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孩饿死出租屋,门没锁冰箱是空的,监控拍到保洁员推着鼓囊的清洁车出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年前那个夏天,我接到出警电话的时候正在给女儿扎辫子。电话里说明园小区发现一名女童的尸体,我把橡皮筋往她头发上绕了三圈,亲了一下她脑门,抓起外套出了门。

明园小区四栋六零一。我们到的时候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物业经理和几个邻居挤在楼道里,脸色都不太好看。报案的是房东,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姓陆,手还在抖。她说房子租给了一个叫林莉的年轻女人,前阵子邻居反映楼道里有异味,她联系不上租户,拿备用钥匙开了门,然后就报了警。

门一开,那股味道就涌出来了。我当了十年警察,腐尸的气味闻过不少,可这一次不一样,混着某种更令人心悸的东西——像是夏天密闭房间里晾了太久的一件湿衣服,缩了水,发了霉,怎么都干不了。

我跟着周队走进去。客厅不大,光线被窗帘挡了大半。地板很干净,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沙发旁边蜷着一小团东西,等我看清了那是什么,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那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条印着草莓图案的连衣裙,胳膊腿细得像枯枝,整个人缩成一团,头深深埋在胸前,脊背弓起来,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之后慢慢干涸的小虾。她看起来最多四五岁,体重恐怕还没有一只成年金毛犬重。

郑法医蹲下去检查了将近十分钟。他站起来的时候摘了口罩,眼眶发红,这是我们共事多年头一回见他这样。

"饿死的。"他说,"死亡时间大约一个月前。"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我听见自己的血在太阳穴那里突突地冲。饿死?这个年代,一个五岁的孩子,饿死在自己家里?

"没有外伤,没有被束缚的痕迹。"郑法医继续说,"死因就是饥饿。胃里完全是空的,肠道也什么内容物都没有。她死前至少断食了两周以上。"

我转头打量这间屋子。厨房的灶台干干净净,冰箱门开着一条缝,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隔层上贴着几块干掉的胶带印子。碗柜是空的,垃圾桶也是空的。

"没有食物。"一个同事从厨房出来,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周队脸色沉得厉害,走到门边来回看了几遍。那扇防盗门的门把手高度大约到我胸口,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确实需要踮脚,但不是够不到。我走过去伸手拧了一下——旋钮很顺滑,没有卡滞。

"门能开。"我说,"以这个孩子的身高,完全可以打开门出去。"

周队快步走过来也拧了一下,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转身看向郑法医:"孩子有没有行动障碍的病史?"

"没有。除了营养不良,没有发现任何足以影响她行动的疾病。"

那她为什么不出去?她饿了那么久,家里一粒米都没有,为什么不打开那扇门?

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我是林莉的母亲,孟秀兰。"

孟秀兰穿一件素色棉麻长衫,脖子上挂着一串蜜蜡佛珠。她四十多岁,脸色白净,眉眼和林莉有几分相似。进门之后她扫了一眼客厅,脚步顿住,手里的佛珠忽然加快。

"阿弥陀佛。"她闭着眼念了三遍,才慢慢走过去。她蹲下来,伸手似乎想碰一下那孩子的脸颊,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指尖蜷进掌心,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猛地晃了一下。



"瑶瑶。"她声音发颤,"是瑶瑶。她身上这件裙子是我买的。"

周队上前一步,语气尽量放平:"你现在能联系上林莉吗?"

"她跟我说去国外了,电话一直打不通。"

"你女儿走之前,为什么不把孩子交给你照顾?"

孟秀兰闭着眼转动佛珠,沉默了几秒:"我每年这个时节要闭关礼佛三个月。手机要关,谁也不见。她知道的。"

"三个月?"我忍不住接话,"你整整三个月没有联系过你女儿,也不问一下孙女的情况?"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底下的情绪很深,深得我看不透。

"是我造业。"她说,"瑶瑶是她未婚先孕生的。当初我想抱孙子,求着她把孩子留下来。她怨恨孩子的父亲,连带对瑶瑶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没有把瑶瑶送到你那里?"周队追问。

"送过两次。但后来她说不送了,说瑶瑶不听话,带在身边自己能管。"

"她管了吗?"

孟秀兰的佛珠忽然停了一瞬,然后又转起来。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团小小的蜷缩的形体。

"她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三个月。"她的声音开始抖,像是刚刚才慢慢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看着她攥紧佛珠的手指,指关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里。

周队让人把尸体运回局里,现场封存,然后带着孟秀兰去做笔录。我留在那里多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亮带。我就站在那道光旁边,看着沙发边上那片地面——孩子死前蜷缩的地方,深色的木地板上有一圈淡淡的痕迹,是她身体贴着那里磨了很久留下的。磨得发亮,像眼泪一遍遍渗进木纹里又干了,反反复复,直到木头也记住了那个形状。

电视柜上有个相框,里面是林莉和瑶瑶的合照。林莉年轻漂亮,脸上没什么表情。瑶瑶扎着两根小辫子,仰头看着她妈妈,两只手攥着她的衣角,笑得整张脸都亮了。

那个笑容亮得让人心里发堵。

我伸手把相框翻了过去,扣在柜面上。

郑法医的验尸报告出来得很快。死因就是饥饿,没有可疑药物,没有外伤,没有任何足以阻止她走出那扇门的身体障碍。她的身体在完全健康的条件下被慢慢耗干了,像一盏灯放在空房间里,油尽了,火灭了,谁也看不见。

"我干了快三十年,"郑法医把报告推给我,声音低哑,"没见过这种事。一个五岁的孩子,门没锁,外面就是走廊,下楼两步就有便利店。她宁愿死也不出门。"

"会不会是林莉临走前吓唬过她?比如说外面有坏人,出去就会被抓走?"

"有可能。但人饿到极限的时候连树皮都啃,这孩子胃里什么都没有。恐惧和本能对抗,通常本能会赢。她身上一定有某种比饥饿更强大的东西在压着她。"

比饥饿更强大的东西是什么?一个五岁的孩子心里,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

林莉的支付记录很快调出来了。她出发前三天在小区对面的沃尔玛消费了一万两千元,购买清单长长一页:泡面、火腿肠、八宝粥、压缩饼干、巧克力、袋装面包,全是保质期长、不需要加工的食物。超市监控拍到她的购物车堆得冒尖,林莉推着车走得很快,结账的时候刷了两次会员卡。

"这些东西确实够一个孩子吃上大半年。"周队把记录往桌上一拍,"那为什么案发现场一粒米都没有?"

我们调了楼道监控。林莉出国那天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身后跟着瑶瑶。监控画面里瑶瑶拽着她的衣角,步子小,走得急,差点绊一跤。林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进了电梯之后瑶瑶站在她旁边仰头说着什么,林莉低着头在按手机,没有低头看她。

林莉走之后那栋楼的监控记录了我们能查到的一切:保洁员每周来两次,隔壁邻居偶尔出入,外卖员送错楼层又折回去,物业检修管道的工人拎着工具包进出——但没有一个人进过那扇门。也没有人看到瑶瑶走出来过。

她把自己关在那间屋子里,整整一个月,直到饿死。

周队让人守了机场。林莉回国那天我们在到达大厅截住了她。她刚跟一个男生拥抱告别,手里还拎着免税店袋子,看见我和周队挡在她面前的时候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

"林莉,你涉嫌一起刑事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警察同志,搞错了吧?我一直在国外。"

"你女儿呢?"

"那个赔钱货?"她眉毛一挑,"她又惹什么事了?我可没时间管她。"

我说:"你女儿死了。"

林莉的表情变了。但那不是悲伤,也不是震惊——她先是一阵茫然,然后那茫然滑下去,底下浮上来的是一层轻薄的不耐烦:"她怎么死的?要是意外的话,赔偿金……"

她后面的话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自己往前迈了一步,肩膀挡住了她看向出口的视线。周队从后面拉住我胳膊,低声说了句"沈映"。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咽下去,把想说的话也咽下去了。

"林莉,"我说,"你女儿是饿死的。饿死在你租的房子里,一个人,饿了整整一个月。"

她看着我的脸,像是在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怪异的笃定:"不可能。我走之前在冰箱里放了吃的,堆满了,够她吃一年。你们别糊弄我。"



"冰箱是空的。"

"不可能。"她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一道裂痕慢慢扩开。"我买了泡面、面包、罐头——我刷的卡,有记录的,你们去查啊!"

她的声音在航站楼里响起来,路过的旅客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匆匆走了。我看着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慢慢裂开,碎成一片一片的惊惶和疑惑,像一个人发现自己精心搭建的一切忽然消失了,连痕迹都不剩。

"食物去哪了?"她开始抖,手抓住我袖子,"警察同志,食物去哪了?"

我带她去看瑶瑶的尸体。

停尸间的冷气开得很足,金属台面上那具小小的身体覆着白布。我掀开布的一角露出瑶瑶的脸——颧骨顶着一层薄皮,嘴唇干裂,眼睛半闭着,眼窝陷成两个深坑。

林莉僵在那里。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被卸干净了,只剩下一张白纸一样的脸,空白到让人害怕。

"这是你女儿。"我说。

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瑶瑶。"

她没有哭。她就那么站着,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她是不是不会动了。然后她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一下瑶瑶干枯的发梢。

"我买了吃的。"她说,"我真的买了吃的。"

"食品袋上有你的购买记录。但现场没有找到任何食物,也没有食物残渣、包装纸、塑料袋。"

"那它们去哪了?"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

她回过头看着我。那一眼里终于有了某种活人的情绪,是恐惧——一种比面对死亡更深、更凉的恐惧。

"我没拿走。"她说,"我怎么会拿走?我留给她的。"

"你临走前跟她说了什么?"

林莉的眼睫颤了一下。她垂下头,声音低下去:"我跟她说……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别人敲门也不要开。"

"为什么?"

"我怕她被人拐走。我一个人在国外,出了事也没办法。"

"你走之前跟她说了多久的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两句。"

"那你有没有跟她说过,冰箱里有吃的?"

"她知道。"林莉猛地抬头,"她知道的!冰箱以前也一直放着吃的,她饿了就会自己去拿——她知道冰箱里有吃的!"

"那为什么她不去拿?"

林莉张了张嘴,没出声。她低头看了一眼瑶瑶的脸,那凹陷的眼窝像两个黑洞,把她最后一点站稳的力气也吸走了。她伸手扶了一下台面边缘,手指滑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软。我伸手扶住她胳膊,她靠着我的手臂慢慢蹲了下去,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地抖。

可我没有听到哭声。她抖得很厉害,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个人拼命想把某种东西咽回去,咽不回就堵在那,把五脏六腑都绞紧了。

周队在外面等我。我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见林莉还蹲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台面,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领口,像攥着什么将要溺毙的东西。

"她说她真的买了食物。"我说。

"查监控。"周队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掐灭,"调她走之后一个月内那栋楼所有楼层的公共监控。看有没有人进过那间屋子。所有人,包括物业、保洁、快递、邻居。"

"还有房东。"我说。

周队看了我一眼:"房东已经问过两轮了,她说自己没进去过。"

"但她有钥匙。备用钥匙。"我抬头看他,"林莉走的时候那扇门没有反锁,瑶瑶能打开门走出来。可她没出来。她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月。如果她一开始是想吃的,如果她知道冰箱里有吃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食物在头几天就消失了。"

我点了点头。

那个消失的过程,恰好断绝了她出门求助的最后一丝念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