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出不能生育,嫁丧偶老板五个月,医生摘口罩笑: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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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兰站在我家门口,当着满院子看热闹的邻居,举着一张纸尖叫:“你肚子里的野种是哪儿来的?何鹏五年前就结扎了!”

我低头看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何鹏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邻居们的眼神像刀子似的,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我死死攥着门框,手心里全是汗。

三个月前,李睿翔医生摘下口罩,笑着说:“恭喜,是双胞胎。”

当时我觉得那是这辈子最好听的声音。

可现在,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



01

省城妇产医院四楼走廊,我站在检验窗口前面,手心里全是汗。

一个小护士把单子递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单子,欲言又止。

我接过单子翻过来,第一行字就刺得眼睛生疼。

“双侧卵巢功能严重衰竭,不可逆不孕。”

后面还跟着一大串专业术语,我已经没心思看了。

手抖得厉害,单子边角被我攥出了一道印子。

走廊里人来人往,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从我身边走过去,有的挽着丈夫的胳膊,有的被婆婆扶着,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我靠着墙,慢慢蹲下来。

手机响了,是妈打来的。

我没接。

又响,还是她。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

“慧心啊,你二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也是二婚的,不过人家条件还行,开个小厂子,你见见?”

“妈,我……”

“别犹犹豫豫的,你都29了,离了婚再拖两年就真没人要了。”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我今天来医院查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我见。”

挂了电话,我又看了一遍诊断书。

红戳子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可逆。

也就是说,这辈子都别想有亲生的孩子。

挺好,我心里想,反正我也不打算再生了。

离婚的时候,前夫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那时候还没查,只是三年没怀上。

现在查出来了,可算有个说法了。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医院门口,碰上同事刘姐。

“慧心?你怎么在这儿?”刘姐上下打量我,“脸色这么差,来看病?”

“没事,体检。”

刘姐也没多问,拉着我的手说:“我跟你说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何鹏那人真不错,就是命苦了点,老婆三年前走了,留下个10岁儿子,自己也拉着一帮工人过日子,挺不容易的。”

我想了想,说:“见见吧。”

刘姐笑了:“这就对了,日子总得过,找个踏实人搭伙比什么都强。”

我没告诉她我查出了什么。

搭伙过日子,大概就是像我这样吧,不能生,找个有孩子的不正好谁也不嫌弃谁?

两天后,刘姐安排我们在火锅店见面。

何鹏来得挺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鬓角已经白了不少。

坐下来,他先开口:“我情况刘姐跟你说了吧,39岁,丧偶,有个儿子,小机械加工厂,现在行情一般,但还过得去。”

“说了。”

“我这个人老实,不会说话,也没啥文化,但能干,能吃苦。”

他低着头,像在背课文。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点血丝。

“我结扎了。”

我一愣。

“前妻走后第三年,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想再要了,就去做了结扎。这事不瞒你,你要觉得介意,咱就算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也有个事要跟你说。”

“你说。”

“我今天去医院查了,我不能生。”

何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讽,也不是同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那咱俩挺配。”

就这四个字,我的眼圈就红了。

三个月后,我们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彩礼,两家人凑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我妈一直板着脸,觉得我嫁了个带着拖油瓶的中年男人,委屈了。

何鹏厂里那帮工人起哄,让他敬酒,他红着脸一杯接一杯地喝。

何子轩坐在角落里,低头扒饭,眼睛一直没往我这边瞟。

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直接拨到碗边,没吃。

何鹏看见了,想说什么,被我拦住了。

“孩子小,慢慢来。”

何鹏叹了口气,没说话。

晚上回到家,我收拾东西,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柜里。

何鹏的衣柜很空,就那么几件工装,还有一件皱巴巴的西服,大概只过年才穿。

何子轩的房间锁着门,里面亮着灯,但没声音。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敲门,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算了,急不来。

那会儿我真心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也挺好。

不能生,找了个有孩子的,大家都不嫌弃谁,踏踏实实过日子,熬到老了,也算有个伴。

可我没想到,老天爷压根没打算让我安生。

02

婚后头两个月,日子还算太平。

何鹏早上六点起来去厂里,我起来给何子轩做早饭。

说是早饭,其实就是煮个面条,或者热两个馒头,煎个鸡蛋。

何子轩从来不在桌上吃,端到自己房间去,吃完了把碗放水池里,一声不吭就去上学了。

何鹏跟我提过几次,说这孩子从小没了妈,性格闷,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说没事,慢慢来。

刘姐偶尔打个电话问我在婆家过得怎么样,我说还行,有饭吃有床睡,还能怎么着。

刘姐在电话里笑:“你呀,就是太实在了。何鹏那人靠谱,跟着他不会吃苦。”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里发呆。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开始黄了,一阵风吹过来,落了一地。

何鹏的厂子在城郊,说是机械加工,其实就是个小作坊,七八个工人,加工些零配件,活儿不重,但累人。

他每天回来都是一身铁锈味,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泥,吃饭前得用肥皂搓好几遍。

我看着他的手,想起前夫那一双白白净净的手,什么都不干,还天天挑三拣四。

人跟人,真不能比。

第三个月头上,曹玉兰来了。

她是何鹏前妻的妈,也就是何子轩的姥姥,六十出头,长着一张精瘦的脸,眼神犀利,说话跟刀子似的。

那天何鹏不在家,她去厂里有个东西忘了拿,我一个人在家。

曹玉兰推门进来,也不换鞋,直接站在客厅中间,四处打量。

“你家的摆设倒是换了不少。”

我给她倒了杯茶,她没接,自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慧心是吧?”

“是,阿姨。”

“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不爱听。”

“您说。”

“我们家子轩的命苦,从小就没了妈,他爸一个人带着也不容易。你嫁进来,是图他这个人,还是图他那点家产,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但我忍了。

“阿姨,我对何鹏是真心的,对子轩也会像亲儿子一样。”

曹玉兰哼了一声:“亲儿子?你能生吗?”

我愣住了。

“我听人说了,你不能生,所以才找上我们何鹏的吧?一个不能下蛋的鸡,也配说对子轩像亲儿子?”

我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阿姨,您这话有点过了。”

“过?我还没说完呢。你嫁进来,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养老,等何鹏老了死了,你好分他那点家产。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动何家一分一毛。”

说完,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走了。

门“哐”的一声关上。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何鹏晚上回来,我把这事说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她年纪大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何鹏,你就不说点什么?”

“我能说什么?那是子轩他姥姥,我总不能把她赶出去吧。”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窝囊。

但转念一想,人家能说什么呢,那毕竟是他前妻的妈,是孩子的亲姥姥。

我还能说什么。

日子还得过。

从那以后,曹玉兰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有时候带点水果,说是给子轩买的,放下就走,看都不看我一眼。

有时候直接坐下来吃饭,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嫌我做的菜咸了淡了油了。

我咬着牙忍了。

何子轩对我的态度也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天到晚不说话,除了“吃饭了”

“上学了”几个字,再没多余的话。

有时候我想跟他聊聊,刚开口他就回房间了,门锁得紧紧的。

何鹏有时候看不下去,想去训他,被我拦住了。

“别逼孩子,他需要时间。”

何鹏看着我,眼里有点愧疚。

“慧心,委屈你了。”

“不委屈。”

那时候我是真心觉得不委屈,嫁都嫁了,自己选的,能怪谁。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忍就能忍过去的。

第三个月快结束的时候,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早上起来觉得恶心,看到油的东西就想吐。

一开始以为是吃坏肚子了,没在意。

后来连着三四天都这样,吃什么都吐,胃里翻江倒海的,一整天都提不起劲来。

何鹏看出我不对劲,说:“你去医院看看吧,别拖出毛病来。”

我说好。

那天是周四,我去了社区医院。

老医生姓王,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让我先去验个血。

我说:“医生,我胃不舒服,验血干啥?”

“验了再说。”

我拿着单子去抽了血,等了一个小时,结果出来了。

王医生拿着化验单看了半天,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怀孕了啊,大概三个月左右。”

我当场笑了出来。

“不可能,医生你肯定搞错了。”

我笑着说,语气像在听一个笑话。

王医生把单子递给我:“你自己看。”

上面写着一串我看不太懂的数据,但最后几个字我看明白了。

“HCG值偏高,提示妊娠。”

我的手开始抖。

“医生,我真的不能怀孕,省城妇产医院给我查过的,双侧卵巢衰竭,不可逆。”

“那个……”王医生又看了看单子,“你这个指标,确实是在怀孕范围内。你要是不放心,去大医院再查查。”

我拿着单子走出医院,站在路边,太阳晒得我头晕。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可能。



03

我打车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一路上心怦怦跳,手心全是汗,胃里翻江倒海,也不知道是孕吐还是紧张。

挂了号,等了一个半小时才轮到我。

接诊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医生,姓李,叫李睿翔,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温温吞吞的。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省城医院的诊断书也递了过去。

李医生看得很仔细,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情况确实比较特殊,但怀孕的指标确实存在。这样吧,你先去做个B超,我们看看具体情况。”

B超室在二楼,排了半小时队。

躺上去的时候,冰凉的探头压在我肚子上,我盯着天花板,呼吸都屏住了。

做B超的女医生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我忍不住问:“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等一下啊。”

她调了几个角度,又看了半天,放下探头,说了句让我至今忘不了的话。

“双胞胎,两个孕囊,发育得都不错。”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医生,你确定?”

“确定,双胞胎,十二周左右,胎心胎芽都有,挺健康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B超室走出去的。

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我拿着B超单子,手抖得看不清上面的字。

双胞胎。

我,郭慧心,被省城医院判了“不可逆不孕”的人,怀了双胞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睿翔看完B超单子,沉默了几秒钟。

“郭女士,你之前那份诊断报告,是在省城妇产医院查的吧?”

“是。”

“我建议你,拿着这份B超,回省城妇产医院复查一下。”

“你意思是说,之前那份报告有可能是……”

“我没说什么,只是建议你复查。”

我懂了。

他的意思是说,那份诊断报告,可能有问题。

可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想不明白。

省城妇产医院是全省最好的医院,怎么可能出错?

回到家,何鹏还没下班。

我把B超单子放进抽屉里,没告诉他。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怀孕了,可他说他结扎了。

这要是说出来,他会怎么看我?

晚上何鹏回来,带了一袋橘子,说是厂里工人老家带来的,挺甜。

我剥了一个,刚吃一口胃里就泛酸水,冲到厕所吐了。

何鹏跟过来,拍着我的背问:“你最近怎么了,老吐,要不我陪你去大医院看看?”

“没事,可能就是胃不好,吃点药就好了。”

“那你自己注意点。”

他转身走了,我蹲在马桶旁边,看着自己吐得发黄的水,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我明明没做亏心事,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说不清楚。

一个结扎的男人,一个不孕的女人,怎么可能有孩子?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第二天,我自己去了省城妇产医院。

挂了专家号,等了一上午,才排到。

专家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看了我的B超单子,又看了看我之前的诊断报告,表情很复杂。

你之前那个卵巢功能衰竭的诊断,确实是在我们医院做的。但你现在怀孕也是事实。这种情况,在医学上虽然罕见,但不是绝对不可能。卵巢功能有波动,有些人会自然恢复。

“真的吗?不是误诊?”

“不排除当时检查结果有偏差,但一般不会差那么多。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再做一次卵巢功能检查。”

我做了。

结果要三天后才出来。

那三天我过得像行尸走肉,茶不思饭不想,觉也睡不好。

何鹏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可能就是累。

何子轩那天放学回来,多看了我两眼,说了句:“你脸色不好。”

就四个字,但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我有点意外,也有点感动。

“没事,阿姨就是有点感冒。”

何子轩没再说什么,回房间了。

可何鹏的眼神,已经开始变了。

他看我的时候,不再是以前那种踏实放心的模样,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

有时候我跟他说话,他会愣神,半天才反应过来。

晚上睡觉,他背对着我,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04

第四天,我去了省城医院拿结果。

专家看完新的检验报告,沉默了很久。

“郭女士,你的卵巢功能,现在是正常的。”

“正常?”

“对,非常正常。跟上次的检查结果,完全是两个方向。”

我站在那里,感觉脑袋嗡嗡响。

那上次的诊断……

“检查结果按理说不会错,但也不排除数据录入失误或者样本混淆的可能。我可以给你开个证明,说明上次的诊断有误,后续如有需要可以申请院方复查档案。”

我拿着那份新报告,走出了医院。

阳光很好,但我只觉得冷。

如果我没怀孕,那我就会觉得自己是被误诊的,从“不能生”变成“能生”,也算是老天给的一个玩笑。

可现在问题是,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何鹏结扎了,那孩子是哪来的?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回到家,何鹏坐在客厅里,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

“慧心,我有话跟你说。”

我放下包,坐下来。

“你最近老是吐,你是不是去医院查过了?”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查出什么了?”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紧张,有害怕,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把B超单子从包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何鹏拿起来看了看。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了。

“你怀孕了?”

“嗯。”

“几个月的?”

“三个月。”

何鹏的手开始抖,把单子放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我。

“你知道的,我结扎了。”

“我知道。”

“那这孩子……”

“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眼眶红了。

“何鹏,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查了,省城妇产医院说我不能生,可我怀了。你说你结扎了,可我也确实坏了孕。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何鹏沉默了。

他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趟厂里。”

然后就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没有说信我,也没有说不信我。

他什么都没说。

但这种沉默,比扇我耳光还难受。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僵。

何鹏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吃过饭就不说话,自己去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何子轩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戒备。

邻居们也开始传闲话了。

先是厂里一个工人,姓周,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多喝了两杯,跟旁边的人说:“何老板结扎好几年了,他老婆肚子怎么大的,你们想过没有?”

这话像长了腿,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机械厂。

然后传到了小区里,传到了菜市场,传到了邻居大妈们嘴里。

有一天我去买菜,走到小区门口,两个大妈正站在花坛边说话,看见我来了,立刻住了嘴,眼神躲躲闪闪的。

我走过去,她们没说话。

我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压低的声音。

“听说了没?何鹏那个新老婆,肚子大了,何鹏可是结扎了的……”

“啧啧,怕是外面有人吧……”

我的手攥紧了塑料袋,指甲掐进肉里。

我转过身,想说什么,但看着她们躲闪的目光,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没做过对不起何鹏的事?

谁信呢。

一个结扎的男人,一个怀孕的女人,说出去谁信呢。

回到家,我坐在床上,摸着肚子。

三个月了,还微微鼓起了一点。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孕,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怀孕。

我想过去打掉。

但摸了摸肚子,又下不去手。

这是我的孩子,不管怎么来的,都是我的孩子。

晚上,曹玉兰来了。

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的。

何鹏在厂里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

她站在客厅里,脸上挂着冷笑。

“我听说了,你肚子大了?”

我站着没说话。

“何鹏结扎好几年了,这事你知道不?”

“那你这肚子里的,是谁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说我没做对不起何鹏的事,你信吗?”

她笑了。

“你当我傻呢?一个结扎的男人能让你怀孕?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你要是敢对何鹏不好,对子轩不好,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说完,她摔门走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肚子突然动了一下。

很轻,但很真实。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眼泪一颗一颗掉在地上。

孩子,妈妈该怎么办?



05

曹玉兰第二次来,是七天之后。

这次她不是空手来的。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像攥着什么天大的证据,站在门口就开始喊。

“出来!郭慧心你给我出来!”

邻居们都听见了,一个个探头探脑地看过来。

我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声音,擦了擦手,走出去。

何鹏今天提前回来了,在客厅里坐着,看见曹玉兰进来,站起来想拦。

妈,你别闹了。

“我闹?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把那张纸展开,举到何鹏面前。

上面印着省城某家私立医院的公章。

“郭慧心怀孕六周的时候,在这家私立医院做过检查,那时候她才嫁进来多久?一个月!一个月你就让她怀上了?你不是结扎了吗?”

何鹏接过那张纸,手抖得厉害。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那确实是我的名字,日期也确实是婚后一个月左右。

可我从来没去那家医院做过检查。

“我没去过这家医院。”

“你没去过?你自己看看,名字、身份证号,都是你的!”

我看了一眼,确实是。

可我真的没去过。

这肯定是有人冒充我。

“冒充你?谁冒充你?谁会费这么大劲去冒充一个不能生的人?”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鹏盯着那张纸,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了句让所有人意外的话。

“那张证明,是假的。”

曹玉兰愣住了。

“什么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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