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后辞退1万保姆,邻居拍门:我儿子饭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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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这年头,有些邻居是把你当近亲了,还是把你当冤大头了,真不好说。

现在这大环境,谁都不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公司裁员降薪的消息一个接一个,身边的熟人碰上了,咬着牙也得扛。我就亲眼看着自己家这艘小船,在风浪里晃荡,可我没被风浪打翻,却差点被隔壁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摁下去,那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今儿就跟你们讲讲,我家这档子荒唐事。

“砰!”

我家那扇新换没多久的防盗门,被踹得震天响。声音又闷又沉,整个门框都跟着颤。



我老公李响正坐在沙发上改简历,本来就一脸灰败,被这声音吓得手一抖,鼠标都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谁啊这是,上门讨债呢?

我一把拉开门,就看见隔壁王姨那张脸,涨得跟猪肝一个色儿,脸上的褶子都气得在抖。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硬底黑布鞋,一看刚才那几下,就是用这鞋底踹的。

我还没开口,王姨那肥硕的身子就想往里挤,一边挤一边拿手指头戳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苏敏,你什么意思?你说说,你什么意思!”

“王姨,大下午的,你发什么疯?”我压着火,身子挡在门口,没让她进。以前我冲她笑,是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可今天这架势,像是来抄家的。

“我发疯?你把小刘辞了,你跟我商量了吗?她走了,我儿子中午那顿饭谁来做?啊!”王姨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把锥子扎进我耳朵里。

我被她这话直接气笑了。

小刘是我家用了三年的住家保姆,一个月一万块。昨天,我老公正式被人事通知裁员,整个部门都砍了。家里最大的收入来源断了,我们第一件事就是缩减开支,把保姆辞了。这事我办得利索,钱也结清了,怎么倒像捅了王姨家的马蜂窝?

“王姨,我花钱请的保姆,我用不起了,辞了,需要跟你打报告?”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话!这三年来,小刘天天中午顺便给我儿子做顿饭,你都是点了头的。现在你招呼不打一声就把人弄走了,我儿子下午还有体能训练,饿着肚子怎么去?你这不是害人吗?”王姨越说越激动,伸手就想扒拉我,要往屋里闯。

一直没吭声的李响,这时候走到我身后。他个子高,站在那儿就有压迫感。他看着王姨,声音不大,但很稳:“王姨,我媳妇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家遇到点难处,请不起保姆了。你儿子吃饭的事,自己想办法。”

王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平时见谁都笑呵呵的李响会这么跟她说话。她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眼神从李响身上扫过,又落回我脸上,那种理所当然被冒犯的神情,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管!你们家有什么难处是你们家的事。当初是苏敏答应好的,现在就得负责到底。要不这样,你们把小刘请回来,钱你们先垫着,等你们家缓过来了再还我。总之,我儿子的饭不能断!”

我听着这番理直气壮的混蛋逻辑,手脚冰凉。三年的顺水人情,竟养出了一条白眼狼。我看了一眼老公,他眼里是同样的震惊和疲惫。我们家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她竟然还能说出让我们垫钱给她请保姆的话?

我心里那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垫钱?”我把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看着王姨那张仿佛天经地义的脸,“王姨,你没事吧?我家李响刚没了工作,一家老小等着吃饭,你让我去借钱给你请保姆伺候你儿子?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伺候我儿子?小刘就是顺带手的事,煮个面,热个饭,费得了多大事?当初你住进来,看你们小两口不容易,我可没少帮衬你们,现在让你帮这么点小忙你就推三阻四的,真是人心隔肚皮!”王姨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她这一嚎,把我三年前刚搬来时的感激,嚎得干干净净。



三年前,我和李响结婚,掏空六个钱包买下这套学区房。王姨是隔壁的住户,起初确实挺热心,送过几次她自己包的饺子。李响在外企当个小主管,我收入也还过得去,很快就怀了孕。李响心疼我,也为了让我能继续工作,就咬咬牙,托人从老家请了手脚麻利的小刘来当住家保姆,照顾我的起居。

小刘做饭很好吃,人也勤快。有一次,王姨的儿子,一个上初中的胖大小子,放了学饿得嗷嗷叫,王姨又正好在打麻将赶不回来,就试探着敲门,问能不能让小刘顺便给孩子下碗面条。

我当时觉得,一碗面的事,又是邻居,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爽快地答应了。

“顺手”这件事,就像鞋底的口香糖,黏上了,就再也甩不掉。

从一开始的一碗面,到后来的三菜一汤。从偶尔一次,到后来天天准时准点。王姨的儿子直接拿着碗筷来我家敲餐厅的门,吃完一抹嘴就走。小刘私下跟我抱怨过几次,说这孩子挑食,还对她呼来喝去的。我只能安慰她,多干的活我额外给她发个红包。

我以为我的退让和好心,能换来邻里和睦。可到了今天,我的这份好心,被王姨用她的逻辑,铸成了一副沉甸甸的枷锁,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帮衬?”我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王姨,声音也提高了,“你所谓的帮衬,就是逢年过节给我送点你吃不完快过期的东西,然后换来我们家保姆给你儿子当了三年免费御厨?”

“你放屁!”王姨一听这话,腾地从地上弹起来,战斗力瞬间拉满,“什么叫免费?你家小刘的工资是我发的吗?水电气不是我出的吗?我儿子能吃你家几口饭?那是看得起你!”

她说着,竟猛地撞向我,想强行冲进屋里去。我怀孕后身子重,被她撞得一个趔趄,腰眼磕在了鞋柜的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苏敏!”李响惊呼一声,一把扶住我。

看到我捂着腰,疼得脸色发白,李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他平日里是个极其温和的人,对谁都是一副好脾气。但这不代表他没脾气,他的底线,就是我。被裁员、被生活重压的憋屈,在此刻,被王姨这无理取闹的嚣张行径彻底点燃。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个箭步冲到王姨面前,用身体把我们隔开。他没有动手,但浑身散发的戾气让王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滚!”李响指着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劲,“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王姨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嘴唇哆嗦着,一时间竟忘了撒泼。她大概从没见过李响这副模样。

“你……你们……”她语无伦次地指着我们。

“我什么我?”李响的眼眶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们家的事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儿子的饭,关我们屁事!以前是看你年纪大,给你脸。既然你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

“好,好!你们给我等着!”王姨丢下这句色厉内荏的话,转身摔门而去。那门被她摔得震天响,像是在宣告一场战争的开始。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压抑着的痛呼声。

李响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到沙发上,掀起我的衣角。后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紫触目惊心。

他拿着药油,轻轻地给我揉着,手指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苏敏。”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温和中带着疲惫的调子,“是我没用,让你跟着我受这种委屈。”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鬓角这几天新冒出来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几天之内,好像老了好几岁。我握住他的手,那手是冰凉的。

“你说什么傻话。是人是鬼,咱们今天才算看清了。”我反过来安慰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把我搂进怀里。他的手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拼命压抑的挫败感。

晚上,我躺在床上,腰上的伤让我无法翻身。李响背对着我,一动也不动,但我知道他没睡着。

回想起白天王姨的话,那种被倒打一耙的荒谬感,让我彻夜难眠。半夜,我感觉李响的身体靠了过来,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手掌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处,落在我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带着温热的湿气。随即,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无尽的歉意和疼惜,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一丝细微的战栗。

“还疼吗?”他的声音暗哑,在黑暗里响起。

“心里疼。”我轻声说。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王姨这事,恐怕没完。”我叹了口气。

李响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我听到他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既决绝又平静的声音说:“她想闹,我们就陪她闹。这世上的理,不是谁老谁有理,谁穷谁有理,谁不要脸,谁就有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在他心里,彻底改变了。而我和王姨之间的事,就像一颗已经被拉掉了引线的炸弹,爆炸只是迟早的事。这个晚上,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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