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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阿准
编辑 | 扰扰
最近,马旭东又贡献了一支很"马旭东"的短片。
众所周知,此人最擅长的就是一本正经地把一件小事,执行成一件大事。这一次,他又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拍成了一场不断反转的商业谈判。
故事一开场,两大集团谈判,现场热到小弟给老大扇风。老大一句:"快把空调打开。"
这时候小马哥突然站出来,表情诚恳义正严辞开始算电费、讲成本,一场谈判越聊越认真,整个节奏也被“开一个小时空调就要 88 块 8 ”以及“而且电费不能瞎开发票”彻底带偏。
另一边,牛爷爷张兴朝也加入了这场无厘头 party。
一个负责把小事拍成大案,一个负责把日常拍成异世界。风格完全不同,却都把一句“冷着喝更好喝”,拍成了一段让人舍不得划走的故事。同一个命题,最后交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答案。
01
喜剧人的脑回路,决定了一支短片的节奏
熟悉马旭东的人都会发现,他特别喜欢干一件事:把一句很简单的话,硬生生拍成一件大事。
从《低智商犯罪》里一句“by the time i with you,沟通没有problem”,到毒蛇帮大当家上一秒抢救小弟、下一秒“王天放,厚葬他”,他的创作里总有一种神经质的节奏——观众永远猜不到下一步会拐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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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警察和我之蛇我其谁》
张兴朝刚好相反。他不把事情越讲越大,而是用快节奏把世界越拍越离谱。《技能五子棋》开始,他就一直在干同一件事:故事没有逻辑,情绪却一路往上走。上一个梗还没消化完,下一个笑点就像鬼一样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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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技能五子棋》
到了这两支短片里,两个人还是沿用了各自最熟悉的表达方式。
马旭东负责一路设障碍。视频里的每一步,其实都围绕着同一个问题展开:既然不能开空调,那怎么才能舒爽降温?
本来以为,小马哥拦着不开空调,是准备掏出什么省电妙招。结果他先开始讲冷笑话,认真得像在做企业培训,试图靠一句“心静自然凉”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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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特别容易让人想起《低智商犯罪》里那个经典组合:王传君饰演的大佬天天捧着笑话书,马旭东这个被大家戏称为“大嫂”的贴心秘书,就负责在旁边一本正经把场子接住。笑话书没出现在这支短片里,那股冷幽默的劲儿倒是一点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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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低智商犯罪》
回到短片,老大当然不买账,继续追问:“那上策呢?”
马旭东这才掏出保险箱里的珍藏的冰凉酸奶。前面绕的那些弯,也终于有了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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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兴朝则干脆把故事一路送上了天。
他一本正经录起求救日志:“这已经是我来这颗星球的第581天了,夏天到了,地球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吗。”
下一秒,画面突然切到武汉街头;刚喝上一口冰饮,人又飞到了圣托里尼;还没回过神,大漠和埃及已经排队出场。最后更离谱,直接坐着安慕希版火箭返回地球。
整条片子就像在疯狂切地图,根本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你才接受“外星漂流”这个设定,它已经预备“后羿射日”了;你还没笑完“牛爷爷与雕”,狮身人面像又顶着他的脸在一旁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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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断制造阻力,一个不断制造跳跃。
方法完全不同,却都在做同一件事:把一句原本几秒钟就能说完的“冷着喝更好喝”,拍成了一段让人舍不得划走的故事。
02
好看的故事,不会急着亮底牌
两支趣味短片,还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给了创作者足够大的发挥空间。
马旭东和张兴朝都没有因为这是一支有内容的短片,就收起自己最擅长的表达。相反,他们还是按照各自熟悉的节奏讲故事。一个把悬念越吊越高,一个把脑洞越开越远,东西也就顺着各自的故事,自然而然走进了画面。
马旭东喜欢把一个普通道具拍得像关键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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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里一句"有问题",一句话就把气氛吊起来;到了这支片子,保险箱、冷气、整颗蓝莓轮番登场,一瓶酸奶被一本正经地当成了秘密武器。
所以东西一直不是突然出现,而是被剧情一点一点"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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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箱第一次出现在画面里,大家的注意力就已经被吸过去了。门一直不开,镜头一直吊着,所有人都在猜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直到保险箱缓缓打开,先冲出来的是一股冷气,凉意比东西先一步抵达。
说到底,保险箱真正锁住的不仅仅是酸奶,也是观众的注意力。
在这个短片里最出人意料的设计,是让整颗蓝莓承担了整段剧情的高光时刻。荒诞得很认真,前一秒还是酸奶里的水果,后一秒已经作为子弹飞出去解决了危机,一个脑洞直接把整支片子的气氛推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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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是,这个脑洞出来的时候,大家几乎不会觉得突兀。前面一路铺下来的节奏,已经把观众带进了那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世界,所以蓝莓飞出去的那一刻,与其说意外,不如说是一种"终于来了"的期待兑现。
张兴朝则完全是另一种玩法。
他不会给手里的酸奶安排一个高光镜头,反而让它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观里,一路陪着剧情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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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让抽象画风一直保持节奏。从一本正经录地球日志,瞬移到坐在大排档剥小龙虾。地图切得飞快,手里那瓶酸奶却始终没有掉线,几乎每换一个世界,它都会准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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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大家已经不会问"为什么又喝酸奶",只会觉得这个世界本来就应该有它。
甚至看到狮身人面像都开始念叨同一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已经不是"怎么又来了",而是"行,这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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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片子都没想着抢着刷存在感,都在让故事先热闹起来。
你会先记住保险箱、整颗蓝莓、火箭、圣托里尼这些名场面,再回头想的时候,那句"冷着喝更好喝",已经跟这些画面一起留在脑子里了。
03
当创作者留下自己的脾气,短片才真正被记住
一种脑回路,显然不够。
所以这一次,一边找来了马旭东,一边找来了张兴朝。
一个把日常越办越大,一个把世界越拍越抽象。风格看似南辕北辙,最后却都把一件很简单的小事,拍成了一段特别有记忆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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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
没有人要求他们换一种表达,也没有刻意把两支片子拍成统一风格。创作者还是那个创作者,熟悉的节奏一点没变,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都顺着自己的脑回路,把同一个主题讲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
前一秒还在猜保险箱里到底藏着什么,下一秒又开始追张兴朝还能飞到哪个世界;刚笑完蓝莓"子弹",转头又看见酸奶版火箭向地球发射。片子节奏完全不一样,但都让人越看越想知道下一幕还能整出什么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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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看下来,大家注意到的先是那些一本正经又离谱、抽象到停不下来的名场面。等故事结束再回头看才发现,这个夏天有关安慕希的冷幽默,也一起留在了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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