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当众打我耳光,亲戚全装没看见,公公追来一句话我傻眼了

分享至

韩思琪那一巴掌扇过来时,我正端着茶杯。

茶水泼了一身,顺着旗袍往下淌。

桌上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表姑继续给我倒茶,婆婆跟二婶讨论新买的金镯子,公公在剔牙。

我丈夫韩光霁,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们都看见了,都没看见。

我摸着滚烫的脸,笑了。

起身拿起包往外走。

公公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突然变了。

我听见他说:“什么?被裁了?”



01

那一巴掌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响。

我走出包间时,身后传来表姑的声音:“思琪这孩子脾气直,不吃亏。”

婆婆接话:“是啊,现在能护着自己老公的女人不多了。”

我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走廊很长,灯光白得刺眼。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发抖。

一年前我嫁给韩光霁时,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家。一个可以让我躲起来、安稳过日子的地方。

我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走到电梯口时,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是韩光霁追出来了。

他站到我面前,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那脾气。”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从谈恋爱到结婚,永远只有这一句话。

“她就那脾气。”

“你别跟她计较。”

“一家人,忍忍就过去了。”

我忍了两年了。

从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小姑子老公找工作开始,从他爸逼着我帮他堂弟搞定转学开始,从他妈骂我“吃闲饭”开始。

我一直在忍。

“你妈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外人。”我按了电梯。

韩光霁拉住我胳膊:“你非要这样吗?”

我甩开他的手,走进电梯。门合上时,我看见他的脸,一脸委屈。

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扇巴掌的人。

停车场里只有几辆车。我找到自己的车,坐进去,把车窗摇下来,深呼吸。

胸口堵得慌。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不能哭。哭了就是输了。

我用手机照了照脸,左脸红了一片,五个指印清清楚楚。韩思琪下手真狠。

坐在车里,往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

一年前,我还不叫许璟雯。那时候我叫许总,圈里人都叫我“挖角女王”。

我在猎头公司做了七年,经我手挖过的人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年薪百万以上的十几个。

最高的一个,我给某互联网公司挖了个技术总监,年薪三百万。

那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也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三百万的项目,让我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那个人放话,要让许璟雯在猎头圈混不下去。

他真的做到了。

三个月内,我所有合作过的客户都跟我断绝了联系。

我的公司倒闭了,积蓄赔光了,连房租都付不起。

我躲到了这个三线城市。

韩光霁是我大学同学,在学校时追过我,我没答应。听说我“落魄”了,他从老家赶过来,说要照顾我。

说实话,我当时没别的选择。

他带我见了他的家人。

公公韩强,退休教师,看起来慈眉善目。

婆婆唐玉贞,退休护士,说话直来直去。

小姑子韩思琪,比我小三岁,已经结婚了,老公叫张睿翔,在一家小公司上班。

第一次见面,婆婆就问我会不会做饭。我说会。她又问我有没有工作。我说暂时没有。她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公公打圆场:“年轻人总有起伏,慢慢来。

韩思琪在旁边玩手机,连头都没抬。

我当时觉得,只要韩光霁对我好,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真的太天真了。

结婚后,我住在韩家老宅里。三室一厅,我和韩光霁住一间,公公婆婆住一间,韩思琪和她老公偶尔回来住另一间。

我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伺候一家老小。我想着,等找到工作就好了。

可韩光霁不让我去找。他说他工资够养家,让我在家好好待着。

我知道他在乎面子,怕别人说他老婆在外面打工。我忍了。

直到有一天,公公突然找我谈话。

他说:“小许啊,我听说你以前在猎头公司做得挺好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看,睿翔那孩子也不容易,现在公司不景气,你能帮着想想法子不?”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我点头说行。

公公笑得很开心:“我就说嘛,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

那个笑容,我后来想起来,跟今天他在饭桌上剔牙时笑得一模一样。

我动用了最后一张牌。

我找了我以前的一个下属,她在一家大公司做人事总监。我求她帮忙,给张睿翔安排了一个职位。

年薪一百二十万。

为了让对方公司点头,我甚至垫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工资,整整十五万。那是我仅剩的积蓄。

可是这些,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张睿翔入职后,公公在亲戚面前吹嘘:“睿翔这孩子有本事,自己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韩思琪也得意起来,逢人就炫耀她老公年薪百万。

我什么都没说。

我以为,我不说,他们也会知道是谁帮的忙。

我以为,我付出这么多,总换回一点尊重。

我又错了。

02

张睿翔入职一个月后,韩思琪的态度就变了。

以前她跟我说话,虽然不冷不热,但好歹还会喊一声“嫂子”。

现在她直接叫我“诶”或者“那个谁”。

有一次她回娘家,我做了她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她端到桌上,看了一眼,说:“这个排骨颜色太深了,看着就没胃口。睿翔天天在外面吃好的,回家可不能遭罪。”

我端着碗,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婆婆在旁边帮腔:“就是,下次少放点酱油。你看思琪脸色都不好了。”

我没说话。

韩光霁扒了两口饭,把碗放下:“我吃饱了。

他总是这样。

吃完饭我洗碗,听见韩思琪在客厅跟她妈说话:“她就是仗着当年帮睿翔找了个工作,现在在咱家摆谱呢。其实那工作睿翔自己也能找到,不过是她刚好认识人而已。”

婆婆说:“可不是嘛,我还以为她有多大能耐呢。那工作又不是她给的,就牵了个线而已。”

韩思琪哼了一声:“就知道她那些破人脉,现在不也全废了?她要是真有本事,能窝在咱家做饭?”

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响。我把碗放进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生气,是害怕。

我怕我忍不住反驳她们,然后这个家就散了。我怕我离婚后无处可去。

以前的许璟雯,从不怕这些。但现在的我,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

张睿翔转正那天,韩家摆了一桌酒席。

公公把老家的亲戚都叫来了,包了酒店最大的包间。

席上,公公敬酒:“感谢大家这些年对睿翔的照顾。这孩子有出息,现在在大公司当总监,年薪一百二十万!”

亲戚们纷纷恭喜,说韩家祖坟冒青烟了。

韩思琪满脸红光,端着酒杯挨桌敬酒。她走到我面前时,我站起来想跟她碰杯。

她直接越过我,对我后面的大伯说:“大伯,以后睿翔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你们。”

我的手举在空中,尴尬极了。

韩光霁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坐下吧。”

我坐下来,看着他。

他低着头吃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个东西。

但他是我丈夫。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的依靠。

我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从那以后,韩家有事就找我。

公公的堂弟要转学,找我想办法。小叔子想贷款开店,让我托关系。婆婆的远房亲戚住院,让我帮忙找人。

我一件一件地办。

不是因为我能耐大,是因为我怕。

我怕他们说我没用,说我是吃闲饭的。我怕韩光霁听了那些话,会让我滚。

那段时间,我每天除了做饭洗衣,就是打电话求人。

我的人脉一个个用完,欠的人情越来越多。

最让我恶心的是,不管我帮了多少忙,韩家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他们觉得理所当然。

好像我欠他们的。

有一次,小叔子赌博输了五万块,被追债的人堵在家里。

婆婆找到我,让我帮忙解决。

我说我也没办法。

婆婆直接丢给我一句:“你不是认识人多吗?这点事都办不了?”

我愣住了。

韩光霁在旁边,还是不说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路灯发了一夜的呆。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一个工具?一个保姆?还是一个永远还不清债的罪人?

张睿翔入职半年后,韩思琪怀孕了。

婆婆高兴得合不拢嘴,天天念叨着要抱孙子。韩思琪也彻底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有一次家庭聚会,她当着所有人面说:“嫂子,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孩子都怀不上。要不你去看看医生?”

桌上的人都笑了。

公公也跟着笑:“年轻人不着急,慢慢来。”

我捏着筷子,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韩光霁的筷子停了下来,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

他什么都没说。

没说她的不对,也没维护我。

那天晚上回家,我跟他吵了一架。

我问他:“你妹那样说我,你就不管管?”

他说:“她就是嘴巴贱,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说:“你每次都这样说。你到底站在哪边?”

他沉默了很久,说:“她是外人吗?她是我妹。你跟她计较什么?”

外人。

那一刻我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外人。



03

张睿翔在公司里的实际情况,我知道一些。

因为我那前下属偶尔会给我发微信,说他的工作能力一般,全靠那层关系撑着。

我让她帮忙瞒着点。

她问我图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

图一个虚假的安稳。图一个表面完整的家。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张睿翔入职第九个月,公司内部做了一次绩效考核,他排在最后一名。

我前下属给我打了电话:“姐,睿翔这个情况我压不住了。上面有人要查他。”

我挂了电话,坐在客厅里发呆。

外面下雨了,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嗒啪嗒响。

婆婆在旁边织毛衣,问我:“谁的电话?”

我说:“以前一个同事。

她没再问。她从来不关心我的事。

但我没办法不关心张睿翔的事。

如果他丢了工作,韩家第一个怪的人就是我。

他们会说,都是你介绍的工作,现在搞砸了,你负责。

我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我又给我前下属打了电话,求她再拖一拖。

她叹了口气:“姐,你别再为韩家付出了。他们不领情的。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知道你垫的那十五万工资,他们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你知道张睿翔一直以为自己是凭本事进去的吗?”

我说知道。

她说:“姐,你图什么呢?”

我答不上来。

图什么呢?

图那个永远不站在我身边的丈夫?图那个把我当外人的家?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雨。

这场雨下了三天。

三天后,公公找我谈话。

他说:“小许啊,睿翔在公司好像有点麻烦。你那个朋友,能不能再帮忙说说?”

我说我尽力。

他说:“不是尽力,是必须解决。睿翔要是丢了工作,你让思琪和孩子怎么办?”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强硬。像在下命令。

我点头说好。

他又说:“小许啊,我知道你以前做过猎头,认识人多。但你记住了,你现在是韩家的人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代表着韩家。”

他看着窗外,没看我。

“睿翔的工作,不光关乎他自己,也关乎我们韩家的脸面。”

脸面。

韩家的脸面。

那我又算什么?维持韩家脸面的工具吗?

我什么都没说。走出去时,我看见韩光霁站在门口。

他听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又给我前下属打了电话。

她说她尽力了,但裁员名单已经下来了。

张睿翔在名单里。

挂完电话,我坐在黑暗里,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为张睿翔哭。

是为我自己哭。

我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笼子里。笼子是韩家编织的,用的是“一家人”这三个字。

韩家人明知道我为张睿翔做了多少,但他们装糊涂。

他们一边用着我的关系,一边瞧不起我。一边让我办事,一边说我没本事。

他们把我吃得死死的。

因为他们知道,我没有退路。

我无处可去。我被行业封杀。我身无分文。我只有韩家。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走到绝路上了。

04

张睿翔被裁的消息,是他自己说的。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来了韩家,脸色很难看。韩思琪挺着大肚子跟在后头,眼圈红红的。

韩光霁开的门。张睿翔进门第一句话:“哥,我被裁了。”

韩光霁愣住了。公公从客厅冲出来,连拖鞋都没穿:“你说什么?

张睿翔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

韩思琪“哇”一声哭出来:“爸,他们公司裁员,睿翔被裁了!”

公公脸色铁青:“你不是工作做得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

张睿翔说:“公司效益不好,裁了一批人。”

公公怒了:“你当初不是说这公司很好吗?现在怎么就裁了?”

韩思琪护着老公:“爸,你怪睿翔干嘛?又不是他的错!”

一家人的目光,慢慢转向了我。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

公公看着我:“小许,你不是说认识他们公司的人吗?这事你得想办法。”

我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但公司裁员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公公的声音冷下来:“你这就是推卸责任。当初是你介绍睿翔去那个公司的,现在出了事,你就不管了?”

韩思琪也帮腔:“就是!说不定就是因为你那个朋友不给力,睿翔才会被裁!”

我手里的锅铲开始抖。

我说:“我介绍睿翔进去时,他的人事关系是你爸让他签的空白合同,公司以为他是高端人才。但后来考核不行,公司按流程裁员,这能怪我吗?”

公公猛地站起来:“你还怪我?”

我也怒了:“我怪谁?我当初垫了——”我停住了。

我想说,我垫了三个月工资。

可是我想起公公当初说过的话:“一家人别谈钱,伤感情。”

我说不出口。

韩光霁还是不说话。

他坐在角落里,像一个透明人。

我看着这张桌子上所有人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是我的家人吗?

这是那个我以为能给我一个家的一家人吗?

我放下锅铲,走进卧室,关上门。

手机亮了。是前下属发来的消息:“姐,睿翔的离职补偿我争取到了最高的,公司给他二十三万。你让嫂子别闹了。”

二十三万。

他入职一年,年薪一百二十万。加上离职补偿,他这一年赚了一百四十多万。

而我的那十五万垫付的工资,他连提都没提过。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哭不出来。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声音了。

外面传来公公的声音:“睿翔的事,你嫂子得负责。她不是说认识人吗?那就让她再去找人!”

婆婆接话:“她要是不行,就让她滚蛋!

韩光霁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妈,别这样说。”

“我怎么说?我养她这么久,她连这点忙都帮不了,还算什么儿媳妇?”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

我拉开抽屉,找出一张名片。那是我以前一个很要好的客户的电话。

他欠我一个人情。

但这个人情,我本来想留着救命的。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拿起了手机。

门被推开了。

韩光霁走进来,他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你别跟我爸一般见识。他就那脾气。”

我说:“我知道。”

他说:“睿翔的事,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呢?你在哪?”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我没办法。”

“你当然没办法。因为你有我。”

我站起来,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喂?”

我说:“李总,是我,许璟雯。”

我们寒暄了几句。我跟他说了张睿翔的事。他沉默了片刻,说可以帮忙安排一个面试,但不保证能进。

我说行。

挂完电话,我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

韩光霁站在旁边,一脸感激:“谢谢你,老婆。”

突然觉得很累。



05

张睿翔重新面试的日子定在一个月后。

那一个月,韩家对我态度好了几分。婆婆给我夹菜了,韩思琪也不叫我“那个谁”了。

但我清楚,这是暂时的。

就像老鼠夹上的奶酪,等着我上钩。

一个月后,张睿翔去面试。回来时表情很复杂。公公问他怎么样,他含含糊糊说还行。

那家公司最终没有录用他。

原因是张睿翔的行业口碑不太好。上一家公司的裁员事件,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履历。

我知道这个消息时,韩光霁正在吃饭。

他没说话。婆婆也没说话。只有公公把碗一摔:“小许,你到底行不行?”

我说:“我不行。你能行你上。”

公公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怼他。

韩思琪站起来:“你什么态度?你对我爸什么态度?”

我也站起来:“我什么态度?我一个外人,给你们办了那么多事,换回来的是你们的冷嘲热讽。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态度?”

韩思琪的脸涨得通红:“你一个没工作的女人,白吃白住在我们家,你有什么资格?”

我说:“我白吃白住?我做的家务算不算?我帮你们办的事算不算?我给张睿翔垫——”我又停住了。

我不想说了。

真的不想说了。

我转过去看韩光霁:“你能不能说说你妹?”

韩光霁没抬头:“都少说两句。

韩思琪冷笑:“你找这个男人真够没用的。连老婆都保护不了。”

我浑身一颤。

她说的没错。

我保护不了自己。他也保护不了我。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外面走了很久。

路过一条夜市街,人声鼎沸。有个摊子在卖糖葫芦,红彤彤的,很诱人。

我买了一串,咬一口,酸得眼泪就下来了。

我蹲在路边,一边吃一边哭。

哭了很久,很久。

手机响了。是我前下属。

我接了。她说:“姐,我听说你的事。那个韩思琪今天又去公司闹了,说我们故意裁她老公。”

我说:“她去找你了?”

“是啊,还带了人。说要讨个说法。”

我觉得很累。特别累。

“姐,你听我一句劝,离婚吧。那个家不值得。”

我说:“我没有地方去了。

“你有。我认识一个公司的HR,说缺个能带团队的。你要是愿意,他们随时欢迎你。”

我说:“我被封杀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人走茶凉,谁还记得那些?你许璟雯在猎头圈的名声,不是别人说你完了你就完了的。”

我沉默了很久。

“我想想。”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天。天很黑,没有星星。

但有一盏路灯,照在我身上,很亮。

06

家庭聚会的消息是婆婆通知我的。

她说:“这周末思琪要回娘家吃饭,你准备准备。”

我说:“好。”

那一周,我每天买菜、做饭、打扫。心里想着应该给韩思琪买什么东西——毕竟她快生了。

那天早上,我做了八个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蒸扇贝、蚝油生菜、玉米排骨汤、凉拌黄瓜、糖拌西红柿、还有一份她最爱吃的拔丝地瓜。

桌上满满当当。

亲戚们陆陆续续来了。表姑、二婶、大伯、三叔,一共十二个人。

韩思琪最后到的,穿了一件最新款的孕妇装。她一到,所有人都围上去,说气色好、孩子肯定有福气。

没有人看那一桌子菜。

没有人看我。

我端着茶杯站在一边。

我想,他们来看的是韩思琪,不是我。

饭吃了一半。

表姑突然提起来:“思琪啊,听说睿翔又找到工作了?”

韩思琪脸色变了:“别提了。”

表姑看看公公,又看看我,没敢再问。

但有个亲戚嘴快:“思琪,你嫂子不是认识人多吗?让她再想想办法呗。”

这话像一根导火索。

韩思琪转头看着我,眼神很冷:“她?她算什么认识人?她认识的人都是什么水平?”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

韩思琪继续说:“我就说让她给我表弟安排个工作,结果她说她也没办法。”

亲戚们的目光落在身上,像针扎一样。

“她那本事,也就骗骗你们。你看她什么忙都没帮上,还整天摆出一副大功臣的样子。”

我说:“什么叫大功臣?我帮你办的还少吗?”

韩思琪站起来:“你帮谁了?你帮睿翔找的工作,不也黄了吗?你帮大伯儿子的转学,办好几年了?你帮——”

我打断她:“张睿翔的入职工资,是我垫了十五万。”

全场安静了。

韩思琪愣住: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