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慢慢懂得,世间的温柔大多有条件,唯独爸爸的偏爱,毫无缘由、永远有求必应。我的口舌之欲、随口一提的小愿望,从来都被他稳稳接住,藏在一日三餐的烟火里,岁岁年年,从未缺席。
我向来随性,想吃什么从不会提前计划,大多是一时兴起。不管是清晨随口念叨的面食,还是深夜突然想念的家常菜,只要我说一句,爸爸永远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进厨房。最难忘的是我最爱的饺子,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多忙多累,只要我开口,他总会立刻张罗。和面、擀皮、调馅、捏褶,一道道繁琐的工序,他从不嫌麻烦,安静地在灶台前忙碌,只为满足我一时的口腹之欲。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时,皮薄馅足、鲜香入味,每一口里,都是独属于我的专属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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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三餐,爸爸的有求必应
最让我心软的,是盛夏酷暑里他从未缺席的迁就。盛夏的午后,气温动辄飙升到四十度,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爸爸在外奔波忙碌一整天,顶着毒辣的太阳劳作,浑身是汗、满身疲惫,回到家早已身心俱疲。可即便如此,只要我说想吃点什么,他从不会说一句疲惫,更不会敷衍了事。
闷热的夏天,厨房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没有凉风,只有持续升腾的热气和滚烫的灶台。他挽起衣袖,任由汗水浸湿衣衫,顺着额头滑落,后背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却依旧耐心十足地为我烹制美食。别人夏天只想吃清淡解暑的饭菜,而我想吃的,哪怕费时费力,哪怕燥热难熬,他也会想方设法满足我的心愿,把我的喜好放在第一位,把自己的辛苦悄悄藏起来。
从小到大,我的每一个饮食心愿,都被爸爸妥帖安放。想吃酸甜的小菜,他即刻调配;想吃软糯的糕点,他抽空学习;想吃热腾腾的硬菜,他精心烹制。他从不会问我会不会挑剔,从不会抱怨麻烦,更不会敷衍我的期待。在他这里,我的所有喜好都值得被认真对待,我的所有小贪心都可以被无条件纵容。
见过太多人情冷暖,走过无数寻常岁月,我才慢慢清醒:这世间大多爱意都有取舍,大多温柔都有底线,可爸爸的爱没有。他不会说动人的情话,不会做轰轰烈烈的大事,却用日复一日的三餐烟火,用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有求必应,给了我最踏实、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爱。
原来人这一生,很难再遇到这样一个人。不管四季更迭,不管疲惫与否,永远把我的欢喜放在心上,永远为我的小小愿望奔赴。爸爸的爱,藏在每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里,藏在每一次义无反顾的迁就里,温柔了我的岁岁年年,成为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底气与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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