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女上司挡酒,结束后她扶着我说: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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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要拧出水来,只有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在嗡嗡作响。苏晴坐在长条桌的最前端,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目光扫过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她没有发火,但那种冷冰冰的压迫感比直接开口骂人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部门这个季度的业绩垫底,如果今天晚上拿不下恒泰集团的那个单子,按照公司的新规,我们整个二部可能就要面临拆分重组。在职场上,拆分重组往往是变相裁员的代名词。

我是上个月刚转正的普通业务员,坐在长桌的最末端,连大气都不敢出。在我的印象里,苏晴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三十出头的年纪,永远是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踩着永远不会发出拖沓声的高跟鞋,冷静、克制、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同事们私下里叫她“铁娘子”,敬畏多过亲近。

散会后,苏晴点了几个人晚上陪她去见恒泰的王总,其中就有我。理由很简单,我酒量还可以,而且平时话不多,懂得看眼色。

傍晚的时候,天阴沉沉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我坐在副驾驶,苏晴坐在后排,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刷器刮过挡风玻璃的声音。我借着后视镜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正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手指习惯性地揉按着太阳穴。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坚不可摧,剥去那层雷厉风行的外壳,她也不过是一个在职场泥潭里苦苦挣扎的普通女人,背负着整个部门几十号人的饭碗,压力可想而知。

晚宴设在一家装潢考究的私房菜馆。恒泰的王总是出了名的难缠,不仅在价格上咬得死,更有一种老派生意人特有的江湖气,喜欢在酒桌上谈规矩、论诚意。

酒菜刚上齐,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王总红光满面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晴,似笑非笑地转着手里的分酒器。一瓶高度数的飞天茅台已经被打开,刺鼻的酱香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苏总啊,咱们两家合作也不是一两次了。你们公司的实力我清楚,但这年头,生意给谁做不是做?我看重的,是咱们之间的情分。”王总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旁边的助理给苏晴倒酒。那不是普通的小酒盅,而是足足能装下二两白酒的玻璃杯。



苏晴端起酒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声音平稳温和,说了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随后仰起头,眉头都没皱一下,干脆利落地将那杯烈酒灌进了胃里。

包厢里响起了一阵叫好声,王总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事情并没有就此打住。接下来,王总带来了几个副手开始轮番上阵,名义上是敬酒,实际上就是一场毫无遮掩的施压。

我知道苏晴的酒量,她平时很少喝白酒,最多也就是应酬时喝点红酒。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原本白皙的面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她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场面,但我能看出来,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眼神也开始有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涣散。

对面的一个副总又端着满满一杯酒站了起来,借口部门对接的由头,执意要和苏晴碰杯。苏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但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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