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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男主去世了......
据外媒,7 月 29 日,爱尔兰音乐人格伦 · 汉塞德 Glen Hansard 在故乡都柏林因交通事故意外离世。家人和工作伙伴都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悲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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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 The Frames 乐队主唱、深耕乐坛多年的音乐人,格伦之于观众最深的记忆应该是 2007 年的音乐电影《曾经》,两个陌生人短短 5 天的相遇,像一生年华逝去。而那个弹吉他的男人和卖花的女孩在乐器店中合唱的《Falling Slowly》,也成为电影史上经典场景。
而在去年,也是《曾经》上映 18 周年,两位主演 格伦 · 汉塞德和玛克塔 · 伊尔格洛娃重聚, 巡演、 发行了新专辑《Forward》,再度唱起《Falling Slowly》,这首歌讲述两个人在坠落之时仍尝试抓住彼此,而如今只剩下一人。
两人曾经组成过爱尔兰民谣组合 The Swell Season,因为电影《曾经》而成为情侣,几年后分开,各有眷侣,留下的是那张余味不尽的原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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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评论《曾经》“可以没看过这部电影,但一定要去听听它的音乐”,它是独立电影的典范,也是一代人能看过最经典的音乐爱情电影。
一个街头卖唱的落魄歌手刚被女友抛弃,一个捷克移民的单亲妈妈在街头兜售玫瑰,两人相遇在人生的至暗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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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走在爱尔兰的雨里,镜头摇晃,所有语言都交给了音乐。从《Falling Slowly》到《If you Want Me》。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曾经》回忆,超越了爱尔兰的雨或者是地铁站,发生在任何一个场景。格伦和玛克塔的声音有天赋的戏剧张力,任何可能被折叠的情感都在两人的歌声中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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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电影中的歌曲也获得了第 80 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创歌曲。格伦在台上说“这太疯狂了”。
2.
戏内的故事完结,对于戏外是故事的开始。
在拍摄电影前两位主演相识许久:2001 年,还在爱尔兰摇滚乐队 The Frames 担任主唱的格伦在一次演出时邂逅了当时只有 13 岁的捷克女孩玛克塔,记住了这个女孩的才华。
四年后,当格伦在布拉格工作时,再一次邂逅了玛克塔,随即邀请后者与她共同创作了一张叫《The Swell Season》的专辑 。后来这张专辑的大部分歌曲变成了《曾经》的原声带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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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外,两位主演结缘相爱,一度成为音乐圈的眷侣组合,2008 到 2011 年,以 The Swell Season 之名开始了巡演。观众开始愈发分不清现实和梦的区别。
激情总会被时间消磨,格伦有着艺术家常见的敏感沉郁的性格,而被邀请加入巡演但实则相当有主见的玛克塔渐渐希望去追求属于自己的音乐道路,一部跟拍的同名纪录片《爱是曾经》记录下这一程故事,也映射着电影中苍凉而真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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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都开始了各自的音乐之路,当然也会有深深的遗憾:最后一场巡演时,台上剩下格伦自己。而玛克塔在后台大幕的阴影中看着他,眼角好像有泪光闪烁。
3.
2012 年,玛克塔搬去了冰岛居住,认识了音乐人 Sturla Mio Porisson,两人互生情愫,组建家庭,有了可爱的三儿女。而格伦也在 2022 年与芬兰诗人 Maire Saaritsa 结婚。去年他在采访中说成为父亲“让他更多地开始思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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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继续,它们常常平静中有希望,艺术的如泣如诉和缠绵壮阔被留在了歌里。
有人曾经在评论中写下“爱情没有答案,但梦想有未来”,影片伴随很多人走过了青春岁月,里面有爱情和友情的哲学,如今近 20 年过去,遗憾美学成为当代时尚,后来又有了讲述它的《爱乐之城》《机器人之梦》,不过简单又隽永的《曾经》还是最经典,尤其在 AI 泛滥的当下它绝对是独立手搓电影的典范。
再度合体巡演,格伦和玛克塔的歌声又让人强烈地泛起感觉。有人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幡然明白现时的遗憾和记忆的璀璨往往一体共生。
两人新专辑中的一首《Stuck in Reverse》,格伦在其中一遍遍追问是否能回到过去,但后半段他又唱到:
So go, there's a world of changes
去吧,世界瞬息万变
So many doors just waiting to
open up and greet you
无数门扉为你敞开
So go with good wishes and my blessings
带着我的故事和祈愿
Take it as you find it
随遇而安
You're free now as a bird, go on!
你如飞鸟般自由,去吧!
I know I‘ll get over this, try and I must
我知我终将释怀,全力以赴
当时聆听这首曲子,觉得心情翻涌,青春各种风味被投射其中,过了 18 年的《曾经》越酿越珍贵。但实在想不到如今格伦以这样的方式离去,或许在世俗意义之外这和飞鸟般自由的结局并不相悖。而《Falling Slowly》《If You Want Me》《Once》原声带各种还是会响在耳畔,音乐恒久流淌。
珍惜当下,珍惜身边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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