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世43天,姐夫当众向我求婚,我笑着甩出一张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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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禾走后的第四十三天,赵则成带着小橘子来了。

那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节日。

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三遍,全是我妈打的。等我回过去,那边只说了一句:

「晚上回来吃饭,你姐夫有事要说。」

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



但还是去了。

苏禾比我大五岁。

小时候家住筒子楼,一家四口挤在六十平的老房子里。我和苏禾睡上下铺,她睡上面,我睡下面。夏天闷热,她拿扇子从上面探下来给我扇风,自己热得满头大汗。

那时我觉得,天塌下来都有她顶着。

后来她结了婚,搬去了城东。

我大学刚毕业那年,她生下小橘子。

小橘子满月那天,苏禾抱着她,笑着跟我说:

「黎黎,你要当小姨了。」

我逗着小橘子的小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苏禾的婚姻,怎么说呢——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好。

赵则成这个人,表面功夫做得很足。逢年过节从不空手,亲戚聚会上永远是最热情的那个。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苏禾夹菜,笑眯眯地说「老婆辛苦了」,引来一桌人夸。

可回到家,门一关,他就是另一个人。

这些事,苏禾不怎么说。

但我知道。

小橘子一岁那年冬天,苏禾半夜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电话里她没哭,只是声音有点哑:

「黎黎,你说人是不是都这样?谈恋爱的时候千好万好,结了婚就变了。」

我问她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赵则成辞了工作,说要做生意。苏禾一个人扛房贷、养孩子,每个月工资发下来不到三天就见底。她找赵则成商量,赵则成说她想太多,说他马上就能赚大钱。

那笔大钱,至今没有影。

苏禾生病,是去年秋天的事。

开始只是胃疼。她没当回事,自己去药店买了点胃药,对付着吃。赵则成那时候刚找了份新工作,天天加班,苏禾去医院做检查,是我陪着去的。

做完胃镜那天,医生的表情让我心里一凉。

活检结果出来,印戒细胞癌。

一种恶性程度很高的胃癌。

我把苏禾送到车上,借口去拿药,又折回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了我一眼:

「你是她什么人?」

「妹妹。」

「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她的情况……不太乐观。」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腿软得站不住。



从确诊到走,苏禾撑了不到半年。

最后那段时间,她瘦得只剩骨头架子。小橘子两岁半,还不懂什么叫死亡,每天趴在床边喊妈妈起床。

苏禾走的前一天,忽然精神好了些。

她让我把床摇起来,靠在床头,拉着我的手。

「黎黎,小橘子以后……」

「姐,你会好的,别瞎想。」

她摇摇头,嘴角扯出一点笑。

「姐有件事求你。小橘子还小,以后你要多看看她,别让她受委屈。」

我拼命点头。

然后她握紧我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

「还有——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愣了一下,没懂。

她没解释,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种我看不透的东西。

第二天凌晨,苏禾走了。

赵则成站在病房里,哭得很伤心。他握着苏禾的手,声音哽咽:

「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和孩子……」

护士来拉帘子的时候,他整个人蹲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亲戚们都在叹气,说赵则成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就没了老婆。

我妈哭得站不住,我爸扶着她,眼圈也红了。

那几天,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里。

没有人注意到,小橘子一直缩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抱着苏禾那条旧围巾,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是我把她抱起来的。

她搂着我的脖子,小脸埋在我肩窝里,烫得吓人。

苏禾走后,赵则成找我爸妈商量的第一件事,是辞掉保姆。

那个保姆是他家远房表姑,一个月三千块,帮着带小橘子、做两顿饭。苏禾在的时候请的,苏禾一走,赵则成说工资负担太重,辞了。

我妈一听就急了:

「那小橘子谁带?」

赵则成叹了口气,看着我。

我当时没说话。

后来我主动接手了小橘子的接送。

我上班时间比较灵活,赵则成说他要跑业务,经常不在办公室。我妈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我爸还没退休。

算来算去,好像只有我最合适。

刚开始确实只是想帮忙。

小橘子刚失去妈妈,夜里总惊醒,哭着要找妈妈。赵则成给我打电话,说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实在哄不住。

我第一次去他家过夜,是苏禾走后第五天。

小橘子发着低烧,迷迷糊糊地拽着我的手指不放。我一松开,她就惊醒,哑着嗓子喊「妈妈」。

那天晚上,我坐在她床边,整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赵则成端了碗粥进来,眼圈发黑。

「昨晚辛苦你了。你要是能经常来就好了,小橘子听你的。」

我答应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了两头跑的日子。

早上六点半起床,骑车去赵则成家接小橘子,送她去幼儿园。下了班再去接,陪她吃饭、洗澡、讲故事。等她睡着,我再骑车回自己租的房子。

有时候太晚了,就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一夜。

最初的两个月,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邻居老太太看见我早上来接孩子,笑眯眯地说:

「小姨真疼外甥女。」

我妈也欣慰,说苏禾在天上看到,一定会放心。

只有一次,我一个朋友听说了,在微信上问我:

「你姐夫呢?他怎么不带孩子?」

我说他要工作。

朋友打了个「无语」的表情。

我当时没在意。

苏禾去世第四十三天,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

我进门的时候,赵则成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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