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终于把与前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的冲突说透了。两人不是因为私人恩怨翻脸,而是在乌克兰这场仗该怎么打的问题上走向决裂。争论最终没有停在会议室里,费多罗夫先离开国防部,瑟尔斯基随后也被解除总司令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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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7月29日接受《乌克兰真理报》采访时说,他与瑟尔斯基之间没有通常意义上的私人冲突。真正撞在一起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战争思路。
费多罗夫要的是速度。
他主张把更多权力交给年轻指挥官,让无人机、人工智能、数字化采购和远程打击更快进入战场。发现有效的装备和部队,就立即增加资金、扩大生产,不再等层层审批。
瑟尔斯基更强调统一指挥。
他认为乌克兰拥有一支人数庞大的军队,炮兵、步兵、装甲、防空和后勤缺一不可,不可能在几个月内全部转向无人机作战。无人机可以杀伤俄军,却不能单独守住阵地。
两人的冲突很快从战术烧到采购。
乌克兰军方需要炮弹、车辆和特定武器,费多罗夫的团队却希望把更多资金投向无人机、机器人和不对称打击。军方认为国防部没有充分满足前线要求,国防部则认为部分装备被错误使用,资金不能继续按旧办法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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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后来对执政党议员说,两人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瑟尔斯基指责费多罗夫不给具体行动提供资源,费多罗夫则回应,国防部已经提供了装备,只是军方用错了时间和地点。会议一次次绕回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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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在最新采访中否认国防部卡过军令。
他表示,自己担任防长期间,国防部没有阻止总参谋部和瑟尔斯基作出的任何一项决定。即使他不同意某些方案,也会继续提供支持,因为乌军每天都在作战,不能因为高层争论让前线停下来。
这番话直接回应了军方对他的核心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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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尔斯基一方此前认为,费多罗夫过度追求技术项目和媒体效果,没有充分满足具体战役的需要。费多罗夫则指责军方阻挠改革、拖延新合同制度,并拒绝正面讨论征兵、伤亡和部队管理中的问题。
冲突在7月中旬彻底公开。
费多罗夫离开国防部长职位后,公开指责瑟尔斯基阻挡改革,没有研究如何用更小代价击败俄罗斯,反而让乌克兰社会陷入分裂。基辅和其他城市随后连续举行抗议,要求费多罗夫复职、瑟尔斯基下台。
瑟尔斯基随后公开道歉。
他表示,自己一直把双方关系视为存在不同意见的工作关系,并不知道外界已经将其定义为一场冲突。他还提醒,不能把一场国家战争简化成两个人的对抗。
道歉没有保住两人的职位。
费多罗夫离开国防部后,泽连斯基在持续六天的抗议中撤换瑟尔斯基,由43岁的德拉帕特接掌乌军。费多罗夫随后感谢瑟尔斯基在基辅、哈尔科夫等战役中的贡献,并欢迎德拉帕特上任。
两人的个人争吵暂时结束,打法之争没有结束。
乌克兰人口和重装备规模都难以与俄罗斯长期硬拼,费多罗夫认为必须用无人机、导弹和低成本技术打击俄境内的机场、炼油厂和军工设施。他任职期间推动扩大无人机采购,并把不对称打击列为国防改革重点。
传统兵种同样无法被删除。
无人机可以炸毁坦克,却不能长期占领战壕。远程导弹可以打击炼油厂,却不能替代步兵守城。乌军真正需要解决的,不是无人机和步兵谁取代谁,而是谁来决定有限的资金先买什么,前线指挥官能够获得多大的自主权。
费多罗夫也否认自己向泽连斯基发出最后通牒。
他表示,离任和抗议发生后,政府向他提供了多个职位,但他拒绝接受只有头衔、无法推动改革的安排。他把自己定义为能够建立制度、完成目标的管理者,不愿坐在一个没有实权的位置上充当装饰。
这句话给费多罗夫的下一步留下了空间。
他没有宣布退出政治,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战争方案。他只是把条件说得很清楚:可以继续工作,但必须有权把方案变成改革、项目和军事行动。
费多罗夫与瑟尔斯基都已经离开原来的位置,乌克兰却仍要回答那个最难的问题。
面对兵力和资源都更庞大的俄罗斯,乌军究竟该继续依靠集中指挥和阵地消耗,还是把更多权力、资金和武器交给年轻军官与技术部队。
这场争论已经让一名防长和一名总司令先后离任,答案只能由接下来的战场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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