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名鱼濒临消失！五大湖标志性白鲑断崖式锐减，背后真相无奈

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美味佳肴，也是原住民传统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湖白鲑的种群数量已急剧下降。研究人员知道原因……但阻止其衰落则另当别论。

湖白鲑在北美这个地区曾是几个世纪的美味佳肴。原住民社区的生活和传统都围绕这种鱼展开。

到19世纪中期，伊利湖南岸如桑达斯基等地的定居者社区利用对湖白鲑的需求获利，围绕其作为食物来源的受欢迎程度建立了经济体系。

但随后，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湖白鲑开始消失，起初令渔民和研究人员感到困惑，他们开始观察到伊利湖中的白鲑鱼苗和幼鱼数量减少。

湖白鲑数量大幅下降后来被归咎于入侵性斑马贻贝在五大湖地区缓慢而不可阻挡的蔓延，以及双足类的消失——这是一种富含油脂、类似虾的甲壳动物，通常生活在100至400英尺深的冷水中，是白鲑鱼苗的主要食物。

淡水夸加贻贝和斑马贻贝通过跨大西洋船只的压舱水进入五大湖，它们的到来导致浮游植物、微藻和细菌——双足类的食物来源——被清除，从而在食物链上游引发了一场灾难性的连锁反应。

虽然夸加贻贝和斑马贻贝的泛滥——如今它们像地毯一样铺满整个湖床，延伸数百英里——帮助净化了湖泊系统中的磷酸盐和其他有害的农业及工业污染物，但它们庞大的数量正在消灭整个区域的浮游植物生长。

现在，完成了一项对伊利湖西部鱼类广泛调查的生物学家们——调查结果于去年发布——警告称，该物种可能在未来五年内从五大湖的部分地区消失。

对于小特拉弗斯湾渥太华印第安人部落的威廉·奥尔蒂斯来说，湖白鲑的减少几乎是一场灾难。

“这是部落渔民最大的收入来源。我们对白鲑的依赖可能超过其他任何东西，”他说。奥尔蒂斯于2015年开始在密歇根湖西北海岸商业捕捞白鲑。“从我入行以来，数量一直在稳步下降。从2015年到2020年，下降很明显。我全职干了九年，但鱼不多的时候就很难维持生计。”

在五大湖的美国水域，商业捕捞白鲑的常规作业量已断崖式下跌。2009年俄亥俄州捕捞了约20万磅，而去年整个伊利湖仅捕捞了约18.5万磅。其中大部分是在年底由安大略省的商业捕捞作业捕获的。

奥尔蒂斯说，在白鲑沿五大湖暗滩和浅滩产卵的地方，斑马贻贝已经消灭了白鲑鱼苗孵化后食用的双足类，“所以它们在长到能沿食物链上升的体型之前就饿死了。”

“正在发生的事情令人心碎。这是条约赋予的权利；我们过去能够以此为生，从春天到秋天赚够钱，撑过整个冬天。现在，即便不是不可能，也很难做到了。”

在五大湖中最大、最深、最北的苏必利尔湖，入侵性贻贝迄今尚未像在较温暖的邻近湖泊中那样广泛分布。但全球气温上升导致苏必利尔湖变暖，这意味着在未来几十年内情况可能会改变。

贻贝的疯狂蔓延促使科学家和保护主义者匆忙寻找解决方案。

最近的研究表明，淡水鼓鱼（或称羊头鱼），一种拥有强大臼齿的鱼类，会吃贻贝，并有可能在局部范围内控制其数量。

6月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在桑达斯基和伊利湖西部水域，“在2013年至2023年间，估计淡水鼓鱼每年消耗了611至2799吨干燥可消化的斑马贻贝类物质（夸加贻贝和斑马贻贝）。”

在水面之上，保护主义者和研究人员也开始应对这一挑战。

在俄亥俄州，野生动物部门部署了固定在湖底的大型防水布，向布下注入二氧化碳以杀死贻贝，并使用高压水枪摧毁贻贝群落。

“这两种方法都非常有效，但可以想象，有效处理极大规模区域的规模和成本是一个重大挑战，”俄亥俄州野生动物部门伊利湖渔业项目的特拉维斯·哈特曼说。

“公平地说，我们正在找到成功的方法，但我们尚未找到在五大湖尺度上满足需求的大规模、经济有效的方案。”

去年，一对密歇根州国会众议员提出了一项法案，计划在十年内每年投入5000万美元（约 3.39亿元人民币），用于寻找控制五大湖入侵性贻贝的措施。该法案目前正在国会审议中。

“正如70年前对付七鳃鳗一样，入侵性贻贝需要大量的研究、工作和合作，才能找到一个可以在整个五大湖乃至整个北美淡水系统中广泛有效应用的控制解决方案，”五大湖渔业委员会的格雷格·麦克林奇说。“这项立法将有助于资助和管理这种协调……并有望带来第二个银弹解决方案。”州和省级领导层计划在今年晚些时候就如何应对贻贝蔓延进行更多讨论。

但居住在密歇根上半岛南侧急流镇的奥尔蒂斯说，他和其他渔民已经厌倦了这些空谈。

“从80年代起就在研究，但没有任何补救措施出台。我们可以再研究（贻贝问题）100年，但什么时候才能有人拿出解决方案呢？”他说。

他说，在20世纪50年代，科学家们使用七鳃鳗杀剂成功对付了进入五大湖并消灭了许多本地湖鱼种群的七鳃鳗。

“但似乎在2026年，他们还想不出解决夸加贻贝的办法。这简直让我无法理解。”

麦克林奇承认，清除或摧毁数以兆计的贻贝——通常位于湖面以下数百英尺深处——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毫无疑问，我们需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看出问题所在是最容易的部分。”

回到桑达斯基，在最近一个周六的傍晚，那里正在如火如荼地筹备一场铁人三项比赛，但湖滨却看不到一个渔民。

前述《今日桑达斯基》一书提到，在19世纪80年代该镇估计的1.6万居民中，约有1500人受雇于10家渔业公司。而如今，桑达斯基最大的船具店西 marine 正在清仓甩卖。

如今，像桑达斯基这样的渔业社区似乎已经转型，其曾经繁荣的渔业传统如今大多局限于当地图书馆中存放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