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广播公司俄语部调查显示,近年来,俄罗斯当局正越来越多地推动九年级学生进入职业学院,而不是继续读到十一年级后再升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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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俄罗斯高等经济学院统计,2022年——也就是俄罗斯和乌克兰战争的第一年——首次出现超过半数九年级学生选择进入学院、而非升入十年级的情况,占比达到50.4%。此后,这一比例持续上升。
当局正在推动这一趋势。在莫斯科,九年级后申请职业学院和技术学校的学生,如今参加基础国家考试时,只需考俄语和数学两门,而通常需要考四门。莫斯科市长谢尔盖·索比亚宁、俄罗斯国家杜马议长维亚切斯拉夫·沃洛金以及俄罗斯劳动部,都曾公开谈到对蓝领工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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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5年起,职业学院毕业生只有在申请相近专业时,才可以免于参加俄罗斯大学入学考试——统一国家考试。而且,与普通学校不同,职业学院并不会专门为这项考试做准备。进入职业学院的年轻男性,还面临更高的征兵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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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法律规定,高中毕业后只能享有一次因接受教育而延期服兵役的机会。如果这次延期在职业学院阶段已经使用,之后便不能再次使用——即便后来再进入其他学位项目,也无法继续获得豁免。这意味着,职业学院毕业生仍可能被送上战场,因为应征入伍者往往会在压力下与国防部签署合同。
英国广播公司写道,许多学校正在削减高年级名额,但这并非学校主动所为。根据自2022年起实施的新标准,学校必须从十年级开始开设专业化班级,围绕特定学科进行深入教学。但报道指出,这样做“成本高且难度大”。学校往往没有足够教师,无法同时开设各个学科的专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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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可能是,一所学校会开设多个高阶数学班,却没有社会学科等其他方向的班级,迫使原本想选择这些方向的学生在九年级后离校。学校通常也不会清楚说明这些专业化班级如何组建、学生如何被选入,且往往不公布录取分数线。
报道写道,现实中,最终进入十年级的学生,并不一定是最想读书的人,而是“那些家长知道如何坚持、有关系,或者能行贿的孩子”。一名未具名教师这样描述当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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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为专业化班级选好了学生,随后家长就开始强硬施压,说‘我们要去检察院告你们’。学校最后只能把这些孩子收进来。结果班级人数严重膨胀,三分之二的孩子其实并不适合这个方向,真正想学习的孩子反而受影响。到最后,根本没法开展教学,也不可能提供像样的教育水平。”
英国广播公司指出,学校在法律上可以为十年级设置入学考试。但完整的中等教育是每个孩子都享有的法定权利,因此,无论如何,当局都必须为这名孩子在其他学校安排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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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障碍,一些家长正把孩子从学校撤出,转而选择在家教育或私立网络学校。不过,这类教育项目中的学生不享有服兵役延期资格,只有在他们进入大学后,这一延期资格才会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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