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破产我掏50万救急,他反手甩出6000万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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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旧出租屋内蛛网横生,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

陈安晨把装有50.4万积蓄的卡一把推到桌前,眼眶泛红:“小叔,这是我全部积蓄,你先拿去救急!”

陈振岳看着那张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波澜。

他伸手将卡推了回去,随即拉开桌下沉重的木抽屉,从中抽出一张带着防伪纹路的特种纸张和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陈安晨面前。

“拿着这个。”

陈振岳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沉稳。

陈安晨下意识低头看去,当看清那张纸上的那一串天文数字与文件顶部的抬头时,他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第01章

我盯着ATM机屏幕上那一串跳动的数字,反复数了三遍。

上面的余额清晰地显示着:504312.86元。

这五十万零四千多块钱,是我大学毕业六年、在广告设计公司拼了命加班攒下的全部身家。

原本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带着这本存折去付城东那套小两居的首付。

我把存折和银行卡塞进塑料封套,卡在指缝里的冰凉感顺着胳膊一路蔓延到心窝。

柜台前的打印机吱吱作响,打出了最新的流水。

我伸手拿过存折,手指在那个显眼的数字上摩挲了很久。

就在三天前,“岳航科技”彻底破产清算的消息登上了本地财经板块的头条。

陈振岳,我的小叔。

在我十岁那年父母因为车祸意外双亡后,是他顶着全家族的反对,咬着牙把我拉扯成人,供我读完大学。

可就在这个月,这个曾经被誉为市里优秀青年企业家、一手创办了岳航科技的男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债台高筑的落魄户。

听说他所有的资产都被法院冻结清算,原本住的房子也被公开法拍,人不知去向,电话更是常年处于关机状态。

亲戚微信群里早就炸开了锅。

大婶宋丽梅在群里连发了十几条几秒长的语音,尖酸的嗓音隔着手机喇叭都显得无比刺耳:“大家可都把陈振岳的微信和电话拉黑啊!

听说他外面欠了几千万,黑心催债的这几天到处找人!

“谁要是傻乎乎去搭理他,被债主粘上可别怪我没提醒过!”

大伯陈振邦更是以家族掌权人的身份,直接在群里发了一份盖着公章的家族声明,宣称陈氏实业与陈振岳个人的债务绝无半点关系,甚至顺手把小叔从亲戚群里彻底踢了出去。

那些当年从小叔手里借过钱、求小叔帮着给自家孩子安排工作的亲戚们,在群里纷纷跟在陈振邦后面扣着“收到”,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更没有一个人敢打个电话去问问小叔的死活。



我捏紧了手里那个冰凉的塑料封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八年前的那个冬夜。

二零一五年的腊月,我刚上大学没多久,小叔的新项目刚起步,被大伯陈振邦暗中截走了几个大客户,公司差点资金链断裂。

那天晚上小叔一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烟头在黑夜里忽明忽灭,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我偷跑回老屋,把自己从小攒到大的八张存折合在一起,凑足了一万元压岁钱,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交到他手上。

信封里我还夹了一张卡片,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小叔,我相信你。”

当时小叔红着眼眶摸了摸我的头,把那个牛皮纸信封郑重地收进外套内侧最贴身的口袋里,声音发颤地对我承诺:“安晨,小叔记你一辈子。”

如今小叔落难,全家族的人都像避瘟神一样避着他,可我陈安晨不能。

房子没了可以重新租,婚可以推迟两年再结,可要是没有小叔,八年前我就已经失学流落街头了。

这五十万四千块钱,是我能拿出的全部底牌。

哪怕只能帮他在破产清算后留个生活费、顶过眼前的难关,我也绝不后退半步。

我把存折和银行卡贴身揣进外套内侧的口袋,用手护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昂首走出了银行大门。

十月的秋风夹着细密冷冽的雨丝扑在脸上,刀割似的疼。

雨水顺着脖子灌进去,冰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正准备伸手在路边打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伴随着刺耳的来电铃声。

我摸出手机,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大伯。

我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杯盘碰撞声,紧接着是大伯陈振邦沉重且带着施压意味的声音。

“安晨,你在哪呢?

“今晚八点,准时来一趟金华大饭店二楼的包厢。”

我站在冰冷的雨水里,握紧了手机,声音有些发紧:“大伯,今晚聚在一起是有什么事吗?

“小叔他……”

“别跟我提那个败家子!”

陈振邦直接厉声打断了我,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酷,“叫你来就是为了他的破事!

今晚全家族的人都在,丽梅拟了一份法律上的债务切割协议,还要你当面在上面签字,把陈振岳剩下的那些烂账彻底隔绝开!

以后谁也不许再跟那个扫把星来往!

“你要是还想认我这个大伯,今晚就准时给我过来把字签了!”

电话里隐约还传来大婶宋丽梅在旁边扯着嗓子的囔囔声:“快让他过来!

“别到时候被陈振岳拖下水,让债主把安晨那点微薄积蓄也给清算扣押了!”

嘟——嘟——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死一样的忙音。

我站在雨水打湿的路边,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得发白,随后隔着厚厚的外衣,死死按住了内侧口袋里那张存着50.4万元的银行卡。

第02章

雨水顺着玻璃门往下滑,聚福厅包厢里热浪扑面。

桌上摆着硕大的澳洲龙虾和刺身拼盘,陈振邦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面红耳赤地端着酒杯,正跟几个叔伯亲戚大声推杯换换盏。

宋丽梅坐在他身旁,手上戴着的金手镯在吊灯下闪着炫目的光。

见我推门进去,原本喧闹的包厢陡然安静了下来。

宋丽梅斜着眼打量了我一圈,嘴角往下一撇,捏着嗓子开口:“哟,安晨过来了?

身上怎么一股子下水道似的雨腥味。

“赶紧坐下吧,正好全家族的尊长都在,把今晚的正事给办了。”

陈振邦重重把酒杯往转盘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伸手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抽出厚厚一叠打印好的文件,连同盒敞开的红色印泥,一并甩到了我面前的玻璃转盘上。

转盘带着那叠文件,缓缓滑到了我的面前。

“安晨,别说你大伯不关照你。”

陈振邦抽出一根烟点燃,隔着青白色的烟雾冷冷盯着我,“陈振岳那个败家子这次犯了死罪!

欠了几千万债务,公司早就破产清算,法院过两天就要强制查封他所有的私人财产。

“你爸妈走得早,你现在名下那点死工资和结婚积蓄,要是被债主或者法院认定是陈振岳非法转移给你的资产,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我低头看向面前的文件。

首页上几个黑体大字极其刺眼——《关于陈振岳债务清算及家族关系切割声明》。

里面的条款写得密密麻麻,不仅要求我即刻宣布与陈振岳断绝一切叔侄关系,还要我当场签字承诺,从未从陈振岳处获取过任何经济资助,甚至强行加上了一条:陈振岳后续所有违约债务与陈氏家族其他人概无关联。

宋丽梅把印泥盒又朝我推了推,催促道:“赶紧签!

在上面按个手印!

大家可都是为了你好。

你小叔现在就是个烂摊子,听说他那家破公司连办公桌都被债主给砸烂了,他自己像条丧家犬似的躲进城中村的破民房里,连饭都吃不上!

“你可别犯蠢跟着他一起死!”

“就是啊,安晨,听你大伯的,快签了吧。”

旁边的二叔跟着附和,“陈振岳自己走投无路,可不能连累了大家。”

陈振邦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又得意的冷笑:“他死是咎由自取!

当年他死活不肯把公司的核心电池技术交出来,结果怎么样?

还不是被他手下那个技术主管暗中卖给了我!

现在核心专利全在我手里,陈氏实业下个月就能跟大集团签独家合作合同!

他陈振岳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靠运气的败类,活该破产抹脖子!”

大伯这句肆无忌惮的叫嚣,像是一把火,瞬间引爆了我胸口压抑已久的怒火。

原来小叔的公司走到这一步,背后全是大伯在暗中下黑手!

当初小叔刚开始创业的时候,陈振邦带着全家跑上门来哭穷求注资;小叔风光的那几年,大伯一家哪年不是靠着小叔给的项目分红过着好日子?

如今小叔遭了变故,技术被偷、公司被查封,这群所谓血脉相连的亲戚,不仅没有一个人伸手帮忙,反而联手踩他、偷他专利,甚至逼着我要与他彻底决裂!

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翻涌。

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面碗里的羹汤溅了一桌子。

“大伯,大婶,你们还要不要脸?”

我死死盯着陈振邦,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小叔风光的时候,你们围在他屁股后面叫他陈总;现在他遭了祸,你们抢了他的专利,还要逼我下石踢他一脚?”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宋丽梅脸色一变,尖叫起来:“陈安晨!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没有你们这种冷血无情的长辈!”

我一把拿走转盘上的那份切割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白色的纸屑在空中飞舞,我扬手一挥,将满手碎片狠狠甩在了陈振邦和宋丽梅的脸上面前!

“这字,我死都不会签!”

陈振邦气得脸色发紫,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混帐东西!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

你要跟那个扫把星站在一起,以后陈家没有任何资产有你的份!

“你就带着你那点微薄积蓄,陪着那个扫把星一起滚去要饭吧!”

我连看都没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包厢,将身后那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重重摔在了门后。

雨势比刚才更大,寒风顺着衣领直往里灌。

我站在金华大饭店门口的檐下,掏出手机疯狂拨打小叔的电话。

听筒里反复响着冰冷的机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不信邪地连续打了三次,全部都是关机。

小叔从不会无缘无故关机,除非他真的已经走投无路。

我隔着单薄的外套,死死按住内侧口袋里那张存着50.4万元的银行卡和存折。

那是我攒了多年、原本用来买婚房的全部家底。

不再有丝毫犹豫,我猛地步入暴雨中,一把拽开了路边停下的一辆出租车车门:“师傅,去城中村红星路三巷,快!”



第03章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急速划过,发出嘎吱嘎吱的钝响。

出租车在红星路三巷路口踩了刹车,司机头也不回地嚷道:“小伙子,里面路太窄又积水,进不去了。”

我递过去一张百元纸钞,没等找零,一把推开车门冲进了漫天雨幕里。

红星路三巷是城中村里最老旧的筒子楼区。

窄巷两侧的排水沟早已漫溢,黑沉沉的脏水漫过脚踝,墙皮剥落处露出一块块斑驳的红砖。

按着前两天打听到的地址,我一口气冲上了三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空气里飘着股浓重的霉味,唯有脚下踩碎塑料瓶发出的咔嚓声在幽暗中回荡。

走到302门前,铁皮门上还残留着被人用红油漆泼过的痕迹,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还钱”。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敲门:“小叔!

小叔你在里面吗?

“我是安晨!”

门内死寂了几秒,接着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一道缝隙里露出一张熟悉却憔悴至极的脸。

陈振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拉碴的胡茬白了一大片。

看到是我,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安晨?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没说话,直接推开门挤了进去。

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关着灯,唯一的亮光来自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

冷风顺着开裂的窗缝呼呼往里灌,桌角堆着几碗吃剩的方便面盒。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张掉漆的破木桌。

桌上乱七八糟堆满了白纸黑字的文书,最上面的几张赫然写着“债务催告”和“财产清算”的字样,鲜红的公章刺得人眼睛发疼。

看着眼前落魄成这样的陈振岳,我鼻尖猛地发酸。

八年前,我刚大学毕业那会,小叔穿着笔挺的西装,满脸自信地在饭桌上鼓励我;十岁那年我父母双亡,也是小叔每天骑着破自行车接送我上学,宁可自己啃咸菜也要给我买新书包。

“大伯今晚开家族会了。”

我站在冰冷的泥地上,声音有些颤抖,“大婶拿出了债务切割协议,逼我在上面签字,跟您划清界限。

“他们说您败光了家产,说您是个走投无路的扫把星……”

陈振岳闻言,身形微微震了震。

但他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或者绝望,反而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几块钱的劣质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他们逼你签了?”

“我没签!”

我脱口而出,声音响亮得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我当场把协议撕了,跟他们彻底砸了场子!”

陈振岳夹烟的手微微一顿,烟雾缭绕后,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我不再多说,伸手拉开厚外套的内侧拉链,将那张带着我体温的银行卡和存折一并拿了出来,重重拍在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书旁。

“小叔,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一共五十万零四千多。”

我指着卡,眼眶通红,“密码是我的生日。

你拿去救急,先把眼前的难关撑过去!

“房我不买了,婚我也可以推迟,只要人在,咱们什么都能重新来过!”

桌上的纸张被我这一下砸得散开了一些。

我的余光无意间扫过最底层露出的几页文件,眼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那些文件虽然样式和催债函很像,可最下方的落款抬头却隐约写着“司法冻结申请”与“反向保全”的字样,甚至还有几份盖着外地高级法院的档案红印。

这破旧的出租屋里,怎么会有这种规格的对公法律文书?

还没等我细看,陈振岳已经伸手按住了那些文件。

他夹着烟的手指有些发抖,目光落在那张银行卡上,久久没有说话。

屋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窗外暴雨狂砸玻璃的啪嗒声。

“五十万……”

陈振岳低声重复了一遍,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安晨,这是你准备娶媳妇、买房子的钱。

“你全拿给我,你自己怎么办?”

“没有小叔当年拉扯我,我连大学都读完,还要什么房!”

我往前跨了一步,态度决绝,“钱你必须收下!

大伯他们看不起你,全家族都躲着你,可我不会!

“这笔钱你拿去还债或者做小生意,算我入股!”

陈振岳缓缓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我惊奇地发现,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竟然不知不觉间挺得笔直。

他眼里原本的疲惫与憔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极少见过的漆黑与深邃。

他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一种沉寂多年的解脱。

“傻孩子。”

陈振岳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厚重。

在我的注视下,他伸出那只布满硬茧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伸手捏住那张50.4万的银行卡与存折,一点一点,原封不动地推回到了我的面前。

我愣住了:“小叔?

“你这是干什么?”

陈振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站起身来。

他弯下腰,伸手抓住了那张老旧破木桌最底部的抽屉把手,伴随着吱呀一声尖锐的摩擦音,将那个用铁锁紧紧锁住的抽屉拉开了一条缝隙……

第04章

铁锁发出吱呀一声脆响,老旧的抽屉被彻底拉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堆积如山的法院传票,也没有发黄的催缴欠条,只有一个漆面有些剥落的黑色重型防火密码箱。

小叔当着我的面,手指熟练地转动着金属拨码盘,啪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弹开。

我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隔着昏暗而微弱的灯光看向箱子内部。

我以为小叔是要拿出更残酷的债务明细,抑或是要把他最后的破产家底向我彻底摊牌。

可小叔并没有立刻拿那些叠放整齐的文件,而是先从箱子里最显眼的位置,取出了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的右下角,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的略显稚嫩的字迹:“小叔,我相信你。”

看到这行字迹的瞬间,我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眶瞬间有些发酸。

那是八年前的冬夜,我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小叔第一次创业遭遇变故,被大伯陈振邦联手家族亲戚排挤到谷底。

那时候全家人都在冷嘲热讽,只有我偷偷把自己从小到大攒下的1万元压岁钱装在这个牛皮纸信封里,趁着夜色塞给了他。

当时我在信封里附上了这张卡片,小叔把它重重地收在最贴身的外套口袋里,拍着我的肩膀,红着眼睛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八年岁月呼啸而过,这个信封竟被他保存得完好无损,甚至连封口处早已干涸的胶痕都清晰可见。

“安晨,你今晚能带着这五十万块钱来找我,小叔这辈子就没白疼你。”

陈振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压不住的沉稳与厚重。

他把信封轻轻放在冰冷的桌上,随后伸手从密码箱的最底层,抽出了两张沉甸甸的硬质红皮文件,以及一张带着淡蓝色防伪水印的国有银行特种凭单。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将这些东西叠在一起,原封不动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去,那一瞬间,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国有银行特种现金支票的正面,赫然印着“陆仟万元整”的打印存根与鲜红印章,受款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而在支票旁边那份烫金的股权持有证书上,“新岳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几个字赫然在目,受让人一栏,清晰地打印着我陈安晨的名字与身份证号,持股比例一栏标注着整整百分之六十!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连退了半步,背部重重撞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小叔……

“这,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出的手指悬在半空,甚至不敢去触碰那张带着清晰钢印的股权证书。

“拿着。”

陈振岳抬眼看着我,眼神里的疲惫与沧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寂多年后的决绝与从容,“这六千万,是新公司第一期固态电池技术全面落地后的分红预支,合法合规,资金已经由监管账户直接划归到你的个人账户下。

“至于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从八年前开始,就已经属于你了。”

“八年前?”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耳膜在剧烈跳动,完全无法将眼前的六千万支票与那个被全家族弃绝、落魄到住破旧出租屋的“破产穷光蛋”联系起来。

“八年前,你给我的那一万块钱压岁钱,我一分钱都没有动过。”

陈振岳指了指那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眼神深邃地解释道,“陈振邦当时联合外人扣了我所有的研发资金,想逼我净身出户。

我顺水推舟,就用你那一步闲棋作为原始注册资金,在境外依法设立了全新的法人主体公司。

“为了防止陈振邦和家族里那群吸血鬼继续蚕食,这份股权自始至终都由你百分之百持股代持,外部没有任何公开信息能查到你头上。”



我咽了口唾沫,指着桌上那一叠原本以为是债权催告函的文件,呼吸急促地问:“可以外都在传你的‘岳航科技’已经破产倒闭,连名下住房都被法院法拍了!

“今晚大伯在大饭店开家族大会,逼着我签债务切割协议,大婶宋丽梅甚至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扫把星……”

听我提到陈振邦和宋丽梅,陈振岳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他站起身来,伸手将桌上那一叠看似债务通知的公文拿起来,刺啦一声,一把撕掉了最外层用来掩人耳目的通知面封。

剥开伪装之后,露出里面的核心内容,他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法院传票或债权催告函。

那是一整套针对陈振邦名下“陈氏实业”资产进行合法保全与反向并购的法律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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