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遭遇天降横财,一套房产凭空落他名下,他赶到现场直接傻眼了

分享至

七月的太阳毒得很。

杨建明蹲在菜市场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他在等,等卖肉的老刘把最后几块骨头便宜卖给他。

电话响了。

“杨建明先生吗?薛德发老先生留了遗嘱,市中心一套房子,归你了。”

他刚想挂,一个瘦老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你老婆的病,我能治。”

老头说着,看了眼他手里的手机,压低声音:“别信那律师。那房子……不是给你的。”

杨建明看看手机,又看看老头。

一个要送他房,一个让他别信。

他该信谁?



01

凌晨三点,杨建明蹲在出租屋楼梯口。

声控灯坏了,他摸了半天才找到打火机。烟叼在嘴里,手抖得点不着火。

屋里传来林淑芬压抑的哭声。

他没动。不敢动。

他知道老婆为什么哭。类风湿关节炎,八年了,关节变形,疼起来整宿整宿睡不着。半个月前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再不按时吃药,坐轮椅都保不住。

可药停了三个月了。

林淑芬咬着枕头哭,怕吵醒邻居。杨建明在门口听着,一口接一口抽烟,抽完最后一根,把烟盒捏扁扔在地上。

他摸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

追债公司的电话,一天打了十二个。

上个月他来借钱,给老婆买药。借了两万,利滚利,这个月变成三万五。那边说了,再不还钱就告到厂里,让他丢工作。

杨建明把手机塞回裤兜。

他推开家门,屋里黑漆漆的。林淑芬已经没哭了,但被子还在轻轻抖动。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伸过去碰了碰老婆的胳膊。

“明天我去找老刘借点。”

林淑芬没吭声。

杨建明知道她什么意思。借了八回了,人家凭什么再借给你?

第二天一早,他去医院看母亲谢淑英。

老太太糖尿病住院,住了一个月,花了快两万。

杨建明站在缴费窗口,看着账单上那个数字,手伸进口袋,只摸出五十块。

“先欠着行不?”

窗口里的小姑娘摇摇头,指指旁边的牌子:概不赊账。

杨建明转身要走,迎面撞上女儿杨雪。杨雪穿着白大褂,头发湿漉漉的。

“爸,给你。”

她递过来一沓钱,八百块。

杨建明一愣,看见女儿脖子后面漏出来的头皮。他这才发现,杨雪的长头发没了。

“你……”

“我剪了,卖钱了。奶奶的药费,我垫上了。”

杨雪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杨建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八百块钱,咬着嘴唇没哭出声。他在走廊里站了整整十分钟,护士过来催他让路,他才挪开步子。

傍晚回家,他在楼下垃圾桶边上捡到一张广告。

上面印着几个大字:老中医魏海生,专治疑难杂症,祖传秘方,治不好不要钱。

杨建明把广告揣进口袋。

死马当活马医。

02

第二天,律师李光誉又来了。

这次不是打电话,是直接找上门来。三十出头的小伙子,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站在出租屋门口。

“杨建明先生,我是薛德发老先生的委托人。老先生上个月去世了,临终前留了遗嘱,名下一套房产指定由您继承。”

杨建明正端着碗,给林淑芬喂粥。他头都没抬。

“我没钱买房子。”

“不用您花钱,是继承。”李光誉把文件递过来,“市中心的房子,地段好,市值至少两百万。”

杨建明这才抬起头。

两百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别逗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薛德发。”

“您父亲杨永认识,他们是战友。”

杨建明愣了。他爹?那个老年痴呆、三天两头走丢的老头?他爹还有这样的战友?

他没接文件,说考虑考虑。

李光誉走了,杨建明坐在屋里发呆。林淑芬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事。

傍晚,邻居韩玉莹来串门,一听说房子的事,眼睛都亮了。

“你爹那个战友我听说过!薛德发,开过小厂的,以前住城东那片老房子,后来拆迁分了两套房。一套给了儿子,一套自己留着。”

韩玉莹压低声音:“薛家那两个小的,正为这套房子打官司呢。谁都没想到,老头把房子给了外人。

杨建明心里犯嘀咕。

他爹跟薛德发是战友?这事他从来没听爹提过。

晚饭后,他去给父亲杨永送饭。杨永住在养老院,老年痴呆越来越严重,有时候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

杨建明把饭放在床头,杨永正坐在床上发呆。

“爸,你认识薛德发吗?”

杨永没反应。

“你战友,薛德发。”

杨永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他盯着杨建明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只说出两个字:“别要。”

杨建明还想问,杨永已经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他回到家,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上下来一个瘦老头,拎着药箱。

“杨建明?”

“你是……”

“魏海生。”

老头说着,看了一眼坐在门口轮椅上的林淑芬,目光落在她弯曲变形的手指上。

“膝盖疼不疼?”

林淑芬点点头。

魏海生蹲下来,把林淑芬的裤腿撩起来,看了一眼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膝盖。他从药箱里掏出三根银针,在肿处扎了五下。

林淑芬“啊”了一声。

五分钟后,肿消了一半。

杨建明瞪大眼睛,看着老婆的膝盖,又抬头看看魏海生。

“扑通”一声,他跪下了。

“叔,求您了,把我老婆治好!”

魏海生扶起他,拍拍他肩膀。

“等等。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说完,拎着药箱走了,留下一个电话。

杨建明拿着那张纸条,站在门口,看看老婆消肿的腿,又看看纸条上那串号码。

三天前,他还在为老婆的药钱发愁。

现在,有人要送他一套两百万的房子,还有人说要免费治好老婆的病。

两件好事砸过来,砸得他头晕。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03

第三天,薛高超和薛淑华兄妹俩找上门来了。

薛高超开着一辆小货车来的,车厢里装着一帮人。他一下车就冲到杨建明家门口,门板拍得啪啪响。

“杨建明你出来!”

杨建明开门,看见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满脸通红,瞪着一双牛眼。

“你姓杨是吧?我爸的房子,你凭什么拿?”

薛淑华跟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声音倒是很稳。

“杨大哥,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那套房子,是我们薛家的。”

杨建明说我没打算要,是律师找上我的。

薛高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到杨建明面前。

“你看看,这是啥!”

是一张借条,泛黄的纸,上面写着:“今借到薛德发同志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用于母亲治病,以军功章抵押。借款人:杨永。日期:1995年3月12日。”

杨建明看着那张借条,手抖了一下。

他爹的字迹,他认得。

“你爸借了我爸十万块钱,到现在一分没还!我爸把房子留给你,是有条件的——你得先把这笔账还了!”

薛高超的声音很大,整条街的人都探头出来看。

杨建明嘴唇发白,说不出话。十万块,他哪里拿得出来?

薛淑华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哥,别这么说,爸可能是有别的意思……”

什么别的意思?他就是糊涂了!把房子给一个外人,也不给我们自家人!

薛高超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一句话:“三天之内不还钱,咱们法院见!

杨建明攥着那张借条的复印件,站在门口,腿发软。

韩玉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这事邪门。薛德发既然让你爸还了钱再拿房,直接找你还钱不就行了?非得走遗嘱这一套,把房子端到你面前再让你还钱,图啥?”

杨建明没答话。

他想起魏海生的话:“那房子不是给你的。”

不是给他的,那是给谁的?

他打电话给魏海生,想问问清楚。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晚上,他翻出家里那本旧相册。翻了好几页,找到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年轻人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大红花。站在左边的是杨永,二十多岁的样子,笑得很灿烂。右边那个他不认识。

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字:永存,老薛赠。

老薛,就是薛德发。

杨建明把照片拿给母亲谢淑英看。老太太正在医院病房里喝着粥,一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了。

“谁让你翻这个的!”

“妈,薛德发留了一套房子给我,你知道吗?”

谢淑英手里的碗“啪”一声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那房子……不能要。”

为什么?

谢淑英没说话,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杨建明追问了几句,老太太死活不开腔。

他坐在病房里,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越来越凉。

爹说别要,娘也说不能要。

那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到底是馅饼还是毒药?

04

杨建明咬牙打了那个电话。

魏海生约他在公园见面。

下午两点,公园里的长椅上,魏海生已经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晒太阳。杨建明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叔,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了?”

“你把我老婆治好,我答应你一件事。你要我干啥都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