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男闺蜜办生日宴,忘了老公明天手术,护士说老公已签离婚协议

分享至

手术室的红灯灭了,走廊尽头传来开门声。

我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陈宏志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张纸。

护士长肖梅芳转过身,看见我,叹了口气。

“你来了?宏志把离婚协议签了,你拿去看看。”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床头柜上,保温盒里的粥已经凉透了,勺子搁在碗沿上,旁边放着手术同意书——签名不是我的。

我掏出手机,屏幕还定格在梁越泽生日宴的合照上。

蛋糕、蜡烛、举着酒杯的笑脸。那会儿我正忙着帮他许愿。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医院打的。



01

结婚纪念日那天,陈宏志下班回来,手里捏着一张超市购物卡。

给你,买点好吃的。

他把卡放在茶几上,然后进了厨房。

我看着那张卡,心里堵得慌。

结婚二十二年,他送过我最贵的东西是一台豆浆机。

生日礼物永远是超市卡、蛋糕券、洗衣液——对,有一年他单位发了两瓶洗衣液,他说就当礼物了。

我不是贪心的女人。我只是想要个惊喜,哪怕是一枝花,哪怕是一句“你今天真好看”。

可陈宏志不会说这些话。他只会说“米饭煮好了”

“天冷了加件衣服”

“水烧开了”。

吃饭时我一句话没说。他也没问,以为我累了。

晚上九点,陈宏志关了电视,说了句“睡吧”,就先进卧室了。

我坐在客厅刷手机,心里闷得慌。

突然,微信响了。是梁越泽。

“生日快乐!明天请你吃饭?”

我愣住了。看了看日历,今天确实是我生日——忙了一整天,连我自己都忘了。

“你记得我生日?”

“当然啦,重要的人怎么能忘。”

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酸酸的。

我回了句“谢谢”,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半天转。

不是因为他记得我生日。是因为我在自己家,像个不存在的人。

第二天上班,梁越泽真带了一束花来公司,不大,几枝百合配点满天星。

“昨晚没睡好吧?眼都是肿的。”他把花递给我,“开心点,日子是自己过的。”

我接过花,眼眶又红了。

办公室几个同事凑过来看热闹,有人说:“哎呀梁哥真浪漫,比你老公还贴心。”

梁越泽笑了:“别乱说,我和沈姐是好朋友。”

我把花插在办公桌上,看了整整一天。

陈宏志那晚打电话来:“今天炖了排骨汤,回来喝。”

我说“好”,挂了电话,心里想的却是梁越泽那句“日子是自己过的”。

回到家,排骨汤在桌上冒着热气。

陈宏志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头也没回:“趁热喝,别凉了。”

我坐在餐桌边,一个人喝着汤。

汤很鲜,排骨炖得烂。

可我就是觉得,这个家冷得像个冰窖。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陈宏志在旁边打着鼾,睡得很沉。

我看着他,想起结婚那会儿,他也年轻过,也会脸红着牵我的手,也会在我生病时急得团团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日子变成了白开水,变成了他一句话不说,变成了我连吵架都懒得吵?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种日子,让我快喘不过气了。

02

五月二十号那天,陈宏志下班回来,脸色不太好。

我正跟梁越泽聊微信,他发了一堆生日宴的方案来,问我觉得哪个好。

你怎么了?”我头都没抬。

“今天去医院拿了报告。”陈宏志把一张单子放在茶几上,“胃里长了个东西,医生说可能是癌。”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什么?!”

“还没确诊,要住院做进一步检查。”他的声音很平静,“不过医生说,像早期的。做手术,治愈率挺高。”

我呆呆地看着那张报告单,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只看见“建议住院”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明天我就去办住院。”陈宏志站起来,“你忙你的,我让我妈过来。”

“我陪你去。”我说。

不用。”他头也没回,“你真要陪,手术那天来签个字就行。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慌。

不是因为他得了病。是因为他说“你忙你的”时,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忙别的事。

那晚陈宏志在收拾行李箱。我在客厅坐着,梁越泽又发来消息:“生日宴定在六月十八号晚上,你那天有空吧?”

六月十八号。我在日历上查了查,那天不是周末。

“有点忙,不过请你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我回。

“那就定了啊!你可别放我鸽子,我就你这一个真心朋友。”

我笑了笑,回了个“好”。

陈宏志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拎着行李箱:“我明天下午三点前到医院就好。”

“知道了,明天下班我过去。”

他站了一会儿,又说:“明天下午三点前,你能来医院签字不?

能,肯定能。”我头也没抬。

“好。”

他转身进了卧室,关门前又说了一句:“梁哥知道我做手术的事不?”

我一愣,抬头看他。

他表情很平静,眼神却有点奇怪。

“知道吧?我提过。”我说。

“嗯。”他关了门。

那晚我又没睡好。

一半是因为担心陈宏志的病,一半是因为他问的那句话。

他以前从来不问梁越泽的事。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医院。陈宏志已经办好住院,婆婆马淑华也在。

“你来了?”婆婆看见我,表情有点微妙,“我还以为你忙呢。”

“不忙。”我把包放下,“我来陪他。”

陈宏志正在整理病床,头也没回:“你回去上班吧,我妈在这儿就行。”

“我请假了。”

“那也回去吧,这儿没事。”他转过身,“我妈一个人能行。”

婆婆在旁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宏志……”她想说什么。

“妈,别说了。”陈宏志打断她,“她也有她的工作。”

我站在那里,手里拎着给陈宏志买的苹果,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那我晚上再过来。”我说。

“不用,明天就做检查,又不用签字。”陈宏志说,“你忙你的。”

我走出病房时,听见婆婆压低声音说:“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让她多陪陪你?”

“妈,她心里有事。”

“什么事能比你身体重要?”

陈宏志没再说话。

我站在走廊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给梁越泽发了条微信:“我老公住院了,胃癌早期。”

他很快回了:“这么严重?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去看你?”

“不用,我没事。”

“有事就说,我随时都在。”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我随时都在”——这四个字,陈宏志从来没说过。



03

陈宏志住院后的第三天,梁越泽约我喝咖啡。

你怎么瘦了?”他坐在对面,上下打量我,“是不是没睡好?

“还好。”

“你老公那病……严不严重?”

“早期,应该没事。”我说,“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难受就对了,你们二十多年夫妻了。”他叹了口气,“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好。”

“嗯。”

他说了很多安慰的话,每一句都说得恰到好处。他说我辛苦了,说我要照顾好自己,说我要是累了他可以帮忙。

“你就安心照顾他,生日宴的事你别管了。我再找人帮忙。”

“那怎么行?我都答应你了。”

“你老公生病了,你哪有心思。”

“没事的。”我说,“手术前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那两天。之后他有我妈照顾,我陪几天就行了。”

梁越泽看着我,眼神很柔软。

“沈姐,你真的太好了。你老公能娶到你,是他有福气。”

我心里一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回到家时,陈宏志已经睡了。床头柜上放着明天的手术同意书,签名处还是空白的。

我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皱着,好像在做梦。

我伸手想帮他抚平眉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那之后几天,我白天上班,下班去趟医院,待一两个小时就回家。

梁越泽的生日宴进入了倒计时,他开始天天给我发消息,问蛋糕、问场地、问菜单。

“订好了。菜也定好了,按你说的来。”

他发了一堆感谢的话,最后说:“沈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这辈子,就你对我最真。”

我拿着手机,心里热乎乎的。

那天晚上我去医院,陈宏志刚做完检查回来。他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我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他闭着眼睛,“明天能出院不?我想回家。”

“医生说了,检查完可能还要往几天。”

“嗯。”他没再说话。

我坐在旁边,想找点话说,但不知道说什么。

这二十二年,我们已经习惯了沉默。

“她呢?”他问。

“谁?”

“你那个朋友,梁哥。”

我心里一惊:“你问他干嘛?”

“随便问问。你总提他,我好奇。”

“他挺好的,最近在准备生日。”

“生日?”陈宏志睁开眼,“什么时候?”

“六月十八号。”

陈宏志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天我手术。”

我愣住。

“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他说,“病例上写得很清楚,十八号上午九点手术。”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没事,你帮他去过生日吧。”陈宏志闭上眼睛,“我妈会来的。”

“我不去,我陪你。”

“你陪不陪我都一样。”他说,“又不是你动手术。”

他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我听得出来,那句话,比一巴掌还疼。

04

六月十七号,手术前一天。

早上六点,陈宏志就醒了。我趴在床边睡着,浑身酸痛。

“你回去睡吧,别在这儿了。”他说。

我今天请假,陪你。

“不用,我妈来。”

“我陪你。”我说,“明天手术,我陪着你。”

他没再说话。

上午十点,医生来查房。说手术方案定下来了,上午九点进手术室,大概下午三点出来。

“家属要签字。”医生说,“下午下班前来找我签字也行,但最好是明天一早签,不然会影响手术安排。”

我签。”我说,“我明天一早过来。

医生点点头,走了。

陈宏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你忙你的去。”

“我不忙,今天请假了。”

“那也回去吧。”他转过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委屈。

我来陪你,你还赶我走。

行,那我下午再过来。”我拎起包走了。

到了医院楼下,梁越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沈姐!蛋糕店给我打电话了,说搞错了,做成了别的样式!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

“我正上班呢。”

“你不是请假了吗?拜托嘛,这蛋糕是订做的,明天就要用了,现在改来不及了。”

我想了想,说:“行,我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了蛋糕店。

忙了一上午,终于把蛋糕的事搞定了。

下午两点,婆婆马淑华给我打电话:“你什么时候来医院?宏志一直在等你签字。”

“我三点过来。”

“三点?医生说了,五点前要签字,不然明早来不及。”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手机一震,是梁越泽的微信。

“沈姐,酒店那边说场地尺寸不对,可能摆不下蛋糕,你能不能来看看?”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

给陈宏志发了个微信:“我晚点到,有点事。”

他回了一个字:“好。”

我赶到酒店时,梁越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一脸愁容:“沈姐,你看这怎么办?场地太小,蛋糕放不下。”

我跟酒店经理商量了半天,最后换了个厅。

折腾完,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我掏出手机,看见婆婆打了五个未接来电。

赶紧回过去:“妈,怎么了?”

“宏志签字的事呢?”

我、我还没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婆婆说:“你不用来了。我已经签了。”

“妈,我——”

“忙你的。他是我儿子,我签也一样。”婆婆的声音很平静,“他在手术室等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来?”

我拿着手机,站在酒店门口,一时说不出话。

梁越泽走过来:“沈姐,怎么了?家里有事?”

“没事。”我说,“我老公明天手术。”

“明天?”他愣了一下,“那你怎么还在这?”

“没事,他妈妈签了。”

梁越泽看了看我,说:“沈姐,你别怪我多嘴。你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别让你老公操心。他的病要紧。”

“我自己有数。”

“行,那我明天生日宴你别来了,在家陪你老公。”

“不行,我都答应了。”

“你真行?”

“真行。”

梁越泽笑了:“那好,明天你来,我等着你。”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明天上午九点陈宏志做手术,我能不能赶上。



05

六月十八号早晨六点,天刚亮。

我醒来时,看见陈宏志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他穿着病号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色很平静。

“醒了?”他说,“我妈已经来了,在楼下买早点。”

我坐起来,脖子酸得要命:“几点手术?”

九点。

“我陪你。”

“不用。”他站起来,“你去忙你的,我妈在这儿就行。”

“我说了陪你。”

“你陪不陪我,手术都得做。没必要让你干等着。”

我心里一酸,拉住他的手:“宏志,我……”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平静。

“你走吧。”他抽回手,“记得吃饭。”

“我……”

“走吧。”

我坐在那里,心里又酸又涩。

“那……我下午过来看你。”

“随便你。”他转过身,“你过来,我就签字。不过分吧?”

“不过分。”

“那好。”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等你。”

我走出病房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我还没来得及哭,梁越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沈姐!蛋糕送来了,但是奶油好像有点化了,你看看能不能处理一下?”

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我跑着去了停车场。

八点半,我到了酒店。蛋糕确实有点化,但问题不大。我让店员拿去冷藏,等晚上再用。

九点,陈宏志给我打了个电话:“进手术室了。”

“嗯,我在忙,晚点过来。”

他挂得很干脆。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跟酒店的人沟通菜单。

十一点,梁越泽到了。他穿着新衬衫,整个人精神得很。

“沈姐!你今天真漂亮。”

“少拍马屁。”

“真的,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要我说,你老公也配不上你。”

“别瞎说。”

“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嫁了个不懂你的男人。”

我心里一动,但没接话。

下午一点,陈宏志又打来电话。我正跟梁越泽在试音响,没听见。

两点,手机又响了。我看了一眼,还是陈宏志。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喂,你怎么样?”

“手术做完了,刚醒。医生说是早期的,切除得很干净。”他的声音很虚弱,像是说话都费劲。

太好了!那、那我晚上过去看你。

嗯,你忙你的。

挂了电话,梁越泽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谁呀?”

“我老公,手术做完了,没事了。”

“那就好。来,吃点水果。”

我接过盘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下午四点,生日宴正式开始。梁越泽叫了三十多个人,都是他的朋友同事。

我忙着切蛋糕、招呼客人、拍照。

六点,手机震动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看了一眼,全是婆婆打的。

我没接。想等着散场了再回。

七点,梁越泽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沈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我梁越泽第一个帮你。”

我笑着回敬了一杯。

八点,赵玉玮拍了一张合照发到群里。我站在梁越泽旁边,笑得满脸灿烂。

九点,生日宴散场。我终于有空看手机。

三十七个未接电话。二十三个是婆婆打的,十四个是护士长肖梅芳打的。

我心里一惊,赶紧回过去。

电话接通了,传来婆婆的声音:“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妈,怎么了?”

“宏志下午三点就出手术室了,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我问他要不要给你打电话,他说不用。”

“我、我现在过来。”

“不用了,他说了,不用来了。”婆婆的声音很冷,“他让我转告你,他在床头柜上放了张纸,让你有空来看看。”

“什么纸?”

“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完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开车到医院时,已经快十点钟了。

我跑进病房,看见陈宏志靠在床头,脸色惨白,眼睛闭着。

婆婆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妈,宏志……”

你自己看他。

我走到床边,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两张纸。一张是手术同意书,签名处签着“马淑华”三个字。另一张折叠着,我拿起来打开。

是离婚协议书。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