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英国出差,养了8年的泰迪却死咬她的裤脚,错过航班后送它去安乐,临终前它满眼泪水,我以为它知错,医生一句话让我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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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争取到去英国出差的机会,养了8年的泰迪却死咬我的裤脚,死活不让我出门。

因为处理伤口,我错过了航班。

丈夫和婆婆以“狗疯了”为由,强行把它送去安乐死。

临终前,他满眼泪水。我以为他是知错。

直到医生掰开他的嘴,对我说了一句话,我瞬间崩溃大哭。



“砰!”

婆婆把一盘泛着酸味的红烧肉重重砸在餐桌上。

菜汤飞溅出来,落在我的白衬衫上。

“吃啊!怎么不吃?嫌我老婆子做饭难吃?”

她双手叉腰,三角眼死死盯着我。

我抽出纸巾擦拭衣服:“妈,这肉都放了四天了,馊了。”

“馊什么馊!热热不就杀菌了?你当你是千金大小姐啊?”

婆婆一把抢过我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用纸不要钱啊!一包纸两块五!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沙发上,刘峰正抱着手机打游戏。

“Double Kill!”游戏音效开得震天响。

我忍着火气,看向他:“刘峰,我下周要去英国出差。”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离开屏幕:“英国?你疯了?”

“公司派的,那个海外项目如果拿下,有三十万提成。”

“出国得花多少钱?机票、住宿,你打算把家底掏空?”

刘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大步走到餐桌前。

我直视他:“公司全额报销,只要垫付前期费用。”

“报销?那也是垫钱!你哪来的钱垫?家里房贷六千,车贷三千,你还要出国旅游?”

“是出差!刘峰,你已经失业半年了!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家,我不去挣这笔提成,下个月的房贷你来还?”

“你少拿这事压我!我那是寻找创业机会!”

刘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就算不干活,也比你乱花钱强!”

婆婆立刻接腔:“就是!你每个月还给那只死狗买三百块钱的进口狗粮!我看你就是钱烧的!”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踢了一脚桌子腿。

“汪汪!”

球球从桌底下钻出来,冲着婆婆叫了两声。

它挡在我腿前,呲着牙。

“反了你了!”

刘峰抄起桌上的塑料苍蝇拍,照着球球的脑袋就抽。

“啪!”

球球惨叫一声,往后缩。

我一把将球球抱进怀里,猛地站起来推开刘峰。

“你打它干什么!它才八斤重!”

“老子吃不上肉,它吃三百块的狗粮,我今天非打死它不可!”

刘峰又要扬手。

“你敢动它一下,我这趟就不去了!那三十万你们一分也别想见!”

我红着眼睛瞪着他。

刘峰的手停在半空,咬了咬牙,放下苍蝇拍。

“行,你厉害。等你走了,你看我怎么收拾这小畜生。”

02.

两天后,我在卧室整理行李。

行李箱里放着我跑了三家商场才挑好的几套职业装。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刘峰斜倚在门框上,叼着根牙签。

“转我五千块钱。”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没钱。”

“少装蒜!你不是有出差垫付的备用金吗?”

刘峰走进来,一脚踢开地上的鞋盒。

“那是我用来订酒店和吃饭的钱!英国物价多高你不知道?”

我护住放在床头的皮包。

“我不管!老王他们今晚叫我出去谈生意,去‘金碧辉煌’,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你那是谈生意吗?你那是去喝酒打牌!上个月你拿走八千,说是做生意,结果呢?一分钱没见着!”

我死死攥着包的带子。

刘峰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猛地抓住包带往外扯。

“拿来!男人在外面没钱怎么混?你个娘们去国外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要什么钱!”

“放手!刘峰你是不是疯了!”

我们两人在床边剧烈拉扯。

皮包被扯得变了形。

“汪!汪汪!”

球球猛地窜出来,一口咬住了刘峰的裤腿。

它死死咬住不放,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

“哎哟!”

刘峰一脚踹在球球肚子上。

球球被踹飞出去,撞在衣柜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球球!”

我松开包,扑过去抱起它。

球球嘴角渗出一丝血丝,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刘峰趁机拉开皮包,把里面的一沓现金全抽了出来。

他数了数,皱起眉头:“才三千?剩下的呢?”

“那是我的救命钱!你给我放下!”

我把球球护在身后,扑过去抢。

婆婆这时候挤进房间,一把拦住我。

“干什么干什么!老婆打老公啦!你这是要造反啊!”

她死死拽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峰子出去应酬是干正事!你一个女人家,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难道去国外养小白脸?”

刘峰冷笑一声,把钱揣进兜里。

“这钱我拿走了。你那破出差,随便弄弄得了,别真把自己当什么女强人。”

他转身就走。

婆婆甩开我的手,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跟着出去了。

我跌坐在地上,摸着球球的头。

球球舔了舔我的手背,呜咽着。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皮包,咬紧了牙关。

刘峰,这笔账,等我回来再跟你算。

03.

出发前一晚,我把重新取出来的两千块钱贴身放好。

行李箱已经打包完毕,就放在客厅的沙发旁。

明早六点的飞机。

凌晨一点,球球在阳台突然狂吠。

我猛地惊醒,披上外套冲出卧室。

客厅里没开灯。

借着月光,我看到婆婆正蹲在我的行李箱前。

箱子被完全打开,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我的那件真丝衬衫!

“你干什么!”

我怒吼一声,冲过去一把夺下剪刀。

“嘶啦——”衬衫的袖子被扯成了两半。

婆婆跌坐在地上,不但不心虚,反而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哎哟喂!儿媳妇打婆婆啦!没天理啦!”

刘峰光着膀子从主卧冲出来,满脸不耐烦。

“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疯?”

我指着满地被剪坏的衣服,浑身发抖。

“你问你妈!她在干什么?我的正装全毁了!”

那是我花了一万多买的几套衣服,专门为了见英国的客户!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

“我这是为你好!你穿这么骚气去国外干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勾引男人!我把我当年的花棉袄给你找出来,你穿哪个去!”

她指着我,理直气壮。

“这是职业装!你懂不懂什么叫商务谈判!”

我抓起被剪得稀巴烂的外套,狠狠砸在沙发上。

“你赔我衣服!”

刘峰走过来,一脚把衣服踢开。

“赔什么赔?几件破布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我妈也是一片好心,怕你学坏!”

“好心?明天我拿什么去见客户?光着去吗!”

“那是你的事!”刘峰冷哼一声,“谁让你大半夜不睡觉,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还去不去?不去赶紧把机票退了,把钱拿回来!”

阳台上的球球疯了一样撞击着玻璃门。

“砰!砰!”

它呲着牙,对着婆婆和刘峰狂吠,眼睛里全是血丝。

婆婆指着阳台:“你看你看!这狗都疯了!早晚把我们全家都咬死!”

“明天就把它送走!”刘峰骂了一句,转身回了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跪在地上,捡起那些碎布片。

眼泪砸在地板上。

我不能退缩。绝对不能。

哪怕去借别人的衣服,我也必须去。

04.

凌晨四点。

我穿着一件旧西装,拖着勉强整理好的行李箱走到玄关。

手机响了。

“林小姐,车在楼下了,您快点,去机场要一个半小时。”

“好的师傅,我马上下来。”

我拉开大门。

阳台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球球像一道闪电一样冲了出来,挡在门前。

“球球,让开。我没时间了。”

我伸手去抱它。

它猛地后退一步,喉咙里发出极为低沉的咆哮。

它没有摇尾巴。

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裤腿,眼神极其焦躁、惊恐。

我试图绕过它。

球球突然扑上来,一口死死咬住了我的西装裤脚。

它拼命地往后拽,四个爪子在地板上打滑。

“松口!球球!”

我用力扯了扯腿。

它咬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呜”声,仿佛在绝望地乞求。

“刺啦——”

裤子被撕破。

它尖锐的牙齿瞬间划破了我的小腿。

鲜血涌了出来,顺着脚踝流进鞋子里。

“啊!”

我痛得摔倒在地。

球球没有松口,依然死死咬着那块带血的布料。

动静惊醒了刘峰。

他冲出来,看到地上的血,眼睛猛地一亮。

他指着球球大喊:“好啊!这狗真疯了!咬主人了!狂犬病!”

婆婆也跑了出来,一脸惊恐又兴奋。

“快打死它!它要吃人了!”

刘峰顺手抄起玄关的铁质长柄雨伞,抡圆了砸在球球的背上。

“砰!”

“呜——”球球惨叫一声,被打趴在地。

但它的嘴还是死死咬着我的裤脚布料,甚至连牙齿都咬出了血。

“还不松口!”

刘峰又是一伞砸在它的头上。

球球的脑袋重重砸在地板上,彻底不动了,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行李箱。

我看着小腿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又看了眼时间。

四点半。

“林小姐,你还走不走啊?我要取消订单了!”司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

我看着满地的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去医院包扎,打疫苗,再去机场,绝对赶不上六点的飞机了。

我完了。

三十万的提成,没了。

“哎呀,这还出什么差啊!命都没了!赶紧去打针!”

婆婆假惺惺地喊着。

刘峰一把拽起球球的后颈皮。

“这疯狗我马上送宠物医院去,直接安乐死,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

我呆坐在地上,眼泪决堤。

球球,你到底怎么了?

05.

小腿缝了四针。

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我接到了老板的微信。

“林夏,航班起飞了。项目李副总接手,你休息吧。”

我所有的努力,那三十万的提成,彻底没了。

我还没来得及哭,刘峰的电话打了过来。

“狗在康华宠物医院。这小畜生快不行了,我正让医生给它打安乐死,省得它发疯再咬人。”

我猛地站起,腿上的伤口撕裂般作痛,疯了一样冲出医院。



“打什么安乐死!这狗根本没有狂犬病,它是被人用重物把头骨生生打裂了!内脏也在大出血!”年轻的兽医愤怒地吼着。

刘峰满脸不耐烦地拍着桌子:“我说它疯了就是疯了!我是主人,让你打针你就打,废什么话!”

“你滚开!”我冲进去,一把推开刘峰。

球球浑身是血地趴在冰冷的初诊台上。

它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温热的血正顺着它的嘴角往下滴。

听到我的声音,他费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死气沉沉的灰白。

可看到我平安无事地站在它面前,它剧烈起伏的胸膛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了下来。



我扑过去,眼泪决堤。

“球球……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我以为它是后悔了,以为它在向我认错。

刘峰在背后冷笑一声:“哭什么丧?赶紧让医生打针,死了干净,一了百了。”

就在这时,诊室墙上一直开着的电视机里,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早间新闻。

主治医生原本正在给球球清理伤口,听到新闻播报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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