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最后的军统女译电员晚年面对媒体采访吐露心声:两段亲眼见证的真实细节,使她对世人评价戴笠一事始终有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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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最后一个军统女特务的"风声"岁月》;《大陆最后一个军统女特务》;《大陆最后一个军统女特务》; 百度百科词条:戴笠;《国民政府军统局局长戴笠》;《戴笠传》; 《戴笠和军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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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春天,浙江江山,一个安静的小院子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藤椅上,对着摄像机,缓缓开口说话。

她已经84岁了。

采访她的记者,事先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这样一个经历了太多风浪的老人,未必愿意配合,未必肯开口,甚至很可能戒备深重,警惕重重。

然而见了面之后,老人却流着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姑娘,你能来太好了,你们要是能早几年来多好。"

这位老人,叫王庆莲,是浙江省江山市人,1928年4月出生,出身贫寒,幼年丧父,是大陆地区目前已知的最后一位有过军统首脑机构工作经历的女译电员。

她15岁入局,在"戴老板"眼皮子底下干了足足三年多,见过戴笠无数次,听过他的讲话,坐过他主持的饭局,也被他亲自下令的规定管过、卡过。

她比任何一个写过戴笠的人,都更近距离地呼吸过那个人真实存在的气息。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晚年坐到镜头前,吐露了两段亲眼见证的真实细节。

正是这两段细节,让她对世人评价戴笠一事,始终持有一种与主流印象截然不同的看法。

这两件事,她说得非常具体,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渲染的成分。她反复强调: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不是听来的,不是读来的……



[一]【一个叫"军统"的地方,一个叫戴笠的人】

很多人对军统的印象,是从影视剧里来的。

渣滓洞、白公馆、密电、暗语、枪声、特务——这些词堆在一起,组成了一个阴冷、险峻、令人不寒而栗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掌舵者,叫戴笠。

戴笠,字雨农,1897年5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府江山县保安乡保安村,黄埔军校第六期毕业,后长期从事特工与间谍工作,曾担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副局长,是军统局的实际领导人,同时兼任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主任。

由于其行踪不定、神出鬼没,他被美国《柯莱尔斯》杂志称为"亚洲的一个神秘人物"。

他的名字,在民国史的书架上,占据了一个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位置。

在国民党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蒋介石的佩剑,中国的盖世太保"。

说的就是这个人。他所领导的军统局,制度之严苛,手段之强硬,情报体系之庞大,都是当时中国特工系统里绝无仅有的存在。

而他在历史上留下的争议,同样绝无仅有。

著名民主人士章士钊曾为戴笠写过一副对联,刻在了戴笠故居里,上联是:"生为国家,死为国家,平生具侠义风,功罪盖棺犹未定",下联是:"誉满天下,谤满天下,乱世行春秋事,是非留待后人评"。

这副对联写尽了后人在评价戴笠这个人时所面对的两难处境——功是真的,罪也是真的;誉是真的,谤也是真的。

美国总统罗斯福叫他"中国的希姆莱"。后来蒋介石在败退台湾地区之后,曾留下那句广为人知的话:"戴雨农同志不死,我们今天不会撤退到台湾。"

这话虽然未免夸大,但足以说明这个特务头子在国民党权力格局中的显赫地位。

就是这样一个人,创建了军统局这部精密的特工机器。

军统局的正式名称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其内勤组织共设八处、六室、一所;外勤组织在各大城市设"区",在各省设"站",在一些重要城市设"特别班"。

特工人员最多时接近五万名,分布到国民党的军队、警察、行政机关、交通运输机构,乃至驻外使领馆。

这样一个触角遍布全国的庞大机器,就是由戴笠一手经营起来的。

在这个机器里,有一个人们最容易忽视的角落——译电科。

译电科是军统的神经中枢。所有情报的收发、破译、转送,都必须经过这里。

而在抗战最紧张的那几年,这个岗位上,坐着一批来自浙江江山的年轻人,其中就有一个15岁的小姑娘——王庆莲。

军统局的人事录用,历来有一套不成文的规则。

戴笠和他的副手毛人凤都是浙江江山人,在选人进局本部的时候,他们倾向于优先选用同乡,因为同乡人讲的方言旁人听不懂,渗透难度极大,安全系数高。

这套选人逻辑,让一大批江山籍年轻人进入了军统本部最核心的机要岗位,王庆莲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年代,这个背景,这个机构,共同构成了王庆莲人生中最特殊的一段岁月的起点。

而她那两段改变了她对戴笠判断的亲眼见闻,就发生在这段岁月里。

[二]【15岁的小姑娘,被妈妈报了名】

1928年4月,王庆莲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县。她不到一岁,生父就去世了,她跟着妈妈在外婆家住。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日本人打过来那年,家里的东西被烧了个干净,再往后,就几乎没有了生路。

六年小学,是她受过的全部正规教育。

1943年4月,她刚满15岁,什么都不懂。

军统局派人到浙江江山招人,那一批总共招了20个人,4个女的,16个男的。王庆莲的妈妈没和她商量,直接替她报了名。

报名的理由很简单——家里揭不开锅,这是一份能吃饱饭的差事。

结果王庆莲一考就考上了。她自己后来在采访里说到这段往事,带着笑,却又带着一点苦涩,说那叫"运气不好,一考就考上了"。

对于军统是做什么的,她不知道;戴笠是谁,她不知道;去了之后要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顺着军统的车,往重庆走。

到了重庆,这批20人里,有10个分到了军统局本部译电科,另外10个,包括王庆莲在内,被安排到磁器口一个隶属于军统的密本股做打印工作。

密本股的位置后来因为日军轰炸频繁,为了保护密码本,搬到了乡下。

就这样,王庆莲在重庆附近的乡下住了将近一年,每天做印刷密码本的活。

直到1944年4月,她才被调回军统局本部译电科华南股,正式担任译电员,军衔是准尉,领少尉的工资。

译电员的工作内容不复杂,却极为枯燥紧张。华南地区发来的电报,都由王庆莲他们负责破译。

密码都是数字,不能直接读,要先做减法,再去对照不同的密码本,有的电文非常复杂,一张破译下来要花很长时间。

每天的工作节奏是:上午4小时,下午4小时,晚上2小时,合计10小时。没有弹性,没有例外。

华南地区的情报,大多数是关于日本人的——敌军部署、物资调动、人员动向。

这些数字背后,关系着战场上无数人的生死,所以译电科的工作是整个军统最核心的存在之一,容不得半点马虎。

王庆莲的直接上司,是一个让她又敬又怕的女人——姜毅英。

姜毅英,也是浙江江山人,是戴笠的老乡,在军统局里升到了少将,是军统局唯一的女少将,也是整个军统高层女性里地位最高的。

她抗战时期因破获日军南进情报,凭功晋升,先担任军统本部第四处电台台长,后任译电科长,后来译电科改称机要组,她便成了机要组组长。

她还是破译日军珍珠港密电情报体系里的重要一环——正是在她直接领导的译电体系下,军统在1941年12月初提前破译出日军偷袭珍珠港的情报,并向美方通报,但当时美方并未引起足够重视。

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女性,对王庆莲的态度却算不上友善。

王庆莲年轻,爱打扮,涂口红,穿旗袍,时常触犯军统的规章制度。

军统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女性浓妆艳抹。

通报批评贴出来,名字虽然不写,但姜毅英每次都会单独找上王庆莲,让她去看公告栏。

王庆莲气得每次都跑去把通报撕下来,私底下却该怎么打扮还是怎么打扮。

后来军统正式出了规定不让打扮,姜毅英特别处罚了她,记了一个大过。

这对矛盾,在后来的日子里越积越深,最终成了王庆莲离开军统的直接导火索。

但那是后来的事情了。

在这之前,王庆莲先经历了她这一辈子里"最快乐的三年"。



[三]【在"戴老板"眼皮子底下的三年】

军统局的规矩多,纪律也严格,但从王庆莲的实际回忆来看,她在局本部工作期间,并非完全受束缚,因为薪水丰厚,少年天性的她,私下里生活上其实相当悠闲——看电影、学跳舞、溜舞厅,样样都干过。

军统局明文禁止工作人员出入舞厅,也禁止在外面跳舞。

但规定是规定,王庆莲基本上把这些规定全违反了一遍。

她每周都有半天休息,这半天她不待在宿舍,径直溜出去看电影。她喜欢《出水芙蓉》《马路天使》《十字街头》,凡是重庆有新片,她总想法子去看。

至于跳舞,她的启蒙老师是一个叫王豪的电影演员。

一开始她笨手笨脚,把人家的白皮鞋都踩黑了,但她不在乎,一直练,一直练,后来跳得有模有样。

军统局是有专属印章的,凭那个章可以免费进电影院。

但王庆莲从不用那个章,怕频繁进出被查到,挨批评。她就老老实实自己掏钱买票。

偷溜出去,被抓住,结果无非是关禁闭,关上十天半个月。

译电科不少人都因违反规定被关进渣滓洞,后来也都放出来了。王庆莲对这个代价心知肚明,但照样我行我素。

王庆莲唯一需要时刻记住的,是出了门,决不能说自己是军统的人。

就在这样一种奇特的氛围里——白天踏踏实实破译电报,晚上偷偷溜去舞厅——王庆莲度过了她自己认定为"最快乐的日子"的三年。

这三年里,她有机会多次在各种场合见到戴笠。

她在接受采访时,把这些场合的细节讲得很具体,很平静。

她说,戴老板这个人,很神气,说一不二,我们不叫他戴局长,都叫戴老板,局里有人小小声说一句"老板来了",大家就赶紧老老实实地干活。

戴笠对仪容仪表要求极严。局本部的工作人员,男的穿中山装,女的穿浅蓝色旗袍,这是局里的统一着装规范。

有一次总务处发下来一套军便服,有个女同志穿了,被戴笠看见,当场就下令总务处把衣服收上去。

"军统人员是明令禁止穿军装的,就连军便服都不准穿,我在军统三年没穿过一天军装。至少在重庆时期,除了特务总队可以穿军装以外,其他部门谁敢穿军装?若被戴笠看见,那不是找死吗?"

这是王庆莲的原话,说的时候语气笃定,一点都不像是在描述一个遥远的传说,而更像是在回忆一件昨天刚发生的事。

她还记得,做完纪念周,局里要喊口号,内容是:"忠勇为爱国之本,孝顺为治家之本,整洁为强身之本,正义为立业之本——好,散会。"这套仪式,在军统内部是雷打不动的。

这些,是王庆莲在这三年里亲眼看见、亲身经历的日常。

而在这些日常当中,她还亲眼见证了两件事。

这两件事,跟任何外界关于戴笠的描述都不太一样——不是阴险,不是毒辣,不是神出鬼没,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头子"应有的样子。

恰恰相反。

这两件事,让她在漫长的岁月里,始终在内心深处留下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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