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雨,刚从潮汕下南洋找表姐。
打残我姐的恶霸刚放出来五天,
就带着人砸了店,
用脚踩着我的脸逼我吃脏泥。
他嚣张地伸出五根手指,
说五天内不交出地契,
就把我们姐妹塞进麻袋沉海。
地头蛇觉得他能在吉隆湾一手遮天,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
我口袋里那面生锈的旧铜镜,
是整个南洋最大的生杀密钥。
他想沉我,我就翻了他这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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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当老子在里面能关一辈子?」
尖锐的咆哮声从干货铺里传出来,震得骑楼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我刚下大巴,手里提着一个洗得褪色的旧行李袋,停在林记干货铺门前。天空下着细雨,空气里弥漫着吉隆湾特有的海腥味和中药的苦涩味。店里一片狼藉。装满干贝、香菇和鱿鱼干的木桶全部被踹翻在地上,干货被几只沾满泥水的黑皮鞋踩得稀烂。我表姐林珍瘫坐在碎木片里,额头上有一道指头粗的血口子,鲜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流。一个剃着青皮、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人正死死揪着她的头发。这个男人叫赖有为,是吉隆湾臭名昭著的地头蛇,五天前刚被释放出来。半年前他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关了进去,现在一出来就立刻来抢我表姐的铺子。表姐林珍哭得声音沙哑,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一张纸。那是我大伯留下的铺子地契。
「赖有为,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活路,你不能抢啊!」
表姐的声音里全是绝望。赖有为狞笑了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表姐的身子猛地歪倒在地上,嘴角立刻渗出了一道血丝。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却个个缩着脖子,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话。在吉隆湾这个地方,赖家就是只手遮天的土皇帝。我站在门口,松开了攥着行李袋的手,指尖微微有些发烫。我的曾祖父是当年南洋最顶级的特工教官,我自幼跟随他学习格斗与杀人技。他教过我最致命的招式,但也教过我最深的隐忍。我一眼就看出赖有为站立时重心不稳,至少有五处致命的破绽。只要我出手,三秒钟之内就能用手里的铁片切断他的颈动脉。但我现在不能动手。打蛇必须打七寸,如果不能摸清他背后的整个关系网,动手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换成了胆怯与慌乱。我哭喊着跑进店里,铺倒在表姐身上。
「不要打我姐,你们要做什么呀!」
我故意用极土的潮汕方言喊叫,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赖有为停下手,眯起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
「哟,这又是哪来的野丫头,细皮嫩肉的倒是不错。」
他狞笑着伸出那只脏手,想要捏我的下巴。我装作极度害怕,猛地往后一缩,刚好避开了他的手指。他的几个手下立刻哄堂大笑起来。赖有为的脸色沉了下去,觉得丢了面子。
「小婊子,还挺有脾气。」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一脚踹碎了门口的木招牌。木屑飞溅在我的脸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我低下头,死死咬着牙关,将眼底涌起的杀意彻底压了下去。
「今晚十二点之前,不把地契送到赖家大宅,你们姐妹俩就等级瞧吧。」
赖有为冷哼一声,带着打手们扬长而去。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吉隆湾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02
「昨晚没去送地契,你们真当老子的话是放屁?」
第二天大清早,赖有为带着更多的打手再次闯进了店里。表姐还没来得及把店里收拾干净,就再次被两个大汉粗暴地按在柜台上。赖有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根木棍,满脸都是戾气。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抹布,低着头装作瑟瑟发抖。
「赖少,求求你放过我们,地契我们真的不能给啊。」
我装出带着哭腔的声音,身体不断地颤抖。赖有为冷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前,用木棍戳了戳我的肩膀。
「不给地契也行,你跪下,把地上的脏土给我舔干净。」
他指了指脚下被雨水踩成烂泥的脏土。泥水里混着烂鱼烂虾的腥臭味,恶心至极。表姐在柜台上疯狂挣扎,哭喊着让我快跑。
「晓雨,快跑,别管我!」
表姐还没说完,就被打手一巴掌抽在脸上,声音戛然而止。我看着地上的烂泥,手藏在袖子里,指尖的飞针已经蓄势待发。我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曾祖父的遗训。
「干特工的,要能吃最脏的苦,才能杀最干净的仇人。」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极度屈辱和恐惧的神情。我慢慢地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冰冷的泥水里。在所有打手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我低下头,抓起一把混着脏水的泥土,塞进了嘴里。泥土的腥臭和沙砺感在口腔里蔓延,我的眼神却在泥水反光中变得无比冰冷。
「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赖有为踩在我的肩膀上,狂妄地大笑起来。我低着头,一边咽下脏土,一边用极度卑微的声音发问。
「我们听话,求赖少给我们一条活路,您背后的大老板能放过我们吗?」
赖有为得意忘形,用大拇指指了指天。
「大老板?我叔叔赖建国是吉隆湾商会的副会长,在这片海,我叔叔就是天!」
我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赖建国。原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吉隆湾商会的副会长。
「行了,别说老子没给你们机会。」
赖有为拍了拍我的脸,眼神里满是狠毒。
「限你们五天时间滚出吉隆湾,要是五天后还让我看见你们,老子亲手把你们装进麻袋沉海。」
他冷笑着,带着人扬长而去。我从地上站起来,吐掉嘴里的泥沙,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五天时间,足够我把他们全家连根拔起了。
03
「晓雨,咱们走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表姐抱着我放声大哭,脸上全是青紫的伤痕。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坚定。
「姐,不用怕,恶人自有恶人磨。」
当天下午,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吉隆湾最大的茶楼。这里是当地商会眼线汇聚的地方。我故意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从破旧的帆布包里拿出了那面黄铜镜。这面铜镜有些年头了,边缘生着绿色的铜锈,看起来像个古董。我装作小心翼翼擦拭的样子,甚至故意把它放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我知道,赖有为的眼线一定在盯着我。果然,邻桌一个喝茶的刀疤脸男子死死盯住了我手里的铜镜。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把铜镜塞回了包里,匆匆结账离开。我没有回干货铺,而是故意走向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小巷里阴暗潮湿,四周空无一人。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赖有为那不怀好意的笑声。
「臭丫头,走这么急,是要去哪啊?」
赖有为带着十几个人,从巷子两头包抄了过来。他手里拎着木棍,死死盯着我的包。
「老子听说你带了个祖传的宝贝,识相的赶紧拿出来,说不定老子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我紧紧抱着包,脸上满是惊恐,身体不断地退后。
「这是我曾祖父留下的遗物,不能给你们!」
我一边尖叫,一边故意绊倒在地上。赖有为见状大喜,几步冲上来,粗暴地抢走了我的包。他拉开拉链,掏出了那面黄铜镜。就在他抢夺的瞬间,我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小巷的石墙缝隙。我的指尖夹着一张极薄的特制宣纸,上面画着铜镜背面的密纹花纹。这是曾祖父传下来的暗号,唯有南洋最顶级的华人领袖陈天傲才能看懂。在被两个大汉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的瞬间,我借着挣扎的动作,手指一弹。那张带着暗号的宣纸在空中翻滚,神不知鬼不觉地飞向了街口大商会的信箱方向。吉隆湾商会的会长每小时都会派人清理一次这个信箱。
「带走!把她关到大宅的地牢里,慢慢审。」
赖有为翻看着铜镜,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我被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双眼被蒙上了黑布。在黑暗中,我慢慢勾起了嘴角。鱼儿已经咬钩,这盘棋,该他们落子了。
04
我被关在赖家大宅的地下室里。这里的空气里有一股刺鼻的霉味,角落里还堆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我的双手被粗麻绳绑在椅背上。这种土作坊生产的麻绳,在曾祖父教我的特工脱困术面前,跟面条没什么区别。我只要用手骨一缩,三秒钟就能挣脱。但我动都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赖有为。赖有为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面生锈的黄铜镜。
「臭丫头,跟老子算一笔账。」
他用镜子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吉隆湾那间铺子,位置在埠头最热闹的骑楼街,如果用来改成私家赌场或者走私仓库,一个月净利润至少有十万块。」
「你们家那张地契,在市面上能抵押出五百万的高利贷。」
「老子在里面蹲了半年,花了几万块钱上下打点才提前放出来,不从你们身上翻倍榨出来,老子不是白坐牢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这种地头蛇的算盘,打得确实精明,把人命和家产当成了纯粹的数字。
「有为,东西呢?」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考究唐装、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赖建国,吉隆湾商会的副会长,也是赖有为唯一的靠山。赖建国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夺过赖有为手中的黄铜镜。
「这就是那个小丫头身上带的古董?」
他戴上老花镜,凑到灯光底下,仔细地端详着铜镜背面的花纹。忽然,赖建国的脸色变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那双原本写满贪婪的眼睛,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充满。
「这……这是……」
赖建国指着铜镜背面一个隐秘的鹰隼图案,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
「叔,怎么了?不就是个破铜烂铁吗?」
赖有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不满地嚷嚷。
「闭嘴!你这个逆子!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赖建国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一巴掌狠狠扇在赖有为的脸上。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刹车声。那不是一辆车,而是几十辆重型越野车同时紧急刹车的巨响。紧接着,是密密麻麻、整齐划一的军靴落地声。整个赖家大宅的地面,仿佛都在这阵脚步声中微微颤抖。赖建国手里的铜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轰!」
地下室坚固的铁门,被人用重型爆破装置瞬间轰开。烟尘四起,无数冰冷的枪口在黑暗中瞬间锁定了赖家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