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那年我在山里迷路,是一只怀孕的大狐狸将我送回了家,要走时奶奶却说:留下吧,带娃子过了冬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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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山里大狐狸救了我!要走时,奶奶:怀着孕,留下带娃过冬。

《玄中记》有云:“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

在古人的记载中,狐狸往往带着神秘甚至诡异的色彩。

但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老辈人却常说,万物皆有灵,畜生有时候比人更懂恩情。

那是1970年的冬天,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偏僻屯子。这片黑土地上,上演了一段比雪还冷、却又比火还暖的事儿。



01.

那是腊月二十三,天阴得像一块发了霉的旧粗布。

七岁的石头背着个比他还要高的破竹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雪窝子里。

他进山是为了捡几根干柴。

家里穷,父母走得早,全靠瞎了一只眼的奶奶拉扯他。过冬的柴火早烧没了,炕冰凉得像铁板。

“再捡两根松枝就回。”石头冻得通红的小手搓了搓脸,鼻涕流出来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

他闷头往前走,却没注意天色暗得吓人。

“呼——”

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了起来。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砸下,眨眼间就抹平了来时的脚印。

石头慌了。

他回头看去,四面八方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那些平时熟悉的松树,此刻在风雪中扭曲着,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奶奶!”

石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声音还没传出去,就被狂风堵回了嗓子眼。

他拼命凭着记忆往山下跑,结果越跑周围的树越密,雪越深。

天黑透了。

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多度。石头摔倒在一个雪坑里,脚踝扭了,疼得钻心。

他爬不起来了。

眼皮越来越沉,身上反倒觉得有些暖和起来。村里老人说过,人在雪地里冻死前,会觉得热。

“我要死了吗……”石头蜷缩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窸窸窣窣——”

不远处的雪丛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

石头吃力地睁开眼。

雪光映照下,一团火红色的影子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是一只狐狸。

这只狐狸体型很大,毛色因为风雪显得有些暗淡。最显眼的是它的肚子,圆滚滚地鼓着,坠得很低。

这是一只怀了崽子的大母狐狸。

狐狸停在石头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两只尖耳朵竖着,金黄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石头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大山里的野兽,饿急了可是要吃人的。

但狐狸没有扑上来。

它上前一步,突然低头,一口咬住了石头的破棉袄下摆。

“啊!”石头惊呼。

狐狸没有咬肉,只是用力扯了扯他的衣服,然后松开嘴,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着他。

它在等他。

石头愣住了。他虽然才七岁,但常在山边长大的孩子,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

“你要……带我回家?”石头颤抖着问。

狐狸像是听懂了,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又往前走。

石头咬着牙,用冻僵的手撑着地,一瘸一拐地跟在它身后。

一人一狐,在暴风雪中艰难跋涉。

狐狸走得很慢,大肚子让它的动作显得笨拙。每当石头走不动摔倒时,它就会停下来,用温热的舌头舔舔石头的脸,用那条大尾巴扫掉它身上的雪。

不知走了多久。

风雪中,终于透出了一点微弱的黄光。

是家里的那盏破煤油灯。

“奶奶!”石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一头栽倒在柴柴扉前。

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满脸焦急、眼眶通红的奶奶举着油灯冲了出来。

“石头!我的心肝啊!”奶奶一把将冻得嘴唇发紫的石头搂进怀里,老泪纵横。

她刚要抱着孙子进屋,余光却瞥见了站在风雪中的那团红影。

奶奶浑身一僵。

狐狸站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大口喘着粗气,身上落满了雪花,肚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它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石头,转身就要往黑漆漆的风雪里走。

这么冷的天,它大着肚子,回山里也是个死。

“站住。”

奶奶突然出声。

狐狸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满脸褶皱的老人。

奶奶叹了口气,哑着嗓子说:“留下吧,带娃子过了冬再走吧。”

02.

狐狸进屋了。

它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抖了抖身上的雪,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自觉地趴在了灶坑后面最暖和的那堆干草上。

70年代的农村,日子苦得能拧出黄连水。

生产队年底分的口粮,统共就几十斤苞米面和一些干红薯片。人都不够吃,更别提养一张带毛的嘴了。

但奶奶没含糊。

第二天一早,奶奶在锅里熬苞米碴子粥。她拿出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盛了半碗浓稠的米汤,又掰了小半个红薯放进去。

她把碗端到灶坑后。

“吃吧,到了这个家,就不能饿死你俩肚子里的娃。”

狐狸警惕地看了奶奶一会儿,终于低下头,大口大口地舔食起来。

石头裹着破棉被坐在炕上,看着狐狸,眼睛亮晶晶的。

“奶奶,它送我回来的,它是大仙吗?”

“别瞎叫唤。”奶奶瞪了他一眼,“什么大仙小仙的,它救了你一命,就是咱家的恩人。”

狐狸极通人性。

它从来不随地大小便,总是憋着,等奶奶开门时才溜到院墙根解决。它也不碰家里的任何东西,就算把半拉窝头放在桌上,它饿极了也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腊月二十八这天,麻烦找上门了。

门外传来一阵大力的拍门声。

“瞎眼婆子,开门!我王麻子知道你在家!”

村里的二流子王麻子,一脚踹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他手里拎着根麻绳,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干什么你?”奶奶拿起烧火棍,护在灶坑前面。

“装啥蒜呐!”王麻子吐了口唾沫,“有人看见你家进了一只大红狐狸。那皮毛可是上等货!供销社收皮子,一张能换十块钱呢!你把狐狸交出来,钱咱俩平分!”

十块钱。

在那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能买多少斤棒子面,能扯多少尺花布。

奶奶脸色铁青。

“滚出去!”奶奶怒吼。

“老不死的,你还想独吞?你不交,老子自己抓!”王麻子仗着年轻力壮,一把推开奶奶,就要往灶坑后面扑。

躲在草堆里的狐狸发出了低沉的嘶吼,露出锋利的牙齿。

“啪!”

一声脆响。

奶奶抡起手里的烧火棍,结结实实地抽在王麻子的后背上。

“哎哟!”王麻子疼得直呲牙。

奶奶瞎了一只眼,剩下的一只眼却瞪得浑圆,像头发怒的老狮子。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拽起墙角的劈柴斧头。

“我看谁敢动它!它是我孙子的救命恩人!王麻子,你今天敢碰它一根毛,老婆子我就拿这条命跟你换!”

王麻子被奶奶眼里的狠厉吓退了。

“疯老太婆……你特么等着瞧!”他骂骂咧咧地退出了院子。

赶走了王麻子,奶奶扔下斧头,脱力地坐在地上。

狐狸从灶坑后走出来,把头凑到奶奶的手边,轻轻蹭了蹭。

大年三十的夜里,外面下着小雪。

伴随着几声微弱的“唧唧”声,狐狸生了。

三只还没有巴掌大、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小狐狸崽子,在干草堆里蠕动着。大狐狸虚弱地舔舐着它们。

石头兴奋得连觉都不睡了,趴在灶坑边看了一宿。

整个正月,家里仅有的一点鸡蛋,奶奶全熬成了汤,喂给了大狐狸下奶。她自己却天天嚼着喇嗓子的野菜糠饼子。

春天终于来了。

满山的雪化了,树枝冒出了绿芽。

大狐狸的毛色变得油光水滑,三只小狐狸也能满地乱跑了。

一天清晨,大狐狸带着三只小崽子,站在了院子中央。

它看着奶奶和石头,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蹭腿。

奶奶明白,它们要走了。

“走吧,回山里去吧。别再让坏人抓住了。”奶奶挥了挥手,眼圈却红了。

大狐狸深深地看了奶奶一眼,突然前腿弯曲,竟然在雪化后的泥地上,给奶奶磕了一个头。

随后,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啸叫,带着小狐狸,转身奔向了生机勃勃的山林。

石头追到院门口,哭着喊:“狐狸妈妈,你以后要来看我啊!”

大狐狸没有回头,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石头以为,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那只狐狸了。他并不知道,几年后,一场巨大的灾难将彻底颠覆这个村庄。

03.

时间一晃,到了1974年。

石头已经十岁了,个头窜高了不少,但依然瘦得像个麻杆。

因为这一年,老天爷发了怒。

从开春起,整整大半年,长白山这片地界滴雨未下。

村外的那条大河,生生断了流,河床干得裂开了一道道巴掌宽的口子。地里的苞米苗还没膝盖高,就全被毒太阳烤成了枯黄的干草。

大旱之后,必有大饥。

秋收的时候,大队的粮仓里连底儿都没铺满。队长急得直揪头发,去镇上求援,可周围十里八乡全受了灾,哪有粮食拨下来。

家家户户开始断粮。

最初是把红薯藤剁碎了掺在玉米面里吃。后来红薯藤吃光了,人们开始去山里挖野菜、刨草根。

再后来,连山上的树皮都被剥光了。

村里的气氛变得死气沉沉。谁家哪怕多煮一口糊糊,都会引来饿红了眼的人扒墙头。

石头家的日子更是难熬。

家里本来就缺劳动力,工分少,分的粮食早就见了底。

这天中午,奶奶端着一个破碗走上炕。

碗底,是小半碗浑浊的面糊糊,里面飘着几片黑乎乎的榆树叶子。

“石头,快吃,趁热。”

石头看着碗,喉咙忍不住狂咽口水,饿得肚子一阵阵抽搐。但他没有接碗,而是抬起头看着奶奶。

“奶奶,你吃了吗?”

“奶奶吃过了,我在灶台边上吃了老大一碗呢。”奶奶挤出一个慈祥的笑,擦了擦嘴角。

石头不信。

他跳下炕,跑到外屋的灶台前,一把掀开锅盖。

锅里空空如也,连一滴米汤都没有。旁边的水瓢里,只有半瓢浑浊的井水。

“奶奶,你骗我!”



石头红着眼眶吼道,他端起那半碗糊糊,倔强地推到奶奶面前。

“我不吃!你吃!”

“混账东西!”奶奶突然扬起手,似乎想打他,但手在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来,最后变成了绝望的颤抖。

“你正在长身体……奶奶老了,活够本了。你不吃,是想让咱们老李家绝后吗!”奶奶捂着脸,老泪顺着指缝流下来。

“啪”的一声。

石头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奶奶的腿,嚎啕大哭。

“奶奶,我去找吃的!我去深山里找,肯定还有没被挖完的草根!”

饥荒最严重的时候,村里能走动的人开始逃荒。

王麻子第一批就走了,走前还把大队部的几块木门板卸下来卖了废品。

村里的人越来越少。

队长临走前,来劝过奶奶。

“老嫂子,跟我走吧,往南走,兴许能活命。”

奶奶摇了摇头,拍了拍僵硬的腿。

“我这老寒腿,走不出十里地就得死在道上。连累你们干啥。你们走吧。”

队长叹了口气,留下小半袋子谷糠,红着眼走了。

石头没有走。

他咬破了手指头,跟队长发誓,死也要和奶奶死在一块儿。

但他心里害怕极了。

秋天一过,可怕的寒冬又来了。

干旱之后的冬天,冷得出奇。气温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没有粮食,没有柴火。

死亡的阴影,结结实实地笼罩在这个破败的土房上。

04.

腊月进了九,老天爷像是在跟穷苦人作对,接连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

大雪封山,彻底断了进山找食物的路。

屋里的炕早就凉透了。

奶奶病倒了。

先是发高烧,烧得整个人说胡话。后来烧退了,却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出来的痰里带着血丝。

她已经三天水米未进了。

石头把家里最后一点能烧的东西——那个破烂的木头小板凳——劈了,在灶坑里点了一把微弱的火,熬了一碗热水。

“奶奶,喝口水暖暖。”

石头把碗凑到奶奶嘴边。

奶奶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球已经失去了光泽。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水顺着嘴角流到了黑乎乎的枕头上。

“石头啊……”奶奶的声音细若游丝。

“奶奶,我在!我在!”石头紧紧抓着奶奶干枯如柴的手。

“别怕……奶奶去见你爹妈了……要是明天天晴了,你就……往南走……找队长……”

“我不走!你不许死!”

石头疯了一样吼叫着。

他猛地站起身,拿起床头的破布袋子和一把生锈的柴刀。

“奶奶你等着,我去山里!雪底下肯定还有冻僵的耗子,还有树皮!我一定给你找吃的回来!”

石头不顾奶奶微弱的阻拦,一头冲进了茫茫风雪中。

雪太大了。

没过腰的积雪让十岁的石头寸步难行。刺骨的寒风像钢针一样穿透了他单薄的棉衣。

他用柴刀拼命地在雪地里刨。

刨开一层层厚雪,下面是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硬土。没有草根,没有树皮,早就被前几个月饥饿的村民挖了个干净。

连只冻死的鸟都找不到。

整整四个小时。

石头的手指冻得发紫发黑,甚至失去了知觉。柴刀也卷了刃。

天黑了。

他空着双手,绝望地跌坐在雪地里。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的呼啸声。

“老天爷!你给条活路吧!”

石头仰起头,冲着黑压压的天空嘶哑地咆哮着。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暴风雪。

他绝望地爬回家。

屋里冷得像冰窖,奶奶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

石头脱下自己身上满是雪水的棉衣,光着膀子钻进奶奶那床硬邦邦的破被子里。他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奶奶。

“奶奶,对不起……我没找到吃的……”

他在被窝里紧紧抱着奶奶冰冷的身体,眼泪流干了,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饥饿和寒冷交织着,石头的意识开始模糊。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疼得他浑身痉挛。

他知道,他们祖孙俩,熬不过这个晚上了。

就在他即将陷入彻底的昏迷时。

外面起风了,木门被吹得“哐当哐当”直响。

05.

夜深了。

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

迷迷糊糊中,石头突然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

“刺啦——”

“刺啦——”

声音是从院门外传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用尖锐的爪子挠那扇破木门。

石头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起来。

“狼?”

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大旱之年,山里的狼群早就饿疯了。村里人逃荒后,经常能听到半夜有狼群进村翻找垃圾的动静。

这扇破木门,根本挡不住几只饿狼的撞击。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呼哧——呼哧——”

那是极其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重物在雪地里拖拽发出的“沙沙”声。

这绝对不是一只狼!

可能是一大群,或者是某种体型庞大的野兽!

石头吓得屏住了呼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伸手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柴刀,紧紧攥在手里。

如果野兽破门而入,他就算拼了这条小命,也要护在奶奶身前。

可是,门外的动静响了一阵后,突然停止了。



随后,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风雪中。

石头僵硬地躺在炕上,竖着耳朵听了半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天,终于亮了。

风雪停了,一丝微弱的阳光从窗户缝里透了进来。

石头饿得几乎虚脱,眼前阵阵发黑。他试探了奶奶的鼻息,虽然极其微弱,但还活着。

“我得出去……哪怕挖口泥……也得咽下去……”

石头强撑着从炕上爬起来。他的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外屋地,双手扶住那扇结了一层薄冰的木门。

深吸了一口气,石头咬着牙,用力拉开了门。

“吱呀——”

木门伴随着冰层碎裂的声音被推开。

清晨刺眼的雪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当他的视线逐渐适应了光线,看清门外的景象时。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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