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举报我偷开公司豪车拉滴滴,全公司哄笑着看我交钥匙,大客户上门那天,老板当场给我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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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总,咱们公司最好的三辆车——两辆宾利、一辆迈巴赫,被老周师傅私底下开去跑滴滴了!"
"老周,小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但是不全是真的。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后脖颈往下钻,我却坐得笔直,一动没动。
投影仪的白光打在墙上,那张照片放得老大。
一辆黑得发亮的宾利,车头对着市里最大的火车站,副驾驶车门开着,一个背着大包小包的乘客正弯腰钻出来。
照片拍得很有心机,车牌后四位清清楚楚,连车里我那张侧脸都拍进去了。
实习生小张站在投影仪旁边,一只手撑着会议桌,身子微微前倾,脸上那股子劲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一种逮着大耗子的兴奋,是一种踩着别人往上爬的狂热。
“陈总,我把情况给大家汇报一下。”
小张的声音又脆又亮,在这间大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咱们公司车队一共八辆车,其中最好的三辆——两辆宾利,一辆迈巴赫,平时都是用来接待大客户、撑门面的。可就是这几辆车,被咱们的老周师傅,私底下开去跑滴滴了!”
会议室里“嗡”地一声,底下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端起面前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
“我这不是随口说的啊。”小张敲了敲键盘,PPT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张打车软件的接单截图,“我特意查了记录。老周师傅注册滴滴都两年多了,接单一千八百多次,光是用宾利跑的单,我扒出来至少三百多次。大家想想,咱们几百万的接待用车,天天在马路上拉客,这传出去,公司脸往哪儿搁?”
坐在长桌主位上的男人,终于皱起了眉头。
陈国栋,这家公司的老板。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头一点点凉下去。
三年前,也是这么一张脸,蹲在医院走廊的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那时候他刚创业,公司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为了接一个大单子,连辆像样的车都拿不出来。是我把自己名下那两辆宾利、一辆迈巴赫,连车带钥匙,全塞到了他手里。
我当时拍着他肩膀说:“老陈,车你先开着撑门面,什么时候公司起来了,什么时候还我。”
这一开,就是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油钱我贴,保养我掏,保险我买。公司司机不够用的时候,我这个所谓的“老周”,就自己充当司机,开着自己的车,去机场、去车站、去高档酒店,接送那些我一手谈下来的大客户。
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这几辆车金贵?
可就是没几个人知道,这车到底是谁的。
“老周。”
陈国栋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小张说的,是真的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吗?
三年前你抱着我腿哭的时候,怎么不问真不真?
去年公司资金链差点断了,我把这三辆车抵押出去,套了两百多万现金给你周转,你拉着我的手说“老周你是我这辈子的贵人”的时候,怎么不问真不真?
现在,你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问我,是不是真的偷开了公司的车。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销售部的老李,上个月还求着我用宾利去接他那从老家来的岳父,说要在老丈人面前长长脸,这会儿正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桌面。
行政部的小王,隔三差五就来找我借车钥匙,说要去“采购物资”,转头就开着车去接他对象兜风,现在这小子正用一种看贼的眼神瞅着我。
行啊。
人这东西,一到了自己的利益跟前,什么交情,什么脸面,全都不值钱了。
“陈总觉得呢?”
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靠回椅背,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陈国栋的眼神闪了一下,避开了我。
“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他顿了顿,语气硬了起来,“老周,你是老员工,我一直很照顾你。可你这么干,坏了公司规矩,也坏了公司名声。”
“这样,”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跑滴滴挣的钱,全部上交公司。另外,罚款三个月工资。以后,那三辆车,你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
坐在旁边的小张,脸上立马绽开一朵花。
“陈总英明!”小张挺直了腰杆,那得意的样子,活像斗赢了的公鸡,“不过我觉得,光罚款还不够。老周师傅这种行为,性质恶劣,得在全公司通报,让大家都引以为戒才行!”
陈国栋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便点了点头。
“通报就通报吧。行政部,下午发个全员邮件。”
上交营运款、罚三个月工资、全员通报。
我盯着陈国栋这张脸,越看越陌生。
这三辆车,明明是我的。
可我没闹,也没把行驶证甩他脸上。
因为我太清楚这俩人打的什么算盘了。
一个,想踩着我这个“老员工”上位,好在老板面前露脸。
一个,想借着这个由头,把这三辆开了三年的豪车,名正言顺地彻底攥在公司手里。
三年的免费使用,已经让他们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这几辆车,本来就是公司的。
“行。”
我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那串沉甸甸的车钥匙,轻轻放在会议桌上。
金属碰在桌面上,“当啷”一声脆响。
“钥匙我留下。通报,我也认。”
我扯了扯嘴角,冲陈国栋笑了笑。
“陈总,希望这几辆车,以后能继续给公司撑门面。”
陈国栋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眼里才慢慢冒出点喜色。
“老周,你能理解我就好。我也是为了公司。”
小张手快,一把就把桌上的钥匙抓了过去,死死攥在手心里,那架势,好像攥住的不是钥匙,是升职的通行证。
“老周师傅早配合不就完了,非得等我捅出来才舍得交。”
我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只剩下同情。
这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接过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以为她抢到的是好处。
其实,她抢到的是一颗定时炸弹。
一颗能把这个公司炸得稀巴烂的炸弹。
下午,那封通报邮件,准时发到了每个人的邮箱里。
标题又大又黑:《关于司机周建国私用公车营运违纪处理的通报》。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工位上,隔着一排绿植,听着办公区里那些指指点点。
“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会来事儿。”
“那可是几百万的宾利啊,他拿去拉客,一趟才挣几个钱,真是穷疯了。”
“就是,占公司便宜占到这份上,活该被查。”
“小张这波干得漂亮,年轻人就是有魄力。”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凉水下肚,压不住心里头那股子寒气。
工位隔断被人一把拉开,连声招呼都没有。
小张走了进来,把一张打印好的单子拍在我桌上。
“老周师傅,财务算出来了。”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这三年跑滴滴,营运收入加上油钱损耗折旧,一共给你算了十五万六。陈总说了,三天之内,你得把这钱补上,交给公司。”
我拿起那张单子扫了一眼。
算得真细啊,连我送车去做保养跑的那点路,都给算成了营运。
“十五万六。”我笑了,“小张,算账你挺有天赋啊。”
“那是当然。”小张下巴一扬,“老周师傅,规矩就是规矩。占了公司的便宜,早晚得还。”
“便宜?”我靠回椅背,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你知道这三辆车,一年保险多少钱吗?”
小张一愣:“公司交的呗。”
“我个人交的,一年小二十万。保养也是我掏的,一次一辆车三四千。”
“那……那也是你应该出的!”小张嘴硬,“谁让你开公司的车跑黑活!”
“那你知道,这三辆车,三年前是谁开到公司来的吗?”
“谁知道,反正现在是公司的。”小张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找借口。钥匙我收走了,以后你想开车,写申请找我批。”
找她批?
一个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批我这个开了三年车的“老员工”的用车申请?
真他妈荒唐。
“行。”我拿起笔,在那张单子上签了字,“这钱,我认。”
小张一把抢过单子,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
“老周师傅识相就好。对了,下周一有个大客户要来,陈总指名要用那辆迈巴赫接。你把车里你那些破烂儿都收拾干净,什么座垫啊、挂件啊,别给公司丢人。”
“好。”我应得干脆。
小张踩着她那双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背影得意得很。
我看着她走远,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赵,我老周。”
“帮我查个事儿。上回给车装的那套顶配防盗定位系统,远程锁车的功能,还好使吧?”
“……好使就行。回头我可能要用。”
挂了电话,我拉开工位最底下那个抽屉,摸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三辆车的购车合同、发票、税单、行驶证、登记证。
登记证上白纸黑字写的车主,全都是我的名字——周建国。
三年前,陈国栋为了撑门面,求我把车挂在公司名下好看点。他说要签个租赁合同,一个月给我付租金。
我念着兄弟情分,心疼他公司刚起步没钱,摆摆手说算了,兄弟之间谈什么钱。
我以为这是情分。
结果,成了他们捅向我的刀子。
行啊。
既然你们要公事公办,那咱就一笔一笔,把账算个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上班。
刚进公司大门,就看见地下车库口停着那辆迈巴赫,小张正指挥着两个后勤小伙子,往外搬我车里的东西。
“这啥破座垫,土死了,扔了扔了。”
“这挂件是什么玩意儿,晦气,丢出去。”
“后备箱这几个箱子也搬出来,谁知道是不是他的私货。”
那座垫,是我花了小一万,给客户舒服特意定制的。
那个挂件,是我闺女去庙里给我求的平安符,说让我开车路上平平安安。
后备箱里那几个箱子,是我自掏腰包,准备下周一送给大客户的茶叶和礼品。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他们把我的东西一件件扔在地上,踩在脚下。
小张甚至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座,握着方向盘,举起手机自拍。
拍完,还美滋滋地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努力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加油,姐!】
我掏出手机,顺手给她点了个赞。
加油啊,小张。
这车脾气犟得很,可不认冒牌的主子。
到了下午,人事的刘姐把我叫到了一个小会议室,脸上的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老周啊,这次这个事儿……影响不太好。陈总的意思是,让你先把手头的活儿放一放,回家歇几天,反省反省。”
“活儿交给谁?”我问。
“交给……交给小张。”刘姐声音低了下去,“陈总说她有原则,有魄力,想破格提她当业务主管,先替你顶一阵子。”
踩着我上位。
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行。”我平静地应了。
回到工位,小张已经把她的电脑搬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
她换上了一身合体的西装,还真有那么点主管的派头了。
“周叔,”她改了口,可那语气里,没半点尊重,“陈总让我跟您对接一下客户资料,您配合一下。尤其是这个王总的单子,他下周一就来,我得提前把功课做足了。”
王总。
王德发。
这可是我们公司眼下最大的一个财神爷。三年前,就是我开着那辆宾利,愣是从竞争对手手里,把这个客户给抢过来的。
王德发这人,好面子,做生意特别看眼缘。
当年他第一次坐我的车,摸着那真皮座椅,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老周啊,车如其人。你这人,实在。跟你做生意,我踏实。”
现在,小张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现成的果子摘走了。
“资料都在共享盘里,你自己看。”我语气淡淡的。
“可有些细节,文件上肯定没有啊。”小张凑过来,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比如王总喜欢喝什么酒,饭桌上有什么忌口,平时有啥爱好没有?”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野心的脸。
“王总爱喝茅台,不吃羊肉,平时喜欢钓鱼。”
我只说了半句实话。
王德发确实爱喝茅台,也确实不吃羊肉。
可我没告诉她的是,这老爷子这辈子最烦的,就是那种毛都没长齐、急吼吼想在他面前表现、显摆自己能耐的年轻人。
“记下了记下了,谢谢周叔传授经验!”小张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记完还得意地一笑,“对了周叔,车钥匙我已经给司机小刘了。陈总发话了,以后这几辆车只接待王总这种级别的贵客,平时都锁车库里封存。”
“挺好,省心。”我笑着点点头。
当天下班,我没直接回家。
我开着自己那辆平时代步的破面包车,去了趟宾利的4S店。
“周哥,您来了。”销售经理一脸热情地迎上来,“车最近开着还顺手吧?”
“车没问题。”我从包里掏出那三把备用钥匙,“我要给这三辆车做个深度检测,顺便,把车联网那个远程锁车的系统,再升个级。”
“行嘞,那车您今天开来了吗?”
“今天没开。”我勾了勾嘴角,“不过过几天,会有人主动把车给我送过来的。”
经理有点摸不着头脑。
“记住了,”我压低声音,“这三辆车,只要有一辆开进你们店里,你立马给我用系统把车锁死。没我周建国本人授权,谁来都别想把车开走。”
经理看我一脸严肃,虽然纳闷,但还是职业地点了头。
“明白周哥,车主登记的是您的名字,我们只认您一个人。”
从4S店出来,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合同——车辆借用协议。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三辆车为周建国个人所有,无偿借予公司使用,借用方需承担一切因使用产生的责任……借用期限,可由出借方单方面随时终止。
三年前签这个的时候,陈国栋还笑我死心眼,说都是兄弟,签这个干啥。
我当时说:“亲兄弟明算账,签个东西,大家心里都踏实。”
现在看来,幸好我死心眼。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家歇着,乐得清闲。
倒是小张,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接手我那摊子活儿,一边还得张罗着接待王总的方案。
她把那辆迈巴赫,当成了自己的身份象征,每天让司机小刘擦得锃亮。
朋友圈更是一天好几条,全是坐在豪车里的自拍,配文一个比一个飘:
【坐得越高,看得越远。】
【格局决定结局。姐要的,从来不是安稳。】
底下一群同事跟着起哄点赞,夸她“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只有我一个人冷眼看着。
看着她在悬崖边上,跳得正欢。
周五晚上,我正在家陪闺女写作业,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陈国栋。
“老周,你在哪儿呢?”电话一接通,陈国栋的声音就火急火燎地传过来。
“在家。有事说事。”
“那几辆车的加油卡,怎么都刷不了了?小刘在加油站等着呢,系统提示卡被冻结了!”
“哦,那几张卡是用我身份证办的。前两天我把身份证的复印件弄丢了,怕出事,就顺手把卡都挂失了。”我慢悠悠地解释。
“你……”陈国栋噎了一下,“那你赶紧去给解冻啊!下周一车还得出去接王总呢!”
“解冻得本人拿着身份证去银行柜台办。这都周五晚上了,银行早关门了。周末更不上班,我哪有空。”
“周建国!你是不是成心跟我作对?”陈国栋压着的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不就是让你交几个车的营运款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耽误了公司的正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陈总。”我冷冷地打断他,声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第一,那是我个人的银行卡,我挂失我自己的卡,天经地义。第二,那既然是公司的车,公司的接待任务,凭什么这三年,一直刷我个人的私卡加油?公司财务,没给司机批公用的油钱吗?”
电话那头,一下子哑了。
财务当然批了油钱。
可那笔钱,这三年,到底进了谁的腰包,陈国栋和那几个司机,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前我不计较,是念着当年那点兄弟情分,觉得我多贴点无所谓。
现在,他们既然要跟我算清楚,那我就陪他们,算个明明白白。
“行,老周,你狠。”电话那头,陈国栋咬着牙,“这回的油钱,公司出!但你给我记住,以后公司的东西,你他妈一根汗毛都别想碰!”
“那就谢谢陈总了。”
我挂了电话,扭头看向窗外。
城里的灯,亮堂堂的。
别急啊。
这才刚开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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