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女友做什么都喜欢和我打赌。
这次聚会上，她主动提出玩坦白赌局，笑着看我：
“我赌你玩不到最后，要是我赢了，代价是分手，赌不赌？”
同事们兴奋起哄：
“谁不知他对你苏晚死心塌地的，她肯定不敢。”
可我却笑了下，率先发问：
“在你心里，你的竹马陆清比我重要，是吗？”
苏晚理所当然点头，随后带着试探看向我：
“就算我和陆清之间一直有些你接受不了的亲密，你也会懂事的，对吗？”
包厢内众人哄闹，陆清轻轻把苏晚揽过来，默认了所有暧昧。
我压下酸涩再问：“所以你说只把她当兄弟，全是假话，对吗？”
她短暂静默，坦然承认：“是。”
苏晚步步紧逼：
“上月三亚出差，我和陆清在酒店独处一晚。你早就察觉，却假装不在意，是不是？”
心口骤然剧痛，指甲死死掐紧掌心。
我却笑了下，眼角涌出泪来。
这场名为真心的赌局，我承认我输了。
……
包厢里的笑声还没散。
有人拍桌子起哄。
“继续啊，真心话局就得玩到底。”
“苏晚都这么坦白了，你也别扫兴。”
陆清靠在苏晚身边，指尖勾着她袖口。
他没有挑衅，只是温温柔柔看着我。
我拿起酒杯，冰凉的杯壁贴住掌心，艰难开口：
“第三个问题。”
“去年我爸手术那晚，你说公司临时出事，没来医院。”
“其实你在给陆清过生日，对吗？”
空气像被一刀切开。
刚才还笑得最大声的几个人，瞬间闭了嘴。
陆清的手指顿住。
苏晚脸上的散漫终于淡了点。
她沉默了三秒。
可我们之间的规矩摆在那里。
不许撒谎，回避就算输。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
“是。”
“陆清那天刚回国，情绪不太好。你爸在医院，有医生，有你妈，不差我一个。”
我点了点头。
喉咙里像卡着一截生锈的刀片。
那晚我爸在手术室里待了七个小时。
病危通知书递到我面前时，我手抖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
我给苏晚打了十七个电话。
她只回了一句。
忙，别催。
后来父亲醒了，麻药还没退，第一句话却问我：
“小苏来了没有？”
我替她圆谎，说她在外地，路被暴雨封了，赶不回来。
原来没有暴雨，也没有外地。
她就在同一座城，陪陆清吹蜡烛。
陆清眼眶迅速红了。
“陈言，你别这样。那天我真的很崩溃，苏晚怕我想不开才留下的。”
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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