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连夜闯东莞砸会馆救兄弟,龙岗火拼再拿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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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月的东莞,热浪裹着咸腥的海风从珠江口灌进来,把东城街面上那些老旧的骑楼晒得发烫。东豪会馆门口那两棵大榕树垂下密密的气根,像帘子似的遮着门脸,可遮不住里头传出来的笑声和音乐声。这地方从外面看就是个不起眼的三层小楼,红砖墙面爬了半墙藤蔓,窗框漆都掉了皮,可但凡在东莞待过半年以上的人都知道,这是东城最叫座的场子,姑娘多、能玩得开,老板顾文豪在本地也算得上号人物。

韩伟蹲在会馆后门台阶上抽烟,身上的跨栏背心被汗洇透了半边,露出肩头纹的一只下山虎。他把烟屁股弹进排水沟里,回头冲着门里喊了一声:"杨哥,昨儿晚上新来的那两个丫头,老板说怎么安排?"

杨经理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根牙签:"先晾两天,让她们自己琢磨琢磨。不听话的就得先饿着。"

韩伟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没再说话。他在这干了快四年,从看场子的打手混成二把手,见过太多姑娘进来时的模样——有的哭有的闹有的想跑,可饿上三天五天的,挨几顿揍,最后都乖乖认了命。他早就不当回事了。

可这天晚上,出了岔子。

小毛是下午到的东莞。他开着那辆蓝鸟,后座坐了四个兄弟,后备箱里塞着两把枪刺。他在东城那条街上找到张亮那家川菜馆的时候,张亮两口子正在门口择菜,一抬头看见他从车上下来,张亮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

"毛哥!你可算来了!"张亮扔了手里的活,小跑着迎上来,两只手搓得没地方放,"快进屋快进屋,外头热。"

小毛拍了拍他肩膀,一米八的个子在张亮面前显得格外扎眼,他穿着件黑T恤,脖子上挂条细金链子,看着不像摆事的样子,倒像来度假的。张亮的媳妇也出来了,低着头叫了声"毛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几个人进了饭店,张亮把他们让到最里面那张圆桌上,又是倒茶又是递烟。小毛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才问:"那个贾大嘴,今天来不来?"

"来,说来,他说今天来拿钱。"张亮压着嗓子,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毛哥,他带了十几个人,都是本地混子,咱……"

"十几个人算个屁。"小毛弹了弹烟灰,冲旁边几个兄弟一努嘴,"你只管按我说的打电话,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张亮媳妇端了盘花生米过来,手抖得盘子沿磕着桌边直响。小毛冲她笑了笑:"弟妹,别怕,我坐这儿呢。"

张亮媳妇点了点头,可眼眶还是红的。她在这条街上开店快八年了,头一回被人堵着门要三万块钱,不给就砸店,她晚上都睡不踏实。

快五点的时候,贾大嘴来了。领了十二三个人,进门就大喇喇地往大厅中间一站,张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嘴大得能塞进半个拳头。他扫了一眼屋里,看见坐在里桌的小毛,愣了一下,随即冲着张亮喊:"张老板,钱呢?"

张亮往后退了半步,没说话。小毛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挡住张亮:"你是贾大嘴?"

"你谁啊?"

"张亮是我老乡,我来跟你说一声,以后别找他要钱了,也别来他店里闹事。你要是缺钱,去深圳光明区找我,我姓毛,毛天友,湖南帮的。三万五万的,我还能给你凑凑。"

贾大嘴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嗤地笑了一声:"湖南帮?深圳的?跑东莞来充什么大哥?我告诉你,这地界儿不归你管,钱今天必须给,不给就砸店。"

小毛没再说话。他回头看了靠窗那桌坐着的四个兄弟一眼,其中一个人站了起来,手从后腰抽出来的时候,一把枪刺在日光灯管下闪了道冷光。

贾大嘴还没反应过来,那兄弟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刀尖一挑,从他左耳朵根划过去,连皮带头皮割了道口子。贾大嘴觉得耳朵上一凉,然后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抬手一抹,看见一手血,这才嗷地一嗓子叫出来。

"啊——!"

他的左耳朵掉在地上,沾了灰。

他带来的那十几个人全愣住了,有人拎着刀想往前冲,小毛另外三个兄弟已经站了起来,枪刺在手,对准了他们:"蹲下!谁动扎死谁!"

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动的。贾大嘴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血从指缝里往外冒,疼得直抽气。小毛走到他跟前,穿着那双尖头皮鞋的脚抬起来,照着他门牙踹了两脚,嘎嘣两声,几颗碎牙混着血沫子从嘴里飞出来。

"记住了,"小毛弯腰盯着他的眼睛,"再来找张亮,下回我给你阉了。滚。"

贾大嘴被人扶着跑了,耳朵都没来得及捡。张亮媳妇在吧台后面吓得脸色煞白,张亮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招呼:"毛哥,洗洗手,后边有水龙头……"

小毛接过兄弟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把枪刺上的血冲干净,往桌上一坐:"行了,以后没事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给我打电话。"

张亮哪敢让他走,死活留了饭。一桌子菜摆上来,又开了两瓶五粮液,小毛推不过,喝了不少。酒足饭饱,张亮说带他们去东豪会馆坐坐,说是东莞最有名的场子。

小毛本来不想去,架不住兄弟们起哄,加上张亮拍着胸脯说"全算我的",他也就点了头。七个人从饭店出来,叫了两台出租车往东豪会馆赶,谁也没想到这一去,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会馆里装修得金碧辉煌,走廊两边的墙纸上贴着暗花壁布,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张亮找了经理安排了个大包房,又叫了二十来个姑娘进来排着站。小毛本打算坐着喝两杯就走,可他的目光落在后排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身上,那女孩看着二十出头,皮肤白净,眉眼间带着一股跟这个场子格格不入的怯意。

小毛指了指她:"你,过来坐。"

女孩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小毛递了杯酒给她,她接过去小口抿了一下,就不肯再喝了。

小毛问她叫什么,她说叫小小。问她老家哪的,她迟疑了一下,说河北的。小毛看了她一眼,没拆穿——她那口湖南腔虽然使劲收着,可尾音还是往上翘的,跑不了。

包房里又是唱歌又是喝酒,闹了两个多小时。张亮喝得舌头都大了,非要给大伙开客房,说今晚谁都不许走。小毛也喝了不少,被小小扶着进了三楼一间客房。他往床上一倒,意识就模糊了。

半夜渴醒的时候,他看见小小坐在床边,手里端了杯水,眼睛红红的。

"哥,您喝水。"小小把杯子递过去。

小毛接过来喝了,又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小小咬了咬嘴唇,忽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床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哥,我不是自愿来这儿的……我是被人拐来的,我走不了……"

小毛的酒一下子醒了。

"你慢慢说。"

小小一边哭一边说,她是湖南衡阳人,去年在珠海读大学,晚上打出租车回学校的路上被人迷晕了,醒来就在东莞的会馆里。头一个月她跑了三次,每次都被抓回来打一顿,后来她不敢跑了,可心里从没认命。她还说她有个姐姐叫菲菲,也是湖南的,在这里待了两年,腿上现在还有被打留下的疤。

"哥,我求您了,带我走吧……"小小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床沿,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小毛伸手把她扶起来。他自己也是湖南人,在外头漂了这些年,最听不得老乡被人祸害。他拍了拍小小的肩膀:"你等着,哥带你出去。你那个菲菲姐在哪?我去叫她。"

"她在隔壁房间,跟您那个高个子大哥一起……"小小抹了把眼泪。

小毛立刻给隔壁的小高打电话,说穿衣服准备走,把身边的女孩也带上。小高二话没说,五分钟就把人叫齐了。五个人加两个姑娘,趁着凌晨人少往楼下走。可刚走到一楼大厅,值夜的内保就看见小小和菲菲了,对讲机一喊,七八个人堵在了门口。

小毛一抬手,枪刺就扎了过去。他下手快,第一下扎在一个内保的肩膀上,那人惨叫着往后倒。另外几个兄弟也动了手,门前的混战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七八个内保全倒了,小毛一推大门:"走!"

可跑出去才发现没车——他们来的时候打的出租,车都走了。张亮那台车还停在他自己家楼下,小毛一边跑一边给张亮打电话,张亮睡眼惺忪地接了,听小毛说出事了,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就往楼下跑。

好不容易上了车,后座挤了三个人两个姑娘,小高钻了后备箱。张亮把油门踩到底,往深圳方向冲。小小坐在后排,手紧紧攥着菲菲的胳膊,两个人都没说话,可眼里那种又怕又盼的光,小毛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们没跑出去多远。车到省道那个路口的时候,前面横着四辆车,把路堵死了。二十多个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砍刀铁管,车灯照得人睁不开眼。小毛一咬牙,油门踩到底想撞过去,可蓝鸟的保险杠撞上松花江的车门之后,水箱破了,白烟从引擎盖里冒出来,车子往前溜了百十来米就趴了窝。

后面的车追上来了。顾文豪从一辆虎头奔上下来,胖胖的身材裹着件真丝睡衣,手里提着把猎枪,身后跟着黑压压几十号人。韩伟走在最前面,手里那把大砍刀在路灯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毛天友?"顾文豪走到蓝鸟旁边,拿枪管敲了敲车窗,"你就是那个深圳来的?到我这儿抢人,你活腻了是吧?"

小毛推开车门下来,脸上没多少表情,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开口想说点什么,韩伟从侧面一刀砍过来,他本能地侧了一下身,刀尖还是从肩膀划到了胸口,皮肉翻开的瞬间,血就涌了出来。

"哥!"小小在车里尖叫。

韩伟又补了两刀,小毛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他那四个兄弟也被人围住,乱刀齐下,全倒了。小小和菲菲被人从车里拽出来,杨经理薅着小小头发把她甩在地上,一脚踩在她后背上:"跑?我让你跑!"菲菲更惨,被两个人摁着扇嘴巴,嘴角的血糊了半张脸。

小毛趴在地上,脸贴着路面的碎石,耳朵里嗡嗡响着,隐约听见顾文豪说"以后再来东莞,见一次砍一次"。然后有人把他往路边拖,扔在了路肩的草丛里。

他挣扎着摸出手机,按了加代的号码。

"哥……"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在东莞,让人砍了……"

加代在深圳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平静地像是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你在哪?"

小毛报了个大概位置。加代说"我过去",电话就挂了。

加代从表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睡衣。江林在后面喊"哥你换件衣服",他头也没回。左帅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车灯亮着,两把战刀搁在副驾驶座上。加代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把刀往腿上一放,说了句"走,东莞"。

左帅踩油门之前问了一句:"带多少人?"

"先走,江林在后面集合。"加代把安全带扣上,"小毛让人砍了。"

左帅没再问,车拐上深南大道的时候,轮胎在地上磨出一股胶皮味儿。

到东莞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加代在车上给小毛打了两个电话,头一个没人接,第二个接了,是小毛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哥,市医院……九楼……"

加代先去了省道那个路口。柏油路面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碎石堆边上扔着几截断掉的刀柄,风吹过来,带一股铁锈味。他蹲下看了看,没说话,站起来转身回了车上。

市医院九楼的走廊里,张亮正守在病房门口打瞌睡,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看见一个穿睡衣的男人带着个大个子走过来,后头还跟着七八个虎背熊腰的人,一个个眼神冷得像冰。他腿都软了:"您、您是……"

"加代。"来人没停步,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

小毛躺在床上,左边肩膀到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插着输液管,脸色蜡黄。看见加代进来,他嘴唇动了动,眼圈一下就红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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