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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东京首相官邸举行记者会。谈到中日关系时,她表示,中国是重要邻国,日本将继续推进战略互惠关系,构建建设性、稳定的双边关系,并期待11月在深圳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她还声称,日本正通过不同渠道、不同层级同中方保持对话,其中包括外相茂木敏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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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表示,王毅外长在马尼拉期间没有与日方会见的日程安排,现场也没有什么“简短交流”。中方公布的行程显示,王毅22日在马尼拉出席中国—东盟外长会,23日至25日前往吉尔吉斯斯坦参加上合组织外长会,相关安排早已公开。
高市内阁目前面临明显的国内压力,日本多家媒体近期民调虽然数据不同,但都显示其支持率出现下滑。日本《每日新闻》调查显示,内阁支持率降至41%;日本朝日电视台调查显示,支持率降至49.2%,均处于高市内阁成立以来的低位。
在物价、税收、争议法案和国会运作受到质疑的背景下,高市政府真正改善中日关系需要政策调整,也需要长期沟通,短期内很难拿出成果。相比之下,把会场上的所谓寒暄描述成“外长接触”,成本很低,也容易形成新闻效果。
日方可以借此向国内说明,没有在对华外交上陷入完全被动,政府仍有能力维持沟通渠道。即使没有取得实质成果,也可以通过媒体报道营造出外交局面有所变化的印象。这种做法无法解决分歧,却可以暂时缓解高市政府面临的舆论压力。
日本外交部门当然清楚,正式双边会谈与临时接触不是一回事。正式会谈通常需要双方协调时间、议题、人员和记录。茂木敏充却主动公布所谓接触,并强调谈及双边关系,客观上容易让媒体产生“中日对话重启”的判断。
中方此次澄清,就是为了阻止外界把日方单方面发布的信息理解为中方已经作出让步。没有正式安排,就不能被解释成正式沟通;没有实质内容,也不能被包装成关系转暖。日方越是反复强调,中方就越有必要说明事实,防止错误信息继续扩散。
高市早苗强调中国是重要邻国,并期待深圳APEC峰会,并不令人意外。日本外务省公开资料承认,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两国在贸易、投资和产业链方面联系紧密。对日本来说,中日关系长期紧张,不仅影响外交,也会增加企业经营、人员往来和供应链的不确定性。
因此,东京既不愿在涉华议题上公开调整立场,也不希望失去同中方高层接触的机会。提前炒作外长“接触”,再由首相强调中国的重要性,实际上是在为11月APEC峰会营造条件。高市政府希望证明,中日之间仍有沟通渠道,未来举行更高级别接触仍有可能。
但这更多是风险控制,并不等于日本对华政策已经发生转向。高市早苗说中国是重要邻国,是对客观现实的承认。日本在经济、地区安全和多边外交等方面,都无法回避中国。可承认中国重要,与真正采取措施改善关系,仍然是两回事。
总的来看,中方辟谣后,日本仍继续“碰瓷”,既有国内政治需要,也有舆论操作考虑,更有为APEC峰会和经贸关系留出空间的现实目的。不过,外交关系能否改善,最终不取决于日方如何描述一次会场接触,而取决于双方能否围绕分歧进行正式、坦诚和可核实的沟通。对话的大门可以保持开放,但真正的关系转圜,需要具体行动,而不是把不存在的会谈包装成外交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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