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这话搁在咱农村,得反过来说——娶媳妇,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娶对了,日子越过越红火。娶错了,三代人都跟着遭殃。尤其八十年代那会儿,谁家娶媳妇不得托媒人打听八遍?姑娘会不会干活,能不能吃苦,脾气咋样,娘家有没有负担。一桩婚事,跟做生意似的,得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可我大伯当年娶媳妇,账全算错了。他娶了全村第一个外地姑娘,说话听不懂,农活不会干,从过门那天起就没下过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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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指了三十多年脊梁骨,说大伯这辈子完了。
结果呢?
现在全村人见了我大伯都竖大拇指。
这事儿,说来话长。
事情要从今年清明节说起。
我回老家上坟,刚进村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大伯家门口。我还以为出了啥事,赶紧往跟前凑。
“兰芝婶儿,您就给句准话,到底还有多少?”
问话的是村东头的李二柱,平时拽得二五八万,这会儿弓着腰,声音都带着讨好。
大伯母坐在院子里择菜,头也没抬:“没了,真没了。上回那一批全让县城的人订走了。”
“那您再给匀几盆呗,我闺女结婚,就想用您的蝴蝶兰摆席,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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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大伯母终于抬起头,朝门口一张纸上努努嘴,“名单在那儿,自己写。”
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足足四五十号。李二柱不甘心地拿起笔,在最底下歪歪扭扭添上了自己的名字。
眼前这个被众星捧月的大伯母,让我恍惚了好一阵。
记忆里她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