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烧卧床,丈夫说在外地陪客户吃饭,闺蜜却发来他在本地商场的试衣间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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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敏的体温三十九度二,腋下还夹着体温计,没力气拔。

二十分钟前,赵国强在电话里说他在邻市陪客户,背景音里酒杯碰得叮叮响,说完就挂了。

她发消息要定位,他回了张餐厅的照片,圆桌,满菜,配文"早点睡"。

她信了。

然后闺蜜方琳的消息震动了屏幕。

一张照片,本地市中心商场,男装区试衣间门口。

赵国强穿着深灰大衣对镜整理领口,旁边站着一个长发女人,肩膀几乎挨着肩膀,低头笑着跟他说话。

方琳只问了一句:"敏姐,这人是赵哥吗?"

苏敏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没哭,没打电话过去质问,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回了方琳:"照片发我。"



01

苏敏和赵国强结婚十七年,儿子赵一鸣在外地读寄宿高中,一个月回家一次。

赵国强以前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员,下班准时。

那几年他每天五点半到家,系上围裙进厨房,六点半准时开饭。

苏敏在社区医院做护士,工作忙起来经常加班,赵国强从不抱怨,热饭热菜端到面前。

有一年苏敏得了急性肠胃炎,赵国强背着她下六楼,在急诊室守了一整夜,寸步不离。

那是以前的赵国强。

一年前,赵国强跳槽到了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总监。

工资翻了一倍,应酬也翻了一倍。

他说这是职业上升期,辛苦几年给儿子攒够大学出国的钱。

苏敏支持他。可升职后的赵国强像换了一个人。

以前他从不应酬,现在每月至少十次在外面吃饭,有时候半夜回来,有时候说住外地酒店。

苏敏问过几次跟谁吃,赵国强一开始主动发饭局视频,一桌子菜,一圈人举着酒杯

他对着镜头说“老婆你看,全是客户”。

后来视频渐渐少了,变成只有苏敏问了才发,再变成一句“陪客户”,有时候连这句话都省了。

苏敏体谅他。她告诉自己,别做那种讨人厌的女人,别一天到晚查岗,男人在外面做事要给足面子。

她把那份不安压下去,压得很深很深。

真正让苏敏心里不舒服的,是半年前那次崴脚。

她下楼扔垃圾踩空了一级台阶,左脚踝骨裂,打了石膏,医生说要卧床半个月。

她给赵国强打电话,赵国强说公司在郊区搞团建,三天后才回来。

“我脚崴了,骨裂,一个人在家动不了。”苏敏说。

赵国强沉默了两秒:“团建已经开始了,我是带队领导,走不开。你先叫个外卖,三天我就回来了。”

那三天苏敏过得很艰难。上厕所要单脚跳着去,外卖送到门口要跳着去开。

晚上脚踝疼得睡不着,想喝水够不着,渴了一整夜。

赵国强回来后,苏敏翻了他的手机。公司团建群里,所有人第二天下午就返程了,唯独赵国强多留了两天。他说单独陪客户喝茶。

苏敏问他什么客户,他说你不认识。苏敏多问了几句,赵国强声音拔高了

“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倒好,在家躺着还要查我岗?”

那天晚上苏敏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想。

一个正常的客户,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说?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多留两天?

为什么一问就急了?



从那以后,赵国强手机再也没离开过他的手。

上厕所带着,洗澡带进浴室,睡觉压在枕头底下。

苏敏问过一次,他说公司装了保密软件,客户信息都在里面,丢了要罚款。

苏敏没有多想。她只是在每个赵国强不回来的夜晚,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盯着天花板,想很多事情。

所有的理所当然的解释,都是提前编好的谎话。

破绽是从家庭账单开始的。

苏敏管着家里的钱,每月对一次账。两个月前她发现了几笔奇怪的消费。

第一笔,本地高端商场,奶茶店,四十二元。

第二笔,同一家商场,某女装品牌,一千二百八十元。

第三笔,同一家商场,某饰品店,三百九十九元。

第四笔,男装品牌,两千六百元。

第五笔,奶茶店,三十八元。

五笔消费,分散在两个月内,全部来自同一家商场,付款账号是赵国强的名字。

苏敏把账单给赵国强看,他说帮公司女同事代付,同事第二天给了现金。

苏敏问哪个女同事,他说市场部的小李。

苏敏说那你让她发个转账记录,他说给的现金。

苏敏没再追问。可她心里那个疙瘩,越来越大。

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忽略的东西。

赵国强出差的时候行李箱里会多放一件外套

他说怕天气变化,可苏敏查了天气预报,他去的城市温度和本地差不多。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苏敏多问一句,他就说“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这句话像一把锁,每次说出来苏敏就闭嘴了。

她不想做一个不体谅丈夫的妻子,她怕把赵国强推得更远。

可她越是不问,赵国强的行踪就越模糊。

02

所有的怀疑,在那个发烧的夜晚彻底爆发了。

那天是周四,苏敏下午在社区医院上班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量体温三十七度八,吃了片退烧药撑到了下班。

回家后人就不行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了。

再量体温,三十八度七。到了晚上七点,飙到三十九度二。

苏敏给赵国强发了消息,赵国强回语音说在邻市陪客户,全是领导,走不开。

苏敏回拨电话,响了三声接了,赵国强的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了?”

“我一个人动不了,你能不能让外卖送到家门口——”

“行行行,你自己叫个外卖,我在包厢里,全是领导,不方便多说。”电话挂断了。

苏敏再拨,没人接。第三次,直接挂断。

她躺在床上,额头上搭着一条湿毛巾,毛巾很快被体温烘热。

她想起以前生病时赵国强用手背贴她额头的样子,皱起眉头说“这么烫”,然后去冰箱拿退热贴。

现在他连电话都不接。

苏敏打开外卖软件想叫退烧药,折腾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最后放弃了。

她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告诉自己睡一觉就好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方琳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

苏敏点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照片里是本市中心商场男装区的试衣间门口,赵国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正侧身对着镜子看袖口。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长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手里拿着购物袋,正低头跟赵国强说话,嘴角带着笑。

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苏敏能看出来女人的大衣袖口挨到了赵国强的胳膊。



方琳的文字跟过来了:“敏姐,这人是赵哥吗?我看着像,没敢上去打招呼。就现在,我刚拍的。”

苏敏的手抖得几乎打不出字。她回了一句:“你看清楚他身边那个女人了吗?”

方琳过了一会儿才回:“看清楚了,不认识,不是你们小区的。”

苏敏把照片放大,一点一点看。

赵国强的脸上带着笑,那种笑不是面对客户时的客套,而是一种很放松的、自然的笑。

他看镜子的眼神带着满意,像是在欣赏自己穿上这件大衣的样子。

他有什么好欣赏的?这件大衣是要穿给谁看的?

苏敏想起那几笔代付消费。女装,饰品,奶茶。

同样的商场,同样的消费场景。原来代付不是代付,是买单。帮情人买单。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从苏敏心口捅进去。

她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把高烧都浇灭了一半。

她想起赵国强二十分钟前说的话。

“我在邻市陪客户。”“这边全是领导。”“明天一早回去。”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他在本地,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里,陪一个年轻女人买衣服。

而她一个人躺在家里,高烧三十九度二,连一杯水都够不到。

苏敏没有给赵国强打电话质问。

她把方琳发来的照片存了下来,又打开赵国强的微信,把那张外地酒店餐厅的图也存了下来。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时间相差不到二十分钟。

一张显示他在外地陪客户吃饭,一张显示他在本地陪女人买衣服。

苏敏把照片加密存进手机相册,然后开始翻自己的通讯录。

她找到了一张名片,是半年前一个离婚案件当事人留给她的律师电话。

她把号码存了下来,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家里的存款:定期四十万,活期十二万,都在联名账户里。

房子婚后买的,首付两家各出一半,房贷还剩八年。

车子赵国强名下。儿子十六岁了,不需要判给谁,但大学学费要谈清楚。

苏敏一项一项列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分开了,她不会活不下去。房子分一半,存款分一半,她工资虽然不高,但养活自己够了。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生病时寸步不离守着她的男人,能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十七年的感情,敌不过一个新来的年轻女人和几件商场买的新衣服。

苏敏想不通,但她不想问了。

证据摆在那里,赵国强还有什么好说的?

代付记录是铁证,方琳拍的照片是铁证,他撒的谎是铁证。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证明他背叛了这段婚姻。

苏敏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她的烧还没退,额头烫得吓人,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清醒得很,清醒地听到外面的风吹动窗户,清醒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一下,像在敲一个丧钟。

03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门锁响了。

苏敏没有睡。她一直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等着这声响。

赵国强开门进来,动作很轻。

他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换鞋,轻手轻脚走进客厅。

客厅灯没开,只有卧室门半开着,透出一点床头灯的光。

赵国强走到卧室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看到苏敏躺在床上,声音刻意放柔了:“还没睡?”

苏敏没说话。

赵国强走进来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烧吗?量过没有?”

他的手指碰到苏敏额头的时候,苏敏整个人绷紧了。

那根手指凉凉的,带着商场里的空调温度和香薰味道。

不是酒店的消毒水味,不是餐厅的油烟味,是那种高级商场里弥漫的、淡淡的香气。

苏敏闻到了。

“三十八度一。”苏敏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一个发着高烧的人。

“那比之前降了一点,明天要是还烧就去医院看看。”赵国强收回手,站起来开始脱外套。

他把那件深灰色的大衣脱下来搭在衣架上。

大衣的吊牌还在,苏敏瞥了一眼,就是账单上那个男装品牌,两千六百块的那件。

赵国强没有注意到苏敏的目光。

他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往卫生间走,嘴里说着:“今晚真是累死了,那几个客户太能喝了,我差点没扛住。”

“客户是男的女的?”苏敏问。

“男的,全是男的,一桌大老爷们儿。”赵国强在卫生间里回了一句,水龙头开了,他在洗手。

苏敏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身体还是虚的,头重脚轻,但她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衣架前。

她把那件深灰色的大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拎在手里,走到客厅。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从卧室透出来的光。

苏敏把大衣举到鼻子前闻了闻。商场香薰味道,没有酒味。一滴酒味都没有。

赵国强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苏敏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举着他的大衣,愣了一下。



“你怎么起来了?烧还没退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苏敏没有看他。她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了掏,左边口袋空的,右边口袋里有一张折叠的购物小票。

她打开小票,借着卧室的光看了一眼。

男装,两千六百元,时间晚上八点三十一分。

积分卡号尾号六二七三,是赵国强的手机尾号。

苏敏把购物小票放在茶几上,然后从睡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方琳发来的那张照片,把手机也放在茶几上。

两张证据并排摆在赵国强面前。

“你在哪儿吃的饭?”苏敏问。

赵国强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脸色刷地白了。

“我问你,你在哪儿吃的饭?”苏敏的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平的。

赵国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说你今晚在邻市陪客户,全是男的,一桌大老爷们儿。”苏敏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

“这是谁?你身边这个女人是谁?你们在商场试衣间里干什么?你身上为什么没有酒味?”

一个接一个问题砸过去,赵国强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一动不动。

他低下了头。沉默。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赵国强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不辩解,不解释,不否认。

默认了。

苏敏看着他的头顶,看着他后脑勺上那几根白头发,突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她跟他睡了十七年,给他生了儿子,给他做了上万顿饭,到头来他站在她面前,连一句解释都说不出口。

苏敏转身走回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病历本和社保卡,放进一个文件袋里。

她又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文件夹,里面是家里所有的房产证、存单和保险合同。

她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病历本放在最上面。

“明天我去看律师。”她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赵国强抬起头,嘴唇在抖:“你要干什么?”

“离婚。”苏敏说。

赵国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像一座正在坍塌的建筑,一点一点地矮下去。

苏敏没有再看他一眼。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04

第二天苏敏请了假,去看了律师。

周律师翻了翻她带来的照片和账单流水,说证据充分,起诉离婚没问题,财产分割她占优势。

苏敏说不想拖,越快越好。周律师说那就先协议,协议不成再起诉。

从律所出来,苏敏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十一月的风很凉,吹在她脸上,她打了两个喷嚏。

烧退了,但身体还是虚的。

她去了趟药店,又去了趟超市,回家以后吃了药,坐在书桌前开始写离婚协议书。

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房产双方各占一半,男方支付女方折价款六十万。

存款五十二万,双方各分二十六万。车子归男方。

儿子随母亲生活,父亲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大学学费由男方全额承担。

写完之后她看了一遍,把纸叠好放进文件袋。

离婚协议书在文件袋里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赵国强每天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问她吃没吃饭。

每一句话都说得跟平常一样,好像那天的照片、那件大衣、那个商场里的女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苏敏觉得恶心。不是恶心他,是恶心自己。恶心自己居然还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什么苦衷能让他把发着高烧的妻子扔在家里,跑去陪别的女人买衣服?没有。什么苦衷都没有。

周五早上,苏敏把离婚协议书从文件袋里拿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她把抚养费从两千改成了三千,大学学费从各承担一半改成由男方全额承担。改完之后重新抄了一遍。

她把协议书装进信封,放在茶几上,给赵国强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晚上早点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赵国强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七点四十,赵国强推门进来了。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深灰色的大衣,穿了一件旧的黑色棉服,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进门换鞋,把水果放在鞋柜上,走到客厅。

苏敏从茶几上拿起信封,递给他。

“你看看。”她说。

赵国强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展开。

他看了第一行,手指就开始抖。

看到一半的时候,他把纸放下了,抬起头看着苏敏,眼眶红了。

“你真要这样?”他的声音哑了。

“不然呢?”苏敏说,“你告诉我,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赵国强低下头,手指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敏以为他要签字了。

然后他把纸翻过来铺在茶几上,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落下。

“苏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抖。

苏敏没说话。

“那个人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赵国强说。

苏敏冷笑了一声:“哪种人?你告诉我,她是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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