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美人,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港圈女明星,很少有人提越剧圈的颜值天花板。何赛飞绝对是被观众记了几十年的那一位,从越剧舞台到大银幕,她六十岁拿下金鸡影后,活成了很多人心中理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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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赛飞1963年生在浙江舟山的小海岛上,四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她跟着父亲一起生活。父亲当年吃过不少运动风波的苦头,却把女儿护得严严实实。为了不让女儿受继母的气,他干脆打定主意终身不娶,一个人把何赛飞拉扯大。
海岛上没什么正经娱乐,挂块幕布就能放露天电影,海风把幕布吹得皱起来,人脸都变了形,何赛飞还是能盯着看完整场。电影梦的种子,就是那阵咸咸的海风吹进她心里的。那时候农转非是很多人改变命运的路子,十六七岁的何赛飞考进了当地越剧团,第二年就进了声名赫赫的浙江小百花越剧团。
十七岁才开始学戏,在梨园行已经算年龄大的了,骨头都长硬了,要比旁人多吃好几倍苦。她每天四点半就起床,上山排队练功,腿上绑着沙包,端着水盆练台步,一步一步磨得扎扎实实。她后来总说,功夫这东西骗不了人,站在台上有没有东西,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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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没多久她就演了越剧电影《五女拜寿》里的翠云,这部电影拿下了当年的金鸡奖最佳戏曲片,火遍了大江南北。她爸那叫一个扬眉吐气,买了一堆票请亲戚朋友去看,还把报纸上所有关于女儿的报道都剪下来,整整齐齐粘在本子里。那时候她已经是小百花的台柱子,和另外四位女演员并称“五朵金花”,名气涨得飞快,身边却连个敢表白的追求者都没有。
这事真不是网友编的八卦,那会儿她长得太出挑,是那种从旧仕女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眼波一动都带着故事。剧团里年轻小伙子远远看她两眼,就没勇气上前搭话,她自己还自嘲过,不是不想嫁,是没人敢来招惹。加上父亲为她不娶的这份羁绊,她对婚姻本来就慎之又慎,普通人根本融不进她们父女相依的生活里。
没想到生活给了她重重一击,八十年代中期,父亲被查出肺癌,没撑多久就走了,连女儿的婚礼都没等到。那段时间她一边在台上演着别人的悲欢离合,一边偷偷消化着失去亲人的痛苦,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块。后来还是老师的儿子杨楠走进了她的生活,杨楠身上温温吞吞的书生劲儿,刚好填满了她心里缺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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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没有什么盛大排场,就是一封写满真心话的信,笨拙却足够真诚。1988年除夕,两个人简单办了一桌家宴就结了婚,没有奢华仪式,就这么踏踏实实过起了日子。婚后杨楠一直甘居幕后,全力支持她的事业,当初大家好奇的“她魅力究竟多大”这个问题,杨楠用几十年的陪伴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九十年代初张艺谋拍《大红灯笼高高挂》,找她演三姨太梅珊,直接给她打开了影视圈的大门。为了演好这个京剧票友,她愣是把自己身上的越剧韵味拆开重组,苦练了好久的京剧。电影上映之后,梅珊那双勾人的眼睛,成了好多观众对中式美人最早的启蒙。
之后她的星路越走越顺,早早拿了百花奖最佳女配角,《大宅门》里演的杨九红,至今还被观众奉为经典。怀孕生儿子的时候她停了两年事业,复出之后不管是演姨太太还是演太后,每个角色都鲜活立体,一点不重样。演戏赚了钱有了名气,她还没忘了老本行,当年张派越剧传人没了落脚的地方,她一边跑影视组一边帮着张罗,一直给张派守着传承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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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后,六十岁的何赛飞站在了金鸡奖的领奖台上,靠着《追月》拿了最佳女主角。说起来也巧,她二十一岁的时候,《五女拜寿》就拿过金鸡奖,那时候她忙着演出没去领奖,没想到花甲之年补上了这个遗憾。她上台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几十年吃的苦,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拿了影后之后她也没闲着,这几年新作品一个接一个,综艺、公益演出也从来不落。前两年她下乡给老百姓演越剧《貂蝉拜月》,台下观众举着手机拍,屏幕里的她还是当年那个眉眼里带故事的美人,只是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好多人都说她是越老越有味道,这话真一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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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一开始好奇,她的魅力到底有多大,其实答案真不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容貌总会老,台上的调子也会散,真正经得住岁月磨的,是她对艺术的那股轴劲儿,是对身边人的真心。父亲给了她向前冲的底气,丈夫给了她稳得住的后方,戏曲给了她根,影视给了她翅膀,她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参考资料:
澎湃新闻 《爱奇艺影业出品电影〈追月〉荣获第36届金鸡奖最佳女主角》
湖北日报极目新闻 《专访金鸡奖影后何赛飞:不与人争 静待好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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