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女士最近改了口。
7月27日,她在记者会上,温婉地称中国为“重要的邻国”。她说要全面推进战略互惠,说要构建建设性的、稳定的关系,末了还补了一句,说她“非常期待”11月在深圳举行的APEC峰会。
但就在一个月前,她亲手签发的《防卫白皮书》里,中国还是日本“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一个月,从“最大挑战”变成了“重要邻国”,这变脸的速度,比川剧还要精彩。
高市女士不觉得尴尬。在政客眼里,尴尬是别人的,权力才是自己的。
高市早苗之所以改称呼,是因为日本的这口锅,快要见底了。
自从中方加强了稀土和高端永磁材料的管制,日本的军工大动脉就被截断了。日本七成以上的稀土来自中国,尤其是重稀土——镝、铽,那是造新能源车、造巡航导弹、造高精尖雷达的命根子。
今年五月,中国对日稀土磁体出口环比降了三成多,重稀土出口直接归了零。
这一下,日本急了。急到什么程度?日本政府开始号召大家“捡垃圾”,试图从废旧空调里回收稀土。捡垃圾能救急,但救不了命。日本机构测算过,要是这管制持续一年,日本的GDP得缩水两万多亿日元。三菱重工和川崎重工的那些军工车间,原材料库存只够撑几个星期了。军工生产线原料告急,产能面临停摆风险。
不仅是稀土,2026年上半年,中国访日游客同比暴跌了56.4%。大阪那些原本专门招待中国金主的酒店,现在门可罗雀。日本的海产品更是惨,自从核污染水排海后,扇贝对华出口几乎归零。渔民们在港口看着满舱的渔获,除了丢弃,就只能指望日本政府那点杯水车薪的补贴。
日本的小日子,是真的过不下去了。7月的民调显示,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已经跌破了41%的“红线”,出现了死交叉。不支持率高达44%。
老百姓是务实的,他们不管你高市早苗的“战略挑战”,他们只管饭碗里有没有肉。当“反华”不能带来安全感,反而带来了失业和通胀,高市早苗那些煽情的演讲,就成了最刺耳的噪音。
于是,高市早苗变脸了。她想一边在安全上跟着美国跟中国对垒,一边在经济上继续赚中国的钱,两头通吃,既要又要。
但天底下的好事,哪能都让她一个人占了?
高市早苗之所以想在APEC上见中国领导人,是因为她真的怕了。
这种怕,不只是经济上的,更是骨子里的。
7月中旬,发生了一件让日本防卫省彻底失眠的事。
中国海军103号鞍山舰,那是055型万吨级驱逐舰,领着052D开封舰、903A型综合补给舰可可西里湖舰以及俄罗斯海军凛冽号护卫舰 ,在结束了“海上联合-2026”演习后,没回港,而是直接贴着日本东海岸北上了。
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7月23日。编队开到了千叶县犬吠埼东南约130公里的地方。130公里是什么概念?犬吠埼紧邻着东京湾的入口。也就是说,中俄舰队已经把“刺刀”逼近了日本的核心地带。上一次有这么庞大且带有敌意的舰队离东京这么近,还得追溯到1945年美军的受降舰队。
055型大驱上的130毫米舰炮,如果配上火箭增程弹,射程能覆盖110公里。也就是说,鞍山舰只要再往前挪一挪,它的主炮就能直接瞄准横须贺的海军基地。而它垂发系统里的鹰击-21高超音速导弹,从那个位置起飞,不到三分钟就能砸在东京的任何一个核心目标上。
高市早苗在官邸里,肯定能感受到这份寒意。
中俄联合舰队逼近东京湾,这不是单纯的航行,而是通牒。中方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日本,也告诉其背后的美国:西太平洋的这张桌子,如果你们不想要,我们现在就能把它掀了。
尤其是这次中俄联手,其战略意味深长。中国这是在给全世界看:如果美国敢在西太动手,我们就敢在它的心脏地带放烟花。我们将直接把压力给到日本本土。我要让你知道,一旦打起来,战场不在海上,就在东京,就在横须贺,就在你的那些美军基地里。
更让日本心寒的是,中国大驱在它门口转悠时,那位口口声声说“百分之百信赖”的美国,仅仅只是在远处看着,保持沉默。
美国人也精明。美国也知道菲律宾太弱,所以急着把日本推出去。如果能引爆中日冲突,让中日在西太平洋打得头破血流,美国就可以像在一战、二战一样,躲在太平洋对岸收割红利。但美国人更清楚,真的打起来,西太平洋这块地界,谁也拦不住中国大驱。美国人想让日本出去冲锋,但不想让自己跟着陪葬。
高市早苗看穿了这一点,所以她急着想跟中国见一面。她想借一张合影,给国内一个交代,给商界吃颗定心丸。
为了这面子,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甚至不惜当众撒谎。
七月底在马尼拉,茂木敏充跟日本媒体说,他跟中国的外长进行了“简短交流”。那意思很明白:看,中国还是愿意理我们的。
结果,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一点面子没给,直接把这层遮羞布撕了。林剑说:没安排会见,也没什么简短交流。
这就有点尴尬了。一个国家的外交大臣,在国际场合玩这种“外交碰瓷”,谎话被当面拆穿,还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这说明日本政府已经急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他们想人为制造一种“中日关系在缓和”的假象,来挽救那低迷的支持率,来安抚那些因为稀土断供而快要发疯的财阀。
但中国不陪着你玩这种无效的舆论拉扯。你喊你的“重要邻国”,我管我的“关键矿产”。你想在APEC见一面?我们冷处理。
这种冷处理,是一种态度:过去的事情,没翻篇。你在中国核心利益问题上指手画脚,你在历史问题上死不认罪,你想在安保政策上突破底线,这些账都记着呢。如果只是想借个场合照相,却在骨子里继续搞军国主义那一套,那这对话,不要也罢。
高市早苗面临的处境是:她在“反华”这条道上已经梭哈了,她没有回头路。作为日本右翼的领头羊,她要是真对华道歉,她的基本盘就崩了,那是政治自杀。但如果不道歉,经济上的不断失血和军事上的泰山压顶,她又承受不起。
所以,她只能玩这种嘴上的“战术微调”。但现在谁还会信她?
我们回过头看,高市早苗的焦灼,其实是整个日本国家命运的投影。
日本这个国家,在历史的长河里,总是陷入一种莫名的循环。它总是在国力稍强时,就生出一种向外扩张、以小博大的野心;又总是在野心膨胀到极点时,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
1894年的威海卫,1937年的黄海,日本军舰曾横行无忌。那时候,中国虚弱,日本强横。
130多年过去了,2016年的夏天,中国万吨大驱编队开到了东京门口。中国的实力,已经不容置疑。
高市早苗想通吃,想既要安全上的对抗,又要经济上的获利。这不仅是贪婪,更是对时代趋势的误读。如今的中日关系,症结已不在于几句称呼的改变,而在于日本是否真的愿意放下那种“再武装化”的野心,是否真的愿意走出战争的阴影,回归和平发展的正途。
如果日本的军国主义幽灵不改弦更张,那么即便高市早苗下台,换个“低市”或者“中市”上来,中日关系依旧很难回转。
而今后,我们大驱的航迹、稀土的禁令,以及那种让日本感到窒息的“战略压力”,都会成为一种常态。日本如果总是想走捷径、想玩火,那最后烧着的,一定是它自己。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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