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护士妻子:5年3娃不让我见她家人,奔丧下飞机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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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机场贵宾通道,我被六名保镖拦住了。

他们没碰我,只是站成一排,像堵墙。

魏歆婷抱着女儿回头看我,嘴唇在发抖。一个穿白袍的男人拉着她胳膊往前走,她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拽走了。

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妈妈!”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她上飞机前塞给我的信封。

广播响了,是最后一趟回国的航班。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笔迹很乱,像是匆忙写的:“这个骗了你五年的人,其实只想活成你的样子。”

落款是个名字——魏景辉。

那是她父亲的名字。她说过,她父亲早死了。



01

我叫陈弘文,三甲医院急诊科护士。

五年前那个夜班,我遇见了她。

凌晨两点,急救通道推进来一个昏迷的女人。身上没证件,钱包是空的,手机屏幕裂成蜘蛛网。初步诊断是低血糖加脱水,我给她上了点滴。

她醒的时候我在写病历。

这是哪?”她声音很轻,普通话带点怪怪的口音。

“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有人报120,说你昏倒在天桥下面。”

她愣了一会儿,眼神很复杂。不是害怕,也不是感激,更像是一种……如释重负。

我问她叫什么,她说:“魏歆婷。”

“身份证呢?家人联系方式?”

“被抢了。”她说得很平静,“护照、钱包、手机,全抢了。我是从迪拜回来的,本来想回老家,结果刚下火车就……”

她停住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我帮她报了警,联系了大使馆。那几天她没地方去,我就让她暂时住我那儿。我那出租屋不大,就一张床一个沙发。我睡沙发,她睡床。

她做饭挺好吃。第一天晚上做了个西红柿炒蛋,放糖了,有点甜。我吃了两碗饭。

第三天大使馆那边有人说可以帮她补办证件,让她先去接待站。她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

“怎么了?”

“那边安排我先回迪拜。”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

她没回答。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来,发现她还在门口蹲着。钥匙没带,但她也没给我打电话,就那么蹲着等我。

我说你傻啊,不会打给我?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我怕打扰你。”

那一刻我心里动了一下。

后来她说想留下来,问我能不能帮她找个工作。我替她在医院后勤部找了个保洁的活儿。一个月一千八,够吃饭。

她干了一个月,瘦了五斤。手上有茧子了。

有天晚上她突然问我:“陈弘文,你结婚了吗?

我说没有。

“那我嫁给你行不行?”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没笑,表情很认真:“我说真的。我没地方去,你对我好。我不会拖累你的。”

我以为她冲动,劝她想清楚。她说想得很清楚,这辈子就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

三个月后,我们领了证。

婚礼没办,就请了几个同事吃了顿饭。我爸妈从老家过来,我妈私下拉着我问:“这姑娘家在哪?父母是干啥的?怎么一个亲戚都不来?”

我说她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新婚那晚,魏歆婷躺在我旁边,忽然抱着我说了一句话:“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我以为她开玩笑:“看什么事,出轨不行。”

她没接话。

黑暗里我感觉到她肩膀在抖。

02

婚后第一年,日子过得紧巴但踏实。

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多,她做保洁两千不到。房租一千二,水电燃气加一起三百多,剩下吃饭养家,攒不了什么钱。

但她没抱怨过。她会算着花钱,去菜市场专挑收摊前的菜买。超市打折的日子她记得比谁都清楚。有次我买了一件三百块的T恤,她心疼了三天。

“你这人,”我逗她,“我穿好看点不是给你长脸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她说,“但三百块能买一周的菜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乱花过钱。

半年后她怀孕了。我让她辞职在家养胎,她不肯,说做到生,能多攒点奶粉钱。

那段时间她开始接电话。

每次都是避开我,躲到阳台上去说。

我问谁打的,她就说“迪拜那边的同事”。

我问她为什么还要跟迪拜联系,她说以前欠人家的钱,得还。

我也没多想。

生孩子那天,她疼得满头大汗,抓着我的手掐出了印子。我守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护士把孩子抱出来,是个女孩。

她看着女儿,眼泪就下来了。她说:“弘文,咱们好好过。”

我说好。

孩子满月那天,我妈提出想跟亲家视频。说再怎么着,也得让老人看看孙女长啥样。

魏歆婷说没有联系方式。

“迪拜那边福利院的电话也没有?”

早打不通了。

我妈不太高兴,但也没深究。

后来我发现她手机里存了几张照片,背景是很大的别墅花园。我问她这是哪,她愣了一下说:“以前给一家富商当保姆,他们家的房子。”

我看那花园至少半亩地,喷泉都有。心想迪拜的有钱人是真有钱。

她用的一部旧手机,屏幕碎了也不换。我说给她买个新的,她说浪费。后来我偷偷查了一下那部手机,发现是国内买不到的一个品牌。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别的事冲淡了。

女儿一岁生日那天,我特意请了假,买了个蛋糕回来庆祝。

她很高兴,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开门,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三十出头,皮肤黝黑,眼神很锐利。

找谁?

他往里看了一眼,看见了抱着孩子的魏歆婷。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然后恢复冷漠。

“我是她弟弟,路过这边,来看看她。”

“弟弟?”我扭头看魏歆婷,“你不是说你没……”

“远房表弟。”魏歆婷站起来,脸色发白,声音有点紧,“陈哥,你先带他进来。”

他弟弟进来后没吃饭,站在客厅环顾了一圈。眼睛从掉漆的墙面扫到缺角的茶几,最后落在魏歆婷脸上。

姐,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们俩在楼道里说了十分钟。我在屋里听见他弟弟声音很大,像是在发火。魏歆婷的声音很小,我听不清。

他弟弟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他会气死的。”

然后摔门走了。

那天晚上魏歆婷一直没说话。我问她弟弟来干吗,她说没事,家里有点矛盾。

“什么矛盾?”

我弟不同意我嫁到这边来。

“为啥?”

她看了我一眼,说:“他觉得你配不上我。”

我心里堵了一下,但也没发作。

她弟穿那身西装,至少两万起步。



03

女儿两岁的时候,日子过得最踏实。

魏歆婷学会了做红烧肉,学会了腌咸菜。

她在小区门口租了个摊位,卖手工小饰品,一个月能挣一千多。

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柜子里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我爸妈每次来都说娶了个好媳妇。

但有些事,我始终觉得不对劲。

她不让我动她手机。

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不让看,是很刻意。

每次接电话都要走开,指纹锁只录了她一个人的。

有一次她手机响了,我顺手递给她,她脸色一下就变了,接过手机转身进了卧室。

我跟她说你接个电话没必要这样。她说怕吵到孩子。

八月十五那天,我妈又提出要见亲家。

说这两年疫情这么严重,视频总行吧,就让老人看一眼孙女。

魏歆婷说迪拜那边福利院早关停了,院长也去世了,找不到人。

那天晚上我妈偷偷跟我说:“弘文,这姑娘不对劲。她要是孤儿,为什么从来不讲小时候的事?为什么一问到家里人就回避?亲家公亲家母叫什么名字?葬在哪?她一句都说不上来。”

我说她不想提伤心事。

我妈摇摇头:“儿子,你长点脑子吧。这背后肯定有事。”

我没接话。

但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是啊,五年了,我没见过她一个亲戚。

她弟弟来过一次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她从来不提小时候,不提父母,不提迪拜的任何事。

除了那张照片。

那张背景是别墅花园的照片,我一直记得。

她是被抢了护照和钱包的人。她是在天桥底下昏倒的人。她是为一个月两千块的工资干保洁的人。

怎么可能住过那样的别墅?

第二天我趁她出门买菜,翻了她的包。

包里有一个小夹层,里面藏着一张卡片。卡片是烫金的,印着阿拉伯文。下面有一行英文,写着“AlFahimMedicalGroup”。

阿尔·法希姆医疗集团。

我没听过这个公司,但那张卡片的质感让我觉得不简单。

我拍了一张照片,把原物放了回去。

后来我查到,阿尔·法希姆医疗集团是中东最大的私人医疗机构之一,分布十几个国家,总部在迪拜。

我盯着手机屏幕,就那样坐了一个小时。

04

日子继续往下过。我没问她那张卡片的事。

不是不想问,是不敢。我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女儿三岁的时候,她又怀孕了。我说别要了,养不起,两个就够了。她不听,说这是缘分,一定要生。

生完第二个,她瘦得厉害。月子里我请了半个月假伺候她。她躺在床上,有时候看着窗外发呆,一看就是很久。我问她想什么,她说想家。

“这里不就是你家吗?”

第三个孩子是意外怀上的。她说要打掉,我不忍心,说留下吧。

前前后后五年,她生了三个。人也从当初那个清瘦的姑娘,变成了有点发福的年轻妈妈。

她有时候会翻手机里的照片。我瞥见过几次,是她一个人的照片,穿阿拉伯传统服饰,站在很漂亮的地方。那些照片都保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我从来没见过她穿成那样。朴素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起来,有时候连脸都懒得洗。她把这些照片藏得死死的。

有一次她说梦话,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

我凑近了听,是英语。

她英语说得很好,腔调很地道。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躺回去。

一个没钱读书的孤儿,英语说得这么好?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天快亮的时候她醒了,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做了个梦。她亲了我一下,翻身又睡了。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觉得陌生,又觉得心疼。

这五年,她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所有的谜底,都在她父亲那封病危通知书里。

那是女儿五岁生日的前一天。她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整个人就瘫在厨房地板上。

刀从她手上掉了。

“我爸……”她捂着嘴,浑身发抖,“他快不行了。”

我扶她起来。她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一起流。

“你说你爸不是……”

“我没说实话。”她哭着说,“我爸一直活着,他病了好几年了。”

“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妈让我走的。”她抓住我的胳膊,“弘文,你跟我回去,回去你就都知道了。”

我给她订了机票。她问我钱够不够,我说不够也得去,那是你爸。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去了卧室,锁上门,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

出来后她递给我一个信封。

“下飞机再看。”

“什么?”

“你岳父留给你的东西。”

我接过信封,薄薄的,像是装了张照片。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提起“岳父”两个字。



05

飞机落地迪拜的时候,我醒了过来。

魏歆婷坐在我旁边,怀里抱着还在睡的小女儿。大女儿和二儿子在我爸妈那儿,说好了我们办完事就回去。

一周,最多一周。

我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沙漠上全是高楼,灯光密密麻麻。

“快到了。”她说。

你家住在哪片?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表情很平静,但我看见她攥着女儿小手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她紧张。

飞机停稳后,她起身穿外套,动作很慢。我拎着行李跟在她后面。走到舱门口,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

从廊桥出来,走到入境大厅,我正准备去找行李转盘。忽然看见外面站着一排穿黑西装的人。

我以为是哪个重要人物跟我们在一个航班。

直到那排人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直直朝我们走来。

他在魏歆婷面前停住了,微微躬身,说了一句阿拉伯语。

魏歆婷回了一句。

然后他转向我,打量了一下,说:“你好,陈先生。我是阿尔·法希姆家族的管家,来接两位回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阿尔·法希姆什么?”

魏歆婷没看我,拉着我的手往前走。穿过入境大厅,走出航站楼,外面停着六辆黑色劳斯莱斯。

中间那辆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

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穿中式旗袍,戴珍珠耳环。她看见魏歆婷,眼泪就下来了。

“妈。”

魏歆婷扑过去,抱住那个女人。两个人哭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看着六辆劳斯莱斯,看着黑衣保镖站成两排,看着这个自称“父母双亡”的女人,哭着喊一声“妈”。

我的腿在发软。

那个女人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了我几遍:“是弘文吧?我是歆婷的妈妈,王秀兰。这些年,辛苦你了。”

“阿姨,您……”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不是……”

“回去说。”王秀兰拍拍我的手,回头喊了一句,“把行李搬上车。”

我们坐进中间那辆劳斯莱斯。车内是真皮座椅,冰箱里摆着矿泉水,一瓶我看了下标价,两百多。

我坐在座位上,脑子是空白的。

魏歆婷握着我的手,低着头,一直没说话。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扇大铁门前。

铁门自动打开,一条长长的林荫道出现在眼前。

路两边种满棕榈树,树后面是大片草坪。

路的尽头是一栋三层别墅,光外墙就比我租的房子大。

车停在别墅门口。门开了,里面站着一排人,有管家,有佣人,还有几个穿白袍的男人。

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大小姐回来了。”

魏歆婷拉起我的手,声音很轻:“弘文,这就是我家。”

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像在做梦。

不,比梦还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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