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的王庆莲作为大陆最后的军统女特务吐露:大众对于戴笠的评价我并不完全认同,并非单纯的主观直觉,而是源于两个亲眼目睹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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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人民日报《大陆最后一个军统女特务》(2013年)、光明网《鲜为人知的军统组织体系和职能》、百度百科·戴笠词条、百度百科·王庆莲词条、抗日战争纪念网·戴笠词条、沈醉《军统内幕》、魏斐德《间谍王:戴笠与中国秘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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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浙江江山县,一间普通的农家小院。

院子里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身边一包烟,日子过得平静,说话轻声慢语。

邻居们认识她几十年了,只知道她是个命运坎坷的老妇人,年轻时遭过不少罪,晚年总算子孙绕膝,过上了安稳日子。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轻声说话的老人,有过一段藏在历史深处、几十年不曾示人的经历。

那一年,一位志愿者辗转找到这里,问出了那句话:"你愿意和军统的老同事见一面吗?"

周围的邻居愣了。

原来,这个每天抽半包烟的老太太,曾经是中华民国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军统"——的女特务。

她叫王庆莲。

那一年,她是大陆上硕果仅存的军统亲历者。除了她之外,其他曾经的军统特务,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她,是名副其实的"最后一人"。

一个被历史遗忘在角落里的名字,却在暮年说出了一句让人心头一震的话——"大众对戴笠的评价,我并不完全认同。"

这话,说得平静,却分量极重。

她说,不是凭空而来的感觉,也不是刻意翻案的哗众取宠,而是源于两个亲眼目睹的细节……



[一]【穷苦少女,误打误撞走进"虎穴"】

1928年,王庆莲出生在浙江江山县的一个贫苦农家。

江山县地处浙江西部,山多地少,穷苦人家讨生活本就不易。

王庆莲出生没多久,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带着她,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为了能让女儿有口饭吃,母亲把王庆莲寄养在外婆家,只身外出打工。

母女相隔两地,各自熬着。

尽管生活困难,母亲仍然坚持让王庆莲念了六年书,这在当时的农村,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可惜好景不长,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战火蔓延到浙南地区,日本人进入江山,把王家的房屋烧得一干二净,王庆莲不得不中断学业,靠在街头卖香烟贴补家用。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每天站在街头,看着日本兵在自己家的土地上横行霸道,心里装的是满满的恨。

1943年,王庆莲十五岁。

那一年,国民党军统部门正在浙江地区招收业务人员。

家里的日子越来越难以为继,母亲试着替王庆莲报了名,想着万一被录取,至少能改善一下家里的境况。

王庆莲那时根本不清楚军统是干什么的,只晓得是去"打日本鬼子",心里一横,欣然去参加了考试。

结果,一考就考上了。

1943年4月,王庆莲刚满十五岁,被军统局正式录取。

临走那天,母亲和外婆抱着她哭成一团,依依不舍。而王庆莲拎着简单的行李,坐上军用卡车,朝重庆出发了。

这一走,把自己走进了一段改变她整个人生轨迹的历史。

来到重庆之后,王庆莲最初被安置在军统局下属的一个造纸厂,负责印刷工作。

造纸厂的日子说不上苦,但也说不上什么前途,每天机械地重复,熬着时间。

不过这段日子没持续太久。

由于踏实肯干,加上她在浙江江山是老乡,不到一年,王庆莲被一路调进了军统局最核心的机密部门——译电科。

这一调,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走向。

[二]【译电科里的"数字天才"】

译电科,是军统局运转的神经中枢。

所有前方发来的情报、后方下达的命令,都要在这里完成加密和解密,哪怕一个数字出错,都可能酿成无可挽回的后果。这里的人,必须头脑清醒、细心沉稳,绝不能犯错。

王庆莲,就在这样的地方,扎扎实实待了下来。

军统译电科的工作人员,多数是浙江江山人。这并非偶然。

戴笠本人就是浙江江山人,他有意规定,密码破译人员之间一律用江山方言交流——即使被敌方窃听,也让对方听得云里雾里,一无所获。

就这样,说得一口江山话的王庆莲,顺理成章地进了译电科,成为科室内年龄最小的工作人员。

1944年4月,王庆莲正式调入军统局本部译电科华南股,担任译电员,军衔是准尉,领少尉的工资。

译电员的日子,枯燥而紧张。

每天上午工作四个小时,下午四个小时,晚上还要再加两个小时。

华南地区发来的所有电报,都要经过她们的手一份份译出来,大多数是关于日本军队动向的情报。

密密麻麻的数字,一排又一排,同事们看得头都大了,王庆莲却硬生生沉下心来死磕。

她明白自己出身贫寒,这份差事,是她和母亲在乱世里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容不得马虎,也没有资格抱怨。

当然,青春的日子不全是枯燥数字。

军统局每周有半天休息时间,王庆莲一有空就去看电影,《马路天使》《出水芙蓉》《十字街头》,都是她的心头好。

她跳交谊舞是跟电影演员王豪学的,白天拼命工作,按时完成任务,等到晚上偷偷溜出去踩着节拍。

这个十五六岁的江山姑娘,白天对着电报密码字斟句酌,晚上换上旗袍去舞厅玩乐,活得又认真又恣意。

她是个爱美的人,尽管在军统局这种严肃的地方,也从来没改过这个习惯。

也正是在译电科的日子里,王庆莲和她的直属上司,军统局历史上唯一的女少将姜毅英,有了更多的接触。

姜毅英,浙江兰溪人,1942年破译了太平洋战争中的关键密电,令各方刮目相看,后升任军统局少将,是整个军统局女性当中职衔最高的一位。

她既是王庆莲的直接上司,也是日后促使王庆莲离开军统的关键人物。

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在译电科的那几年,王庆莲的大多数时间,仍然是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一笔一划地译,一份一份地交。

她的办公地点,距离戴笠的住所极近。

别人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位"老板"的真面目,她却是日日相处,近在咫尺。

而就是在这段近距离的相处里,她亲眼看见了两件事。

这两件事,她在心里压了将近七十年,直到暮年,才第一次说了出来。



[三]【"老板"的传言,与她看见的那个人】

提起戴笠,外界流传的评价,从来就没有平和过。

戴笠,字雨农,1897年生于浙江江山保安乡。

早年家道中落,历经坎坷,后入黄埔军校第六期学习,在此期间开始接近蒋介石,并逐渐成为蒋介石情报系统的核心人物。

1932年,戴笠参与创建力行社特务处,1938年军统局正式成立后,担任军统局少将副局长,实际主持局务。

戴笠主持军统十余年,手下特工人员最多时逾五万人,触角遍及军政各界,是蒋介石最为倚重的情报负责人之一。

关于他的评价,从来都是两极分化,从没有中间地带。

有人说他手段残酷,滥用职权,制造了无数冤案。有人说他对日情报工作居功至伟,为抗战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美国《柯莱尔斯》杂志曾以"亚洲的神秘人物"来描述他,而著名学者章士钊留下的那句"功罪盖棺犹未定,是非留待后人评",或许才是对他最诚实的评价。

戴笠1946年因座机在南京附近的岱山附近失事,坠机身亡,死后被追授陆军中将衔,时年仅四十九岁。

在军统局内部,戴笠对下属的管束极为严苛。规矩多、要求高,是所有在军统工作过的人共同的印象。

王庆莲也不例外,她在后来的采访中说,军统的组织纪律很严,特别是他们这些在戴笠和毛人凤眼皮底下工作的人,一举一动都不敢马虎。

这一点,王庆莲是亲眼见证过的。

外界对戴笠的种种描述,她听过不少,但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那个她亲眼看见的人,和那些描述里的人,好像不完全是同一个。

不是说外面的评价全都错了,而是——她看见的那两个细节,让她觉得,那个人身上,有一些东西,是那些评价里从来没有提到过的。

那究竟是两个什么样的细节?

王庆莲在暮年接受采访时,将这两件事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当那段话被记录下来,出现在纸面上的时候,读到的人,无不停下来,静静地看了又看——因为那两件事,实在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偏偏就是这样两件小事,让一个亲历者在七十年后,仍然清晰地记得,并且说出了那句"我并不完全认同"。

[四]【暮年开口,那句话压了将近七十年】

2013年,当志愿者找到王庆莲的时候,她已经八十五岁了。

那一年,她是大陆上最后的军统亲历者。

当有人问起那段历史、问起戴笠的时候,她没有回避,也没有刻意美化,就是平静地说——大众对戴笠的评价,她并不完全认同。

这话说出来,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毕竟,王庆莲自己因为军统的经历,吃了将近三十年的苦。

那段经历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是真实的、沉重的,绝不是轻描淡写能带过去的。

一个曾经为此付出如此代价的人,在暮年说出这样一句话,绝不会是随口一说。

她说,是因为两件亲眼看见的事。

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不同,地点不同,涉及的人也不同。但拼在一起,却勾勒出了一个和那些评价里截然不同的轮廓。

而当她把这两件事一字一句说完,当那些细节被完整地呈现出来之后,所有听到的人,都沉默了一阵——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那两件事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是一个被称作"魔鬼"的人会做的事。

就像有人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看清了一张脸,却在多年之后的某一天,突然发现那张脸上,原来还有一个从未注意过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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