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独闯张子强老巢救三兄弟,手雷镇场黑道大哥当场拜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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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夜晚像一块烧红的铁,热浪从地面往上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歪。

马三蹲在忠盛表行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半截烟,烟灰长了也不弹,就那么歪着头看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车。四宝子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瓶冰镇可乐,瓶壁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水泥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宝子。"马三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

"嗯?"

"咱来深圳多长时间了?"

四宝子想了想:"一个多月了吧,差不多四十天。"

马三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地上摁灭,然后盯着那个黑乎乎的烟屁股看了好一会儿。"一个多月了,"他说,"吃代哥的,喝代哥的,连他妈住店的钱都是代哥出的。"

四宝子没接话,拧开可乐喝了一口。

"咱俩崩骗来的那一千多万呢?"马三忽然扭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咱他妈没钱吗?"

"有钱。"四宝子说,"代哥不让花。"

"不让花就真不花了?"马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是咱哥对咱好,可咱不能真把自个儿当吃白食的。这一个多月,你算算代哥在咱俩身上搭了多少钱?住宿、吃饭、喝酒,哪回不是他抢着结账?咱给人家帮上什么忙了?"

四宝子把可乐瓶捏得咔吧响,半晌说:"三哥,你说咋整?"

马三把目光投向街对面,那儿有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门口停着一溜豪车,奔驰、宝马、凌志,还有两辆他叫不上名字的,车身亮得能照出人影。楼顶上的霓虹灯牌闪着红光——深海国际酒店。

"看见没有?"马三朝那边努了努嘴。

"看见了。"

"咱今晚就在那儿摆一桌,请代哥和兄弟们好好喝一顿。你给我订包房去,我给代哥打电话。"

四宝子把最后一口可乐灌进嘴里,空瓶往垃圾桶一扔:"行,三哥,我这就去。"

马三看着他穿过马路,然后掏出手机,拨了加代的号。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代哥,我马三。"

"三儿啊,咋了?"加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股子让人踏实的沉稳。

"哥,你忙不?"马三换了个热情的调子,"我跟宝子来深圳一个多月了,天天吃你的喝你的,心里过意不去。今儿晚上我张罗一局,就在罗湖那个深海酒店,你把你身边的哥们朋友都带上,咱好好聚聚。"

加代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三儿,你的心意哥领了。到了深圳还能让你花钱?不用操心。"

"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马三把语气放重了些,"咱是兄弟,你是哥哥我是弟弟,弟弟请哥哥吃顿饭咋了?能花几个钱?"

"深海国际消费可不低。"加代说。

"高能高到哪儿去?"马三不以为然,"手里有十万二十万的,还不够吃顿饭的?"

加代没再推,问:"几点?"

"你定。"

"那我通知人,晚上见。"

挂了电话,马三站在台阶上,又点了一根烟。夜风裹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摊的油烟味扑过来,他眯着眼抽了一口,心里那股子不好意思总算松快了些。

深海国际酒店确实气派。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面,亮得能当镜子照,顶上的水晶吊灯垂下来一串串光点,晃得人眼晕。马三跟着服务员往二楼走,心里暗自咂舌——这地方,一顿饭下来怕是要掏空他半个兜。

包房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门的一瞬间,马三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实木圆桌足有三米直径,桌面上铺着暗红色的丝绒台布,周围一圈同样材质的椅子,椅背雕着缠枝莲花。靠墙是一整面酒柜,玻璃门里整整齐齐码着洋酒白酒红酒,柜子旁边立着一套卡拉OK设备,两只大音响蹲在角落里,像两个沉默的保镖。

加代先到了,坐在主位上跟周强说话。左帅、陈一峰、小毛、远刚、乔巴几个人围坐在旁边,茶几上摆着几碟干果和茶。看见马三进来,加代招了招手:"三儿,来了?坐。"

"代哥。"马三挨个跟兄弟们握手,"都来了?好,今儿晚上谁也别跟我客气,放开吃放开喝。"

四宝子从后面跟进来,手里攥着菜单,脸上带着笑:"三哥,包房订好了,菜我也点了个大概,就等你拍板。"

"点啥了?"

"澳鲍、鱼翅、海参,还有几道招牌菜。"

马三摆摆手:"不够。服务员!"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赶紧进来:"先生您说。"

"你们家什么菜最贵?"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我们的招牌菜菜单上都有……"

"我不管你菜单上有没有,"马三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往桌上一拍,"什么贵上什么,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都给我端上来。不差钱。"

加代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周强凑过来,压低声音:"这马三够可以的啊,深海国际一顿饭下来可不便宜,我干爸就来过两回,还是别人请的。"

左帅在旁边磕瓜子,瓜子皮在桌上堆了一小堆:"三哥是实在人,心里装着咱哥呢。"

菜很快就上来了。澳鲍一人一只,足有巴掌大,浇着金黄色的汁水;鱼翅羹盛在青花瓷盅里,晶莹剔透;清蒸东星斑鱼鳞闪着银光,筷子一拨就露出雪白的肉。马三又点了一箱三十年茅台,服务员把箱子搬进来的时候,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来,三儿,"加代端起酒杯,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兄弟,"我代表大伙谢谢你,今儿这顿饭,喝得痛快。"

马三赶紧站起来:"哥你这话扯远了,自家兄弟,吃顿饭算啥?干了!"

酒过三巡,桌子上的气氛热络起来。小毛挨着马三坐,喝酒的空隙瞥见他腰间鼓鼓囊囊的,好奇地伸手一指:"三哥,你腰上别的啥?"

马三嘿嘿一笑,把外套撩起来,从腰带上解下一对小钢斧。"啪"地拍在桌上:"前几天去解放路那边转悠,看见一家铁匠铺子,让老师傅打的。别看它小,抡起来比片刀好使。"

桌上的人凑过来看,斧头巴掌大小,刃口磨得锃亮,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左帅伸手拎起来掂了掂:"趁手。"

马三把斧子又别回腰上,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这一喝就从六点喝到了九点。马三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茅台后劲足,到后来趴在桌子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嘴里还含含糊糊念叨着什么。加代看了他一眼,对四宝子说:"差不多了,让你三哥歇会儿。"

马三却猛地一抬头,眼睛通红,舌头都大了:"代哥……我、我去结账……谁也别跟我抢……"

加代笑着摆手:"去吧,没人跟你抢。"

马三晃晃悠悠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走廊的灯在他眼里打着转,他眯着眼数门牌,嘴里念叨着:"倒数第二个……倒数第二个……"

走到吧台,他把胳膊支在大理石台面上,冲里面的服务员打了个酒嗝:"二楼倒数第二个房间,结账。"

服务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说:"先生,您这桌消费两万九千七。"

马三愣了一下,脑子里嗡嗡响,心想这一桌澳鲍鱼翅加一箱茅台,才不到三万?他把手伸进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三沓现金往台面上一推:"不用找了。"

服务员赶紧说:"先生,我得找您三百。"

"拿着花去。"马三摆摆手,转身就往楼上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推开包房门,他冲里面一挥手:"走,大哥,账结了,咱撤。"

加代站起来,随口问:"多少钱?"

马三含含糊糊地说:"没多少。"陈一峰在旁边补了一句:"这桌菜加酒,可值不少银子。"

大伙刚走到包房门口,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追上来,脑门上沁着汗:"先生,先生等一下!您这桌的单还没买呢!"

马三回头,眼睛一瞪:"你放什么屁?我刚下楼结的账!两万九千七,还多给了三百小费!"

加代和兄弟们一愣。左帅率先反应过来:"不对吧?光那箱茅台就不止这个价。"

马三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他对加代说:"大哥,你们先下楼等我,我看看怎么回事。"

跟着经理回到吧台,经理解释说:"先生,您刚才说的是二楼倒数第二个房间,可您订的是第三个房间。您结错账了。"

马三站在吧台前,手撑着台面,指节发白:"那我现在把钱补上不行?"

"钱已经进公司账了,我们无权改动。"经理搓着手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跟第二个房间的客人说一声,让他们把账结了,把钱退给您,您再重新结这桌的账。"

马三咬了咬牙:"行,带我过去。"

第二个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划拳声。经理敲门进去,满脸赔笑:"各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有位先生刚才买错了单,把您这桌的账结了,麻烦您下楼结一下自己的账,把钱退给这位先生……"

"还有这好事呢?"一个剃着板寸的男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笑得满脸横肉乱颤。他身后坐着七八个人,个个纹龙画虎,一看就不是善茬。

板寸男人转头对旁边的人说:"听见没?有人给咱买单,还有这好事呢?"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南哥,那咱还客气啥?敞开了喝呗。"

经理在旁边讪讪地说:"先生,您看能不能下楼去买下单……"

"买什么单?"板寸男人——阿南——把脚往桌上一搁,"既然这位大哥想请客,那就请他到底呗。回去告诉他,谢了啊。"

马三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一股血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一把推开经理往里走,酒气混合着怒气从嗓子眼里往外喷:"你他妈下不下来结账?"

屋里七八个人齐刷刷转过头来。阿南把脚从桌上拿下来,眯着眼打量他:"你谁啊?"

"我是谁你管不着,"马三往前走了两步,手指着阿南的鼻子,"你赶紧下楼把账给我结了,别废话。"

旁边瘦高个站起来,伸手推了马三一把:"喝多了吧兄弟?跟谁说话呢?信不信我揍你?"

马三后退半步,手往腰后一探。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巴掌大的钢斧已经抡圆了朝他劈过去,他下意识往后一躲,斧刃"刺啦"一声从他胸口划过去,衣服豁开一道口子,血珠从里面渗出来。

"啊!"瘦高个惨叫着捂住胸口,踉跄着撞在墙上。

屋里瞬间炸了锅。阿南猛地站起来:"打他!都给我上!"

马三把另一把斧子也拔出来,双手各持一把,血红着眼睛冲屋里的人吼:"来!他妈谁过来!砍死谁!"

七八个人被他的架势震住了,竟没一个敢先动手。阿南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家伙事都在楼下车上,手里空空如也,只能硬撑着说:"兄弟,你牛。有本事下楼去,咱在楼下解决。"

"我去你妈的楼下!"马三举着斧子往前逼了一步,"赶紧结账!"

楼下大堂里,加代和兄弟们正等着。服务员慌慌张张跑下来喊"楼上打架了",四宝子"蹭"地站起来:"肯定是三哥!"

加代脸色一沉,带着左帅、陈一峰、小毛、周强几个人三步并两步往楼上冲。冲到二楼走廊,就看见马三一个人站在包房门口,两把斧子举在胸前,嘴里还在骂:"谁上来?谁上来我砍死谁!"

屋里七八个人挤在靠墙的位置,阿南站在最前面,脸上强装镇定,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看见加代带着人上来,他明显松了口气。

加代拨开人群走到马三面前,伸手按住他举着斧子的胳膊:"三儿,放下。"

马三转过头,眼睛通红:"大哥,我账算错了,让这王八蛋下去结账他不去,你说我砍他不?"

"放下。"加代的手稳稳按着他,"听哥的话,放下。"

马三喘着粗气,手里的斧子慢慢垂下来:"放……放了。"

加代看了一眼地上捂着胸口的人,又看了看屋里的情况,转身对阿南说:"哥们儿,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桌饭钱我请了,你们那兄弟被砍伤了,赶紧找个地方包扎,医药费我们出。"

阿南盯着加代,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干啥的?"

"我是他哥。"加代语气平静。

"他把我兄弟砍了,你一句话就完事了?"阿南往前站了一步,"有本事别走,咱下楼谈谈。"

加代身后,左帅往前一窜:"你想咋的?"

加代抬手拦住他,又对阿南说:"哥们儿,我替兄弟给你道歉了。你要是不乐意,医药费我们出,给你赔不是,行不行?"

"不好使!"阿南连着说了三遍,每说一遍声音就提高一截,"你一句话就想拉倒?你咋那么牛逼?"

加代叹了口气,把手伸到后腰,慢慢掏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对准了阿南。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停了。

"我不想闹事。"加代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半点火气,"哥们儿,你手里的家伙事比我这硬实啊?我都跟你说明白了,不好意思了,单我给你买,兄弟我带走。你要是实在想找事,去东门忠盛表行找我。"

阿南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他身后有人悄悄拉了拉他衣角,小声说:"南哥,算了……"

阿南咬了咬牙,没再吭声。

加代把家伙收起来,转身拍了拍马三的肩膀:"走了。"

下楼的时候,马三还在嘟囔:"大哥,我砍他去……"

加代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行了,江林,去把账结了。"

江林去吧台算了账,回来低声说:"哥,七万多。"

马三耳朵尖,听了这话更不好意思了:"大哥,你看这事儿整的……本来是我张罗请客,最后又让你掏了钱。"

加代摆摆手:"以后再说。"

一行人出了酒店大门,夜风迎面吹来,马三打了个激灵,酒醒了大半。四宝子扶着他往车上走,嘴里念叨:"三哥你可真虎,七八个人你也敢往上冲。"

马三回头看了一眼深海国际的霓虹招牌,嘟囔道:"那孙子骂我。"

加代在前面走着,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上车吧。"

谁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深圳这地方,饭店里打架斗殴不是什么稀罕事,对方看着也就是一帮地痞流氓,连正经社会人都算不上。加代甚至没多问一句对方的来路,带着兄弟们回了表行,泡上茶,该说什么说什么。

可事情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晚上,表行门口突然传来两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马三正在里屋跟四宝子下棋,听见动静"蹭"地站起来:"什么玩意?"

他推开前厅的门往外看,表行的大落地玻璃碎了一地,玻璃碴子铺了半条人行道。门外停着三辆车,一辆黑色虎头奔打头,后面跟着两辆奥迪。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谁!"马三刚喊出一个字,就看见一个人影从车上下来,手里端着一把长管猎枪,对准表行大门"哐"的就是一枪。子弹打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马三一缩脖子往后退,后脑勺撞在柜台角上,疼得他眼前发黑。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另一个人影已经从碎玻璃中间钻了进来,枪管直接杵到他胸口上。

"别动!"来人喊了一声。

马三这才看清,钻进来的是阿南。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阿南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得逞的笑:"你大哥呢?啊?你大哥在哪儿?"

里屋的门被推开,加代走出来,看见满地的碎玻璃和站在屋中央的人,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干啥的?"

阿南往旁边让了半步,他身后一个人往前走了两步。这人拄着拐杖,右腿明显使不上力,但脸上的表情比阿南还要狠戾几分。

加代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忽然认出来了:"满驹?"

满驹咧嘴笑了笑:"大哥,又见面了。"

加代没理他,转头看向端枪顶着马三的那个人:"我兄弟身上那枪,你开的?"

那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代哥,是我。"

加代两步跨过去,一把攥住枪管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那人的脖子,膝盖往上一顶,枪就到了自己手里。他把枪口反过来顶在那人太阳穴上,声音冷得像冰:"跪下。"

满驹的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扶着墙喊:"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店!要知道我指定不能来!"

"跪下。"加代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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