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女人心凉时，身体比嘴诚实
她不是突然冷下来的。
上个月底，你记得吗？那天下着毛毛雨，你加班到九点回家，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你递过去一杯热茶，她接过去放在茶几上，一动没动——凉了三个小时，最后你倒掉的。
后来你才慢慢琢磨出来，人心里一抽抽地凉，不是靠吵架喊出来的，是靠动作一点一点撤退的。比如，你伸手想摸摸她头发，她下意识偏头，肩膀还微微绷着；你搂她腰，她轻轻挣开，说“今天累”，可那天她朋友圈刚发了和闺蜜逛街的九宫格，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
再往前推，大概七八月份开始，她说话的调子就变了。不是语气硬，是话一出口就带刺儿——你问她晚饭想吃啥，她说“你定啊，反正你说了算”；你顺手把脏袜子塞进洗衣机，她冷笑一声：“家里又不是收容所，什么都往里扔。”最扎心那次，你妈住院，你忙前忙后跑手续，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剥橘子，皮都没撕干净，就那么随口来一句：“娶你，真不如捡条狗。”——话撂那儿，她自己都没抬头看你一眼。
其实早有征兆。去年冬天，她换掉了卧室床头柜上的合影，换成一盆绿萝。你问她为啥，她说“照片泛黄了”。可那张结婚照，冲洗出来才三年，连塑封膜都没拆。她也不再留你外套在沙发上过夜，以前你脱了往那儿一搭，她顺手叠好挂衣柜里；现在你衣服一落，第二天早上就原样堆在椅子上，扣子还开着，袖口沾了点酱油渍，她视而不见。
有回你硬撑着笑脸凑过去想牵她手，她手心是凉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甲盖边缘有点发白。她没甩开，也没回握，就那么悬在半空，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绳——你攥着，她松着，风一吹，就飘走了。
她不是不爱你了。是爱着爱着，力气用完了。
你总说“我努力了”，可她要的不是你咬牙撑着的样子。是吃饭时你能记住她不吃香菜，是她发烧38.2℃你不用她开口就端来温水和退烧贴，是你手机相册里存着她去年生日许愿时吹蜡烛的模糊侧脸——而不是只有一张全家福，还是她爸硬拉你俩拍的。
上周末你翻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她最后一条主动发你的消息，是4月12号，问你“医保卡带了吗”，后面跟着个皱眉表情。之后全是工作群截图、团购链接、物业通知。
她不是没给过机会。是你把“机会”当成了“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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