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座正为烦心事焦虑,突然贵人登门,一番话让他当场红了眼眶

分享至

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

陈亚楠蹲在医院大门口,手里攥着那张B超单,指尖都捏白了。

子宫肌瘤,鸡蛋那么大,医生说得尽快手术。

她掏出手机给丈夫打电话,响了三声,挂断了。

再打,直接关机。

她咬着嘴唇,蹲在那儿没动。

旁边一个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小声说了句:“姑娘,别蹲着,地上烫。”陈亚楠没听见。

她的目光落在一张被风吹到脚边的报纸上——那是一张旧报纸,上面被人用红笔圈了一圈,写着几个字:“7月15,老宅见。”她抬起头,四下看了看,没人。

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01

陈亚楠站起身,腿都蹲麻了。

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公交站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儿子徐浩然发来的微信:“妈,晚上我做饭,你别买了。”

她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半天,鼻子一酸。

儿子今年十八岁,高三。

别人家的孩子这时候都在冲刺复习,她儿子却总惦记着做饭。

她回了一个字:“好。”上了公交车,她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

这条路她走了快二十年,闭着眼都知道哪一站下。

可今天看着,什么都觉得陌生。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婆婆徐翠花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

亚楠啊,你弟那事儿你知道了吧?人家姑娘说了,没房子不结婚。你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先给你弟用用,等以后……”陈亚楠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

她从来没有挂过婆婆的电话。

这是第一次。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觉得暖,只觉得烫。

回到家,儿子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油烟味飘出来,呛得她直咳嗽。

徐浩然探出半个身子:“妈,你回来了?我做了西红柿鸡蛋面,马上好。”陈亚楠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没动。

桌子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题,页角都卷起来了,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轻轻合上书,手指在封面上摸了摸。

徐浩然端着两碗面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妈,你怎么不吃?”他坐下,夹了一筷子面条,抬头看她。

陈亚楠笑了笑:“吃,怎么不吃。”她端起碗,低头扒了两口。

面条有点咸,但她没说。

徐浩然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妈,这是我打工攒的,三千块。你先拿着看病。”陈亚楠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信封,薄薄的,边角有些皱了。

“你……什么时候打的工?”

“就是放学后,在学校旁边那个快餐店。不累的。”徐浩然低下头,又夹了一筷子面,“你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陈亚楠没说话。

她看着儿子的头顶,有些发白的发根,瘦削的肩膀。

她想起儿子小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跟她说:“妈妈,我长大了养你。”那会儿他才六岁。

她举起手,想摸摸他的头,又缩了回去。

“……你好好学习就行,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妈,我是大人了。”徐浩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陈亚楠没再说什么。

她拿起那个信封,揣进口袋里。

口袋里有张纸,是那张旧报纸的一角。

她想起来了,今天在医院门口捡起那张报纸的时候,上面还有一行字:7月15,老宅见。

她不知道是谁写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给她。

但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亮了,是周雅楠发来的微信:“今天去医院了?咋样?”她打了几行字,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一句:“还行。”对面秒回:“行个屁。你那张嘴,能跟别人说还行,跟我你少来。”陈亚楠看着屏幕,笑了笑。

周雅楠是她唯一能说几句知心话的人。

她又翻了翻通讯录,找到那个叫“陈立”的名字,是今天下午突然加她微信的。

验证消息只写了三个字:“我是陈立。”她没通过。

她不认识这个人。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总觉得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条短信,号码是陌生的。

“陈亚楠,还记得7月15吗?”

她坐起来,心跳突然加快。

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像一只苍白的手在朝她招手。

她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手有点抖。

她拨了回去,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她再拨,关机了。

她靠在床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7月15,老宅,旧报纸,陈立。

这些名字像一根根线,缠在一起,越缠越紧。她不知道这些线通向哪里,但总觉得,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

02

第二天一早,陈亚楠给学校请了假。

她站在镜子前梳头,发现鬓角多了几根白头发。

她拔了下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扔进了垃圾桶。

出门的时候,徐浩然已经去上学了。

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妈,早饭在锅里,记得吃。”她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眼睛又酸了。

她坐上公交车,往老宅的方向去。

那套房子在城南的老街上,是父亲留下的。

十二年前拆迁的时候,叔叔陈德胜说帮他办手续,房子就登记在叔叔名下。

叔叔说等过户了再还给她,结果一拖就是十二年。

这些年她没少为这事跟叔叔吵,但叔叔总是说:“你一个女人家,嫁出去了,还争这个干什么?”她争了,但没争赢。

今天她不是去争房子的。

她想去看看,那些人说的“7月15”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了老街,她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变了。

老宅那片已经拆了一大半,断壁残垣,砖瓦散落一地。

几只野猫蹲在废墟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她绕到后面,找到自己家的那间老屋。

房子还没拆完,门锁已经被人撬了,里面空荡荡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间破败的屋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小时候她在这儿长大,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每到秋天就挂满了红红的石榴。

现在石榴树没了,院子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在屋角发现了一张旧报纸,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压着一块砖头。

她拿起报纸,展开。

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她爸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影。

那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没有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留给我女儿陈亚楠。”是父亲的笔迹。

她认得的。

她的手抖了。

她把照片翻过来仔细看着那个女人。

她从来没见过这女人。

她爸什么时候有了别的女人?

还生了个孩子?

她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顶得她头疼。

她把照片揣进口袋,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来了。”她回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废墟后面。

是个男人,五十多岁,穿着白衬衫,看着她,不说话。

“你是谁?”她问。

那人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爸欠你的,该还给你了。

陈亚楠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走近一步,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他转身走了。

“等等!”她喊了一声,追上去。

追到街角,人已经不见了。

她站在那儿,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她掏出手机,想给周雅楠打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没拨出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回到公交站,坐在长椅上,把照片又拿出来看了几遍。

那个孩子,那个女人,她爸,她。

四个人的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都拼不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她没接。

手机又响了,是丈夫徐刚打来的。

她也没接。

手机第三次响,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了。

“陈亚楠,是我。”电话那头的人说,“刚才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你是谁?”

“我叫邹财富,你爸的朋友。7月15,你到老宅来,我告诉你一切。”电话挂了。

陈亚楠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7月15,又是7月15。

今天是7月10号,还有五天。

她不知道那个人要告诉她什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件事,那张照片,那个女人,那个孩子,都跟她爸有关系。

跟她有关系。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条微信。

她睁开眼,是那个叫“陈立”的人发来的:“我是陈立,你弟弟。姐,我想见你。”她盯着那个“姐”字,看了好久。

她没回。

她不知道该回什么。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陈立,陈立,这个名字她想起来了。

很多年前,她爸提过一次,说有个远房亲戚的孩子叫陈立,寄养在别人家。

她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也许根本不是远房亲戚。

她攥紧了手机。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她弟弟,那她爸当年带回家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怀里的孩子,一切就都对上了。

她爸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陈立。

她看着窗外的天,天很蓝,一片云都没有。但她的心里,乌云密布。



03

回到家,陈亚楠坐在沙发上,把那张照片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她爸在照片里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那女人站在他旁边,怀里的孩子也笑着,露出一排小米牙。

三个人的笑容像三把刀,一下一下扎在她心上。

她爸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从来没说过他在外面有女人,有个儿子。

她妈死了没多久,他就带了个女人回家,跟她说:“这是你阿姨。”那会儿她十八岁,正考大学。

她没叫,也没问。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妈是怎么死的?

胃癌。

疼了半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她妈躺床上拉着她的手说:“亚楠,你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她没听懂那句话的意思。

后来她懂了。

她妈是知道她爸外面有人,气死的。

她越想越气,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手机响了,是周雅楠打来的。

她接起来,声音颤抖:“雅楠,我……我爸他……”她说不下去了。

周雅楠在电话那头喂了好几声:“亚楠?亚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陈亚楠深吸一口气,把话咽了回去:“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别拖着。”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了看那张照片。

她突然决定了——7月15,她要去老宅,她要见那个邹财富,她要搞清楚一切。

不是还没搞清楚,是已经有些头绪了。

她要确认,她爸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她妈的事。

如果做了,她该怎么办?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

楼下有个老太太在遛狗,狗慢悠悠地走着,老太太跟在后面,走得很慢。

她想,如果她妈还活着,现在也该是那个年纪了。

如果她还活着,她会怎么说?

会让她原谅她爸吗?

她不知道。

夜里,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妈坐在院子里剥玉米,她蹲在旁边,把手伸进玉米堆里,凉丝丝的。

她妈笑着说:“亚楠,你爸回来了。”她回头,看到她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子苹果。

她想跑过去,脚却抬不动,像被钉在地上似的。

她喊:“爸!”她爸没应她,转身走了。

她追出去,看到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塑料袋在地上滚。

她醒了,枕头湿了一片。

第二天一早,她去医院做了术前检查。

医生问她:“家属怎么没来?”她说:“我自己能行。”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拿着检查单,站在医院门口,给丈夫徐刚打了个电话。

这次打通了。

你在哪?

“在外头,忙。”徐刚的声音很淡,像隔了一层雾。

“我后天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我到时候过去。”

“不用了。”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她不需要他了。从她查出肌瘤那天起,她就知道,她不需要他了。

她回了家,打开儿子的房门。

徐浩然的书桌上摆着几本书,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写着一行字:“加油,为了妈妈。”她看着那行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蹲在书桌前,把那个笔记本抱在怀里,像个孩子似的哭了好久。

过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站起来,打开手机。

微信上,陈立又发了一条消息:“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想见你,当面跟你说。”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回了三个字:“在哪见?”

那边秒回:“老宅。7月15。”

又是7月15。

她看着那三个字,心里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嗡嗡地响。

她回复:“好。”

04

7月14号那天,陈亚楠去学校递了请假条。

校长是她当年的班主任,姓刘,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全白了。

他看着请假条叹了口气:“亚楠,你这些年不容易,好好养病,学校等你回来。”陈亚楠点点头,想说声谢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从办公室出来,碰上几个同事。

有人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请几天假。

大家也没多问,各自散了。

周雅楠追出来,拉住她:“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陈亚楠看了看四周,声音很低:“子宫肌瘤,得切。”

周雅楠的脸色变了:“那你怎么不早说?手术费够不够?我这儿有……”她伸手掏手机,陈亚楠拦住了她:“够,我儿子打工攒了点钱,我自己还有点。”

周雅楠看着她,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她知道陈亚楠的性子,说不收就是不会收的。

“那你后天手术,我去陪你。”

“不用,我没事。”

“你说了不算。”周雅楠瞪了她一眼,“我说去就去。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跟你好了。”陈亚楠笑了一下,那笑很苦。

周雅楠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想太多,先把身体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陈亚楠嗯了一声,没说话。

她不想告诉周雅楠关于照片、陈立、邹财富的事。

那些事太乱,她还没理清,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回到家,她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红头文件,拆迁办盖的章,是关于老宅那套房子的重新评估通知。

里面写着:由于当年拆迁档案存在部分资料缺失,经核实,现对房屋产权归属进行重新复核,请相关权利人在7月20日前到拆迁办进行签字确认。

陈亚楠拿着那份文件,手有点抖。

她翻开,看到后面还有一张纸,是叔叔陈德胜写的情况说明。

叔叔说他当年帮陈亚楠办的过户手续,只是还没来得及办完,不是故意不还的。

陈亚楠看着那几句话,只觉得好笑。

叔叔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前几天还逼她卖房子,今天就说“不是故意不还”?

她给王兆打了个电话。

“王主任,那份红头文件,是您让人送来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是。陈德胜写了情况说明,说当年手续是他办的,有些材料可能是他疏忽了。我们重新复核了一下,觉得房子确实该归你,就发了通知。”

“我叔叔写了情况说明?”陈亚楠有些意外。

“对。今天早上送来的。”

陈亚楠挂了电话,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叔叔怎么会突然写情况说明?

他不是一直说房子是他的吗?

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别的原因?

她想了想,又拨了叔叔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叔叔的声音有些含糊:“喂?

叔叔,那份红头文件,是你写的?

是。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事,我不该瞒你。房子我用了十二年,也该还你了。”陈亚楠愣住了。

她没想到叔叔会这么说。

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亚楠,你后天手术是吧?好好养病,房子的事你放心,我这边不会再跟你争了。我……欠你的。”然后电话就挂了。

陈亚楠握着手机,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她不知道叔叔为什么突然变了个态度。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跟明天有关,跟邹财富有关。

夜里,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关了灯,只开着电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浪一浪的。

她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

明天就是7月15号。

她要去老宅,要见邹财富,要听他说那件事。

她不知道那件事会改变什么。

但她知道,从明天起,她的生活可能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是儿子徐浩然发来的消息:“妈,明天我放学早,回来陪你。”

她回了两个字:“好。”

然后她打开和陈立的对话框,又看了一遍他发来的那条消息:“姐,明天见。”

她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风钻进来,吹得窗帘沙沙响。

她裹了裹身上的薄毯,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从心里往外的冷。

明天,她会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可能改变她后半辈子的答案。



05

7月15号。

陈亚楠早上五点就醒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楼下有人说话,是早起遛狗的老太太跟谁打招呼。

一切如常,但她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梳了头,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背着包出了门。

走到老宅那条街,天已经大亮了。

废墟上站了个人,白衬衫,背影瘦瘦的。

陈亚楠远远地站住,喊了一声:“邹财富?”

那人转过身,果然是昨天那个男人。

他点了点头,指了旁边一棵树下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那边坐坐。”

陈亚楠跟着他走过去。

树荫下放了两张小马扎,不知是谁放的。

她坐下来,看着邹财富。

邹财富没马上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他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她,才慢慢开口:“你爸走那天,我没去送他。”

陈亚楠一愣。

“那时候我在外地,他给我打过电话,说他病了。”邹财富说,“我想着,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来看看。结果等我忙完回来,他已经不在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爸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