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香港火拼召集百人砸场子,挖坑逼大佬低头拿回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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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月的北京城,天高云淡,胡同口的槐树叶子开始泛黄,一片一片打着旋儿落下来。四宝子坐在德胜门外那间租来的办公室里,脚翘在桌子上,手里攥着一张存折翻来覆去地看。存折上那一串零他数了不下二十遍,可每次数完都觉得像做梦。

"一千二百万……"四宝子嘟囔了一句,把存折往桌上一拍,转头看着对面也在发呆的马三,"三哥,咱这钱是真的吧?银行没搞错?"

马三把手里抽到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吐了口烟雾:"我昨儿又去柜台问了一遍,柜员说一分不差。宝子,咱哥俩这辈子算是熬出头了。"

这哥俩从小光着屁股在德胜门外长大,偷过西瓜摸过鱼,长大了也没少干浑事。这次搞的那个皮包公司,原本就想着骗个三五十万就收手,谁知道一单生意就钓了条大鱼,对方是个倒腾钢材的暴发户,连公司都没实地考察就把一千二百万打了过来。等那人反应过来报了案,哥俩的钱已经转了好几个账户,干干净净地落在了他们手里。

有钱了的头几天,俩人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四宝子连着四天没睡踏实,半夜醒了就往存折上摸一把,确认还在才安心。马三倒是睡得着,可梦里全是金灿灿的铜钱往下掉。

"宝子,"马三把脚从桌上放下来,"咱不能老这么窝着,得出去见见世面。我寻思着去趟香港,听说那边比北京繁华十年都不止。"

"香港?"四宝子眼睛亮了,"行啊三哥!不过我有个想法,咱顺道去深圳看看代哥。上回在北京他替我出头挨了一刀,这情我一直记着。"

"加代?"马三想了想,"我见过两面,是条汉子。行,咱先去深圳看他,再去香港玩。"

俩人就这么定了。临走前去金店花八万块钱买了一堆金饰,什么金镯子金链子长命锁,满满装了一小木盒。马三说:"咱现在有钱了,不能空手去看代哥,让人笑话。"

飞机落地深圳的时候是后半夜两点多,加代和江林亲自开着那辆凯迪拉克来接。四宝子远远看见加代站在到达口,穿着件黑夹克白衬衫,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头一热,快步走上前。

"代哥!"

"宝子。"加代拍了拍他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胖了,看来伤好了之后没少吃好的。"他又看向旁边的马三,笑着伸出手,"马三,德胜门的,我记得你。"

马三握住加代的手,有点紧张:"代哥还记着我呢?"

"怎么不记得?上回在北京喝酒,你一个人干了一瓶二锅头,把我们几个都镇住了。"

这话一出口,马三心里那点拘谨一下就散了。加代领着他们上了车,江林在前头开车,四宝子和马三坐在后排,透过车窗看深圳的夜景。霓虹灯把半边天映得红彤彤的,高楼一栋挨着一栋,街边的发廊歌厅灯火通明,跟北京那种规规矩矩的夜景完全是两个世界。

"太牛逼了……"马三喃喃地说。

加代从前排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这才哪到哪,香港比深圳还繁华十倍。你们俩这趟去香港,是办事还是玩?"

"就是玩,"四宝子说,"这不最近手里宽裕了点嘛。"

"宽裕了多少?"江林随口问了一句。

马三轻描淡写地说:"也没多少,一千来万吧。"

江林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加代一眼。加代倒是没惊讶,只是点了点头:"行,有本事。不过宝子,马三,我多句嘴,钱来得快了容易飘,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

"记住了代哥。"四宝子老老实实应着。

加代让他们在酒店住下,第二天中午又在表行对面的馆子摆了一桌,把乔巴、左帅、远刚几个兄弟都叫来了。马三把那个小木盒打开,金灿灿的首饰摆在桌上,晃得人眼睛都花。

"代哥,这些都是给你和兄弟们买的,你看着分。"马三把盒子往加代面前推。

加代看着那条粗得跟狗链子似的金项链和那把长命锁,哭笑不得:"马三你这不是坑我吗?我脖子上挂这玩意儿出去,街坊不得笑掉大牙?"他挑了个细手链戴在腕上,"这个我收了,其他的你们自己留着,给自家媳妇也好,卖了换钱也行。"

左帅一点没客气,抓了条粗链子就挂脖子上了,美滋滋地摸着:"这玩意儿真沉,得有半斤。"

大伙笑成一团。酒桌上马三和四宝子才知道,加代在深圳混得比他们想的还大,罗湖区没有人不知道忠盛表行的加代。可加代一点架子没有,该劝酒劝酒,该说笑说笑,跟当年在北京胡同里那个替兄弟出头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吃完饭加代又让周强帮忙,当天下午就把港澳通行证办下来了。马三拿着那张盖了章的证件,心里感叹,有认识人办事就是快。

第二天天没亮马三就把四宝子从床上拽起来:"走了走了,过关去!"俩人一人换了一百万港币,用黑色塑料袋裹着塞进背包里,坐车过了关。到了香港的那一刻,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繁华。

油麻地的街上人来人往,招牌密密麻麻地挂着,霓虹灯大白天都亮着。路边停着的车好些连牌子都叫不上来,四宝子趴在一辆红色跑车跟前看了半天:"三哥,这车得多少钱?"

"没见过,但不便宜。"马三咽了口唾沫,"咱别看了,先去买东西。"

两个土包子进了一家西装店,马三指着橱窗里一套藏蓝色的西装问价,店员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七万八。马三眼睛都没眨:"包起来。"又逛到表店,柜台里摆着劳力士满天星,标价九十万港币一块。马三看了四宝子一眼:"宝子,咱一人一块?"

"买!"

两块表刷了一百九十六万。四宝子把表戴在手腕上翻来覆去地看,表面镶的碎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咧着嘴笑:"三哥,这玩意儿戴出去,谁还敢说咱是土包子?"

"那必须的。"马三晃了晃手腕,自己也美得不行。

到了晚上,俩人住进了庙街的科维酒店,要了间总统套房。一晚上一万二港币,马三刷卡的时候手都没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三间卧室一个大客厅,浴缸比北京的澡堂子还大,马三往沙发上一倒:"宝子,你说这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舒坦么?"

"三哥,咱光买东西喝酒了,是不是还缺点啥?"四宝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马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见四宝子挤眉弄眼的样子才明白,一拍大腿:"操,差点把这茬忘了。"俩人出了酒店在街上转了一圈,语言不通跟出租车司机比划了半天也没说明白,最后垂头丧气回了酒店。进了电梯,四宝子忽然指着电梯壁上贴的一张海报:"三哥你看!"

那是一张A4纸大小的彩色广告,印着穿着暴露的女人照片,底下写着"一条龙全套服务"和电话号码。马三掏出手机就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一个带着粤语口音的男人接了:"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两个人,要漂亮的,钱不是问题!"马三对着话筒喊。

"好的先生,请问您在哪家酒店哪个房间?"

"科维酒店,2209。"

挂了电话马三搓着手跟四宝子说:"等着吧,一会儿就来。"

不到半小时门铃就响了。四宝子去开的门,门外站着两个高挑的姑娘,穿着包臀裙高跟鞋,妆化得精致漂亮,说是电影明星都有人信。马三让四宝子先挑,四宝子指了后面那个叫小美的,马三就拽着前面那个叫婷婷的进了里屋。

四宝子这边还算规矩,小美端了红酒过来跟他聊天,东拉西扯了半天,四宝子虽然着急,但也不好意思对姑娘动粗。马三那边就粗暴多了,他喝了酒火气大,婷婷躲进浴室说要洗澡,马三等不耐烦了哐哐两脚把门踹开。

"大哥你别!"婷婷喊了一声。

马三进了浴室把姑娘拽了出来,拿被子往床上一甩。没过几分钟他点了根烟坐在床边,婷婷蹲在地上哭,马三还从钱包里数了几张票子扔过去:"别哭了,给你加五百。"

这时候外屋传来敲门声。四宝子正跟小美喝第二杯红酒呢,听见门响就起身去开,连猫眼都没看一眼,手一拧门锁就把门拉开了。门外呼啦一下冲进来十几个人,胳膊上全是纹身,手里提着西瓜刀和匕首,一把刀就架在了四宝子脖子上。

"别动!动一下捅死你!"

四宝子当场就懵了。马三听见动静从里屋探出头,看见这阵仗,眼珠子一瞪:"你们干啥的?"抬脚就想往外冲,两个提刀的小子迎上来,马三一拳撂倒一个,又一脚踹翻了另一个,但架不住人多,第三把刀从侧面砍过来,在他后背上拉了一道口子。马三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血顺着后背往地上滴。

安仔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剃着个板寸,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疤。他拿刀尖指了指四宝子,又指了指马三:"跪下!不然我砍死你朋友!"

马三看见四宝子脖子上架着刀,咬着牙跪下了。安仔走进里屋,婷婷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哭,看见安仔扑过来抱住他胳膊,哭得更凶了:"他欺负我……就在浴室里……"

安仔的脸一下就黑了,转头瞪着马三:"她是我女朋友!你敢碰她?"

马三抬头:"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干这个?"

安仔的大皮鞋直接就踹在了马三脸上,鞋底印子清清楚楚。他又让小弟去隔壁房间翻东西,翻出来四宝子装现金的包,里面六十三万港币码得整整齐齐。安仔拎着那包钱在手上掂了掂:"这钱归我了。兄弟们,给他长点记性!"

两个小弟上前,一个按着马三,一个拿刀在他后背上又划了两道。紧接着刀尖又在他脑袋上比划了一下,头皮破了血顺着脸往下淌。四宝子被人摁在地上,看见马三满头是血地还想起身,喉咙里喊了一声"三哥",可脖子上的刀架着,他动不了。

安仔带着人走了,走廊里皮鞋声越来越远。四宝子趴在地上听了好一会儿,确认人走远了才爬起来,踉踉跄跄冲到马三跟前:"三哥!三哥你咋样了!"

马三趴在地上,后背的衣服被刀口撕开了好几道,血把衬衫洇得通红。他侧着头看了看四宝子,咧嘴笑了一下,血糊了半张脸:"没事……皮外伤……"

四宝子背着他下楼打了辆车赶去医院。路上马三疼得直抽气,可嘴里还在说:"别……别报警,没用……"

到了医院缝了三十多针,后背脑袋缠满了纱布。马三趴在病床上,麻药劲儿过了疼得哼哼,四宝子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他想来想去,在这香港他谁也不认识,只能给加代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加代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宝子?在香港玩得咋样?"

"代哥!"四宝子的声音带了哭腔,"我跟三哥出事了!让人给"跳单"了,抢了六十三万,三哥还让人砍了三刀!脑袋后背全是口子!"

加代那边沉默了两秒:"在哪家医院?"

"香港这边的医院,我也说不清叫啥……"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电话挂了。

四宝子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看着病房门板上蹭的血迹,手还在抖。他知道加代有本事,可这是在香港,不比深圳,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加代从深圳出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带了左帅、远刚和两个兄弟,没拿枪,过了关才给四宝子打电话问地址。到了医院看见马三趴在床上的样子,加代脸色没变,可眼神沉了下来。

马三看见他,先撑了个笑:"代哥……给你添麻烦了……"

"说这些干啥。"加代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到底怎么回事?"

四宝子把经过一说,加代听完也没骂他们,只说了句"以后在外头长点心"。他从四宝子手里要了那个电梯里的电话号码,又问了酒店名字,然后站起来:"你们等着,我去把钱要回来。"

"哥,我跟你去!"四宝子赶紧说。

"你留下照顾三哥。"加代拍了拍他肩膀,"左帅远刚,跟我走。"

四个人打车到了科维酒店,加代没去2209,而是在十六楼重新开了个房间。进了屋他让左帅在屋里等着,其他人在走廊里散开。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电梯里那个号码:"你好,我一个人,要个好看的。"

对面说半小时就到。加代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庙街的霓虹灯,手里的烟燃了半截也没抽。

小美来的时候左帅开的门。她还是那副打扮,进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左帅就直接问她:"你认识四宝子不?"

小美愣了一下:"先生你说什么?"

"装。"左帅一把揪住她衣领,她身上那条小纱裙子"刺啦"一声从领口撕到腰,"你骗了北京来的两个人,六十三万,还砍了人。"

小美急了抬腿就踢,左帅一偏头躲开,一个手刀劈在她耳根后面,她哼都没哼一声就昏在床上。左帅把她拖到床角,自己坐在床边等着,手里攥着那把从沙发垫子底下翻出来的匕首。

不到十分钟安仔就带着人来了。他大概也猜到了有诈,这次带了五个人,推开门的瞬间一把刀就架在了左帅脖子上。左帅没动,等他走近了,忽然反手一刁,抓住安仔握刀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掰——"嘎巴"一声脆响,安仔惨叫一声,手腕弯成了不可能的角度,刀掉了。左帅另一只手跟着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安仔"扑通"跪了下去。

走廊里远刚同时出手,一刀捅翻了想要掏家伙的一个人,剩下的三个看见同伴捂着肚子倒下去,手里的刀都哆嗦了。

加代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皮鞋声不紧不慢的。他进了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安仔:"我兄弟的钱,拿出来。"

安仔疼得满头汗,嘴还挺硬:"我们是全义和的!我们大哥江义——"

加代没等他说完,给左帅递了个眼色。左帅抓起安仔的头发把他脸朝下摁在地毯上,匕首尖顶在他后脖子上。

"我给江义打电话!"安仔终于服了软。

电话接通后加代接过来,那头一个带着沙哑的声音说:"我是全义和江义,你是谁?"

"我叫加代。你兄弟在香港砍了我朋友,抢了六十多万,现在人在我手上。你拿一百万过来换人,不然你手下今晚就少一个。"

江义沉默了几秒:"一百万?你口气不小。你先放了我的人,钱可以商量。"

"没商量。"加代说,"我在科维酒店等你。"

"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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