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龙凤胎塞给前夫,次日前婆婆带8个保镖上门,递支票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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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到达厅,人挤人。

周雨彤拖着行李箱,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邓恬嘴里含着棒棒糖,邓毅低着头看地板上的瓷砖缝。

她远远就看见了邓天佑。他站在接机口,西装笔挺,手里攥着一张纸,不知道写了什么。

去,叫爸爸。

邓恬撒腿就跑,邓毅跟在后面,步子不紧不慢。

邓天佑蹲下来,邓恬扑进他怀里,棒棒糖粘在他领带上。邓毅站在一旁,没动。

周雨彤没走近。她把行李箱推过去,隔了三四米远站住。

“你的种,先养一个月。”

她转身就走。

邓天佑喊她名字,她没回头。

邓恬扯着他领带问:“妈妈去哪了?

邓天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抱起邓恬,脸上的笑纹挤到一块儿。她盯着孩子看了又看,又转头去看邓毅。

“像,真像。”

周雨彤走出机场大门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收到一笔转账,金额三百万。

紧接着是第二条消息,肖诗涵发的:“王金娥刚开了家族基金账户,取了三百万现金。”

周雨彤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机场的玻璃门里,王金娥正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周雨彤按掉手机,朝停车场走去。

她知道,好戏才刚刚开锣。



01

周雨彤住进肖诗涵给她租的公寓,天已经黑了。

这是一栋高层住宅,客厅窗户对着城市的夜景,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蛇。肖诗涵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堆银行流水截图。

“三百万,王金娥当天从家族基金里调的。”

周雨彤看了一眼,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水。

肖诗涵继续说:“邓天佑那辆车的事,我查到了点东西。”

“说。”

“出事前七天,他的车在修车行停了三天。监控显示,王金娥的司机老赵去过那家店三次。修车记录上写的是‘更换刹车片’。”肖诗涵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这是老赵跟修车师傅在店门口说话,时间戳是修车那天。”

周雨彤接过手机,放大照片看。

老赵侧身站着,手里夹着一根烟,表情看不太清。

“这个能证明什么?”她问。

不能直接证明。”肖诗涵靠在沙发上,“但如果加上这个——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封面写着“医院急诊记录”。

“邓天佑出事后,被送到市中心医院。急诊记录里写了一条:患者意识不清,疑似服用了镇静类药物。”

周雨彤接过文件,翻了两页。

“安眠药?”

“对。”肖诗涵指了指一行字,“血液检测里有残留成分,浓度超出治疗剂量三倍。”

周雨彤合上文件,看着窗外的夜景,好一会儿才说:“他怎么说的?”

“他以为是疲劳驾驶,加上他本来就有失眠,医生开了安眠药。他说他吃得不多。”

“王金娥呢?”

“王金娥当着记者的面哭了一场,说什么‘儿子太辛苦了’,还说‘以后不让他接手那么重的担子了’。”

周雨彤冷笑了一声。

她想起三年前,王金娥也是这样哭的——在她被推进产房的时候,王金娥也哭,但那眼泪里有几分真,她心里清楚得很。

“邓恬和邓毅在那边怎么样了?”肖诗涵换了个话题。

“王金娥把他们带回了老宅。”周雨彤说,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母亲,“邓恬会跟她闹的。”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周雨彤转过脸,“该担心的不是我。”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是条消息,邓天佑发的:“孩子睡了。你住哪?明天我带他们去找你。”

周雨彤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

肖诗涵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周雨彤问。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肖诗涵压低声音,“孩子的血型……”

“不用。”周雨彤打断她,“他自己会发现的。”

邓天佑是A型血,她是B型血。两个孩子,一个O型,一个AB型。

这个公式,邓天佑迟早会算明白。

02

第二天一早,周雨彤给邓天佑打了电话,约在一个商场里的咖啡店见面。

她到的时候,邓天佑已经在等了。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眼眶底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也没打理好,看起来一晚上没睡。

“孩子呢?”周雨彤坐下,直接问。

“我妈带着。”邓天佑搓了搓手,“她说要带孩子去买衣服。”

周雨彤没接话,点了杯美式。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邓天佑开口了:“你找我什么事?”

三年前那场车祸,你还记得多少?

邓天佑愣了一下,脸色变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别管。”周雨彤看着他,“你就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吃了什么,见了谁,几点回的家。”

邓天佑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回忆:“那天我加班到九点多,回家时王姨给我热了饭,吃了就睡了。”

“王姨”是王金娥的称呼,邓天佑从小就这么叫。叫了二十多年,从没改过口。

“王金娥做的饭?”周雨彤追问。

“她下厨很少的。”邓天佑皱眉,“那天她说心情好,亲自给我做了汤。”

“什么汤?”

“山药排骨汤。”他说着,脸色突然变了,“你怀疑……”

“我不怀疑。”周雨彤打断他,“我只是在确认事实。”

她从包里掏出那份急诊记录,放在桌上。

邓天佑没看,但他的手开始抖了。

“这个你拿着。”周雨彤站起来,“自己去查。”

她转身正要走,邓天佑叫住她:“孩子……是我的吗?”

周雨彤停下了,但没有转身。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邓天佑的声音发涩,“你走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连抚养费都不要……我查过你,你在国外没跟别人在一起过……”

“那你觉得孩子是谁的?”

邓天佑答不上来了。

周雨彤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就当,是你借我的。”

她走出了咖啡店,留邓天佑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桌上那份急诊记录发呆。

周雨彤走出商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给肖诗涵打电话。

“他问了。”

“问了什么?”

问我孩子是不是他的。

肖诗涵沉默了两秒:“你怎么说的?

“我说让他自己去查。”周雨彤掏出钥匙,找车,“他会去做的。”

“你真打算让他知道真相?”

“不需要。”周雨彤拉开车门,“他查到什么,就是什么。”

挂掉电话,她看了一眼手机。

王金娥发来一条消息,是张照片。照片里,邓恬和邓毅穿着新衣服,站在商场大厅里,背后是一个巨型蛋糕模型。

王金娥配了一句话:“孩子很乖,你不用担心。”

周雨彤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按掉屏幕,发动了车。

车开出停车场,她转弯往老宅的方向驶去。

她不是要去看孩子。

她是要去那个地方看看。



03

邓家老宅在城郊,占地不小,外面围着一圈铁栏杆。

周雨彤把车停在两百米外,没开进去。她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大门开合,几辆车进进出出。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大门前,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周雨彤认出来了,是邓叔。

邓叔是老管家,在邓家干了二十多年。周雨彤嫁进来的那两年,跟他打过不少交道。这人话不多,但做事利索,什么都知道。

邓叔站在门口,往路边扫了一眼。他看到周雨彤的车了。

他没走过来,只是站在那儿,像是等她过去。

周雨彤犹豫了几秒,还是下了车,走过去。

邓叔好。

雨彤。”邓叔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来看孩子?

“没。”周雨彤直说,“我来看你。”

邓叔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心里清楚。”周雨彤站在他面前,压低声音,“那场车祸的事,你多少知道点吧?”

邓叔没答话,回头看了一下大门方向。

“找个地方说话。”他说。

两人走到路边的一片绿化带里,站在树下。

邓叔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开口:“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周雨彤盯着他,“但我还缺一个证人。”

“你想让我作证?”

“不是现在。”周雨彤摇头,“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查。”

邓叔把烟扔掉,踩灭,看了她好久。

“我知道的也不多。”他终于开口,“但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邓天佑他妈的事。”

周雨彤皱眉:“他生母?

“对。”邓叔压低声音,“她不是病死的。”

周雨彤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我那会儿在邓家做了五年管家,什么都看在眼里。”邓叔看了看四周,声音更低了,“那个女人死的那天晚上,王金娥去过她房间。”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见的。”邓叔说,“那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看见走廊里有人影,跟过去一看,王金娥从那个房间出来。第二天早上,人就没了。”

“你怎么没报警?”

“谁信我?”邓叔苦笑,“王金娥说她是病死的,医生开了证明,谁都没怀疑。我一个管家,说了什么用?”

周雨彤沉默了。

“你手里有证据吗?”

“没有。”邓叔摇头,“但我知道有一样东西,可能还留着。”

“什么东西?”

“王金娥的日记。”邓叔说,“她有写日记的习惯,记了二十多年,藏在保险柜里。”

周雨彤心里有了数。

她没再多问,给邓叔道了谢,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雨彤。”邓叔在后面叫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小心点。王金娥那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周雨彤点了点头,没回头。

回到车上,她给肖诗涵打了个电话。

“我要做一件事。”

“进邓家老宅,偷保险柜。”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你疯了?”肖诗涵终于开口。

我没疯。”周雨彤说,“王金娥的日记在保险柜里,里面有她二十年前的事。如果邓叔说的是真的,那本日记就是证据。

“你怎么进去?”

“孩子的满月酒。”周雨彤说,“王金娥一定会办。”

04

三天后,王金娥果然打电话来了。

“雨彤啊,孩子回家好几天了,也该吃顿团圆饭。”王金娥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语气热情得像是从没发生过什么,“周末我在家里摆一桌,你过来吃个饭,顺便看看孩子。”

周雨彤答应了。

周末下午,她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没化妆,头发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像个普通母亲。

她开车到老宅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王金娥在门口迎接,笑容满面。

“来啦,快进来。”

周雨彤进了门,邓恬和邓毅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邓恬看到她,跑过来抱住腿:“妈妈!”

邓毅没动,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搭积木。

“你爸爸在书房。”王金娥笑着走过来,“孩子这两天跟我熟得很,你不用担心。”

周雨彤笑了笑,没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周雨彤说要去洗手间。

她没去一楼的卫生间,而是上了二楼。

邓家老宅她熟悉,二楼尽头是王金娥的书房。门没锁,她拧开把手,闪身进去。

书房不大,一张办公桌,一面墙的书架,角落里立着一个红木柜子。

保险柜就嵌在柜子里。

周雨彤蹲下来,试了试密码锁。

六位数。

她试了王金娥的生日,不对。试了邓天佑的生日,也不对。她想了想,输入了邓老爷子的忌日。

锁开了。

她心里一惊,深吸一口气,打开柜门。

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叠文件,一个首饰盒,还有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周雨彤拿起那本日记,翻开第一页。

字迹工整,日期是二十多年前。

她翻了翻,手指停在某一页上。

“今天晚上的事办成了,没有人发现。她情绪很平静,就像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医生说过,只要剂量控制好,看起来就只是意外。”

周雨彤的手开始抖了。

她拿出手机拍了照片,把日记塞回保险柜。

刚关上柜门,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雨彤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快速环视房间,目光落在窗户上——不行,二楼跳下去太危险。

脚步声越来越近。

书房的门把手转动了。

周雨彤扫到办公桌上的一个纸篓,她快速蹲下去,躲在办公桌底下。

门开了,王金娥走了进来。

她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来,输入密码。柜门开了,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那份日记,翻开看了几页。

“没事就好。”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把日记放回去,关上柜门,站起来又环视了一圈房间。

她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周雨彤蹲在桌子底下,大气不敢喘。

王金娥翻开文件看了看,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办公桌边缘。

那里有一根头发。

是周雨彤的。

王金娥拿起那根头发,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环视了一下房间。

周雨彤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阴冷。

有意思。”王金娥轻声说,“家里来客人了。

她把头发丢进纸篓里,转身走出了书房。

周雨彤在桌子底下蹲了整整一分钟,确认脚步声远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擦了把冷汗,从书房另一边的侧门走出去,沿着走廊尽头的小楼梯下了一楼。

回到饭桌上,王金娥已经坐在那儿了,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

“厕所找得挺久的啊。”她说。

“肚子不太舒服。”周雨彤面不改色,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

王金娥看着她,笑了笑。

年轻人,肠胃就是娇贵。

周雨彤也笑了笑,低头吃饭。

桌上的菜很丰富,但她一口也尝不出味道。

她只知道,王金娥已经开始怀疑了。

而现在,时间不多了。



05

那顿饭吃完后,周雨彤整整两天没睡踏实。

王金娥的眼线遍布整个城市,她不怕她来找自己,她怕的是王金娥动孩子。

第三天一早,肖诗涵打来电话:“王金娥有动作了。

“什么动作?”

“她昨天下午去了市中心医院,挂的是妇产科。”

周雨彤愣了一下:“妇产科?”

“对,你觉得她是去干什么的?”

周雨彤脑子飞速转着。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脑海。她想起婚前体检那次,自己随口说过一句“我家族有B型血”。王金娥记住了。

如果邓天佑是A型血,周雨彤是B型血,那孩子的血型只能是A型、B型或AB型。

但她生的那个孩子是O型。

王金娥一定是查到了不对劲,或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东西,这才急着去医院查。

“她知道孩子不是邓天佑的了。”周雨彤说。

“她怎么知道的?”

“她怕是去了医院查邓天佑的旧病历,或者……她通过其他渠道弄到了孩子的血型记录。”

肖诗涵沉默了几秒:“那怎么办?”

周雨彤没回答,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楼下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一点,露出司机老赵的半张脸。

王金娥的人。

“她已经派人盯着我了。”周雨彤压低声音,“今天晚上,我得做一件事。”

“去医院。”

周雨彤挂了电话,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从公寓楼的后门溜出去。

她走了三条街,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到了妇产科门诊,她问护士台:“请问王金娥女士昨天是不是来过?”

护士翻了翻记录,点头:“来过,说是给家里人咨询遗传病。”

“她问什么了?”

“这个……病人的隐私不方便透露。”

周雨彤没再追问,她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那人叫李高昂,是邓家多年的私人医生,也是当年给邓天佑做急诊记录的医生。

“李医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李高昂沉默了一会儿:“什么忙?”

“帮我查一下王金娥昨天来医院问什么了。”

“这个……”

“你手里应该有邓天佑的全部病历吧?”周雨彤压低声音,“如果王金娥在查孩子的身世,你的名字也会被牵扯进来,你也不想惹麻烦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

“我帮你查。”李高昂终于松口,“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别把我供出去。”

“行。”

周雨彤挂了电话,站在走廊尽头等。

不到半个小时,李高昂回了电话。

“王金娥拿了两份血型报告来。一份是邓天佑的,A型。一份是孩子的,O型。”

周雨彤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什么都没说,拿到报告就走了。”李高昂继续说,“但我跟你说,如果那孩子真是邓天佑的,O型血在遗传学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我比你清楚。”周雨彤说,“谢谢你,李医生。”

“等一下——”李高昂叫住她,“王金娥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那就不能留了。’”

周雨彤捏着手机的手,忽然一紧。

她快速道了谢,挂掉电话。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那就不能留了。

王金娥说的“不能留”,指的肯定不是孩子。她想除掉一个人时,从来不会留下把柄,但也不会拖太久。

周雨彤走出医院大门时,天已经全黑下来了。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终于拨通了邓天佑的电话。

“你听我说——”

“等等,你先听我说,”邓天佑的声音很急,“王姨今天中午来找我了,要我周末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周雨彤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苦笑,满是凉意。

王金娥根本不需要带孩子去医院采样。

她想做什么,还要先过一遍儿子这道手续。

这个老家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那你准备怎么办?”周雨彤问。

“我当然不会去。”邓天佑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但我得想办法稳住她。你那边……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哪句话?”

“孩子不是我的。”

周雨彤沉默了几秒:“你自己查到的?”

“我算了血型。”邓天佑的声音发涩,“你走了之后,我去找护士问了孩子的出生记录。上面写的,是O型和AB型。”

“然后呢?”

“然后我查了我自己的血型。”邓天佑深吸一口气,“A型。和AB型生不出O型。”

周雨彤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等了三年,邓天佑终于自己算清了这道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车的事,你也得抓紧查。”周雨彤说,“王金娥已经开始动手了。如果你还想活着看到真相,就别再拖了。”

“我知道。”

挂掉电话,周雨彤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

王金娥的棋子动了。而她的棋盘上,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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