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偶然救下被迫卖身的江徴,心软把他带回了家。可姐姐她们不喜欢外人,坚决要将江徴送去福利院。我亲自送他离开,路上刹车却失灵了。我撞崖昏迷,是江徴将我从车里拉出来,救了我一命。
于是,姐姐就把他收做了陆家的养弟,苏清沅和温书瑶也把他当成弟弟疼。
可江徴不仅想做她们的弟弟,更要做她们唯一的弟弟。
他故意在泳池呛水窒息,哭着说是我推的;他划花自己的脸,跪着求我别打他;他甚至诬陷我纵火,然后冲上天台喊:“哥哥,你不用想办法害我了,我自己跳下去还不行吗?”
桩桩件件,让我百口莫辩。
姐姐她们对我的失望一天天增加,对江徴的偏爱却一天天变多。
发现江徴要撕掉我中央美院保送函那天,我气急推了他一下。江徴尖叫着,拿美工刀捅自己胳膊:“姐姐救命!哥哥不许我画画,要废了我的手!”
三个女人冲进来,用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凝视我:“小徴说的对,陆时昶,你真的疯了!”
后来,我就被装上了“系统”,在不同世界“治病”。
倒计时20:18:57
我木然地任由江徴拉到餐桌坐下。
他把一碗奶白色的鱼汤推过来,心疼地看着我:“哥哥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我拿起汤匙,脑内却突然弹出系统提示:警报!宿主面临生命危险!
我动作一顿,闻到鱼汤里不易察觉的膻气。
“又怎么了?”温书瑶不耐烦看过来。
我还没说话,江徴的眼泪已经砸了下来:“哥哥记恨我,连我辛苦熬的汤也不愿意碰……”
![]()
苏清沅黑着脸,筷子一摔:“陆时昶,你别不知好歹!”
她抬手的瞬间,我想起的却是高举的电击棒、棍棒和马鞭。我瞳孔惊缩,应激般捧起滚烫的汤灌入喉咙。
“注意礼仪”姐姐的话刚开口,陶瓷碗哐当砸在地上。
我掐着脖子,重重倒地。
苏清沅和温书瑶原本一脸不屑,却看见姐姐脸色大变:“汤里有牛奶!快去拿药!”
温书瑶一惊,立刻冲进房间;苏清沅也慌忙打电话喊医生。
我被姐姐小心地抱扶着,眼眶忍不住发涩。从前每次病了,姐姐都会这样抱着我,围在床边的,还有喂粥的苏清沅,擦汗的温书瑶。
就在姐姐将过敏药递到我唇边时,江徴突然大哭起来:“哥哥你怎么会牛奶过敏?明明是你让我往汤里加牛奶的啊!”
姐姐动作僵住,迟疑看向我。
我喉咙肿胀欲裂,根本发不出声,只能疯狂摇头。
僵持中,一旁的男仆突然出声:“我作证!就是昶少爷要徴少爷加牛奶的!”
姐姐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手一松,将我甩开,药也滚在地上。
我挣扎着去捡,又被温书瑶一脚碾碎。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