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夫人骂我是烂人,我转身对市长说:您的儿子最好做个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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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和压抑的沉默,但那天,这层宁静被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彻底撕裂了。

“你们医院就是这么教医生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告诉你林舟,你今天如果不把我儿子的手术排在第一台,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走人!你这种收受别人红包、毫无医德的烂人,根本不配穿这身白大褂!”

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的女人叫梁蕊,本市市长沈延亭的夫人。此刻,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戾气,名牌手提包随着她激动的动作在空中大幅度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到我的脸上。

走廊里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侧目,却在认出她的身份后,全都噤若寒蝉地低下了头。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血液检测报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不愿意和她争吵,不仅因为这里是医院,更因为我是一名儿科主治医师。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和病人家属进行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梁蕊的儿子沈浩今年七岁,患有严重的再生障碍性贫血,目前正在我们科室接受治疗。那天,科室里另一个病情更危急的患儿突发大出血,我根据医疗优先级,将那个孩子的手术排在了前面,把沈浩的常规骨髓穿刺检查推迟了四个小时。

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医疗调度,但在梁蕊眼里,这成了我不可饶恕的罪过。她固执地认为,我是收了那个患儿家属的好处,才故意怠慢她的儿子。她从前一天下午开始就对我冷嘲热讽,直到第二天早晨,她的情绪彻底失控,在病区走廊里上演了这一出闹剧。

“梁女士,请您注意言辞。”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医院的手术安排是根据患者的生命体征和紧急程度来决定的。另外,我从未收受过任何患者的红包,如果您有证据,可以去纪委或者医务处举报我,但您无权在这里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猛地逼近一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傲慢与鄙夷。

“举报你?对付你这种生在阴沟里的烂人,还需要走那种程序?”梁蕊冷笑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故意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从小地方考出来的穷酸医生,以为穿上白大褂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我查过你的底细,你那个在乡下种地的爹妈要是知道你在城里是这副德行,恐怕都没脸见人吧!”

听到她提及我的父母,我的呼吸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瞬。怒火在胸腔里剧烈地翻滚,那是每一个拼命靠自己努力站稳脚跟的普通人,在面对特权阶层的无理傲慢时,都会产生的本能屈辱与愤怒。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市长沈延亭在两名秘书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他看起来很疲惫,眼底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眉头紧紧锁着。作为一个在市民口中有口皆碑的实干型官员,他平时工作极忙,为了儿子的病,这阵子也是两头奔波,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许多。

“怎么回事?在医院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样子!”沈延亭走到我们面前,先是严厉地斥责了梁蕊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我,语气虽然平和,但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林医生,我夫人脾气急躁,如果是为了浩浩的病情,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去办公室谈,没必要在公共场合影响其他患者。”

他的话听起来公允,但话语里的偏袒却不言而喻。他没有问事情的起因,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梁蕊的辱骂归结为“脾气急躁”,然后顺理成章地要求我这个被辱骂的人配合平息事态。

梁蕊见到丈夫来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大的靠山,眼眶一红,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面孔。

“延亭,你不知道这个林舟有多过分!他不仅故意拖延浩浩的治疗,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这种毫无职业道德、唯利是图的烂人,还留在医院干嘛?你马上给院长打电话,立刻把他开除!”

沈延亭皱了皱眉,目光在我和梁蕊之间扫过。他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转身对身边的秘书低声交待了几句,看样子是真的打算联系院方领导来“低调处理”我了。

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将我的尊严按在地上肆意践踏。我原本压抑在心底的那一丝职业顾虑,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被捏得有些发皱的化验单,那是我那天早上刚刚拿到的,沈延亭夫妻为了给儿子进行骨髓配型而做的全面血液检测报告。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犹豫。作为一名医生,我只管治病,不该插手患者的家庭伦理。但梁蕊那句尖锐的“烂人”,以及沈延亭看似公正实则傲慢的态度,让我决定不再替他们保守这个荒唐的秘密。

既然你们自诩高贵,把别人的尊严视若草芥,那我就让你们看看,真正腐烂发臭的,到底是谁。

我迎上沈延亭的目光,没有退缩,也没有解释刚才的冲突,而是语气极其平静地开口。

“沈市长,开除我没有问题,只要院方下达正式通知,我立刻脱下这身白大褂。”我顿了顿,在梁蕊得意的冷笑中,将手里的化验单递到了沈延亭的面前,“但在我走之前,作为沈浩的主治医生,我有一条专业的医疗建议要给您。”

沈延亭看着我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份报告。

“您的儿子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供体,但在此之前,”我看着沈延亭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您最好先给您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响。

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上。

沈延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又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危险气息:“林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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