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亲戚合买彩票中600万,对方仅转50元了结,谁知我单独购彩又中4000万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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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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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微信消息在屏幕上静静亮着,程志远的头像下面是一行蓝色的转账提示:已收款50.00元。

备注一栏只有两个字——两清。

沈建平坐在饭桌旁,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说不清楚是什么意味的弧度,既不是苦笑,也算不上冷笑,就那么挂在脸上,像一个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的人,或者说,像一个已经想好了、但正在等待最合适时机的人。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进来的汽车喇叭声,和厨房里锅盖咕嘟咕嘟顶起来的声音。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朝着桌面扣下去,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天下午,他上衣口袋里还有一张揣了将近三个月的彩票,皱皱巴巴的,洗了两次,已经有点发软,连边角都微微卷了起来。

他自己都快忘了那张票的存在。

但那张票,没有忘记他。



说起这件事的起头,要追溯到三个月前的一个周六下午。

那天沈建平刚从厂里加完班回来,身上还带着机油味,脚还没迈进门槛,手机就响了,是程志远打来的。

程志远是他的表哥,大他四岁,在县城街边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铺,平日里卖卖涂料和水泥、板材和勾缝剂,生意谈不上红火,但也饿不着。两家隔了不算近的亲戚关系,平时逢年过节才碰一面,吃顿饭,说几句客气话,转头就各忙各的,那种典型的面子上维持着、实际上各走各路的亲戚。

程志远主动打来电话,沈建平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事。

"建平,你在哪呢?"电话那头程志远的声音透着一股比平时热络三倍的劲儿,带着那种专属于有事相求时候的特殊温度,"最近咱们兄弟好久没一起坐坐了,我这边有个好事,想拉上你一起。"

沈建平靠着门框,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换鞋,"什么好事。"

"双色球大复式,我最近研究了快两个月了,"程志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传授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号码这事我有点门道,就是一注下来要一千块,我手头最近周转有点紧,想着拉上你一起,各出五百,要是中了——"

他停顿了一下,那停顿拉得很有讲究,像是在给后面的话专门蓄力,"要是中了,咱兄弟两个一人一半。"

沈建平心里是不太感兴趣的,他在电气厂干了将近二十年,从学徒熬到现在的维修工,每个月到手四千八,妻子陈巧云在超市做收银,两口子加起来不到一万块,供着一套七十平的老房子,手里头没什么余钱。

买彩票这种事,他从来不太相信,中奖这件事在他的人生字典里,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都是别人故事里的桥段。

可是程志远话说到这份上,加上两家到底是亲戚,沈建平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五百块,就当陪个面子,中不中两说。

周六下午,两人约在了县城南边那家挂着红招牌的彩票站门口,程志远来得比他早,手里夹着一张已经写好的选号单,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站在门口用手指弹着那张单子,像个准备了很久的人。

"这号码我推算了整整六十天,概率上是有讲究的,"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你信我,这次稳。"

沈建平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掏出五张一百块钱递过去,两人把票买好,程志远顺手把票揣进了自己口袋,就这么一个顺滑的动作,快得沈建平根本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票我帮你保管,开奖我盯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联系你,"程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心等着好消息就行。"

沈建平点头,没多想,转身往停车场走。

就是在那个当口,他鬼使神差地顿了顿脚步。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彩票站的门还没完全关上,他又折了回去,在摆放零注彩票的台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台自动打票机,掏出四块钱,让站里的工作人员帮他随机打了两注普通双色球。

工作人员把两张窄窄的票递过来,他随手揣进了上衣左边的口袋,连号码都没认真看一眼。



回到家换衣服,那件上衣就被随手搭在了椅背上,后来陈巧云收拾衣物,那件上衣进了洗衣机,洗了一次,又洗了一次,叠好放回衣柜里,里头那张彩票,就这么被他忘得干干净净,像一粒落进土里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等着时机。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遗忘的细节,会在三个月后变成整件事里最关键的那张底牌。

三个月后,开奖那天是个星期三,秋末,天气转凉,早上起来能看见窗玻璃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建平是在工厂茶水间喝早茶的时候,从手机上刷到这个消息的。

县城本地有个邻里群,平时聊些鸡毛蒜皮的事,买菜、停车、天气预报,那天早上却突然有人晒出一张截图,配文写着:昨晚本县南街彩票站出大票了,双色球大复式,中了六百万,号码在这里。

沈建平握着杯子,手停在了半空。

他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就是那张票。

他迅速翻出手机相册,找到当时拍下来存档的彩票照片——当时他留了个心眼,买票的时候悄悄拍了照,这一点他没有告诉程志远——对着那张晒出来的中奖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往下看,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蓝球。

完全吻合,一个不差。

就是那注,就是他和程志远各出了五百块、一共花了一千块买下来的那注大复式。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盯着那两张对比图看了将近一分钟,手心开始出汗。

茶水间里另外两个同事在聊别的,声音嗡嗡地在耳朵边绕,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给程志远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听到自动语音说对方暂时无法接听,他把电话挂掉。

沈建平把手机揣回口袋,低着头走出了茶水间,那整个上午,他几乎什么活都没干,对着一台需要检修的配电柜站了将近二十分钟,手里的工具握着,一下都没动,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又好像空无一物。

两个小时后,手机震了一下,是程志远发来的一条语音,五十七秒。

沈建平塞上耳机,走到走廊角落里,按下播放键。

"建平啊——"程志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股轻描淡写的漫不经心,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票的事我知道了,我已经去核实确认过了,确实是咱们那注中了,六百万,哈哈,不容易啊,运气好。"

语音里程志远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不过你也知道,这大复式领奖手续麻烦,还有跑腿的事,都是我在处理,你当时就出了五百块钱,我帮你仔细算过了,你那份呢,就是五十块,我已经转给你了,你看一下微信——咱兄弟嘛,以后你也别跟我客气,两清,以后有好事我还叫上你!"

语音结束了。

沈建平把耳机摘下来,站在走廊里,看着对面墙上那幅已经泛黄的安全生产标语,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五十块。

两个人各出五百块,总投入一千块,中了六百万,他的那份应该是三百万整,不是五十块。

这道数学题,小学三年级就能算清楚。

他没有立刻回复,程志远又发来一长串文字消息,沈建平逐行往下看,越看越沉默,眉头慢慢拧起来,又慢慢松开,最终变成了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

文字里头,程志远洋洋洒洒写了将近五百字。大意是:这号码是他研究了两个月选出来的,光是研究彩票规律的时间成本就价值好几万;况且票是他保管的,去核实是他亲自跑的,去兑奖也是他跑的,来回油钱路费不说,还耽误了铺子里的生意,差点丢了两个大客户;另外六百万要扣税,实际到手没那么多,扣完税再去掉他的这些成本,算来算去,你出了五百块,按比例给你五十,已经是很讲义气的了,换别人,这五十块还不一定有。

最后一句话是:兄弟,钱我已经转了,咱两清,后会有期,下次再合作。

沈建平盯着那串文字,一字一字看完,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揣进了兜里,他想起当时两个人站在彩票站门口,程志远说的那句话——要是中了,咱兄弟两个一人一半。

那句话现在想来,语气那么笃定,那么自然,像是认了真的承诺,没想到转眼就成了一张废纸。

那条已收款50.00元的消息,就这么在他的通知栏里挂着,一直挂到下班,沈建平没有回复一个字。

但有件事,此刻还没有人知道——就连程志远自己,也不知道。

陈巧云下班回到家,是晚上六点四十分。

她换好拖鞋,看见沈建平坐在饭桌旁,手机扣在桌面上,面前摆着一碗几乎没怎么动的饭,眉头皱着,整个人像一根拧紧了的弹簧。



"怎么了?"

沈建平没立刻回答,把手机翻过来,推到她面前。

陈巧云低下头,看到那条转账记录,看到备注栏里的两个字,又找到程志远那条长语音,把耳机插上听了一遍,然后把那长段文字消息也从头到尾看完。

整个过程,沈建平一直看着她的脸。

陈巧云的表情是一层一层变的,从疑惑到不解,从不解到僵硬,最后那层温和的表情彻底褪去,变成了一种很冷很薄、刀刃一样的神情,遥控器被她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去找他,"她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声音是那种压着火的低沉,"六百万,他给你五十块打发叫花子呢?三百万是你的,你要不去要,我去要。"

"等等。"沈建平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稳。

"等什么?咱们两口子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今天这件事传出去,咱以后在这个家族里还怎么抬头——"

"我说等等。"

沈建平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那样,不急不躁,不疾不徐,像一块压在地下的石头,但陈巧云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站住了,外套拿在手里,没有再动。

她看见沈建平站起来,走进卧室,在衣柜最里头翻了一会儿,然后拿着一件旧夹克外套出来。

那件外套她有印象,是沈建平平时上班穿的那件,洗了几次之后有点缩水,领子也有些磨白了,已经好久没上身,叠在衣柜最里层,就像一件被忘记的东西。

沈建平站在灯下,把手伸进了那件夹克左边的口袋,摸了两秒,指尖碰到了什么柔软的、发皱的东西,慢慢把手抽出来。

他手里捏着一张彩票,皱皱巴巴的,边角因为两次进过水有一点微微卷起,颜色略显暗淡,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发软的白色,像一张被时间折叠过的纸条。

陈巧云盯着那张票,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沈建平没有说话,坐到床边,拿起手机,打开上次的开奖结果页面,把那张彩票展开,轻轻摊平在膝盖上,像是在展开一张地图。

他低下头,开始对号码,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看不太真切。

陈巧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沉默了下来,连外套都忘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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