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蒋介石生前最不愿提起的人,一躲就是26年;老蒋死的那天,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谁都没料到的事

分享至

【引用来源】
参考来源:《张学良口述历史》(唐德刚著)、《西安事变亲历记》、澎湃新闻《张学良的后半生:囚禁台湾》、知乎《1975年蒋介石去世,临终前说出不放张学良的原因》、腾讯新闻《蒋介石临终遗言》等相关史料整理。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75年4月5日,清明节,台湾台北。

夜色沉沉的士林官邸里,一盏灯缓缓熄灭。

次日凌晨,台北北投复兴三路70号,一幢普通公寓楼里,一部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急促,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接电话的是一个74岁的老人。

电话那头是他多年的故交张群,语气低沉,只说了一句话:总统去世了。

老人握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台北的街灯还亮着,在蒙蒙夜色里散出微黄的光晕。

这个消息,他不是没有预料到——蒋介石缠绵病榻已久,那个曾经手握三军、威震一时的人,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可当消息真正落进耳中的瞬间,他依然沉默了很久,很久。

这一夜,对这个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人完全知晓。

他叫张学良。

从1936年12月25日算起,到这一天,他已经被幽禁了整整38年。

他是蒋介石生前最不愿在公开场合提及的名字。

每逢西安事变被人谈起,蒋介石总是王顾左右而言他,绝口不提那个扣押过他的人。

这一躲,就是从1949年退守台湾算起的26年。

而那一天,当张群的电话打来,当那个名字终于以"已故"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张学良的生命中,这位老人沉默良久之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



【第一节·东北少帅】

一、父死国亡,27岁接掌三十万东北军

1901年6月3日,张学良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桑林子乡鄂家村张家堡屯。

他的父亲,是那个年代整个东北最有权势的人——张作霖。

张学良是"东北王"张作霖之子,从小跟随父亲在军中长大。

1917年,他正式在张作霖军中服役,1919年就读于东三省陆军讲武堂,在校内结识战术教官郭松龄,两人成为忘年之交。1920年以炮兵科第一名毕业。

那个年代,东北是一块自成体系的土地,张作霖以枭雄之姿坐镇,纵横捭阖多年。然而,日本人的阴谋最终没有给这段传奇画上完满的句号。

1928年6月4日清晨,张作霖乘坐的专列在沈阳皇姑屯附近经过时,遭遇日本关东军预先在铁道桥上埋设的炸药,列车被炸翻,张作霖身受重伤,数小时后不治身亡。

消息传来,张学良不过27岁。

一夜之间,他从一个军中子弟,变成了必须独自扛起几十万人马、统辖整个东北的主事人。

1922年第一次直奉大战爆发,张学良与郭松龄指挥的奉军第三混成旅,成为了第一次直奉大战当中奉军唯一取胜的部队。

此后,他历经多次战役历练,逐渐在军中建立威望。

父亲遇难后,他以超出年龄的沉稳,接掌了整个东北军的指挥权,并于1928年宣布东北易帜,纳入南京国民政府的政令体系之下——这一举动,让蒋介石不费一兵一卒,实现了名义上的全国统一。

中原大战后,张学良出兵调停,助蒋介石稳定局势。

此后张学良担任中华民国陆海空军副司令员,在当时地位仅次于蒋介石一人之下。

两人以兄弟相称,蒋介石比张学良年长14岁,两人正式结拜,以"兄弟"之名相互扶持。

那段时期,是张学良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时光。

然而,就在事业如日中天之际,一场更大的历史浪潮,已经在悄悄涌动。

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发动九一八事变,仅用4个月零18天便侵占了整个东三省。

张学良和东北军执行了"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没有抵抗就退入山海关内。失去了家园的东北军官兵,从此成为流亡之师。

这段历史,在张学良心里压了整整五年。

他的父亲死于日本人之手,他的家乡沦陷于日本人的铁蹄之下,而他的顶头上司,却始终让他把枪口对准国内,不许北上抗日。

这种煎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1935年,他和东北军被调往西北,奉命"剿共",却在连续遭受重创之后,意识到这条路走不通。

东北军在短短三个月内连受重创,损失了将近三个师的兵力,这个铁的事实使他们真正领教了红军的威力。东北军从张学良到全体官兵都一致认识到:"剿共"是一条死路,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方向开始在张学良心里慢慢成形。



二、1936年12月12日,华清池枪声大作

1936年,西安。

从1936年10月到12月,张学良数次面见或写信给蒋介石,反对继续"进剿"红军,遭到蒋介石拒绝,两人为此多次发生争辩。

12月4日,蒋介石抵达西安,迫令张学良、杨虎城立即将军队全部开赴陕北"剿共"前线,否则就把东北军、第十七路军调离陕甘,由中央军接替。

连续几天,张学良、杨虎城反复劝说蒋介石以国家民族大义为重,均遭蒋介石斥责。

劝说已然无效。

1936年12月9日,中国共产党组织大规模的群众游行示威,纪念"一二九"运动一周年。

特务军警开枪打伤一名学生,群众非常激愤,决定到临潼直接向蒋介石请愿示威。

蒋介石强令张学良制止学生运动,必要时可以向学生开枪。

张学良接到命令后,赶上游行队伍,极力劝说学生回去,向群众表示一周内以实际行动答复学生要求。

一周之内,用实际行动回答——这是一个人向自己发出的最后通牒。

1936年12月12日凌晨三时左右,东北军外线部队分别在灞桥以东和骊山附近进入阵地,包围了华清池。

凌晨四时许,内线部队与白凤翔、刘桂五部一同冲入二道门,与守卫内院的蒋介石卫队展开枪战。

经过猛烈攻击后,一部分人冲入蒋介石居住的五间厅内。

听到枪声后,蒋介石仓皇出走,躲进山中。张学良下令搜山,蒋介石被发现后,被送到西安城内新城大楼。

华清池的枪声,就此惊醒了整个中国。

1936年12月12日,张学良与杨虎城将军扣留了来西安督促"剿共"的蒋介石,囚禁了从南京来的几十名军政要员,并通电全国,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等八项主张,这就是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

西安城内,东北军与十七路军同步行动,数小时之内,西安城内的军事行动全部结束。

张学良与杨虎城当天向全国发出关于救国八项主张的通电,提出改组南京政府、停止一切内战、立即释放爱国领袖、开放民众爱国运动、保障人民集会结社自由等要求。

这一幕,举国震动,国际瞩目。

在南京,西安事变发生后,南京当局在如何对待事变问题上出现了两种主张:以军政部长何应钦为代表的一方竭力策动"讨伐",调动军队准备进攻西安;以宋子文、宋美龄为首的一方主张和平解决,积极谋划营救蒋介石的办法。

中共中央经过紧急磋商后统一了意见,决定从国家民族大义出发,制定和平解决方针,应张学良邀请,周恩来、博古、叶剑英等亲赴西安协助解决一触即发的局势。

12月17日至23日,周恩来与张学良、杨虎城共同努力,经过多次谈判,迫使蒋介石作出了"停止剿共,联红抗日"的承诺。

谈判结果已定,西安事变以和平方式走向终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12月25日,张学良在没有告知周恩来的情况下,陪同蒋介石乘飞机离开西安,一到南京立即被蒋介石扣留。

那是1936年12月25日,圣诞节。

张学良登上了飞往南京的飞机,押送着他亲自扣下、又亲自放走的那个人,飞向了一个他再也出不来的命运。



三、1936年12月31日,南京军事法庭,张学良被判十年

飞机在南京机场落地的那一刻,一下飞机,张学良便被送到宋子文公馆。

在这里,张学良只住了5天,每日宋子文夫妇陪他打牌、玩球,行动还未受到限制,只是他外出时,多了两部汽车同行,一部是南京警务厅警务人员乘坐的,一部是军统特务人员乘坐的。

5天之后,变故骤起。

1936年12月31日,张学良去军事委员会,进去后才知不是开会,而是军事法庭对他进行审讯,被判处10年徒刑。

宪兵们收缴了他副官们的手枪,并把他押回汽车。车子并未开回宋子文公馆,而是开到太平门外孔祥熙公馆。张学良被安置在二层楼的一部房间中,从此完全失去了自由。

仅仅一个小时,一场走过场的庭审,就决定了一个人此后半个多世纪的命运。

1937年1月4日,国民政府委员会议一致决议通过:张学良所处10年有期徒刑,特予赦免,仍交军事委员会严加管束。

为了切断张学良与外界的任何联系,蒋介石急忙把张由南京迁到他的故乡浙江奉化去"读书悔过",使他与世隔绝。

"读书悔过"——这四个字,成了此后漫长岁月里最荒诞的底色。

从南京到浙江奉化雪窦山,从雪窦山到黄山,再从黄山辗转到江西萍乡,押解人员几度仓惶转移。

在黄山,刚住一晚,蒋介石亲自打来电话,命令马上离开,据说当时有一部分东北军在安徽驻防,蒋担心他们会武装劫抢张学良。

三天后,张学良又被押上了路。

1938年1月,张学良被转移到湖南省南部的郴州苏仙岭苏仙庙内。

这儿风景虽美,但张学良心忧国事,身无自由,满腔壮志难酬,悲愤之余,曾于壁上题了"恨天低,大鹏有志难展"之句。

大鹏有志难展——这七个字,写尽了他当时的处境。

与张学良一同起事的杨虎城,在1938年11月起被囚禁在贵州省修文县阳明洞。而张学良此后辗转贵州、重庆等地,1946年10月被送到台湾。

一个省份接着一个省份,一座山头接着一座山头,岁月就这样在押送与转移中一年年流走。



【第二节·台湾岁月】

四、1946年11月2日,台北松山机场,少帅踏上这片再未离开的土地

1946年秋,抗日战争已经胜利,张学良被判处的十年徒刑,已经期满。

他本以为,这一次,应该可以出去了。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释放令,而是一次搬迁通知——只是这一次,他并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军方为了不告诉张学良真实去处,还编了个谎言,欺骗他要回去南京。

张学良以为要被释放了,心情特别高兴,直到看见台湾海峡,才恍然大悟。一旁的队长刘乙光看张学良脸色不对劲,坦诚道:"副座,我们准备到台北。"

飞机降落在台北松山机场。

望着湛蓝色的台湾海峡,张学良郁闷至极,刑满释放基本没戏了,以后要在台湾长期生活。

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番远去竟是永别,有生之年,他再也没有回过大陆。

1946年11月2日早6点,张学良与赵一荻从重庆白市驿机场搭机,途中在8点40分到武汉南湖机场加油,12点15分抵台北松山机场,下午2点15分由新竹县长刘启光陪同,约5点半抵新竹市。

3日早9点,张学良再由刘启光县长夫妇陪同,下午1点抵达五峰乡的软禁处。

这就是张学良在台湾的第一处幽禁之所——新竹县群山中的五峰乡桃山村,即当年日本人称为"井上温泉"、后改称"清泉温泉"的地方。

井上温泉位置偏远,交通不便,且特务们对张学良的活动范围进行严格限制,附近的村民甚至不知道他被关在这里。

张学良和赵一荻住在一个简陋的木板房里,这座房屋寒冷潮湿,冬天阴冷,夏天下大雨时,屋里四处漏水。

周围是台湾山地原住民,他们平时不能越过警戒线,井上温泉与外界之间只有一条路,路况很差,暴风雨时连人和车都无法通行。

那是在大山深处,四周古树参天、人迹罕至,山谷上有一座铁桥与外界相连,向下俯视,足有四五十丈高。

山地的雾气终年不散,岗哨昼夜值守,铁桥两端皆有宪兵,夜里逢整点便要敲钟应答。任何人要出入,都须经过层层审核。

初来的时候,张学良本有陈仪雇来的两名女佣作照料,但几天后被负责软禁的刘乙光打发走,且占据张学良住的大房子。

军统局派遣特务队员十余员,另有武装宪兵连作监视。

在这片群山之中,曾经坐拥三十万大军的东北少帅,就这样开始了他人生中最漫长、最沉寂的一段岁月。

为了维持基本的生活,张学良和赵一荻开始在周围开垦菜园,种一些青菜,并且饲养一些鸡鸭。

张学良的侄女张闾蘅回忆道:"井上温泉远离市区,物资匮乏。大伯只能依靠自己种些青菜、养些鸡鸭来维持基本的营养。大妈原本是大家闺秀,也能熟练地用缝纫机缝制衣物和被子,以应对寒冷的山中生活。

那里甚至没有电灯,几年来,大伯的视力和听力逐渐衰退,精神也变得愈发郁闷。有时,他只能逗弄小猫来打发时间。那十年几乎与世隔绝,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有时候,山里好几个星期都不会来人。

即便蒋介石批下了足够的经费料理张学良的生活,但井上实在太偏僻,物资不常运来,张学良基本上都是在有一餐没一餐下度过:他曾自述,山上的高山族原住民对他们很不错,"那时候没法子,高山人对我们很好,他们吃番薯,没法子,我们也跟着吃。没番薯,没有高山人,差不多把我们给饿死了。"

这是1946年到1957年,整整超过十年的井上温泉岁月。

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在深山里种菜,在竹林间读书,靠着几台收音机探听外面的世界。张学良另一个嗜好是收集高档的收音机,还喜欢每间房间都摆放。

但1956年11月15日,刘乙光到张学良书房带来蒋介石警告,不准收听大陆广播、不许和警卫人员接近。

连听收音机,都要被管制。

长年软禁期间,张学良除大部分时间花费研读明史,也以诗作〈幽幽清泉梦〉表达被幽禁岁月的心酸,还曾以附近的井上温泉为题,写下〈夏日井上温泉即事〉,赵一荻和韵"拥被推敲难入梦,静听头前溪水声"。

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用研读明史来填满时间,用写诗来排遣那些说不出口的沉默。

这段时光,到底有多漫长,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在那些静默的日子里,他曾多次尝试通过各种方式表达希望重获自由的意愿,结果一次次如石沉大海。

张治中曾来看望张学良,少帅最关心的还是恢复自由。

张治中安慰张学良说:"等国内和平了,就是你解除管教的时候。"张学良听了很高兴,提出了两点要求请张治中转达。

张治中回南京后向蒋介石请示,蒋介石听说是张学良的请求,非常不高兴,只说了几个"啊"字,就把话题岔开了,随后还追加了一条新规:以后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私自看望张学良。

一封请求,换来一条新的禁令。这大概是那些年最令人心寒的一个细节。

1957年10月,张学良夫妻从五峰乡转至高雄市西子湾软禁。之后,1961年秋,又移居台北市北投居所,在三地都过着软禁生活。

高雄西子湾的条件相对宽松一些,张学良生前表示高雄是"二十余年来最舒适的处所"。

那是一栋两层的白色建筑,可以从楼上眺望整个高雄港,他每日早起晨坐观海,望着港内来来去去的船只。

可无论居所条件如何改善,软禁的本质始终未变。

在张学良被软禁期间,蒋介石和他只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会面发生在1936年12月27日,蒋介石告诉张学良,将举行军事法庭审判他。

第二次会面是1937年1月14日,国民政府发布特赦令,将张学良的有期徒刑改为无期软禁,但依然受到严格的军事监督。

第三次会面发生在1958年11月23日,经过短暂的交流后,张学良说了一句:"总统,您老了。"

蒋介石则回答道:"你的头发已经秃了。"

三次见面,跨越二十余年,开口说的,都是些说了也没有用的话。

1957年,在台北北投的居所,已经56岁的张学良翻着一份报纸,读到蒋介石公开发表的讲话,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那道铁栅栏,轻叹一声。

彼时,倘若有人断言张学良要等到1990年才彻底自由,大多数旁观者恐怕难以置信。可现实偏偏超出想象,时间一晃就是整整半个世纪。

那一年,他在台湾已经住了11年,而等待他的,还有漫长的33年。



五、蒋介石为何始终不肯松手:史料中的几条线索

这个问题,在很多场合都被提起过。

张学良被幽禁期间,曾通过各种渠道尝试求得宽释,却每每无果。

为什么蒋介石始终不肯放人,这件事本身,在历史档案和当事人的口述中留下了若干线索。

首先是正式审判层面。国民党内部,对张学良的处置问题存在两种意见:一派认为张劫持"领袖",主张严加惩治;另一派认为张既肯来京待罪,主张从宽发落。但这些意见无足轻重,只有蒋介石的态度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蒋介石对张学良是幕前一套,幕后一套。

一方面,在他离开西安之前,宋子文和端纳曾得到他的首肯,保证张学良今后的安全;另一方面,因为西安事变,使他感到个人"威信"扫地,对张学良怀恨很深,戒心很大,极思乘机给以报复。

其次是政治符号层面。张学良在获得自由后分析说:"我的判断,蒋先生讨厌我极了。怎么讨厌?所以后来蒋先生不能让我自由的原因,因为我是主张抗日,假如我要自由,那抗日的功劳都是我的,所以他对我讨厌得很。换句话说,我是他的一个大敌手,在政治上的大敌手。"

再是现实的安全顾虑。蒋介石对张学良的顾虑,绝非仅仅出于个人恩怨。

1949年国共之争进入最后阶段,当时的代总统李宗仁曾发布命令,要求释放政治犯、恢复张学良自由,并把这项任务交给了相关人员。

然而,相关人员各自推诿,均以"蒋先生的意思"为由按兵不动,张学良的自由问题就此石沉大海。

蒋经国继位后,听取了父亲的建议"切莫放虎归山",张学良仍旧困于一室。

从1936年12月到1975年4月,蒋介石去世,张学良依然没有重获自由。

这38年里,张学良在被幽禁期间也开始了精神世界的转变。他后期信奉基督教,这是他早年读教会学校的早期信仰,1964年受洗。

在一次次被拒、一次次等待的漫长岁月中,他开始大量阅读,研读中国古典史书,尤其对明史着迷,并写下了大量诗文与日记。

1953年,在台湾新竹县五峰乡井上温泉附近的清泉桥,有人为张学良拍下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拍摄时,张学良已经被囚禁17年,52岁的他头发稀疏,有秃顶迹象。

他身穿长袍,眼神空洞呆滞无光,满脸憔悴,身上再也看不到当年作为少帅的风采。

这张照片被保存下来,成为那段岁月最真实的注脚。

然而,就在这张照片拍摄的同一年,外面的世界从未停止运转。朝鲜战争停战,斯大林去世,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已经进入第4年……而张学良,还坐在台湾新竹的深山里,隔着那条细长曲折的山路,与外界相隔。

那条通往外界的路,从新竹到竹东,走车要两个多小时,路况极差,每遇大雨便泥泞不堪,暴风雨时连人带车都无法通行。

物理上的隔绝,对应着精神上的漫长等待。



1975年4月5日,台北士林官邸,蒋介石走完了他88年的人生。

消息在深夜传至台北北投复兴三路70号,张学良放下电话,在黑暗中久久沉默。

他心里清楚,这一天来了,意味着什么,又不意味着什么——那道锁着他三十八年的门,会不会因为那把钥匙的消失而自动打开,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当蒋经国在父亲的灵堂前展开那副素白的挽联,看清那十六个字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一变,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