

毕竟才认识,一个陌生姑娘跟我说去她家住,换谁都得掂量掂量。

卓玛看出来了,笑着说:“你别怕,我们那边经常有客人去借宿。你要是实在不信,明天跟我一起走,路上要是觉得不对,你随时可以回来。”

我琢磨了一下,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卓玛骑着一匹老马来的客栈接我。

她带了一件羊皮袄给我,说晚上冷。

我们出了城,沿着一条土路往纳木错方向走。

一路上卓玛不怎么说话,偶尔指指远处的山,告诉我那叫什么名字。

走到下午,天边出现了一大片湖。

“纳木错。”卓玛勒住马,“好看吧?”

我点点头。

湖面蓝得不像是真的,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嵌在荒原上。

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水里,风吹过,湖面起了一层细碎的波纹。

我看着那片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忽然掉下来了。

卓玛没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把马头转向了一座小山丘:“到了,那就是我家。”

02

卓玛家的牧场在一个半山坡上,三间土坯房子,旁边搭着两个大帐篷。

两百多只羊散在草坡上,远远看去像一片白色的云朵。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正用匕首削一根木棍。

他看到我,手里的动作停了。

“阿爸,”卓玛下了马,走过去说了几句藏语。

中年男人——唐铁柱——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用生硬的汉语说:“住多久?”

“两三天。”我说。

他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卓玛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别介意,他就这样。”

我跟着进了屋。

屋里光线暗,空气里是酥油和干牛粪混合的味道。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坐在火塘边,手里转着经筒,嘴里念念有词。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浑浊,但看人的时候好像能把人看穿。

“这是我爷爷,唐德厚。”卓玛说。

我鞠了个躬。老头点点头,继续转他的经筒。

晚上吃饭的时候,卓玛给我煮了一锅羊肉汤,放了点盐和花椒,味道鲜美。

我喝了两碗,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唐铁柱坐在对面,一直低着头吃糌粑,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总带着点防备。

唐德厚吃完一碗糌粑,用手背抹了抹嘴,忽然开口:“你是哪的人?”

河南的。

“河南……”他想了一会儿,“你姓啥?”

王。

老头手里的经筒停了一下。他只停了一秒钟,就继续转起来,但我看到了。

“你家里有当兵的没有?”他又问。

“我爷爷当过兵。”

“在哪当的?”

我犹豫了一下:“他说在西藏当过,具体在哪我不清楚。”

老头“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珠子一直在转,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晚上,卓玛把我安排在靠近羊圈的一个帐篷里。

帐篷不大,里面铺着厚厚的毛毡,墙上挂着一盏酥油灯。

我躺下来,闻着羊毛和泥土的味道,一时睡不着。

我摸出脖子上的黑骨手镯,借着酥油灯的光仔细看。

那些刻痕真的很细,有些地方像文字,有些地方像图画,但看久了又觉得什么都不是。

我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正看着,帐篷外面传来卓玛的声音:“睡了没?”

没呢。

她掀开帘子钻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酥油茶。

她把茶放在我身边,蹲下来看了看我手里的手镯。

“你这个东西,”她指了指,“哪来的?”

“我爷爷留给我的。”

卓玛“哦”了一声,眼神飘了一下:“能给我看看吗?”

我把手镯递过去。她接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很凉。

她把镯子举到酥油灯下,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表情有些变化。

“你看出什么了?”我问。

卓玛摇摇头,把手镯还给我:“没看明白,就是觉得……挺奇怪的。”

她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出来。”

“什么声音?”

“就是……一些声音。”她说完就走了。

我躺回毛毡上,心里觉得怪怪的。

卓玛家待客还算热情,但她阿爸的态度,还有老头问的那些话,还有卓玛刚才的反应……

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不对劲。

但我实在太累了,没撑多久就睡着了。

后半夜,我被一阵声音吵醒。

不是风声,也不是羊叫,是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沙土上拖行——沙沙沙,沙沙沙,很沉,不紧不慢。

我的后背贴着毛毡,感觉到地面的微微震动。

那个声音在帐篷外面绕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我的头顶。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酥油灯已经灭了,帐篷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的声音,还有外面的呼吸声——很粗,很慢。

过了几分钟,那个声音开始往远处移动,沙沙沙,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我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

重新躺下后,我想起卓玛说的“晚上听到声音别出来”。

她说的就是这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钻出帐篷。

羊圈里的羊还卧在地上,没什么异常。

我走到草坡边,看到地面上有几个奇怪的痕迹——不是马蹄印,也不是羊蹄印,倒像是一个巨大的肉垫在地上拖过,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沟槽。

我蹲下来摸了摸,泥土是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

“别碰!”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唐铁柱站在我身后,脸色很难看。

他把我的手拉起来,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我问。

唐铁柱没回答,转身走了。走了几步,他回头说了一句:“你那个手镯,最好别戴了。”

他说完就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山坡上,对着那几个奇怪的痕迹发愣。



03

吃过早饭,卓玛说要带我去湖边转转。

我跟着她,沿着一条小路往山下走。

路上我问她那些痕迹的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们这边有个传说,说雪山里有只鹿,鹿角是银色的,站在山顶上能望见前世今生。但它一般不出现,只有雪山不高兴的时候才会下山,去打扰它的人就会遭殃。

“那你们家遇到麻烦了?”

卓玛看着我,笑了一下:“你别信那些,都是老人们编的。可能就是山上下来的雪豹。”

她的语气很轻松,但我总觉得她在掩饰什么。

走到湖边,卓玛坐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湖水的温度很低,她缩了一下手,甩了甩水珠:“你爷爷以前来过这里。”

“你怎么知道?”

我爷爷说的。”卓玛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进湖里,“他昨晚跟我说,你长得像一个人。他年轻的时候见过一个男人,也姓王,也是河南人,脖子上挂着一截黑手镯。

我心里一震:“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卓玛点点头,捡起第二颗石子:“三十年前,我爷爷还是个年轻人。那时候外面来了七个人,说是什么考古队的,要进雪山里找洞。”

“他们找到了吗?”

卓玛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找到了。进去了六个人,只出来了一个。”

“那个人是不是姓王?”

卓玛没有回答,把石子扔进了湖里。

湖水荡开一圈圈波纹,像极了爷爷那些手镯上的纹路。

我看着那些波纹,脑子里乱糟糟的。

爷爷当年从那座洞里带出什么了?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出来?

那些在洞里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卓玛,你告诉我实话,”我看着她,“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

卓玛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我也不清楚。我爷爷从来没说过,我爸也不让问。但我们家世代守护的,就是那座洞。每隔几年我爷爷都要带我爸去一次,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谁都不说话,脸色都很差。”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我:“你那个手镯,真的只是你爷爷给你的?”

“真的。”

卓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撒谎。

最后她说:“走吧,回去吃饭。”

往回走的路上,我在湖边捡到了一块石头,巴掌大,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苔藓。

我把苔藓抠掉,看到石头上刻着一个符号——圆圆的,中间有一个十字,像是某种古老的标记。

我把它装进口袋里,没跟卓玛说。

回到牧场,我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手腕上戴着一串黑珠串。

他看到我,笑着迎上来:“你好你好,你是来旅游的?”

“你是?”

“我叫周光赫,做药材生意的。”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摆手说不会,“听卓玛她爸说你们家有个古方子,治老寒腿的,我特意过来看看。”

我打量了他一眼。

他说话的语气很热情,但眼神很锐利,看人的时候像在扫描。

而且他手腕上的那串黑珠,颜色、质感,都跟我脖子上挂的手镯很像。

“你那个珠子是哪里买的?”我指着他的手腕问。

周光赫低头看了一眼,笑呵呵地一摆手:“朋友送的,不值钱。藏区这边多的是这种小玩意。”

“能借我看看吗?”

周光赫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珠子上面也有细密的纹路,跟我的手镯上刻的差不多。

但这个珠串只有十二颗,而且纹路断断续续,不完整。

这上面刻的什么?”我问。

“说是经咒,我也不懂。”周光赫把珠子收回去,“就是个装饰品。”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一个收药材的,戴着一串跟爷爷的手镯材质一样的珠串,这未免也太巧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光赫坐在唐铁柱旁边,一边喝酒一边说着收药材的事。

他问了很多问题,什么山上有几种药材、哪个坡的雪莲多、后山那片有没有去过。

唐铁柱回答问题很简短,有时干脆当没听到。

我注意到,卓玛一直盯着周光赫的手腕看。

饭吃到一半,周光赫忽然看向我:“小王,你脖子上挂的什么?挺特别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胸口上:“没什么,就是长辈给的一个小玩意。”

能看看吗?

“不方便。”

周光赫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晚上我躺在帐篷里,想着今天的事。

周光赫的珠串,卓玛爷爷认得爷爷的事,山洞的秘密,还有昨晚那奇怪的脚步声……

所有这些,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我摸出手镯,翻身爬起来,借着月光仔细看那些刻痕。

看了一会儿,我发现那些刻痕不是胡乱刻的,它们连在一起像是一条路——一条从某个地方通往另一个地方的路。

我突然想起白天捡到的那块石头。

我把石头从口袋里掏出来,借着月光和手镯对比了一下。

石头上的符号和手镯上某个地方的刻痕很像。

也就是说,这个手镯上刻的是地图。

但地图通向哪里呢?

04

第二天中午,唐德厚老头把我叫到了他的帐篷里。

他的帐篷比我的大一些,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旧皮袄、牛粪、酥油桶、经幡……

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落满灰的铁皮箱子。

他坐在火塘边,旁边放着一壶酥油茶,指了指面前的地垫:“坐。”

我坐下来。老头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慢悠悠地说:“你那个镯子,是你爷爷亲手给你的?”

他去世前交代我妈给我的,让我来西藏带着。

老头“”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把一半的东西留在了这里?

我愣住了:“什么东西?”

老头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那个铁皮箱子前,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锁。

箱子里的东西很杂,他翻了一会儿,摸出一个红布包,递给我。

我打开布包,里面躺着半截黑骨手镯——跟我脖子上挂的那截一模一样,连刻痕的位置都能对上。

“这……”

“你爷爷当年从那座洞里带出来的,”老头坐回火塘边,“他走的时候,把这半截手镯交给我保管,说以后会有人来取。我等他儿子,没来。等他孙子,也没来。等到今天,总算等到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

爷爷从来没说过他留了东西在西藏,更没说过还有半截手镯在别人手里。

“那个洞,”我声音有些发抖,“里面到底有什么?”

老头沉默了很久。

三十年前,一支七人考古队说要进后山找东西。他们从县里开了介绍信,村长接待的他们。领队的人姓王,就是你爷爷。”老头喝了一口茶,“你爷爷在进山之前,来找我,说他觉得心里没底,怕出事。我问他要找什么,他说……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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