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以前的夜晚不是这样的。酒精灌下去，身体变钝，脑子却冒出火——不是跟别人打，就是跟自己较劲。一首诗里这么写着：“I’d drink, I’d fight—others and myself all night.” 那种模糊里藏着的，是醒着也解不开的荒谬。
后来，他做了一件事。一种被很多人告诫要克制的药草，他不打算克制了。不是没听过警告，只是比起酒精的荒谬，他更想要一种轻盈。“It’s preferred over alcohol’s absurd.” 这不是对抗，是选择。
变化来得比想象中安静。没有汗箱般的闷热，也不用在舞池里踩碎自己的影子。他开始走进大自然，在草木气息里放任想象力攀爬。描述那段转变时，他写到：“Guiding my flight beats a sweatbox, right? Feet and faces hitting the dance floor, Or naturegalore, where imaginations soar.” 像是在说，当视线不再模糊，身体就不再需要撞击地面来确认存在。
如今，那种轻盈已经成了日常。没有混乱，也看不见曾让他失控的敌意。他把这称作“我自己的民间故事”——不是别人给的剧本，是自己一步步探索出来的活法：“Im living to explore my very own folklore.” 民间故事里，主人公总要穿过一片迷雾，找到一件东西。他找到的，是一片不克制自己的药草，和一个不再模糊的自己。
他不是在歌颂药草。他只是看清了一件事：当酒精让人一次又一次模糊，自由就必须换一条路。那条路上，他像鸟一样轻，像鸟一样清晰。“My seeings not blurred, I’m free, free as a bird.” 选择不克制一种药草，其实是在选择不克制那个想要清醒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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