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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文心一言
首发 | 芳华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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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就业人员,这是最近几年职场上常见的词。
说的人多,但是见的人少——因为大多数灵活就业人员,深入简出,勤俭节约,等待着行情变好后,能东山再起。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行情好的时候,比如2019年前,真正灵活就业的人,并不多。
毕竟吃了上顿没下顿,朝不保夕的日子,没人愿意。
要不然,这些年公务员那么吃香?大家不就是为了图一个稳定嘛!
先给大家看个数据。
从2021年到2024年,全国统计到的灵活就业人数,从差不多"2亿人"已经抬到"超2.4亿",三年增量约4000万。
这还只是平台统计到的——比如外卖平台、网约车平台等。大多数家里蹲,或者一些小生意的个体户,一般都是游离在三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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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打工人的天堂——深圳。
深圳2021年大概有45.41万左右的灵活就业人数,然后到了2024年初,这个数字飙升到了72.34万,差不多翻了一倍。
很多人纳闷儿,深圳这么好的打工市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选择这种很难维持常态的灵活就业形态呢?
说简单点,很多人都是情非得已。
大家都知道,来深圳打拼的人,从前见面聊天,张口就是跳槽涨薪、新项目分红。可今年不管是科技园写字楼,还是宝安、龙华的工业区,大家凑在一起,话题只剩谁被裁员、哪家公司倒闭、投几百份简历石沉大海——这就是形势。
要知道,深圳这座城市从来不缺梦想,可眼下,梦想的另一面——失业,正赤裸裸地摊在每个人面前。
先说说制造业的普通人,今年接连爆出工厂结业的消息,几百人一夜失去收入。
7月份深圳经营13年的七彩国虹科技突然发布结业公告,这家手握七十多项专利、专门给跨境品牌代工蓝牙耳机、无线充的专精特新企业,因为海外订单萎缩、资金链断裂,近四百名员工全部失业。
有网友说,自己家男人就在这家厂做品质主管,前一天还在车间核对出货单,第二天进厂就看到大门贴着清算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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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38岁,在电子行业干了十五年,原本以为技术在手不愁出路,可连着投了二十多家工厂,要么嫌他薪资期望高,要么岗位已经被自动化设备顶替。
关外很多流水线都更新了机器人,普通组装岗位一年少了近两成,四十岁上下的工人最尴尬,懂技术的大厂缩减编制,基础流水线又嫌弃年纪偏大。
但是比工厂工人更焦虑的,是科技园里的白领、互联网从业者——这些看起来西装革履的精英,如今也过得艰难。
南山粤海街道曾经遍地扩招的科技公司,如今裁员成了常态。
连腾讯这种巨头都在调整团队,今年5月腾讯文档被传撤销北京团队,虽然官方说是在聚焦AI业务战略、调整区域职场团队,但也开放了内部活水转岗机会。
老肖是互联网资深从业者,和大多数人一样,上有父母下有孩子,中间还有老婆。
他在深圳互联网大厂干了十几年,巅峰月薪五六万,2018年的时候,为了给家人一个更好的生活,在南山买了千万房产,每个月光房贷就要三四万——工资的一半多都要扔到房子月供上。
即使是疫情期间,他这种行业精英依然没有太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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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年年初公司引入AI工具,大量基础运营、数据支持岗位被裁,老肖也拿着裁员补偿离开了。
三个多月投了上百份简历,面试寥寥无几,HR一听到他都快四十岁,直接委婉劝退——哪怕再有经验,也不如刚毕业的年轻大学生性价比高。
竞争下,市面上同岗位薪资直接腰斩一半。可是对于他这样的中年人,放下身段去小公司,不仅很难接受落差,而且工资待遇连房贷都够不着。
和老肖差不多处境的,是那么多大龄务工者,在AI浪潮里,也被拍到了沙滩上。
47岁的老陈从广东老家来深圳找工作,兜里积蓄不多,每天住四十块一晚的小旅馆,一天只吃一顿饭,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offer。
他想应聘厂区保安,队长明确规定只招四十五岁以下、身高一米七以上的人,硬性年龄门槛直接把他拦在门外。
深圳绝大多数基础岗位都卡死三十五、四十岁红线,按照相关规定,男50周岁以上、女40周岁以上才被认定为“大龄失业人员”,可现实是,很多人在达到这个年龄门槛之前,就已经被职场拒之门外了。
现在深圳灵活就业人数突破一百六十万,这组数字看着庞大,背后却是大批找不到稳定工作的失业人群被迫妥协。
原本做跨境电商运营的年轻人,工厂倒闭后没有企业收留,只能接零散剪辑、线上客服兼职;曾经的地产销售、市场专员,转行卖保险、上门拍摄,收入时有时无。更让人焦虑的是,网约车、外卖这些曾经的“失业避风港”也快装不下人了。
深圳交通运输局5月发布风险提示,说当地网约车市场总体已饱和,4月日均单车完成订单只有13单左右。
说白了,以前找不到工作还能去开网约车过渡一下,现在连这条退路都快被堵死了。
很多人疑惑,深圳明明每年涌入几十万应届生,企业也有用工缺口,为什么失业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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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是严重的供需错配。
一方面新能源、高端制造、AI技术岗缺专业人才,另一方面传统外贸、基础互联网、低端流水线岗位持续收缩。
AI工具、工业机器不断替代重复性人工,三十五岁以上中年人、没有稀缺技能的普通求职者,被挤压在狭窄的就业赛道里。
就连深圳刚通过的智能网联汽车管理条例,虽然官方说了是“有序探索”不是“直接商业化”,但司机们的焦虑是真的——武汉的无人出租车已经把当地司机流水从400多压到了300甚至200块。
再加上深圳房租、教育、生活成本居高不下,一旦断了稳定收入,房贷、房租、孩子学费瞬间变成千斤重担。
这座城市从不缺梦想,可当下无数普通人正在承受失业带来的压力。有人降低薪资预期,跨行业从零开始;有人暂时离开深圳,去往周边城市寻找机会;还有人一边打零工,一边抽空学习新技能。
深圳也在想办法,比如针对毕业两年内灵活就业的高校毕业生,每月可以补贴实际社保缴费额的三分之二,最高600元。
人大代表们也在推动校企合作、人才对接,一年多促成了24组校企签约。但这些政策覆盖不了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在夹缝中挣扎的中年人。
时代浪潮向前奔跑,不会特意等待某一群人,但一座有温度的城市,应当给暂时跌入低谷的劳动者留出喘息空间。
期待更多就业帮扶、普惠技能培训政策落地,打破年龄、技能壁垒,让每一个暂时受挫的打工人,都拥有重新站稳、再次出发的机会。
作者:互联网资深运营文心,前百度运营师,阿里达摩院人工智能训练师,长期提供广告推广策划、网站建设、广告软文、文案、AI咨询、公司自媒体内刊等的代写作以及互联网运营、推广相关代运营。公众号:芳华青年。声明:图片源于网络,文章仅做分享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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