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姑子同时怀孕后,我们一起听到了恶魔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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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盛夏到来,我和小姑子都成功怀上了。

婆婆高兴极了,将老公外派的小姑子接回家,仔细照顾。

正好和在家安胎的我做伴,共同吐槽、分享美食、做孕期瑜伽。

可周末我俩照常午睡时,一道尖锐到刺耳的娃娃音响起:

“好啊,终于让老娘投胎成功了!”

“让你们见义勇为,害老娘发财不成还被打死,五年了,老娘讨债来了!”

“走着瞧!过个十几年,老娘弄死你们全家!”

我霍然瞪大双眼,冷汗流进了嘴里。

小姑子捂着嘴,满脸惊慌,先看了看我的肚子,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肚子。

我明白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那个声音……不是幻觉?】

1.

我心跳得咚咚响。

是啊,哪有两个人能听到一模一样的幻听?

可家里根本没小孩,那个声音到底哪来的?

大热的天,我却如坠冰窟。

紧接着,不知哪里又响起一声尖锐的嬉笑。

我的指甲在手臂上用力一掐。

痛!

我是清醒的。

不是做梦。

难道我和小姑子真的一起在发癫?

可我是985硕士毕业,从小公认的聪明。

小姑子也活泼敏锐,我们双方都没有精神上的家族遗传病。

我俩以前默契地保持着亲戚的客气往来,眼下竟然被迫面临同一道难题。

难不成……我和她真的有一个人怀了个讨债鬼?

不不不,还有一种可能。

“小丽!你过来一下。”

我喊了一声。

很快,厨房里,一个20多岁的清秀妹子走了过来。

她是婆婆找来的居家保姆,已经干了一年了,勤快不多嘴。

“姐,有啥事啊?”

我勉强镇定道:

“这两天一直是你在做饭?”

小丽眨眨眼,一边回想一边道:

“基本上是我吧?哦,昨天晚上是老太太和我一起做的,给您二位炖乌鸡汤呢。”

我又问:

“你买菜是去的超市?”

小丽嘴巴一抿,笑出一个酒窝。

“对啊。哦,昨天的青菜是去早市上买的,老太太说那更新鲜。”

“姐,我干活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绝对又干净又卫生。你上个月不还夸我手艺有进步吗?”

“那,有买什么新鲜蘑菇吗?云南来的?”

“没啊,你想吃啊?那我今天去买……”

她表达如此自然,却让我心里那个恐怖的猜测越发真实。

我打断道:

“不用了,我顺口一提而已。”

“给我拿条毛巾吧,怀孕了就是出汗多,我得擦擦。”

话音刚落,那个邪恶的声音又来了:

“擦呀,老娘让你擦掉一层皮!”

字字清晰,满是恶毒。

是了,就算是吃了什么致幻蘑菇,也不可能让我和小姑子产生一致的幻觉。

这个声音是真实的。

那么,这个口口声声要弄死我们全家的讨债鬼,究竟是什么来头?

又是哪一个人怀的?

小姑子从小丽手里接过毛巾,递给我。

我回过神,迎上她幽深的目光。

我心里一动,明白了。

这个讨债鬼显然没喝孟婆汤,我们说话她能听到,我们的行动她也能感知,相当于被24小时完全监控。

可我和小姑子必须交流。

眼下这关头,我俩必须合作才能找到真相。

不能拖,时间越久,伤害越大。

我自然地擦去汗,放下毛巾,然后瞥她一眼,拿起手机。

2.

小姑子也同时拿起手机。

“嫂子,还是你舒坦,不像我,养个胎还得操心远方侄子的英语课。”

说着,她拉我坐到沙发里。

她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拍摄的英语作业,字母歪歪扭扭。

“你看,连一个book都能把o写成e。”

可她在茶几上指尖划出来的却是一个字母a。

一时间,房间只有我和她呼吸的声音。

“岂止,语法也是错的。”

我在自己的手机上打出一句英文,顿了下。

“勇敢,brave,是这么写的吗?哎,一怀孕,我忘性也大了。”

依然没有出现第三个声音。

小姑子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那个讨债鬼嚣张又得意的表现,要是懂英文,早就出声贬低我们了。

可她很安静。

角落里,空调徐徐吹着冷风。

我和小姑子又批改了一会儿,终于听到那个声音响起:

“狗屁蝌蚪文,显摆你聪明啊!就应该把英语课本通通烧光!”

我和小姑子交换了一个振奋的眼神。

好啊,她不懂英语!

我和小姑子紧挨着,回想起她先前恶毒的宣告中透露的消息:

见义勇为,发财失败,五年。

我俩脑海里同时浮现了同一件事。

拇指敲击,屏幕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单词:

Spring。

春天,泉水。

五年前,城南春光街道一家老字号金店被歹徒抢劫。

我的老公和小姑子的男友当时路过附近,不仅及时报警,还设法拖延了他们撤离的时间。

警察将歹徒当场抓获,挽回了损失。

我老公和小姑子男友都得了见义勇为奖。

为首的歹徒,就是一个叫刘泉的泼辣女人。

被押进警局里都在不干不净地叫骂着。

这么一想,是挺像刚才说话的讨债鬼。

“那这个刘泉究竟在谁的肚子里?”

小姑子用英语写下问题。

我紧皱着眉头,用力回想。

当年这件事在我们小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我因为老公更是格外关注。

据说,她买通了店铺的小职员,又装作突发过敏,在店里磨蹭,趁老板来帮忙扶她,一刀捅了进去。

那时她说是什么过敏来着?

花生。

我在手机写下花生的英文。

小姑子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加了一个辣椒的英文。

是了,听老公说,她吃不惯我们当地的香辣口味,在派出所里还闹起过绝食呢。

我装作不经意地跟小丽点了几道菜,包括一道辣椒炒肉和一道醋溜花生。

当晚,小丽就做出了满桌佳肴。

醋溜花生泡在山西老陈醋里,光闻着就开胃。

辣椒炒肉摆在中央,鲜红色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小姑子迟疑地捏着筷子。

既然她在犹豫,我就先吃了。

我咬下一块辣椒咀嚼着,还没吞进去,就听到那个尖锐的声音怒骂道:

“我呸!敢吞你试试!赶紧把这个垃圾吐掉!”

3.

我舌头一僵。

小姑子看着我的脸色,一咬牙,也吃了一筷子辣椒。

这一回,那讨债鬼没做声。

小姑子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好好一顿晚饭,我们味同嚼蜡。

我勉强将每个菜都尝了一筷子,无论我吃什么,那讨债鬼都要啰嗦一番。

最后,小姑子舀了一勺醋溜花生。

她筷子就微微发颤,只夹起一小颗,放到嘴中,品尝着。

空气依然沉默。

我绷着脸,也舀了一勺,直接一整勺都塞到嘴中,嚼两下就吞了下去。

可这回讨债鬼却不出声了。

我一颗心卡在喉咙口,干脆又舀了一勺吃下。

紧接着,肚子里像是被什么重重踢打。

哐当!

剧痛让我手指痉挛,带翻了碗筷。

我咬着嘴唇,忍不住发出痛呼。

肚子翻江倒海一般,像是踹了个绞肉机。

“贱货!我让你吃辣椒又吃花生!怎么不吃死你?”

婆婆和小丽都吓到了,连忙冲过来扶着我,几乎要打120。

奇怪的是,刚刚拨出电话,肚子平静下来。

只有浓浓的威胁感弥漫心头。

我摆摆手,挣开他俩搀扶,说不用打电话了。

马上,肚子里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呕吐欲。

我扶着墙走到洗手池,张嘴就把整个晚饭吐了出来。

婆婆在旁边急得出了冷汗。

小丽站在我旁边,扶着我的腰,反复抚摸我的后背,又给我端来温水漱口。

好不容易吐完,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小姑子也白着脸,扶着腰,冲进卫生间里。

婆婆急道: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一个要吐,一个要拉肚子?这是怎么了?”

“小丽,你菜没洗干净?”

“没有啊……”

在小丽委屈的辩解里,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脑袋。

不是饭菜不干净。

是我和小姑子都猜错了!

我俩被讨债鬼误导了!

我站在门口,等小姑子终于折腾完,迈着虚软的步伐出来。

我俩安抚了婆婆,打发了小丽,一起坐在卧室里,面面相觑,都明白了真相。

这个阴险的刘泉,一开始就在骗我们。

她其实是投胎在小姑子的怀中。

她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我们,发现了我们的警惕和试探,就刻意和我们的猜测拧着来。

她生前是外省人,不爱吃辣不假,可她后来在本地生活了好几年,不至于我刚吃一块辣椒就反应这么大。

她是故意夸张,误导我以为她投胎成了我的孩子。

至于花生,当年她伪装过敏,不代表真的过敏。

这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普通食物,无所谓好坏。

反倒是小姑子本来就爱吃辣,心情愉快之下,将大半辣椒都扫荡一空,她这才忍不住生理反应,弄得小姑子腹泻。

说到底,她是在欺骗我俩。

我看着小姑子,她脸色苍白,双眼发红。

“不能生下来。”

我用英文写着。

她抿着嘴唇,脸上是深切的痛苦。

“就明天吧,我陪你一起去医院,趁现在还早,越拖越麻烦。”

我慢慢补充着说。

将心比心,我理解她的痛苦。

我也怀着孩子,先前被刘泉误导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痛苦万分的。

可是,我们不可以真的生下一个讨债鬼来。

小姑子沉默着,咬着下唇,慢慢起身。

我也起身,想拉她的手,却被她避开。

空气里凝滞的沉默。

忽然,她眉头一皱,手捂着肚子。

我连忙去扶,没来得及,她还是摔在了地毯上。

顿时,空中传来一道绵软的、纯澈的娃娃音,像是个小男孩。

“痛——痛痛……呜呜……”

这个转折叫人猝不及防。

我张大嘴,呆了,

怎么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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