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马月兰惨遭大自己40岁的伯父马步芳强行占有,几个月后,马步芳却阴笑吩咐:写信让你的妹妹们来与你作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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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西北军阀史》《马步芳家族统治青海四十年》《民国西北政治史料汇编》《青海地方志》《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西北五马》《民国军阀派系谈》等史料记载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61年的春天,红海边的吉达城,海风裹着湿咸的气息从港口一阵阵吹进来,吹过那栋粉绿色别墅高高的围墙,吹动了二楼一扇半掩着的铁窗。

窗边坐着一个中国女孩。

她叫马月兰,是马步芳堂弟马步隆的长女,那一年,她刚刚年满十七岁。

眉目清秀,身量高挑,有着西北女孩特有的那种朗阔气质。

可这一刻,她坐在那里,眼神是空洞的,像一盏燃了太久、快要耗尽灯油的灯。

让她坐在这里的,是她的堂伯父——马步芳。

那一年,马步芳已经五十八岁,比她整整大了四十岁。

这个曾在西北只手遮天、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强权人物,1949年兵败之后带着家眷与财富仓皇出逃,辗转经过香港、麦加、开罗,最终以驻沙特大使的身份落脚吉达。

权力没了,军队没了,连那片他统治了四十年的西北黄土地也再也回不去了。

可有些东西,刻在他骨子里的那些东西,流亡的岁月磨不掉,异国的风土也改变不了,反而在这个封闭的别墅里,显得越来越赤裸,越来越无所顾忌。

马月兰是随家人一同流亡到开罗的。

她的命运,从踏进那栋别墅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开始悄悄地偏离了轨道。

马步芳看上了这个堂侄女的美貌,威逼马步隆夫妇,将她强行纳为姨太太。

到吉达之后,马月兰被关在海滨别墅里,不准外出,不准与任何外人接触,连她的父母和弟妹,也被远远地隔开,不让靠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马月兰只能就这样把岁月消磨在这四堵高墙里的时候,马步芳阴笑着对她说出了那句话——

写信给你的妹妹们,让她们来与你作伴,如何。

那一刻,马月兰沉默了很久,很久。

就在那沉默的最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而这个决定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最终让这件事从一栋别墅的围墙之内,一路发酵到了国际舆论的版面之上,让马步芳的名字,以一种他绝对不曾预料到的方式,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一】西北黄土地里长出的强人

要读懂马月兰的遭遇,先得读懂马步芳这个人,而要读懂马步芳,就必须从他脚下那片土地,和那个家族说起。

马步芳,1903年出生,甘肃河州(今临夏市)人,回族,为民国时期西北地区军阀马家军重要人物。

河州是西北回族聚居的重要地区,这里历史上数度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地方民风彪悍,强者为尊的逻辑,从来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刻在每个人日常生活里、写在每一代人血液里的生存法则。

马步芳7岁进入老家大寺当满拉,11岁随父来到西宁。

马步芳从小喜好练武,每天腿绑沙袋长跑,能打一套出色的六路徒手拳。

15岁时,马步芳加入了宁海军官训练团,每天黎明即起,到十多里外的军营操练,风雨无阻。

这股子从少年时代就锻炼出来的狠劲,是马步芳此后数十年纵横西北的底气。

他不是那种靠着家族荫庇坐享其成的二代,而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踩着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马步芳确实有股子狠劲儿。

西宁刚有摩托车时,马步芳拿到新摩托车就敢骑,一踩油门,摩托车一跃而出,根本停不住,从东关大本营一直跑到乐家湾,连马都追不上。

靠着这股狠劲儿,马步芳18岁就当上了宁海边防第十五营营长,后又随父投奔了西北军,最终权倾西北。

1931年,统治青海长达20年的马麒病死,其弟马麟代理青海省政府主席,与蒋介石政权产生嫌隙。

蒋介石为控制青海地区,便扶持了马麒的儿子马步芳。

这是马步芳真正走上权力核心的关键一步。

得到蒋介石的扶持,加上自身多年积累的军事实力,马步芳开始在青海逐步清除异己,把整个青海经营成了一块密不透风的铁板。

"马家军"的代表人物为马步青、马步芳、马鸿宾、马鸿逵,人称"西北四马"。

其中,尤以大军阀马步芳最为人熟知。

马步芳嗜血好杀,经过几番争斗,使青海最终成为马家天下。

在青海,马步芳建立起了一套高度个人化的权力体系。

他的部队,赏罚分明是一面,手段凌厉是另一面。

跟着他的人,要么飞黄腾达,要么下场凄惨,几乎没有中间地带。

他治下的青海,外人轻易插不进去,内部也没有任何人胆敢轻易造次。

这种局面,他维持了将近二十年。

当然,在权力之外,马步芳还有另一张面孔。

马步芳兽性暴淫的行径主要表现在五个方面:一、凭借政治特权,奸淫某些部属的妻女;二、罔顾纲常,违背伦理,对自己的胞妹、侄女,堂兄、堂弟的妻妾也不放过;三、引诱或设计祸害在校女学生;四、抢夺民间某些妇女;五、收买与霸占妓院的一些。

妓女

这种对女性的侵害,在他主政青海期间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权力给了他可以肆意妄为的庇护,而他也从来不曾对此有过任何的收敛。

他的这种性格,不是流亡之后才生长出来的,而是在权力的长期加持下,一点一点滋养了几十年,早已根深蒂固,浸入了骨髓。

这才是理解后来那一切的根本前提。

在马步芳的世界观里,他看上的东西,就是他的,无论是土地、权力,还是女人,概莫能外,也没有任何例外。

这个逻辑,驱动他在西北横行了数十年,也在他流亡海外、失去了一切权力外壳之后,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甚至,正因为那些外在的约束消失了,这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反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他在青海时代留下的那些罪行,在他抵达吉达之后,只是换了一个场地,换了一批受害者,继续上演。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家族内部,伸向了一个比他小了整整四十岁的年轻女孩。



【二】仓皇出逃:带着金条离开的西北王

1949年,这是马步芳人生的分水岭。

在此之前,他是名副其实的"青海王",统治着那片广袤的西北土地将近二十年。

在此之后,他成了一个携带着大批财富、四处流浪的异乡人。

1949年8月26日拂晓,身在西宁为民巷私邸的马步芳,一夜没有合眼,等着兰州前线的消息。

电话打不通,电台联络也中断了。

直到天色放亮,儿子马继援才派人赶到西宁,报告兰州丢了,马家军残部正向西宁溃逃。

46岁的马步芳长叹一口气,来到西厢房内的"公德堂",一面亲自拟定外逃的家族成员名单,一面吩咐把私邸里的黄金、白银以及古玩字画等,运往乐家湾机场。

这些搜刮的民脂民膏,塞满了4架飞机。

那一夜,马步芳做得极为周密,极为果断。

外逃的名单,财富的清点,飞机的安排,一样不落。

多年主政的经验,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一种精密的逃亡效率。

只是这一次,他撤离的不是战场,而是那片他统治了将近二十年的土地。

8月27日,马步芳带着家小、亲属、亲信、随员等,乘机飞往重庆。

由于黄金白银太多、太重,加上夜里下过一场大雨,飞机竟然飞不起来。

无奈,马步芳派人卸下31箱金条、121箱白银。

负荷减轻之后,飞机才升上天空,带着马步芳一行逃之夭夭。

就连出逃,也要带上满满几飞机的金银财宝,这才是马步芳。

那31箱被迫卸下的金条、121箱白银,只是他带走财富的一小部分,仅仅是因为太重而不得不舍弃的那一点点零头。

逃至重庆不久,马步芳又飞抵广州,向李宗仁报告西北战事失败经过,并向李宗仁告假,提出要去阿拉伯朝觐。

已经逃台的蒋介石下令,让他不要出国,尽快重返西北,收拢残部,转战青藏。

马步芳情知败局无可挽回,这实际上是叫自己去送死。

他不寒而栗,萌生去意,借口先安顿家眷,溜到香港。

在重庆和广州之间辗转了一段时间后,马步芳彻底打定了不回头的主意。

他用朝觐麦加的名义,为自己的出走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带着两百多人、装满飞机的金银财物,消失在了东南亚的方向。

1950年初,马步芳率其家小及马步康、马步銮、马步龙、马步鳌、马继融、马步瀛及其家属等分乘欧亚公司四架包机飞抵世界伊斯兰教圣地——沙特阿拉伯的麦加城,向世界穆斯林的圣地作了伊斯兰教最隆重最庄严的祈祷。

朝觐的目的地是麦加,可麦加的炎热气候,让这群从西北黄土地上来的人极度不适应。

马步芳一行自幼生活在中国西北,突然来到这炎热的亚洲大地,生活上、气候上均很不习惯。

朝觐毕便去沙特的塔乙夫避暑。

在此马步芳又一次遇到新的打击:其三弟马步瀛因中暑死亡。

三弟马步瀛就这样消失在了中东的炎夏之中,对于这个曾经叔伯兄弟一大家子统治西北的马家而言,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在异国他乡,送走了三弟,马步芳不得不再次谋划下一步的落脚之地。

在异国他乡埋葬了三弟,马步芳等迁往海港城市吉达。

这里气候凉爽,是各国领事驻地,还保留着国民党的外交机构。

在临时代办王嘉祥的安排下,马步芳决定搬到埃及的开罗定居。

1950年5月,马步芳一行坐海轮穿过红海,抵达开罗,由王嘉祥陪同晋见了埃及国王,获得在埃及侨居的许可。

他们定居在开罗郊外的住宅区马尔地33号。

马步芳在这里买下二幢房子,一座13层大楼,为随行人员及家属亲眷占用;一座二层别墅经过改造,内部陈设如同王宫,为马步芳及其七个老婆所居。

他们还买了3部汽车,雇用了一个会做中国菜的埃及厨师。

开罗的日子,表面上维持了一种奢靡的格局。

二层别墅,内设如王宫,七个女人,埃及厨师,西北来的这帮人,把一整套旧日的"朝廷"格局,悉数搬进了开罗郊外的马尔地住宅区。

可实质上,那种坐吃山空的焦虑感,从他们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天起,就从未真正消散过。

自1950年起,马步芳迁居埃及首都开罗。

他在开罗住宅区马尔地33号购买公寓一院,作为自己的私宅,其内部的装修陈设超过王宫。

他另外购买13层楼房一幢,作为其余人员的住所。

为了不坐吃山空,马步芳开了一个舞厅和三家酒店。

开了舞厅,开了酒店,这个曾经统治青海的男人,在开罗郊外当起了商人,想着把带出来的那些财富慢慢经营下去。

只是在那背后,那些藏在骨子里的、几十年都没有改变的习性,没有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消散,反而在这种封闭的异乡生活里,以更加隐蔽、也更加扭曲的方式,慢慢显露了出来。

这一段看似平静的寓公生活,为后来发生的一切埋下了伏笔。

马月兰,就是在这个时候,以一个家族少女的身份,出现在了这栋位于开罗郊外的别墅里。



【三】马月兰的悲惨遭遇

马月兰是马步隆的长女,姊妹四人,个个容貌出众,知书达理,在随家人流亡的那些年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

她的父亲马步隆,和马步芳属于同族,两人同宗但并非嫡亲兄弟。

马步隆与马步芳,虽然名字有点像,但他们是五辈之外的家族兄弟。

正是这一层关系,让马步隆一家在流亡的大队伍里得以随行,也让他的女儿,从此踏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马步芳来沙特后,马月兰被关在吉达海滨的住宅里,不准与任何男人接触,还常遭到马步芳的殴打,而其父母和弟妹,则远远避开。

马步芳最初是看上了马月兰的美貌,便向马步隆提亲,要纳马月兰为妾。

马步芳看上了侄女的美貌,要纳她为妾,还威胁马步隆夫妇说:"你们不把她给我,我要你全家都活不成!"

就这样,马月兰成了伯父马步芳的玩物。

对于马步隆夫妇来说,这是一道根本无解的难题。

这个男人,就算流亡到了海外,那套靠着威逼恐吓压制所有人的作风也没有半点改变。

马步隆知道他说到做到的历史,抵抗就是死路一条,而顺从,至少还能活着。

马月兰的母亲蒋云梅哭得几近崩溃,马步隆却只能用一句"只要活着,总还有希望"来安抚。

就这样,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被她的父亲亲手送进了那栋别墅,送给了一个大她四十岁的男人。

从成为马步芳的"五姨太"那一天起,马月兰的生活就彻底变成了一座无形的牢笼。

到沙特后,马月兰住在吉达海滨的住宅里,不能外出,不准与任何男人接触,生活十分乏味。

没有自由,没有与外界联络的渠道,父母弟妹被远远地隔开,不让靠近。

这栋粉绿色的别墅,对外人来说,是一座富贵的宅邸;对马月兰来说,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她被困在里面,日复一日,连窗外的海风是什么味道,也要靠着那一扇铁窗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点点气息去感受。

不仅如此,马步芳来沙特后,马月兰被关在吉达海滨的住宅里,不准与任何男人接触,还常遭到马步芳的殴打,而其父母和弟妹,则远远避开。

挨打,是家常便饭。

马步芳在西北的时候就以喜怒无常著称,对手下的人赏罚分明,稍有不顺心就会爆发。

流亡之后,他失去了那些可以宣泄权力欲的出口,对身边女人的控制和折磨,反而来得更加频繁。

马月兰的遭遇,在那栋别墅里,几乎每一天都在重复。

可这一切,还只是这场噩梦的开始。

马步芳对马月兰的控制,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他不允许任何人与她接触,不允许她与父母通信,不允许她迈出别墅半步。

整个别墅里,来来去去的仆人,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半句话,因为他们清楚,这个男人在西北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

与此同时,马步芳的另一面也慢慢地浮现出来——他并不满足于眼前这一个侄女。

据旅居中东的回族侨民后来的描述,马步芳流亡海外之后,依然故我,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在大陆时,他曾公开说:"除生我、我生者外无不奸。"

这句话,道尽了他对待身边女性的一贯逻辑,无论是在青海,还是在开罗,还是在吉达,这套逻辑从未改变。

据后来旅居中东的回族侨民向台湾国民党当局的控拆,包括汉、回、满、蒙、藏、哈(萨克)、撒(拉)等各族女性在内,被马步芳蹂躏过的,不下5000人。

这个数字,是流亡海外的侨民们事后的控告,其真实程度固然难以一一核实,却折射出了一个关于这个男人的基本历史事实——他对女性的侵害,贯穿了他的一生,从西北到中东,从掌权时代到流亡岁月,从来没有停止过。

马月兰在别墅里熬过的那几个月,每一天都是煎熬。

那一扇铁窗,是她与外部世界之间唯一的一条细缝。

她能看见吉达港口方向的天际线,能看见海鸟在傍晚的金光里掠过海面,却无法靠近,无法触碰,也无法逃离。

她熬着,忍着,同时也在心里慢慢地积蓄着某种力量。

然后,事情来到了那个关键的节点。



【四】那句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马步芳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

这种笑,马月兰见过很多次了。

它出现在马步芳对她发号施令的时候,出现在他当着她的面夸自己财力雄厚的时候,也出现在他心情好、偶尔多说几句废话的时候。

那种笑,带着一种骨子里的漠然——漠然到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漠然到让对面的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他众多财产中的一件,是一个可以随时处置、随时更替的东西。

那天,他说了一句话。

马步芳又瞄上了马月兰的母亲和她的两个妹妹,逼她写信去埃及,叫她们来沙特"一同生活"。

"一同生活",这四个字,乍一听,像是对家人团聚的一种安排。

可是,但凡了解马步芳这个人的,但凡在那栋别墅里待过一天的,都清楚这四个字背后,藏着什么。

这不是在邀请家人来团聚,而是想要把马月兰的妹妹们,一并纳入这栋别墅的囚笼之中。

马月兰沉默了。

那沉默来得很突然,又维持了很久。

马步芳依然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等着她的回应,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小事,仿佛她只需要点点头、拿起笔,就可以把这件事轻轻巧巧地办妥。

马月兰无法忍受这种母女、姊妹同受蹂躏的耻辱,坚决不从,却遭到马步芳的不断折磨。

她拒绝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拒绝了。

马步芳的笑,在那一瞬间收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来,离开了那个房间。

可所有见过他发怒的人都知道,这种沉默,比任何一次爆发都要危险。

此后的日子,马月兰过得比之前更难熬。

马步芳对她的折磨,来得更频繁,也更没有任何边界。

那间阴暗的小屋,那扇沉重的铁窗,那道高高的围墙,构成了她的全部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之外,她的妹妹们,她的父母,都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马月兰会被这堵高墙永远地困住的时候,别墅里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而这个人的出现,让整件事的走向,开始朝着马步芳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

马月兰后来所做的那个决定,以及它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最终让这栋别墅里发生的一切,彻底曝光在了国际舆论的聚光灯之下,让整件事从一个被高墙遮蔽的私人秘密,变成了一场震动多方的外交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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