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军长淮海战场重伤搭乘飞机逃亡,遭国军中将争抢座位导致飞机受损中弹,躲进粪坑侥幸脱身,被俘后顺利出逃的国军将领仅此一人

分享至

参考文献:百度百科·高吉人词条;百度百科·戴安澜词条; 维基百科·淮海战役词条;维基百科·郭汝瑰词条; 《淮海战役亲历记——原国民党将领的回忆》;华中师范大学黄埔军校同学会官网·《高吉人与〈陈榕门之生平〉》;《解放战争》(王树增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9年的冬天,陈官庄附近原野上的芦苇早就枯黄了。

就在这片苦寒的冀鲁豫平原上,曾经号称精锐的国民党三个兵团被华野层层合围,几十万人困在一个没有出路的口袋里,等着那个迟早要到来的结局。

粮食断了,煤炭断了,空投的面粉袋子落在阵地外头,连去捡都捡不到。能用来烧火的东西,连门板都拆光了。

而在包围圈后方某处由旧校舍改建的野战医院里,有个重伤未愈的中将正躺在病床上,把医院院墙旁边的一口旱厕盯了很多天。

那口粪坑砖砌,老旧,臭气熏天,周围的人避之不及。

可他越看越觉得那是一条活路。

这个人叫高吉人,陕西靖边人,字善庭,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国民党第70军中将军长。

在整个淮海战役里,少将以上被俘者多达124人,而能在被俘之后从解放军看管下成功逃脱的,翻遍所有档案,只有他一个。

一个叱咤沙场的中将,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要从他这个人本身说起……



[一]【一个慢热的陕西汉子,硬生生从营长打成少将】

高吉人,1899年生,字善庭,陕西省靖边县王渠子乡油坊瓤子人,黄埔军校第四期步科毕业。

按他自己的说法,他这辈子走上从军这条路,多少是因为一个人——杜聿明。

那是1925年的夏天,高吉人回老家靖边探亲,在西安偶遇了同乡杜聿明。

两人是榆林中学的同学,杜聿明彼时已经是黄埔一期毕业生,走上了军事道路。

老同学一见面,杜聿明就劝高吉人赶紧去广州报考黄埔。

高吉人当年就动了身,长途跋涉奔赴广州,于1926年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步兵科,时年24岁。

两个陕西老乡,就这么走进了同一条路。但走法差了很多——杜聿明是一期,高吉人是四期,起点上就差了三届。这个差距,后来一直影响着高吉人的仕途节奏。

毕业后,高吉人进入了杜聿明担任旅长的第25师73旅,从基层干起。

在杜聿明离开第25师调往南京出任陆军装甲团团长时,高吉人跟了过去,担任补充营中校营长。

1936年,高吉人还是营长,而他的同乡老朋友杜聿明此时已经是副师长级别的人物了。差距之大,不言而喻。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高吉人在军中很踏实,也很能打,就是缺一个让人记住他名字的机会。

这个机会在1939年来了。

那一年,他已经升任第5军第200师598团团长,跟着第5军军长杜聿明参加了桂南昆仑关战役。

昆仑关,位于广西南宁东北五十公里的昆仑山上,是南宁至柳州公路上的险要关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1939年12月,日军第5师团主力占据此地,以精锐第21旅团把守,装备精良,火力强大。

杜聿明率第5军反攻,制定了"关门打虎"的战术——以第200师和荣誉第1师正面主攻,以邱清泉新编第22师迂回侧击。

高吉人的598团是主攻部队之一。这支部队在战斗中打得最靠前,也打得最狠。

攻取界首阵地的那一天,高吉人带着部队在炮火里硬冲,前后苦战,部队伤亡惨重,但阵地一步不退。

这场仗的战果相当漂亮:歼灭日寇700余人,其中包括击毙日本第5师团第21旅团长中村正雄少将。

这位中村正雄在死前的日记里写下了一句让人叹服的话,大意是:在昆仑关,我遇到了一支比俄国军队更顽强的军队。

战后清点,高吉人因为表现突出,直接越级晋升陆军少将,荣获"宝鼎勋章"。这一年他40岁,才算真正在军队里站稳了脚跟。

但更硬的仗还在后头。

1941年12月,第200师开赴缅甸,协同英军抗日。

师长是名满天下的戴安澜,高吉人此时已是副师长,跟在戴安澜身边参加了同古保卫战、棠吉收复战等一系列硬仗。

1942年5月,中国远征军陷入险境,第200师前有日军封堵,后有追兵紧逼,腊戌已失,退路被截,整支部队深陷缅北丛林。

就在这最艰难的时候,5月18日,日军突然在郎科地区设伏袭击,在混战中,师长戴安澜胸腹部中弹,伤势极重,被抬上担架继续随部队撤退。

此后八天,戴安澜躺在担架上,在缅北的高山峡谷和原始密林中颠簸前行,伤口因缺医少药,在潮湿闷热的热带雨林里迅速恶化,最终于5月26日下午5时40分,在缅甸茅邦村牺牲,年仅38岁。

戴安澜牺牲之前,曾拉着高吉人的手交代后事,嘱托他若自己不在了,由高吉人代理师长,"困难再大,也一定要把队伍带回祖国。"

高吉人就真的扛下来了。他接过这支残部,护着师长的遗骨,带着人穿越野人山,一路艰难跋涉,把队伍带了回来。

200师入缅时有9000壮士,回国后成建制的只剩约4000人,其余或战死,或病死在那片原始密林里。

高吉人后来把这支部队带去参加了反攻龙陵、芒市的战役,仗打得有声有色,第200师由此得了个"虎师"的称号,高吉人也被叫作"虎师长"。

一个从营长慢慢熬起来的陕西汉子,在抗战里把自己打成了一个真正拿过命去搏过的将领。

[二]【接手一支先天不足的部队,陷进了一个无解的局】

抗战结束之后,高吉人的履历一路延伸:第200师师长、第5军副军长,继续跟在杜聿明系统里做事。

1948年8月,他被调任整编第70师师长,随后整编第70师改回番号为第70军,他顺势成了第70军中将军长,编入邱清泉第2兵团序列,进入了淮海战场。

第70军这支部队,对高吉人来说其实是个烫手山芋。

这个军的底子不好。它此前在华东战场上被打垮过,后来重建,里头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第96师——那是一批跟高吉人一起在缅甸打过硬仗的远征军老兵,底子扎实。

但其余部队,大多是后来补充进来的新兵,很多人连为什么打仗都说不清楚,遇到硬仗根本指望不上。部队战斗力参差不齐,这是高吉人最头疼的问题。

1948年11月,淮海战役拉开大幕。

此时邱清泉第2兵团麾下共五个军:第5军(军长熊笑三)、第12军(军长舒荣)、第70军(军长高吉人)、第72军(军长余锦源)、第74军(军长邱维达),总兵力十二万余人。

战役第一阶段,高吉人率第70军随兵团向东推进,执行救援被围黄百韬第7兵团的任务。

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黄百韬兵团已经被华野多个纵队紧紧咬住,包围圈密不透风,第70军能做的只是在外围顶着。

五天之后,黄百韬兵团被全歼,黄百韬本人自杀殉职,外围的救援彻底落空。

随后局势急转直下。徐州已经不能守,杜聿明奉命率邱清泉第2兵团、李弥第13兵团、孙元良第16兵团三十余万人从徐州南撤,试图突出解放军的追击圈,撤往淮河以南。

然而走到半路,因为一次意外的停顿拖延,让华野追上来的各纵抢先一步实施包围,到1948年12月4日,杜聿明集团三个兵团被合围在河南永城附近的陈官庄、青龙集一带,从此再也走不出去了。

包围圈里的日子难熬得很。三十余万人困守一地,空投物资严重不足,严冬的寒风穿透薄薄的棉衣,弹药越来越少,能吃的东西越来越难找。

华野把外围的阵地压得越来越近,解放军的炮声每天都在响,离包围圈中心越来越近。

而此时高吉人的第70军,防守的是包围圈内最难守的一段阵地。



[三]【胸口中弹,被人扔在燃烧的飞机里】

1949年1月6日下午三点半,华东野战军三个突击集团在三十分钟炮火准备之后,对杜聿明集团发起了总攻。

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阵地上,第70军第32师魏小窑村阵地和第139师夏庄阵地,在华野第8纵和第1纵的猛攻下,相继失守。

这两个阵地的丢失意味着邱清泉兵团和李弥兵团之间的联系将被切断,这是全局性的危机。高吉人来不及细想,带着身边的人亲自上阵反突击。

就在前线冲锋的时候,炮弹落下来了。

弹片穿透了高吉人的胸膛。他倒在阵地上,鲜血浸透了棉衣,被部下连人带担架抬了下去。

伤势极重,肺部受损,按说这种伤必须立刻送往后方大医院。

军职移交给副军长邓军林代理,杜聿明得知消息,立即向南京请求援助——必须派飞机来接人走。

包围圈里有一处临时机场,叫陈官庄机场,跑道简陋,能降落的只有小型联络机。

很快,南京方面回应了,一架L-5型联络机降落在陈官庄机场,飞行员叫彭拔臣。

这架L-5联络机在整个淮海战役期间是个特殊的存在。

它经常往来于南京和包围圈之间,空投蒋介石的手令,被解放军戏称为"功臣机"——因为那些手令往往让包围圈里的指挥官莫名其妙、无所适从,某种程度上加速了国军的崩溃。

而这一次,它带来的任务是:把受重伤的高吉人接出去,送往南京治疗。

担架抬进机舱,卫兵把高吉人固定在座椅上。飞机正准备起飞,一个突发状况出现了——有人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这个人不肯动,还反过来问飞行员是谁。飞行员彭拔臣一报名号,对方才报了自己的身份:郭一予,中将,徐州剿总办公厅主任,黄埔军校一期毕业。

郭一予这个人,资历深,但官运一直不顺。

黄埔一期毕业,在那个年代本是响当当的背景,但他长期从事的是政训工作,没有带过真正的战斗部队,在军界始终不算主流。

陈官庄包围圈里,他一心想着的就是怎么离开这个死地。一架飞机来了,他二话不说坐进了驾驶员的位置,打算无论如何都不下去。

飞行员彭拔臣和郭一予之间为了这个座位争执了一番。

机舱里吵得不可开交,时间就这么耽误了。外头的炮声越来越密,解放军的炮兵已经盯上了这架停在临时跑道上的飞机。

一发炮弹打来了。

飞机被击中,当场燃起大火。郭一予和飞行员彭拔臣各自跳机逃走,不知去向。

而高吉人还绑在座椅上,身上有伤,根本动弹不得。火从机翼烧过来,越来越近。

关键时刻,是高吉人的卫兵冒死冲进燃烧的机舱,把他连人带椅子从火里拖了出来。

那架L-5联络机就这么烧毁在陈官庄机场上,再也不能飞了。南京没有再派第二架飞机来。

高吉人在炮火和火光里从死亡边缘捡回了一条命,又被抬回了阵地。

几天之后,1月10日,华野总攻结束,杜聿明集团全军覆灭。杜聿明本人被俘,邱清泉在突围时被击毙,绝大多数军、师长被俘。

高吉人胸口还带着伤,就这样成了俘虏。

[四]【他被关进了解放军的野战医院,然后开始盯着厕所看】

被俘之后,解放军把高吉人送进了后方野战医院。

这所医院是用旧校舍改建的,条件简陋:几间民房改成手术室,砖墙低矮,木窗透风,一个病房里住着数名伤员,外头有民兵轮班巡逻。

高吉人的伤口早已化脓,体温持续偏高,胸口那块被弹片打坏的地方需要仔细处理,医生给他换了药,固定了伤处,让他老老实实躺着养伤。

按高吉人自己后来回忆,解放军对他的态度让他有点意外。

没有他设想中的折磨,也没有侮辱,医护人员该换药换药,该送饭送饭,看守的战士们对他还算客气,毕竟这是个打过日本人的将领,对待这类俘虏,不用像对普通战俘那样分秒不离地盯着。

高吉人也很懂得借力。他发现看守里有不少陕北来的战士,就时不时和他们聊天,说自己当年读书的地方是榆林中学,同学里有刘志丹、李子洲——这两位在陕北地界上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一口浓重的陕西腔,加上这番话,战士们对这位"高蛮子"的警戒心确实降低了不少,有时候聊着聊着,干脆在门边就地蹲着聊,注意力也就分散了。

病房里还躺着另外一个伤员,叫华心权,原是第70军第139师副师长,陕西商县人,脚上中了弹,没法走远路,也被送来这里养伤。

高吉人认识这个人,同一个军序列里的,有共同经历,互相信任这一点基本没问题。

但逃跑的念头真正成形,来自一次偶然的观察。

高吉人养伤的这段时间,他对医院的格局摸得越来越清楚。

院子里有一口老式旱厕粪坑,砖砌,半露天,就在靠近外墙的地方,苍蝇成堆,臭气熏天,看守和医护人员平时绕着走。

但高吉人有一天注意到了一件事:这口粪坑里的水位一直在缓缓下降。

他假装腹痛,要求夜间如厕,趁机靠近粪坑仔细观察。

粪坑底部有一条连向院墙外的旧石质暗渠,年久失修,砖缝松动,但通道是通的。

他还听解放军打扫时顺口提了一句,说这粪坑三个月清一次,每次清之前水位会降到最低。

这一句话,让高吉人心里猛地一跳。

他算了算时间,粪坑水位下降到最低点的日子就快到了。只要水位够低,人可以弯腰通过那条暗渠,就能从院墙内到院墙外。

一个念头渐渐成型,越来越清晰。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同病房的华心权。

华心权脸色变了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而那句话一说出来,两个人之间的这场密谋,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