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人过日子的东西,九成八是从中国买的,这个数字是韩国人前两天公布的,但这两年新闻里天天喊俄朝亲如兄弟,炮弹一车车往俄罗斯送,粮食一船船往朝鲜拉,结果账本上愣是看不到俄罗斯的影子。
是俄罗斯什么都没给,还是给的东西见不得光呢,我翻了七八份报告才弄明白,这里头有个完全没法记在账上的门道。
截至7月29日,朝鲜去年外贸总额31亿美元,涨16%,对华贸易占比98.2%,其余多国贸易总和不足2%。
但奇怪的是,俄朝这两年走得那么近,军事条约签了,代表团互相跑,怎么就上不了贸易榜呢,这里头的关键,跟钱怎么走大有关系。
朝鲜从来不公开自己的海关数据,韩国那边做统计用的是镜像法,就是看别的国家向联合国报了什么,但俄罗斯从冲突开始后,大量对朝贸易数据就不对外公布了,镜像统计直接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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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俄朝之间很多交易压根不走钱,粮食换炮弹,能源换军事支援,说到底就是以物易物,不经银行,没有发票,没法折算成常规贸易额,这些东西确实在发生,但你翻账本是看不见的。
我觉得一个挺简单的道理,真正稳定长久的事情,基本都是能放在明面上讲清楚的,价格透明,账目清楚,每一步都经得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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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讲,如果非要绕开正规渠道,那本身就说明这事儿有它不太稳当的地方。
俄朝在图们江搭建跨境公路桥,总长近5公里,今年夏季通车,是两国首条直通公路,过往陆路入境人数偏少,通车有望上涨,但修路不等于贸易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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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桥能拉动的贸易量,和一条完整产业链能支撑的贸易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朝鲜从中国进口的是服装、日用品、电子零部件、农用机械,这些都是老百姓过日子实实在在需要的东西,出口的是加工羽绒羽毛、矿产、钢铁、钟表零部件,都能在正常市场上找到买家。
价格透明,需求稳定,双方都有钱赚,自然而然就能做长久,反过来,俄罗斯不缺朝鲜那点矿产,远东本身人口少,市场就那么大。
朝鲜需要的粮食和能源,俄罗斯确实能提供一部分,但能供多久,得看一个事儿,仗打到什么时候。
在我个人视角来看,人和人之间也好,国家和国家之间也好,做事都有个轻重缓急,战时的合作再要紧,它也是阶段性的。
一旦那个让双方走近的外部条件变了,合作的热度也会跟着变,这不牵扯谁对谁错,就是最普通的人情常理。
今年上半年有个数据挺能说明问题,中朝贸易额同比增长19.6%,达到15亿美元,朝鲜对华出口大增54%,涨幅最高品类为钨产品,中国自朝鲜进口钨产品总额超过8700万美元,几乎是此前三年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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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每笔都有报关记录,每单都走正规流程,它反映的不是一时半会儿的热度,而是长期积累下来的经济依存关系。
从地理上看,中朝之间1420多公里的边境线,鸭绿江和图们江连着两国,大量陆路口岸让物流成本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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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就算把货运到俄罗斯远东,再往西走,成本就高得离谱了,远东的经济活力,也确实没法跟中国东北比。
从产业上看,朝鲜要的东西,中国全有,粮食、化肥、机械设备、电子产品、日用品、纺织原料,还有工业生产需要的零部件,全是现成的,产能大,价格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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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从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经验出发,你需要的东西,隔壁邻居就能供应,路近货全价钱公道常年稳定,另一个远方的朋友也能提供一些,但时有时无还得看情况。
回头看俄朝那层关系,我觉得不能简单说它虚,在特定背景下,它确实有分量,但这种分量建立在战争持续的基础上,建立在朝鲜能提供俄罗斯急需的军工产品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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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那个前提变了,格局也会跟着变,而旁边那个占了98.2%的贸易伙伴,提供的是另一类东西。
不耀眼,不起眼,但都是过日子离不了的,粮食、衣服、农具、零件,每一样都不惊天动地,合在一起就是民生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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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在我看来最靠得住的关系从来都是互利的关系,你需要的我能给,我需要的你也有,大家各取所需,日子才能过得长久,这事放在国与国之间,跟在邻里街坊之间,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不过话说回来,俄罗斯这几年在远东确实下了不少功夫,那座桥通了之后,会不会带来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俄朝之间那些绕开常规统计的合作,到底藏了多少我们看不到的东西呢,这些事儿,恐怕现在还说不清楚,以后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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