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准我和男助理出差美国,我扔下离婚协议就走,潇洒15天后回家,推开门看到家中的景象,瞬间悔青了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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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死活拦在门口,不准我和年轻的男助理去美国出差。

我冷笑一声,把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狠狠砸在他脸上,摔门而出。

在美国和男助理潇洒了整整15天,我自认为拿捏住了老公的软肋,笃定他会像以往一样,像条狗一样求我回去



01.

“砰!”

二十八寸的日默瓦行李箱被我重重地推到玄关。

箱子的轮子碾过沈宴刚擦过的高级木地板,留下一道刺眼的白痕。

沈宴高大的身躯挡在防盗门前。

他穿着居家服,手里还拿着一把正在滴水的青菜。

“林晨连二十五岁都不到,你带他去美国出差半个月?”

沈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额头跳动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绪。

我戴上墨镜,翻了个白眼。

“他是我的生活助理,不带他带谁?带你这个连英语专八都考不过的废物吗?”

沈宴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把那把青菜狠狠砸在旁边的鞋柜上。

泥水溅到了我刚买的Jimmy Choo高跟鞋上。

我尖叫一声:“沈宴你疯了是不是!”

“我疯了?”沈宴转身,从玄关的抽屉里抽出一叠A4纸。

那是他打印出来的行程单。

“从上海飞纽约,你给他升了头等舱,座位就在你旁边,1A和1B!”

“到了纽约,你订的是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两室一厅!”

沈宴把行程单拍在门板上,纸张发出剧烈的震颤声。

“孤男寡女,住一个套房,陆夏,你当我是死人吗!”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袋。

反手一耳光,“啪”的一声,把纸袋狠狠抽在沈宴的胸口。

“龌龊!满脑子封建父权思想!”

文件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纸张散落出来。

最上面那张,赫然印着五个加粗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

沈宴的目光落在协议书上,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为了给公司省预算!套房有两个卧室,中间隔着客厅,怎么就不能住了?”

我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和林晨清清白白,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你非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独立女性的工作?”

“我们女人要有自己的交际圈和呼吸空间!”

“受不了?受不了就把字签了,民政局见!”

沈宴缓缓蹲下身。

他捡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陆夏,为了一个男助理,你要跟我离婚?”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我冷哼一声,一把将他从门前推开。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是你太让我窒息了!”

我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拉开大门。

“这半个月你最好给我搬出去,别等我回来还要看着你这张怨妇脸!”

“砰!”

大门被我狠狠甩上。

把沈宴彻底隔绝在门后。

02.

浦东机场,VIP候机室。

“夏姐,你的冰美式,我特意让店员加了双份浓缩。”

一杯带着水珠的咖啡递到我面前。

林晨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海盐香水味。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林晨自然地抽出纸巾,伸手过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唇角的时候,他停住了。

“夏姐,嘴角沾到口红了。”

他眨着那双无辜的桃花眼,动作轻柔地用纸巾在我的唇角擦拭了一下。

我没有躲开。

反而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小心翼翼伺候的感觉。

男未婚女已婚怎么了?

新时代了,这就叫正常的情绪价值提供。

看着手里冰凉的咖啡杯,我突然冷笑了一声。

以前每次出差,沈宴都会跟老妈子一样,往我的保温杯里塞满红枣和枸杞。

“喝冰的伤胃,你生理期快到了。”

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觉得烦躁无比。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冬天。

我把沈宴熬了三个小时的姜汤,当着他的面全倒进了下水道。

“我是去谈几千万的生意,不是去坐月子!你能不能别总是拿这种家庭煮夫的做派来恶心我?”

那次,沈宴站在厨房里,看着满池子的姜丝,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给我熬过姜汤。

“夏姐?想什么呢?”

林晨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极其自然地拿过我手里的空咖啡杯,顺手把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

“候机室冷,别感冒了,不然沈哥又要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提到沈宴,我厌恶地皱起眉头。

“别提那个扫兴的男人。”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沈宴的对话框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没有挽留,没有道歉。

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咬了咬牙,直接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装硬气是吧?

行,我看你能撑几天!

每次吵架,最多三天,沈宴绝对会像条哈巴狗一样,买着名牌包在我公司楼下等我。

这次,我要让他跪着求我!

“走吧,登机。”

我站起身,林晨立刻极其狗腿地接过我的限量版登机箱。

两人并肩走向头等舱通道。

03.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

落地后的第八天。

我和林晨刚刚结束一场所谓的“商务晚宴”。

其实就是我带着他去百老汇看了一场音乐剧,又去米其林三星吃了顿惠灵顿牛排。

晚上十一点,总统套房的客厅里。

林晨开了一瓶拉菲,正跪坐在地毯上给我倒酒。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

突然,我的手指猛地停住。

一条共同好友的朋友圈跳入视线。

那是京圈首屈一指的慈善晚宴现场图。

配文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沈总拿下城南地皮!”

我猛地坐直身子。

点开那张大图。

照片正中央,沈宴穿着一身质地极其考究的高定黑色西装。

他一扫往日在家里的那种颓废居家感,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眉眼冷峻,气场全开。

这简直不像我那个连青菜几块钱一斤都要计较的老公!

但真正让我目眦欲裂的,是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苏婉。

京城苏家的大小姐。

她穿着一袭香槟色的高定真丝礼服,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祖母绿项链。

最刺眼的是,苏婉戴着丝绒手套的纤细手腕,正极其自然地挽着沈宴的臂弯!

两人相视一笑的侧脸,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默契!

我点开评论区。

下面已经炸开了锅。

“沈哥终于舍得把苏小姐带出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势均力敌啊,比那个只会撒泼打滚的吸血鬼强多了。”

“嘘,楼上小声点,人家还没离呢。”

“快了快了,听说沈哥这回是铁了心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啪!”

我一把将手里的水晶高脚杯砸在地毯上。

红酒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像一滩刺眼的血迹。

“夏姐!怎么了?有没有划到手?”

林晨吓了一跳,立刻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猛地甩开他。

抓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沈宴的越洋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整整一分钟。

就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那边接通了。

背景音里,传来悠扬的大提琴声,还有轻微的高脚杯碰撞声。

“有事?”

沈宴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湖水。

没有了往日的焦急,没有了卑微的讨好。

只有不耐烦。

我的火气瞬间直冲天灵盖。

“沈宴!你长本事了是吧?趁我不在国内,你敢带着小三去参加公开晚宴?!”

我在套房里来回踱步,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你还要不要脸!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传来沈宴极低、极冷的一声嗤笑。

“陆夏,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苏婉是城南项目的最大投资方,晚宴是联合主办方要求出席的。”

我对着电话咆哮:“放屁!投资方需要挽着你的胳膊吗?需要笑得那么下贱吗!你立刻给我滚回去!让她给你发公开道歉信!”

沈宴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陆夏,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正常的商业交际。”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

“我们不仅是夫妻,更是独立的个体,我需要我自己的交际圈和呼吸空间。”

“不要满脑子都是封建社会那套控制欲。”

沈宴语速平缓,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这些话,全是我八天前在玄关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的原话!

他竟然一个字不落地还给了我!

“沈宴!你敢拿我的话来堵我?!”我气得快要疯了。

“没事我挂了,苏婉还在等我谈下一季度的合同。”

“你敢挂我电话试试!沈宴,你信不信我回去就停了你爸的医药费!”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切断了。

我死死捏着手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沈宴竟然敢挂我电话?

他竟然敢为了别的女人挂我电话?!

占有欲和受挫的虚荣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是不要他了,但我不要的狗,也轮不到别人来捡!

04.

“夏姐......你别生气了,沈哥可能真的只是工作。”

林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后。

他的手极其放肆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晨。

林晨的眼神变得有些拉丝,他顺势拿起茶几上的另一杯红酒,递到我唇边。

“夏姐,他不懂得珍惜你,那是他瞎了眼。”

林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你这么优秀,这么独立,凭什么要受他的气?”

他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我的锁骨。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夏姐受半点委屈。”

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鲜活的脸。

理智告诉我,他越界了。

但我却没有推开他。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的后劲混杂着报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沈宴,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你不是要和那个苏婉出双入对吗?

好啊,那我也恶心恶心你!

我故意往后一靠,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林晨的腿上。

“还是你懂事。”

我伸出手指,在林晨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林晨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他大着胆子,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接下来在美国的七天,我变本加厉。

我带着林晨疯狂出入各大奢侈品店。

刷的全是沈宴名下的那张黑卡。

劳力士的水鬼、LV的高定西装、克罗心的配饰。

我给林晨从头到脚换了个遍。

只要手机一响扣款短信,我就能想象到沈宴坐在家里,看着账单气急败坏的样子。

就在回国的前一天。

我站在第五大道的百达翡丽专柜前,刷卡买下了一块价值三十万的男表。

刷卡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但我心里却有一种畸形的爽感。

等我回国,我要把这块表像施舍乞丐一样砸在沈宴脸上。

我要让他知道,离了我,他什么都不是!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跟我认错,发誓再也不跟那个苏婉有任何来往。

只要他态度好,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倒也不是不能撕了。

毕竟,我还是需要一个稳定的大后方,来供我维持“女强人”的人设。

05.

第十五天。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

上海下着瓢泼大雨。

我连家里的司机都没叫,直接打了一辆专车直奔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

坐在车里,我对着化妆镜补了补口红。

这半个月,沈宴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微信。

不仅如此,连我刷黑卡的账单,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反常。

太反常了。

但我心里依然笃定,他只是在强撑。

这套两百平的江景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沈宴那个穷光蛋,除了每个月把那点可怜的工资交给我,他有什么资本跟我硬气?

说不定这会儿,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表,焦急地等我回来。

甚至可能已经做好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准备用来赔罪。

“小姐,到了。”

司机替我从后备箱搬下行李。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管步,趾高气昂地走进电梯。

“叮——”

电梯停在二十八楼。

一出电梯,我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消毒水味。

楼道里干净得有些过分。

连我之前丢在门外的不穿的旧鞋子都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

走到防盗门前,我熟练地伸出右手食指,按在指纹锁上。

“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愣了一下。

换了个角度,再次用力按下去。

“验证失败,请重试。”

我火冒三丈。

沈宴长胆子了?竟然敢删我的指纹?!

我从包里翻出门禁备用卡,“滴”的一声刷开。

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好了接下来的台词:

“沈宴,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磕头,我可以考虑不把你赶到大街上要饭!”

“咔哒。”

门锁开了。

我猛地推开大门。

“沈宴,你给我滚出——”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里提着的几十万的爱马仕铂金包,“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死死盯着门内的景象。

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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