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骗太子的钱,我和嫡姐轮流给他写情书。
我负责要钱,她负责抒情。
没想到,翻车了。
这天他突然来信,说这几日的字迹不对,勒令我们滚去见他。
吓得我和姐姐立刻假死下葬。
我刚从乱葬岗的新坟里爬出来,怀里死死搂着装满十万两银票的木盒。
正打算把旁边坟坑里的嫡姐也挖出来跑路。塵埃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男声:
哥,你这吞金兽诈尸了都不忘抱紧你的钱,真是专一。
嫂嫂,你要是爱我哥能像爱银子这么深,他也不至于半夜喝多了抱着我嚎啕大哭啊。
我僵硬地扭过头,对上两张极其相似的脸。
其中那个全京城最不好惹的太子殿下,此刻正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我:
林清禾,你现在忽悠孤都不走心了,连信都要找人代笔了是吧?
1
我叫林清禾。
父亲林伯安在太常寺当个从八品小官,我是家里的庶女。
我嫡姐林晚音跟我感情极深,连衣裳都能换着穿。
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林家太穷了。
拢共也凑不出几身能见客的行头。
我爹年轻时还算上进,靠着我外祖家的帮衬混了个官身。
等我嫡母一走,他直接原形毕露了。
今儿去茶楼斗鹌鹑。
明儿去黑市淘古董。
后天还要包下画舫,请他那帮穷酸兄弟胡吃海喝。
家底就这么被他硬生生造光了。
旁人附庸风雅,收集前朝字画。
我爹也学人家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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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家的画上盖着名家大印。
我爹买回来的画,墨水还在往下滴。
他花三千两请回一幅大作,乐得好几天没合眼。
后来嫡姐找行家掌了眼。
那画分明是街边摊贩连夜赶工画出来的。
嫡姐忍不住问他:
爹,您老就没觉得这宣纸白得反光吗?
我爹摸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越新的古董,说明主家保养得越好。
那时候我就明白。
咱们林家离喝西北风不远了。
果不其然。
半年后,我爹在外面欠了十几万两的饥荒。
光是钱庄和赌场就占了大头。
甚至连卖假古董的骗子,都能被他赊账。
足见我爹这人确实有点能耐。
债主上门逼债那天,老头子把我跟嫡姐叫到跟前。
他先看向嫡姐。
晚音啊,城东的赵员外答应出八万两彩礼替我们还债。
他虽说岁数大了点,但肯定知道疼人。
我插嘴问:
大多少?
我爹清了清嗓子。
五十六。
嫡姐今年刚满十八。
我紧接着问:
他那个刚入土的结发妻子多大?
二十七。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爹又把指头对准了我。
清禾,你也别看热闹。咚至迴音
钱庄王掌柜家的独苗看上你了。
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蹲在路边啃生地瓜、还到处流哈喇子的傻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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