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骗走我800万给弟弟买婚房,我知道真相后断绝了关系,12年后弟弟来电:姐,妈临走前给你留了1.2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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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年我三十四岁,妈妈打来一个电话,把我用十年拼出来的八百万,骗走了。

我以为她得了癌症。

以为那八百万是她最后的救命钱,以为她辗转去外地求医的那几个月,是我们母女之间最后的相依时光。

我连夜把公司的股权质押出去,把自己逼到资金链的边缘,就为了给她凑够那笔钱。

那段时间,我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有没有她发来的消息。

收到了,心里松一口气;没收到,就整晚睁眼到天亮,脑子里转的都是最坏的可能。

直到有天,有人在饭局上随手递来一张照片。



我叫林晓薇,家在内陆一个小县城,爸爸在我十六岁那年因病去世,家里就剩下妈妈、我和弟弟。

妈妈叫许桂芳。

那一代农村出来的女人,吃苦是本能,能干是天赋,但关于爱,她只会用一种方式表达——给,尽一切可能地给。

问题在于,这个给,从来不是均等的。

我高中住校,一个月回家一次,每次桌上是青菜豆腐;弟弟读的是县里最好的私立高中,每周五妈妈都会骑一个小时自行车去接他。

我上大学靠助学贷款,弟弟上大学妈妈把家里仅有的积蓄全部拿出来,还跟几个亲戚借了钱,借了多久才还清,我不知道,因为那件事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记得有一次问她:妈,你为什么对我和建国不一样?

她擦着手,头也没抬,说:"你懂事,你不用心。你弟弟是男孩,将来要养家立业,不帮他谁帮他?"

我操

这套话我从小听到大,大到听得麻木了。

麻木到某一天开始,我就再也不问了,只是低着头,把自己那份寒心咽进肚子里,当做一块磨刀石,磨着自己一路往前走。

毕竟,那个年代的妈妈,大多是这样的。

我把这份不平压进心里最深的地方,靠自己的力气从小县城拔了出来。

大学毕业进外资公司,从实习生熬到合伙人,后来自己出来创业,做内容营销,赶上了互联网的风口,三十二岁的时候公司已经小有规模,手里有了一定的积累。

那些年,我几乎没有假期,出差成了常态,周末加班是家常便饭,但我不觉得苦,因为每多挣一分钱,就多一分离那个小县城远一点的底气。

那几年,妈妈对我的态度悄悄变了。

逢年过节回家,她格外周到,饭菜丰盛,嘘寒问暖,有时候还会特意给我留一块我从小爱吃的红烧肉,用保温碗扣着,说怕凉了。

有时候她会在亲戚面前说:我们晓薇在外面做生意,挣了不少钱,有出息。

那种感觉很微妙。

你知道她爱你,但你也知道她的爱和你的价值是挂钩的。

你又没办法完全责怪她,因为她就是这样长大的,她只知道有价值的东西才值得被重视,她不是坏人,她只是从来没学过怎么无条件地爱一个人。

弟弟林建国那时候在一家国企上班,工资不高,三十岁了还没对象,妈妈愁得晚上睡不着,逢人就说:看见合适的姑娘,给我们建国介绍介绍。

我偶尔回家,会塞给妈妈一些钱,有时候五万,有时候十万,说给她养老用。

她每次都推,推完还是收下了,说等建国结婚,剩下的再还你。

我说不用还,她说那怎么行,说这些钱都是你的,妈记着呢。

我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

那个秋天,建国找到了对象。

姑娘叫赵丽,在银行上班,父母是普通职工,长得漂亮,性格要强。

妈妈第一次见了赵丽之后,打电话给我,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紧张,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晓薇,这个姑娘不错,但是人家家里说了,结婚要有房,城里的大房子,人家那边一分钱出不了,全靠建国这边想办法。"

"建国存了多少钱?"

"就那么点,工作几年,也没攒下多少。"

"妈,城里的房……"我没说完。

"我知道,我知道,"她打断我,声音压低了,"晓薇,妈知道这开口不对,但建国这辈子就这么一次,你看……"

我在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妈,我现在公司资金也都压着呢,我手里没那么多闲钱。"

"妈知道,妈不是让你出啊,妈只是随口说说。你不用管,妈自己想办法。"

我当时没多想。

我以为这件事会慢慢自然解决,比如建国再攒几年,或者降低标准找个郊区的小户型,或者赵丽这边通融一下,总归是有路可走的。

没想到,一个月后,妈妈的电话来了。



那天是个下午,我正在会议室里跟客户谈合同,手机震了一下,一看是妈妈,按掉了,会议结束后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不对——她的声音哑着,哆哆嗦嗦的,像是一口气没提上来:

"晓薇,妈……妈最近去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查出来一个东西,说是胃里有个肿瘤,良性还是恶性还没定……"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妈,什么时候查的?"

"上个月就查了,妈一直没敢告诉你,怕你担心……"

"妈,那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难受?吃东西还好吗?"

"还行,就是有时候胃不舒服,以为是老毛病,去查了才知道……"她的声音在那一刻碎了一点,"晓薇,妈就怕,就怕还没看到你安定下来,就——"

"妈,你别乱想。"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把妈妈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地想。

想到后来,什么事都做不了,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晚上十二点,没忍住,打电话给她,她接了,声音更哑了,说是刚哭完,睡不着。

我说妈你别怕,先去好的医院查查,钱的事不用担心。

她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那个"嗯",轻得像一片叶子,飘进了我耳朵里,压了很久。

之后的事情,进展很快,快得有点不像真的。

我带妈妈去了一家知名的大医院,做了一套完整的检查,医生说发现了胃黏膜不规则增厚,属于高风险病灶,需要进一步明确性质,建议定期复查观察。

但妈妈很焦虑,当场就哭了,说自己不想死,说两个孩子都还没安定,她不能这时候走。

我陪在旁边,心里很乱,也没仔细想那个"高风险病灶"到底意味着什么程度的危险,只是本能地想:一定要治,一定要治好。

之后,妈妈说在手机上看到一篇文章,说是港澳某私立医院专门做胃肠道精准治疗,用的是最新靶向技术,成功率很高,评论里有很多人说治好了。

她把文章发给我,让我帮她看看。

那篇文章就是最普通的软文,到处是破绽,字里行间都是套路,稍微冷静一点就能看出来。

但我当时完全没看出来。

我查了一下那个医院名字,确实有官网,有地址,看起来正规,联系方式也齐全,我甚至还发邮件去咨询了一下,对方回复得很快,措辞专业,配合度很高。

"妈,要去的话,我陪你去。"

"不用,建国要上班,你也忙,妈自己去,妈不是傻子,妈能自己照顾自己。"

然后是钱的问题。

妈妈说那家医院的治疗要先付全款,治疗保证金大概折合人民币七百三十万,加上来回交通、住宿和可能的额外费用,得准备八百万人民币。

八百万。

"晓薇,妈知道这是大数目,你要是真的没有……"她的声音突然软下去,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芦苇,"那就算了,妈就在老家随便治治,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就是你们两个孩子,妈还没看到你们好……"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妈,你等着。"

那天我让公司的财务总监帮我盘了一遍账,把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质押出去,再加上手里的流动资金,勉强能凑出八百万,但公司的运营资金会很紧,接下来几个月要节衣缩食,已经谈好的几个大项目也得提前联系续约,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

我没有犹豫太久。

我告诉自己:钱可以再挣,人没了就没了。

八百万,打进了妈妈指定的账户。

打出去的那一刻,我盯着转账成功的提示看了很久,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有一点空,但也有一点安稳,觉得只要钱到位了,妈妈就会好起来,我们就都没事了。

之后的三个月,我活在一种悬着的状态里。

妈妈说她到了,说医院很好,环境干净,说医生是说方言的,沟通有点困难,但医院有翻译。

她隔几天发一次微信,说在治疗,说很累,说睡得多,说医生说效果还不错,让家人放心。

我每次看到这些消息,心里才松一口气,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我问她地址,她说住在医院提供的疗养公寓,探视需要预约,流程比较复杂,等稳定一些再说。

我问发照片,她发来几张——房间是白色的,窗帘也是白色的,窗外能看到一点绿植,看起来整洁宽敞,床边放着一个保温杯,旁边有一本我没见过的书。

我把照片看了很久,觉得这就够了,妈妈在好的地方,在被照顾着。

公司那边,那三个月真的很难。

我压缩了两个团队的项目预算,推掉了一个刚谈好的新客户,和合伙人开会说公司要过一段紧日子,大家都能理解,但压力是真实的。

我有时候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夜里十一二点,窗外是城市的灯火,我会想:要是妈妈治好了,该多好。

然后,是那张照片。

那个同学叫李婷,和我在同一个城市,不算特别近的朋友,但偶尔聚一聚。

那次是一个行业饭局,大家吃着饭聊着天,李婷突然把手机递过来,说:

"晓薇,你弟弟结婚啦?这婚房真不错,学区房,上次他发朋友圈你没看到啊?"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照片里,建国穿着一件新衬衫,站在一扇刚装好的大门前,旁边是赵丽,脸上是新娘子的笑容,门上贴着大红喜字,门楣横幅写着:百年好合。

背景是一个装修精致的客厅,地板是浅色大理石,墙面是温润米白色,灯是新中式铜艺吊灯——

那个装修风格,是妈妈最喜欢的款式。

我把手机还给李婷,没说话,拿出自己的手机,搜了一下建国的朋友圈。

我已经很久没看了,他也很久没给我发消息了,我甚至忘了我们还互相关注着。

朋友圈里有几张婚房照片,有一张他和赵丽站在楼盘沙盘前的合影,下面有人评论:学区房,哇,阔气,多少钱啊?

建国回复:不到八百万搞定的,捡了个漏。

不到八百万。

我放下手机,那一刻,饭桌上所有的声音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开关切掉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有那行字在眼前转——

不到八百万搞定的,捡了个漏。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愤怒是有热度的,而那一刻我的整个身体是凉的,从手指尖开始,慢慢凉到心口,像是有人把一盆冰水,不紧不慢地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彻底,浇得平静。

我让司机送我先回家,推掉了后面的环节。

在车上,给妈妈打电话。

一遍,没接。

等了五分钟,又打,还是没接。

第三遍,接了。

"晓薇?"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完全不像一个正在接受治疗、每天疲惫到只能躺着发微信的病人。清醒,平稳,就是一个普通下午在家里接了个电话的人的声音。

"妈,"我的声音比预期的要平静,"建国的婚房,是谁出的钱?"

沉默。

大约有十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是你舅舅那边帮的忙,没多少,你不用管。"

"妈,"我说,"建国朋友圈里说,不到八百万。"

又是沉默。

然后,妈妈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没有我预期的崩溃,没有慌乱,有的是一种疲惫,还有一种奇怪的、令我寒彻骨髓的从容:

"晓薇,建国这孩子,就这么一次,你是姐姐,你挣钱多,妈知道你能挣回来的,你那么能干,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妈。"我打断她。

"什么?"

"妈,你有没有病?"

"哎呀,那个事不严重,就是做了个小手术,早就好了——"

"妈。"我又打断她,声音里一点波动都没有,"那八百万,是建国的婚房钱。"

她不说话了。

"妈,我和你,从今天开始,没有关系了。"

"晓薇——"

我挂了电话。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树叶黄了,风很大,吹得路边的塑料袋翻滚着跑,滚过马路牙子,消失在黑暗里。

回到家,我坐在电脑前,把家里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都拉了黑——妈妈、建国、三个舅舅、两个姨,全部,一个不剩。



第二天,我开始处理公司的资金危机,联系投资人,找银行谈条件,跟供应商重新协商账期,一分钱一分钱地把损失往回填。

那几个月真的很难。

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压力,每一笔账都要精打细算,有时候开着会,脑子里会突然冒出来那个数字——八百万,全没了——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念头按住,继续说话。

但有一点——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不是不心寒,是一旦哭了,钱不会还给你,债不会消失,生活不会停下来等你,哭了有什么用。

之后十二年,我没有接到过妈妈或者建国的任何消息。

偶尔从漏网的亲戚那边听到一些碎片——建国和赵丽过了几年,赵丽提了离婚,说是性格不合,感情早就淡了,那套婚房按法院判决分走了一半,建国拿着剩下那一半置换了老家一个小房子,后来换了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工资一般,生活平淡。

妈妈回了老家养老,身体一直不太好,高血压、关节炎,后来膝盖做了手术,腿脚不太灵便了,平日里在小区里晒晒太阳,打打牌。

大约七八年前,有个老家的亲戚专程打电话给我,说你妈想见见你,说她后悔了,说她想道歉。

我说:道歉这件事,我不需要。

亲戚沉默了一下,说:那钱呢,你那八百万……

"不需要了,"我说,"也不用再联系我了。"

我挂了电话,把那个亲戚的号码也删掉了。

那些年,我把全部的力气都用在往前走上。

公司做大了,开了分公司,在行业里有了一些名声。

我嫁了个好男人,叫陈磊,是个建筑师,做事踏实,说话算数,脾气好,从不跟我计较。

我们买了一套房,后来又添了一套,女儿生下来,我给她起名叫陈然,希望她这辈子活得自然一些,随心一些,不用像我一样,把自己拼命绷成一根弦,绷那么多年。

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踏实,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落在地上的。

那八百万,两年以后我挣回来了。

那段被骗走的记忆,被我压进抽屉里最深的角落,不打开,不触碰,偶尔想起来,也只是觉得那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事。

然后是那年冬天。

陈然在楼上写作业,陈磊还没下班,厨房里炖着排骨,姜和料酒的香气把整个客厅都浸润了,整个家里暖洋洋的,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没接。

对方又打。

我还是没接,以为是推销电话。

对方发来一条微信:姐,是我,建国,妈走了,你接一下电话。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十二年。

窗外飘着冬天的第一场小雪,细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空气里多了一层淡淡的白。

我接了电话。

"姐。"

弟弟的声音沙了,像是哭了很久,低沉而疲惫,"妈……昨晚走的,心梗,医生说很突然,就是睡着了,然后就没了,没受苦。"

我没说话,等着。

"姐,妈走之前……"他顿了一下,"妈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妈说,她给你留了东西。一个银行账户,还有几处房产,都已经公证过了,律师那边有她签好的遗嘱。"

他的声音里有些奇怪,像是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姐,那些钱加起来……大概是一点二个亿。"

我没说话。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出一个弧度,楼道里有孩子奔跑的声音,厨房的炖锅嗡嗡地响着,那些声音都在,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飘在很远的地方。

一点二个亿。

妈妈这辈子卖过猪肉,扛过水泥,住在老家一个月退休金三千块都不到,走哪儿都穿那双磨了底的布鞋,买菜要挑最便宜的,过年给孙子压岁钱都是一百两百地给,从来没超过五百。

她哪来的一点二个亿?

那个一辈子在小县城里过日子的女人,她的全部家当加起来恐怕也就是老家那套老房子,她怎么会有一点二个亿?

这个数字太荒诞了,荒诞得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建国,"我缓缓开口,"妈最后,有没有说别的?"

"有,"他的声音更低了,"妈让我把一个信封亲手交给你,是她手写的信。妈说,不管你愿不愿意见我,这封信都要送到你手里。"

电话那头,他忽然低声哭起来,断断续续地:

"姐……我对不起你。"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攥住了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他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个信封,牛皮纸的,边角磨旧了,手写的字迹歪歪斜斜,那字体我太熟悉了,熟悉得心口一缩——是妈妈的字。信封正面写着:林晓薇亲启。

但让我瞬间僵在原地的,不是这四个字。

是信封右下角,有一行更小的字,字迹细而用力,像是写的时候攥着笔,把所有的气力都压了进去——

那一行字,让我整个人的血液,在那一刻彻底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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