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猜想！我喜欢王虹，但并非他人臆想中的王虹

文/周伯通

王虹获得了“菲尔兹奖”，这证明了她是数学界的天才，国外的奖，你不管他恶心不恶心，带不带政治立场，反正是在数理化上还不好动手脚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有时候恶心到我们的是什么文学奖、和平奖，还有什么经济学奖，因为这玩意，只要没有脑死亡，双手、双脚都不需要，你用语音录入然后生成一篇观点，也可以称之“论文”。

因此王虹获得的数学界的最高奖，那是需要真的实力的。这东西没法炒作或作伪。比如我们国内阿里公司也常常设立各种奖项，有一次说“姜萍是数学天才少女”，没几天就露馅了，因为国内的人才多啊，三下两下一对质，就感觉不对劲了，对方也认输了，现在据说她低调地去专升本，到一个普通的大学里读书去了，她不出来反驳，就是认识到自己的不对。

然而别人说“蒋方舟是文学天才少女”，你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觉得她的成长路上疑惑的点甚多，但是这东西怎么衡量呢，你和她辩论，你还未必辩论的过她。就像我和四五岁的小孩子抬杠，我真的讲不过他，但是我拿出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出来，小朋友就不和我辩了，一下子就跑掉了！

王虹在数学界的成就，也打破了我们的刻板印象，我们一般以为“文学少女”或“文学少妇”都是“林徽因”那种样式的，温尔文雅，花容月貌。但是我们又会认为“数学少女”或“数学少妇”是满脸痘痘的，头上的油挤出来能炒几碗菜的。

结果实际上恰恰相反，搞文学的女人往往龇牙咧嘴、满脸横肉，像“方方”那模样的，而搞数理化的女生，和王虹一般，则又是“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你看起来纤细柔弱，但却性格坚韧，有着独特的思想。其实“林徽因”也并不是搞文学出名的，大家对她的崇拜，是因为她“建筑学”很厉害。

我们现在总是说这个专业不行，那个专业不行，都得学点实用的，比如把“土木工程”骂的一塌糊涂，我觉得的吧，不是专业不行，而是人不行。中国目前现存的仿古的旅游景区，基本上都是日本人设计的，比如无锡的“拈花湾”，全程都是日本人操作的。如果现在全中国有十几个“林徽因”的话，根本就轮不到日本人过来搞设计。还有学数学专业的，指导高考报专业的人说，没啥用，这范围太大了，不精确。你得学计算机，这以后好找工作，因此出现了当下10万个高考生，9万个报计算机的局面。

我喜欢王虹的缘故，是不管她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她自己个人的爱好并没有放弃，进北大应该是学地理的吧，但是有趣的东西她并没有放弃。我以前搁厂里打螺丝，中午休息的时候看《红楼梦》，人家以为来了个精神病呢，我就闲着没事看文言文的书，人家说不能换饭吃，但我又没有唱歌洗脚做七星瓢虫的爱好，那不看书，又能干啥呢？为什么要看文言文的书呢，因为我一点也看不懂，看不懂，我就得反复看，这样一年买一本书就可以了。若是买报纸杂志的话，一天五分钟就瞅完了，那一年得花多少钱买报刊啊！

现在很多人扯到王虹，私心甚杂，我看借用王虹来抨击中国的多，说国内“掐尖教育”的严重失败，说中国太尴尬了，都没办法夸奖她，因为她是在国外成功的。还有人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说中国人不需要“洋奖”。第三种人开始扯到人身攻击了，说她讲课讲英文了，她在国外讲课不讲英文讲啥呢。实际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完美的教育体系，美国和法国现在也在反思呢？

你说中国搞“掐尖教育”，这恰恰讲得不是很对，反而搞的是“普惠教育”，就是一个班人数太多了，你学的专业是地理，那我就得讲地理，你有个人的爱好，你得自己坚持，很难一对一地发现你，也很难有专业人士来辅导你的个人爱好，这确实很难做到。而美国和法国的反思是，为什么我们总是“捡漏教育”？为什么我们不能从基础教育开始培养自己的人才呢？三个国家都在反思，这个人才是如何被发现的，一方面是本人对兴趣爱好的坚持，另一个方面是三个国家接力培养出来的。

杨振宁以前就讲过了，中美两国在教育体制上各有优劣，‌美国的教育环境更适合培养顶尖人才，而中国的教育体系则对大多数人的基础教育更为有利‌。我们的国家以及我们的家长，都默认所有孩子都可以培养的，至少要获得扎实的知识基础，形成健全的价值观。而美国和法国呢，不单单是“掐尖教育”，更是“捡漏教育”，确实，他们的环境更适合“天才”的脱颖而出，但是一两个天才能改变什么呢？一个马斯克就能扭转欧美的颓势吗？

你要讲马斯克是天才也可以，但是他在欧美的厂子为什么搞得一塌糊涂，自己也差点搞破产了！但是到了中国，他又起死回生了呢？道理很简单啊，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你再怎么厉害的人，也要团队协作啊。个人力量是有限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再有本事的人也需要得力帮手。一个项羽能揍死十个刘邦，但是刘邦有团队啊，个人英雄主义的项羽，最终还是在乌江自刎了，不过对于这样的个人英雄主义，我们依然是给予高度评价的，《史记》中给予的评价很高，李清照也很崇拜他，写诗曰：“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有人讲，好好的种子只有在法国或美国才能开出花来，我觉得这样说的话很欠妥，你把我扔到美国或法国，保证培养不出来数学天才来。因为王虹有天赋啊，她在中国的基础教育也学得很扎实，最起码的地基要有，我们才能在上面搭建筑，像王虹一样有数学天赋的人多的是，只不过后来走的道路不一样，有人继续纯粹的数学研究，有人进入了宽广的应用领域。王虹则是把纯粹的数学研究坚持了下来。

我们的基础教育是没有问题的，我指的是初高中，以前也学过新加坡搞分流，恨不得小学就把人分流了，最后证明这套在中国是搞不下去的，家长也不同意，我们人口又多，过早地把孩子废掉了，那会引发社会动荡的。

因此我们坚持把更多的孩子送进大学去教育。但大学有没有问题，当然有问题，大一变成了高四、大二变成了高五、大三变成了高六，大学教育高中化，本意是希望所有的产品都出厂合格。而欧美国家则不是这样做的，自己的路自己选，该淘汰的全部去淘汰，没有人有耐心培着“巨婴玩”，因此大学不能毕业的多的是，这样的玩法，确实更适合顶尖的天才。

当然了说到学阀之类的话题，哪个国家都有，国外的文科领域里是非常严重，推荐信是很重要的。但是长周期的理论研究，也并不是个个都能出头的，依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美国有些实验室撤掉了，就是因为十年二十年看不到成果转化，他不愿意投了。王虹说“她在合适的时间遇上了合适的人”，这讲的很对，有一段时间，她想放弃去学建筑学了，导师认为可以再坚持一下，法国愿意提供一个长周期的研究环境，最后出于等来了一个好的结果。

中国的大学教育确实需要改进，这一部分由于历史的惯性造成的，我们在搞工业积累的时候，讲究的是“实用主义”，有一段时间，中专生就是人才，直接包分配到各个工厂里面去。后来搞大学，依然讲究能转化出实用的成果，包括现在高考报考的指导老师，给你报专业，都是看看哪些大厂里面需要这个专业。如果我们应用人才以及匹配工厂的人才已经足够了，确实需要研究一些“无用的研究”。

“无用的研究”，并不是说它是无用的，因为你不知道它哪天有用？无用之用，方为大用，有些事物或行为在当下可能看似毫无用处，但从长远或全面的角度来看，它们却蕴含着巨大的价值。我们中国现在也有钱了，不要再让一些腐败分子挥霍在吃喝嫖赌上了，把这些垃圾败掉的钱追回来，来养一些喜欢搞研究的人，哪怕是纯理论研究，养着这样的人，总比养一些大腹便便的“行尸走肉”要好。

现在有些人希望的眼中的王虹是啥样的呢？无非是希望她“恨国”，希望她讲一些“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为枳”的话，她现在没有讲，估计有的人就失望了，即便她以后讲了，只要讲到点子上，能推动大学教育改革的，我们依旧是十分欢迎的。

你单纯地去喊口号式“恨国”，没有人欢迎的，即便是美国或法国，一个人哪怕是人才，只要仇恨自己的母国，依旧不会得到重用的，这个道理连“乾隆”都懂，因此他召人编撰了《贰臣传》，意思是，“即便你投降于我，我仍然看不起你，因为你缺少忠贞的品质！”

我喜欢王虹就比较纯粹，一个女生能对自己的兴趣有这样的坚持，是让人十分佩服的，16岁上北大，读了一年，转专业去数学科学学院，后来就一直坚持，这种坚韧的品质很多人难以做的到，有人讲，不可能人人成为数学家的，但是哪怕你是种田的，你也不能糊弄啊，糊弄是长不了庄稼的，你依旧需要往好的方向坚持，打铁还需要自身硬，自身不硬的话，换个环境也是没有用的，如果自身硬的话，你才能在一个环境中修炼，在另一个环境中开花结果。

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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